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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單身萬歲

安東尼是外科醫生的身份倒是被倒是被閻小魚證實了,讓鐘藍有些意外的是,他的第二層身份居然是一名國際共産黨員。

“現在的共産黨發展的還真不錯呀!”能請來一位品格高尚,并且富有經驗的外科醫生,閻小魚也不禁對共産黨有了改觀,慫恿鐘藍趕緊脫離了現在的身份加入共産黨。

“這樣咱們就能完成成為一名共黨的支線任務了,到時候十積分也就能輕輕松松到手。”閻小魚使勁拍打着自己的尾巴說道,她對功德不敏感,但是對于積分,算的可是一清二楚,她們目前來到這個世界,總共也就掙了50積分,任務完成度還不到一半,積分還是早點拿到手的好。

“現在還不行。”鐘藍搖搖頭,目光轉向閻小魚脖子上戴着的鈴铛,說道:“得等大戰開始之後。”

等到日軍全面侵華,與民國全面開戰,張大帥死在戰場,民國徹底淪為殖民地,到那時才是真正加入共産黨的時候。

閻小魚的鈴铛在發光,張含韻的靈魂在其中傳來強烈的抵抗情緒,她能夠感受到鐘藍沒有說出來的那番話說怎麽意思。

鐘藍神色淡然的澆滅了她的憤怒:“這裏的人都會死,與其實在戰場上光榮的死去,總好過茍活下來做漢奸,背負一生的罵名,你比我更清楚他是什麽樣的人。”

鈴铛逐漸的暗淡下來,張含韻徹底的放棄了,如果她的父親沒有死在戰場上的話,那麽未來成為漢奸的可能行幾乎在八成以上,至死都是為人诟病的,與其那樣茍活着,倒不如死在戰場上,那樣還好看些。

不再執着的她默認了鐘藍見死不救的行為。

一直在等待時機的鐘藍如此又過了五六年,鑒于任務偏向于共産黨,鐘藍并沒有積極地運用自己的身份,在民國政府或者是軍隊中為自己謀取地位,而在這五六年之間,鐘藍最主要做的的就是一件事了。

努力單身,拒絕結婚。

現在的鐘藍已經20好幾了,平常的人家,孩子都能夠打醬油了,但是鐘藍還是單身中。

人人都知道張大帥有兩個貌美如花的女兒,能夠娶到她的女兒,不僅能夠美人在懷,還能有一個位高權重的岳父為自己保駕護航,從此以後可以說是一飛沖天,鐘藍處于待嫁的年齡,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她面前獻殷勤。

鐘藍也并非一味的抵觸,偶爾會挑上那麽一兩個表面看起來相當不錯的對象吃飯約會,然後在兩家人覺得可以談婚論嫁的時候,總是會狀況百出,結婚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鐘藍的婚事一拖再拖,就拖了那麽六年,就連張大帥都覺得這個女兒可能要砸在手上了,可是想要挑一個稱心如意的女婿又是多麽的不容易,更不用說找一個各方面都出衆的上門女婿了。

冒首先要長得俊,醜的他自己都看不上,再配上自己天先上的女兒簡直就像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人品其次,畢竟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總得找一個會對女兒好的,專情是必須的,最後,他還得有能耐保護自己女兒不受到傷害。

先要做到以上三點何其難,張大帥曾經還想從自己的部下中挑出那麽一兩個來,最後才發現自己挑的都是些知道花天酒地的混賬東西,氣的他三天三夜沒吃好飯。

女兒挑的人看起來還可以,可是對方沒眼光啊,不知道抽了什麽風,明明都要結婚了,居然和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弄出來的鄉下丫頭私奔了,為此他差點沒拆了對方的老家。

張大帥看着手下收集來的“英年才俊”的名冊,又一次的在飯桌上唉聲嘆氣,鐘藍和張曉梅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張曉梅也不過比鐘藍小上那麽三歲,居然有鐘藍在前面擋着不那麽顯眼,但也是可以嫁的年紀了,因此那份名冊裏,為她準備的對象。

“行了,我都沒操心那麽多,你操心那麽多幹嘛?”一般兒女的心事總是做母親的操心的最多,但是蘇月娥卻更鼓勵女兒們自己找對象。

畢竟時代不同了,現在已經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可以決定子女婚姻的時代了,這時候的年輕人大多有自己的想法,貿然的替她們決定終身大事只會激起她們的反抗心理,說不定會做出什麽激進的事來。

“你懂什麽?”張大帥從名冊上擡起頭來,瞟了蘇月娥一眼。

蘇月娥只翻白眼,她能夠理解張大帥為什麽這麽操心女兒的婚事,無非是覺得自己打下這麽一片家業不容易,想找一個人繼承罷了,所以才那麽挑三揀四的。

好在張大帥這個糙漢子還知道顧及女兒的幸福,把才華放在了最後一位,否則蘇月娥第一個反對張大帥的決定,在軍隊她的話或許不管用,但是在這個家裏,她的話語權可是不低的。

鐘藍和張曉梅靜靜地吃飯不說話,張大帥的性子有多倔她倆可都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權住的,為了逃離這種包辦的婚姻,兩人也算是患難與共了。

“父親,母親,我先去醫館了。”鐘藍放下筷子,起身就要離開。

張曉梅趕緊的站起來:“姐,我也想去看看舅母,我們一起去吧。”

于是不等鐘藍回答,她就拖着鐘藍離開了帥府,出了家門後一臉逃出升天的表情撫了撫胸口:“總算是吃完了。”

說着她向鐘藍抱怨:“姐,你說結婚有那麽重要嗎?”

鐘藍摸她狗頭:“重不重要你結了就知道了。”

“那我可得拍在你後面才行。”張曉梅歪頭躲過鐘藍的手,蹲下身摸了摸跟出來的閻小魚:“還是元霸好啊,都不用操心娶媳婦兒的事情。”

鐘藍:“”

閻小魚:“”

閻小魚一把拍開張曉梅的蹄子,傲嬌地跳到了車上,用行動表示她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鐘藍幹咳一聲,說道:“元霸說女孩子。”

“什麽!”張曉梅很震驚,就連平日裏貼身保護着她們的護衛也微微長大了嘴巴。

“這麽霸氣,怎麽會是女孩子呢?”張曉梅不敢置信。

鐘藍微笑:“這麽霸氣,肯定是女孩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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