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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半人魔

許久沒有聲音傳來,本來以為又會遇上一場惡戰,沒想到對方真的回應了。

“好”嘶啞的嗓音。

于是殺意凝固,一片黑霧湧來,在鐘藍面前凝聚出來的形态上中南有些意外。

因為對方保留了人形的一半姿态,之所以說是一半是因為另一半已經和這個世界上等怪物融合了,一半是人體,一半是怪物的身軀,一半五官俊美一半猙獰,一半是正常男子的手臂和腿,另一半則是成了怪物的手腳,後面拖着一個頂端是刺球的細長條尾巴,背後還長着一雙血色的翅膀,黑紅相見,很符合這個世界的主色調。

鐘藍在心裏給對方下了半人魔的定義,心裏的警惕性期到了最高。

呈現這種形态,要麽是類人型種族如何來這裏後融合了這裏的怪物,要麽就是這裏的怪物吞噬了類人型種族,不管是哪一種,或多或少都會獲得另一半的能力,非常的危險。

但是看到對方探過來的目光時,鐘藍稍稍放下了點心。

先借着自己的眼光和多年來積累的經驗以及精神污染給她的感觸,鐘藍判定這是一個還保留了人性中某部分美好特質的半人魔。

“你好。”鐘藍微笑着打了聲招呼。

“你好。”對方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嘶啞的回了一聲,一辦猙獰的面孔與尖銳的牙齒是他的笑容大打折扣,但在鐘藍眼中,這可比一個月來看見的各種異形一樣的生物順眼多了。

于是鐘藍眼裏多了一絲笑意:“很高興見到你。”

“我也很高興。”半人魔的尾巴拖在地上啪啪啪的拍打着紅沙,讓鐘藍不禁有些好笑。

眼前的這只半人魔好像意外的單純。

“我叫鐘藍,你呢?”基于這個世界太過于險惡,鐘藍也就自動過濾了握手的姿态,詢問起對方的名字。

那想對方渾身僵硬了一下,尾巴也無精打采地垂了下來。

“忘了。”

鐘藍神色如常:“那我該怎麽稱呼你?”

半人魔似是十分糾結的在原地轉了幾圈,最後期盼的眼神看過來:“你,你幫我取。”

鐘藍一愣,思索了一下,說道:“月見,怎麽樣?”

“月見”立即歡快的點頭。

“那麽你知道該怎麽從這個世界離開嗎?”鐘藍問。

月見僵住了。

又是一望無際的紅色沙漠,紫色的月光照下來照印出紫紅色的血光,期間偶爾散步這幾塊黑色的岩石,這片沙漠上不停的傳出滲人的嘶吼聲,亦或是打鬥的聲音。

在這個死亡濃厚的沙漠上響起了兩個較為悠閑的腳步聲,在這片沙漠上異常不合群。

經歷了那天一問三不知的交流後,鐘藍收獲了一名強大的半人魔隊友。

拖了閻小魚的福,她的運氣還不錯,沒有到山窮水盡、彈盡槍絕的地步,還多了一個特別勇猛又不帶腦子性格還特別羞澀的隊友。

“你,你很好看。”一路上半魔人都在偷偷的打量鐘藍,看一看也不會少兩塊肉,鐘藍就随他了,內心估計是掙紮了大半天,終于把自己一路的話說了出來。

說完臉就紅到了耳後根,縮着頭不敢看鐘藍。

“你也很好看。”鐘藍吹捧對方。

沒想到半魔人摸了摸自己另外半邊猙獰的面孔,以及另外一半怪物的身軀,驚恐的搖了搖頭:“不,我不好看。”

月見大概是還保留着屬于人形種族時的審美。

鐘藍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真誠的贊嘆道:“相信我,這裏除了我,最好看的人非你莫屬了,看看那些東西,和它們比起來,你簡直就是神一樣的美貌。”

有對比才會有傷害,月見如果只看側臉,哪怕放在仙境都是能夠排的上號的,另一半在這個世界其它怪物的襯托下,也頓時光輝四溢起來,比起那些連點在哪裏都不知道的東西,有一張臉的月見頓時完勝了。

而且鐘藍也不覺得另外的一半有多麽可怕,有些人心裏面住着的魔鬼要可怕多了,從小就能看見妖魔鬼怪的鐘藍更是對于這種組合适應良好。

月見仿佛被鐘藍說服,整個人都高興得微微發顫,捂着臉羞澀得把翅膀合攏縮成一團。

鐘藍靜靜的等着隊友羞澀時間過去,随手炸掉了撞上來的怪物。

走了這麽多天也沒有什麽頭緒,不過能有個人和自己聊天,也算是非常走運了。

等朝着他們沖來的怪物圍了一圈,月見也終于從害羞中恢複過來,一看兩人被包圍了,立即揮舞着利爪撕開了一條路,邊打邊吃,留下一地的碎肉。

沒有食物來源的月見和這個世上的其他怪物一樣,以互相吞噬來生存,鐘藍曾經從随身空間裏取出食物給他,但月見已經熟悉了怪物食譜的胃袋已經無法再容納人類的食物了,鐘藍只能遺憾收回。

想念那個可以和她一起分享美食的橘貓。

不消片刻,那些圍過來的怪物就成了月見的盤中餐,見慣了這血腥場景的真人早就習以為常,現在還能面不改色的取出食物來給自己補給一下。

一看沒怪了,鐘藍就吆喝着月見趕路了,因為不知道出口在哪裏,他們一路上就只是在漫無目的的尋找着。

他們的行進速度不低,總能夠找到這個世界的邊界,那怕它是個圓的,鐘藍也能借此判斷下一步該怎麽走。

月見亦步亦趨的跟着鐘藍,堅持和她走在一起,時不時投來濡慕的目光。

月見對許多事情都一無所知,鐘藍時不時會和對方講一些外界的故事,對上月見“你好厲害,居然能知道那麽多”的眼神,總覺得自己是在帶孩子。

不過這個孩子很乖巧就是了。

這麽想着鐘藍笑着揉了一把月見的頭發,對上他震驚得大睜的狹長眼眸。

“走了。”

片刻的震驚後,月見跟上來,一直想把頭湊過來,又怕吓到鐘藍咻的一下收回去了。

“怎麽了?”鐘藍問。

“再摸摸。”月見漲紅了臉說道。

鐘藍自然是沒問題的,月見頭發很軟,她撸貓撸習慣了,撸頭發也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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