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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異能都市10

天書的存在不可捉摸,誰也不知道它會以什麽形式出現。

鐘藍召喚出自己掌控的“天書”,對閻小魚說道:“這是我掌握了那個世界時間和空間的法則,窺探到那個世界的命運時得到的。”

“承啓樓有很多天書,拿出來給人看的其實都是副本,即使這樣,也能讓人窺探到歷史的進程。”

“真的天書能做的更多。”鐘藍說道。

“比如将另一個世界的人拉過來。”

閻小魚點點頭,藍藍曾經把另一個世界的神明從書裏拉出來過。

“比如能夠消除掉某個人存在過的痕跡。”也就是所謂的社會性死亡。

“還能在上面寫下你希望發生的事,只要合理即可成真。”這是鐘藍自己感悟出來的。

“啊?”閻小魚張大了嘴巴,居然還能這樣。

“為什麽不能,要知道世界還沒有正式形成的時候,天書也是空白的,它最初,被稱為創世之書。”

鐘藍領悟的越多,越覺得手中的天書顯得沉重,所以在那個世界的發展定下來以後,除卻将黑暗神送回補全了那個世界地獄的規則,并且在某一次旅游不大的時候将它召喚出來幫忙以外,她就再也沒有幹涉過世界的發展。

“那咱們要把天書搶過來嗎?”閻小魚躍躍欲試的問。

“搶,為什麽不搶。”藍色的眼瞳如同寶石一般閃爍着耀目的光,鐘藍對天書勢在必得。

“這個世界明明在仙域的管理轄區,卻無法連接到樓裏的信號,歸根結底,是天書不在仙域,信號被這個世界屏蔽了,等拿到了天書,我們就能聯系上樓裏,能更快的回去。”鐘藍說道。

“哦哦!”閻小魚一個勁的點頭,總算是找到了回家的希望。

“那現在咱們應該怎麽辦?”

“把天書的存在公布出來。”鐘藍狡黠道。

“我們是外來者,天書本能排斥着我們,哪怕我們把全世界都翻過來都找不到它,但是這個世界的人就不一樣了,天書現在既然是被持有在某個人手中,異能力千奇百怪,總有人能夠發現持書的人。”

找書或許不行,但是找人,卻是可行的。

“事情鬧得越大,對我們就越有利,到時候發現了書的存在,這個世界的人加起來都打不過咱們倆個,方便渾水摸魚。”

“只要書出現,我就能看見它。”鐘藍撫上了左眼的位置。

雖然她的本體沉睡在樓裏,但是鐘藍成長後使用“火眼金睛”就不局限于本體了,這種能力一直以來都沉睡于她的靈魂之中。

當鐘藍努力的想去看清某樣東西的本質時,就一定能看清。

“我得好好鍛煉一下眼睛了。”鐘藍心想。

于是第二天sh公司的人就看見公司這位超越了性別的美人用紗布将自己深邃迷人的雙眼綁了起來,不由得紛紛上前詢問。

“喂,你這家夥眼睛怎麽了?”張傑是頭一個沖上來問的人。

“沒事,只是想鍛煉一下自己的其他感官,便于發現未知的敵人的存在。”鐘藍如此解釋。

“你連死都死不了,還用的着怕什麽人?”張傑臉色變幻,他可是深刻了解到好朋友訓練自己的方式到底有多奇葩。

這家夥完全就是仗着自己不會死瞎折騰。

兩人還沒有成為朋友之前,這家夥就百般的激怒自己,想利用自己的異能燒掉他,他也确實被激怒放出了異能,然而能夠燒掉異能力的火焰卻在米勒身上遭遇了滑鐵盧。

兩種異能對抗的過程中,米勒的細胞重生的速度超過了被他的火焰毀滅的速度,最後自己不但沒能燒掉米勒,還讓對方借此對他的火焰免疫了。

想起來就讓人吐血三升。

然而做到這樣的事情,對于米勒來說這個過程痛苦萬分。

生與死同時在他身上交替,被灼燒的疼痛,細胞超速再生時帶來的疼痛,雙倍的痛哭加在身上,米勒硬生生的挺了過去。

在這種不斷找死的過程中,他的異能一次次的淨化,米勒被動學會了很多事情。

比如這家夥想餓死自己,結果身體自動學會了光合作用,不吃不喝都能活得好好的。

比如他多次跳進水裏自殺,結果身體自動獲得了水免疫,待在水裏皮膚也能呼吸。

比如他試圖停止自己的心跳來自殺,卻無意間能夠控制心髒跳動的頻率。

比如他試圖服毒自殺反而百毒不侵了。

哪怕是上一次的軍工廠大爆炸都沒能将他炸死。

總之,這家夥的存在簡直就是一個bug。

既不可思議又覺得可悲。

死亡竟然是如此難的一件事。

“算了,反正所有人都死光了,你也不會死。”知道米勒不會有事,張傑覺得自己白操心了。

“嗯?”鐘藍歪頭“看”他。

“你剛才在同情我?”鐘藍問。

“不,我是個他自己都無能,不能把你燒死。”張傑矢口否定。

“一直以來你不是都在攔着我尋死嗎?”鐘藍奇怪,今天怎麽轉了性子了,你的善良重義人設呢。

“正因為我的異能無法讓你死亡,這個世界大概也沒有什麽能夠殺死你的東西了,所以我才要攔着你去做那些會讓你痛苦的、無意義的尋死活動。”張傑在鐘藍面前吐露了自己的心聲。

正是因為死亡遙不可及,他才希望好朋友能活的輕松快樂一些。

因為閉着眼睛,鐘藍看見了張傑發着光的,溫暖無比的靈魂本質,這就是為什麽他能成為宿體朋友的原因。

“說實話我更喜歡這個凡人了。”聽到了張傑的內心剖白,閻小魚忍不住和鐘藍傳音。

“嗯。”鐘藍相當的贊同。

因為這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人性的光輝,吸引着黑暗中的人朝他靠近。

可就算好朋友這麽說,宿體也早就麻木了。宿體沒有失去痛覺神經,但是已經習慣了痛苦,沒多大感覺了,他在這個世界上有如一縷幽魂,迷茫的游蕩在世間無法離去。

不知道張傑知道好朋友終于獲得了心靈上的寧靜會是怎樣的感想。

大概是欣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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