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影帝周逍和小鮮肉路言樂疑似出櫃的話題在微博上吵了一個星期之後,周逍這邊由燕紅出面開了新聞發布會,正式宣布影帝轉型導演,執導的第一部 戲《輪回崩塌》将由路言樂主演。
微博上的吵鬧這才熄了火,唯粉熱熱鬧鬧的慶祝起了勝利,CP粉則偷偷摸摸超話嗑糖,路路的小粘糕就這件事,又出了新的同人文。
新聞發布會兩周之後,《輪回崩塌》召開了開機儀式。
周逍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安排任何行程,路言樂以為他是在休假,原來一直是在為《輪回崩塌》做準備,大概是為了給他一個驚喜,期間沒有透露任何消息給他。
在開機儀式上,所有演員都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搭檔,整部戲的演員陣容才真正的曝光。
開機儀式安排在室內,四架攝影機穩穩的立在臺前,用紅布遮住,身後的大屏幕上顯示着輪回崩塌開機儀式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現在臺上就只有燕紅一個人,因為時間太緊,沒有找到合适的主持人,而且一般的主持人應該也應對不來周逍這種啥話不說要你自己體會出來的導演,所以為了不出錯,她就自己上了。
“各位媒體朋友,請大家先就坐,我們馬上就請導演和各位演員出來了。”燕紅拿着話筒安撫完等的有些焦躁的娛記們,所有就打手勢讓工作人員叫了周逍等人進來。
周逍走在首位,緊跟在他身後的是主演路言樂,随後是女一號楚北雁。
周逍在上臺的時候不斷的回頭去和路言樂說話,嘴角的笑容就沒有聽過,甚至還給路言樂扒拉了幾下翹起來的頭發,現場也有不少粉絲,在周逍擡手的時候爆發出了一陣尖叫。
周逍在三次元裏的笑容,這對粉絲來說是百年難遇的奇跡,更別說這麽親密的和別人互動。
舞臺上的燕紅臉都要僵了,她一早叮囑周逍不要和路言樂過于親密,看來他是把自己的叮囑當成是一陣風了,吹過就散了。
舞臺上周逍站在中間,男女主演分別站在他的兩邊,周逍從燕紅的手裏接過話筒,臉色和剛才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嘴角拉的筆直,沒有絲毫笑意,是之前大家熟悉的那個周影帝。
“感謝大家來參加《輪回崩塌》的開機儀式,我們之前對這部戲沒有公布任何的消息,相信大家都對這部戲充滿了好奇,他到底是電視劇還是電影,他到底是都市現代劇還是科幻劇,我今天第一件事,當然就是為大家解惑。”周逍說完這句話,回頭去看路言樂。
路言樂今天就是戲裏面男主角的扮相,他穿着卡其色的工裝夾克,身上背着好幾個由一個個小口袋組合而成的工具袋,裝着各種各樣的工具,工裝夾克上全是機油污漬,頭發也蓋過了耳朵和眼睛,整個人看起來很落魄,但是露出來的那一截下巴,卻白的讓人心驚,整個人簡直把頹廢美演繹到了極致。
“看主角這個扮相,以及我們的劇名,大家可以猜一猜他是一部什麽劇,我給大家透露一點,是一部電影。”周逍板着臉轉頭,然後臉上露出笑容,揉了一把路言樂的頭發把話筒遞給了他。
燕紅心裏雖然咬牙切齒,但臉上還是笑意十足,“既然導演把話筒交到了我們的男主角手裏,那我們就讓男主角來為大家分析一下自己這個角色好了。”
路言樂雙手握着話筒,一秒鐘把自己落魄美男子的人設崩了個幹淨,像個鄰家乖弟弟,“導演,我能說嗎?”
周逍差點兒被他逗笑,嘴角彎起來點點頭,他這才面對媒體,笑道:“我覺得霍然是個矛盾體,貪心,嫉妒,七宗罪至少也得占個六項吧,但他是個好人。”
最後這一句把臺上臺下的人都逗笑了,現場一片和諧中,路言樂把話筒遞給了楚北雁,楚北雁翻了個白眼,“就,大家聽路言樂說的那些話也懂了吧,我就是個可憐的老女人,成天被渣男騙,還以為他是個好人。”
雖然知道這兩人說的這些話多半不可信,但是就這幾句話反倒是勾起了觀衆的好奇心,莫非男主真的是個渣男?
主角發言過後,就是媒體提問的時間。
燕紅控場嚴格,因此話筒是在娛記手中一個個傳遞的,提問三個人的記者都不少,在問到路言樂是什麽時候接到這部戲的時候,路言樂自己都笑了起來。
“其實我也不瞞大家說,我是三個星期前接到這部戲的,而且在今天才知道女主角是北雁姐。”路言樂像是責怪似的瞪了周逍一眼,但随即又把目光落到了下面,“這部劇我很期待,因為這将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我。”
之後娛記又問了好些問題,基本上确定了《輪回崩塌》是一部科幻劇。
開機儀式順利的進行到最後一步,四架攝影機的紅布被揭開,《輪回崩塌》正式開機。
開機儀式過後,劇組開始了緊張的拍攝,而在他們忙碌的時候,微博也并沒有閑着,周導教科書式雙标這個話題瞬間卷上了熱搜第一。
周逍在開機儀式上怎麽對路言樂又是怎麽對別人,全都由動圖表現了出來,最後的結論是——給大家一個面子吧,面子都是路言樂的,冷漠都是其他人的。
此熱搜一出,周路超話又開始過年,一年過了兩次年,超話裏全是一群糖尿病患者。
楚北雁放下自己的手機,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出來,然後側頭去看正在拍攝第一場戲的路言樂和周逍。
《輪回崩塌》本來就是大男主的電影,女主角雖然也占據了重要地位,但是劇情的核心還是圍繞着男主來的,第一場戲是男主角從沙漠深處來到城市的戲。
這個時候男主霍然還是個剪着板寸的少年,眉目清秀,渾身上下都是蓬勃的朝氣,他來城市學習當下最為流行的CUR技術,試圖成為一名優秀的開采部隊服役人員。
CUR技術就是維修開采設備的技術。
路言樂的板寸是劇組的造型師剃的,後腦勺上留了一撮沒剃到,周逍就親自拿了剃刀在給他修,甚至親自給他上了唇妝,這粘粘糊糊的勁兒劇組的人全當沒有看到,但是心裏都懂,什麽為了工作才一起出門,都是假的,那絕壁是去度蜜月了!
路言樂準備好,這邊的楚北雁也準備完成了,她在電影裏扮演的是風姿綽約的酒吧老板娘孫微淩,在霍然剛進城的時候收留了他一晚,之後他就留在了酒吧工作賺學費。
周逍端了小凳子坐在攝像機後頭,輕輕拍了拍手,場記拿起板子,“第一場第一次,action。”
霍然深一腳淺一腳的從滑動的沙子上爬上來,然後一下躺倒在地,他的嘴唇幹裂起皮但是眼神卻十分的清澈,從躺到變為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遠處,那裏像是一片藍天,綴滿了真正的天空上都難以得見的星星。
才将近黃昏,但是繁華的綠洲已經已經亮起了路燈,可見夜場經濟發展迅猛,可惜那裏太遠了,燈火像是米粒,人聲更是一絲一毫也聽不見。
霍然重新躺好,從自己的小袋子裏摸出幹的像石頭一樣的餅和一瓶混着沙子的飲用水,他小心的抿了一點點水潤喉,然後開始嚼餅吃,幹餅像鈍刀一樣割過喉嚨,他想,要是沙漠裏的人也會開采就好了,會了就能有水喝,有肉吃,還能照電燈。
經過漫長的跋涉,霍然終于到了綠洲,然而這兒卻和他想的大不一樣,狹窄的過道,擁擠的人群,辱罵聲和哭喊聲時時刻刻都不消停,亂的像一鍋粥,但是他們把水随便潑,電燈也不要錢似的開到天明。
就在他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站在哪兒的時候,木板房裏穿着大紅裙子的女人叫了他一聲,“嘿,小鄉巴佬,要進來坐坐嗎?”
女人眉眼間盡是豔麗,美的近乎鋒銳,手裏端着一大玻璃杯啤酒,笑着沖他舉了舉杯,霍然無措的絞了絞衣角,窘迫道:“我沒錢。”
木板房裏爆發出一陣哄笑,又有幾個男女從窗戶上伸出了頭,接着說:“什麽錢不錢的,看你長的好看,叫你進來玩兒而已。”
“快點兒進來,我來門邊等你。”紅裙子的女人縮進窗口,其他幾個人則在窗戶上盯着他,他像是沒辦法似的,緩慢的往門那邊走了過去,然後轉過身後,他的嘴角卻輕輕的挽起,笑的十分嘲諷。
一群紙醉金迷的傻子,全都是他的踏腳石。
“卡,OKOK,這條過了。”場記在周逍的示意下喊了暫停,随即片場的人都松了一口氣,第一場戲能這麽順利,算是開了一個好頭。
第一天就只有這一場戲,周逍只管拍戲不管應酬,于是一下戲就拉着路言樂走了,留下燕紅在片場安排大家一起去聚餐聯絡感情。
“哥,咱們不去聚餐麽?”路言樂被周逍拖着往前走,眼睛卻巴巴的盯着那邊,衆人正熱熱鬧鬧的讨論要去哪裏吃。
周逍迅速把人拖進化妝間,鎖門關燈一氣呵成,然後把自己的臉埋進路言樂的脖子,“要去,但是我今天嚴重路言樂不足,要先補補。”
路言樂剪了板寸之後看起來更小了,乖乖巧巧的絞着衣服的模樣瞬間就讓人想把他帶回家裏養着,所謂仁者見仁,淫者見淫,周逍腦子裏的東西,和片場其他人腦子裏的不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啦~
我開始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