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周逍自然是老大不願意讓路言樂和季成風談一談,但是他也知道,他們兩個之間必須要有這場談話,否則他們之間就永遠沒有一個了結。
路言樂對季成風已經沒什麽感覺了,他既不恨他,也不再有那一份朋友之間的情誼。
談不談全看周逍是什麽态度,他和季成風,大不了就是決裂。
周逍板着臉示意季成風上車,然後三人一起去了咖啡廳,路言樂和季成風一桌,周逍自己一個人一座。
服務員小妹顯然是認出周逍和路言樂了,不過周逍給她比了個噓的姿勢,她也就把驚呼咽了下去。
咖啡很快上了桌,路言樂耷拉着眼皮用拇指摩擦着咖啡杯,等季成風開口。
季成風醞釀了很久才終于開口,“樂樂,首先我想正式的給你道個歉,對不起,之前企圖傷害你,還企圖瞞着你我做過這些事兒。”
他擡眼看了看一臉真誠和懊悔的季成風,淡淡的嗯了一聲,“行,我知道了。”
季成風知道他和路言樂是回不到過去了,所以也沒有去追問他到底原諒自己沒有,自己接着道:“以後我不會再介入你的生活了,我也不會再故意出現在你面前,但是我們在公共場合遇見,你不要當做不認識我,我們還是正常交流好嗎?”
路言樂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季成風,你給我道歉的真誠我感受到了,我也覺得公共場合遇見我們沒必要做敵人,你放心吧。”
季成風松了口氣的一笑,“樂樂,謝謝你。”
“沒什麽事我就走了。”路言樂往周逍那邊看了一眼,“我還要回劇組呢。”
季成風點了點頭,路言樂就笑着沖周逍揮了揮手,“哥,走吧。”
路言樂和周逍回到劇組酒店已經是深夜,走廊上靜悄悄的,空無一人,于是兩人也沒有多糾結,一起進了路言樂的房間。
而與這邊的平靜不同,城市另一個地方,一棟獨棟別墅裏正在激烈的交戰。
阮遲實在是沒有想到,童銘打人能這麽狠,但是人又是他自己騙來的,他挨打也沒地方哭去。
時間追溯到幾個小時之前,阮遲剛和家裏鬧了幾句,差點兒沒砸了自己的游戲機。
他氣哼哼的“離家出走”到了自己的小別墅,無聊到餓,于是出門吃點兒東西。
恰巧這個時候,童銘提着一袋子剛買的蔬菜從他面前路過了。
阮小少爺這小機靈鬼腦子裏瞬間靈光一閃,一臉哭相的上去拽住了童銘的衣角。
這大齡中二病脾氣雖然不好,但心地還是善良的,被人逮着這麽一哭,即使這人是阮遲,他還是心軟了。
于是阮小少爺以家裏要和他斷絕關系為由,把人騙回家裏給做了一頓飯。
結果人還沒走,他媽媽就打電話過來好一通安慰,阮小少爺還沒氣過,當下給他媽媽表達了一通絕不回家的言論。
這些話童銘聽的一清二楚,當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什麽家裏要和他斷絕關系,明明是這小少爺自己鬧脾氣不肯回去。
童銘一陣惱火,于是兩個人又開啓了戰鬥。
阮遲這人看着像那麽回事兒,但實際上天天在家玩游戲,能打得過童銘才怪,沒幾下就被人按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童銘眼神兇狠的盯着他,“你這人,怎麽不長腦子,什麽謊話都說。”
阮小爺不肯認輸,梗着脖子瞎嚷嚷,“我說什麽謊話了,我沒有!”
童銘也不能真把人怎麽樣,氣得只能在手上加大了勁兒,以至于阮遲能動的就一個脖子了。
童銘的行動雖然要自由一些,但為了壓制阮遲,其實也是個沒法動彈的狀态。
阮遲能動的地方就絕不會閑着,當下伸長了脖子去咬童銘的臉,而童銘剛好一動……
“阮遲,你還要不要臉,給我放開!”童銘的聲音發顫,臉頰連同耳廓瞬間紅了個徹底。
而厚臉皮阮小爺就不同了,他叼着別人的下嘴皮,含糊道:“放放放,放什麽放,你要不動彈,我能咬你嘴上?”
阮遲是真的用了力的,童銘一動就疼,也不敢強行把自己嘴皮給扯出來,兩人當下就在這種超級距離下鬥起嘴來。
童銘:“你是狗嗎!”
阮遲:“你還是豬呢!”
童銘:“你給我放開,你不要臉,臉皮厚,沒良心,你這只狗!”
阮遲:“就不放,你要臉你還被我親,我臉皮厚我咬死你!”
……
對罵五分鐘後,兩人終于累了,阮遲的牙酸了,童銘的嘴也麻了。
兩人對視一眼,終于都退了一步,安安穩穩的坐在了沙發上。
“好晚了。”阮遲神情恹恹的瞟了一眼窗外,“你今晚就住這兒吧。”
童銘哼哼了一聲,摸出手機給弟弟打電話,報了平安又說明了情況,也神情恹恹的癱沙發上不動了。
兩人癱了一會兒,打算各自睡了,然而這時候阮遲才突然愣住了。
這別墅不經常住人,只他偶爾鬧脾氣的時候來一下,只有一張床啊!
他表情奇妙的看向了童銘。
“看什麽看,客房在哪兒?”童銘白了他一眼,不耐煩的在地板上踢了踢腳尖。
“那什麽,我這兒就一張床,你是和我睡還是睡沙發啊?”阮遲撓了撓頭,難得的不好意思了。
童銘沉默了一會兒,問,“你房間在哪兒?”
“喏。”阮遲努努嘴。
童銘邁開大步往那邊走,阮遲以為這人要和自己睡,也跟着過去,結果他剛走到門口,門嘭的一聲撞上了他的鼻尖。
“童銘,你他媽幹什麽!”阮遲捂着鼻子怒吼。
然而裏面一點兒聲音都沒有,童銘壓根不理他,自顧自的反鎖了門睡了。
阮遲沒有辦法,只能蜷縮在沙發上,被子也沒有,一整晚凍的直打哆嗦。
于是第二天一早起來,童銘發現沙發上那個人臉色微紅,一動不動,像是還沒睡醒。
他本來想自己悄悄的離開,但想了想在別人家住了一晚,離開最起碼也該打個招呼。
“喂,我走了,你還不起來?”童銘用腳尖蹭了蹭阮遲的腿。
阮遲似乎是被吵到了,眼睛眨巴了幾下,咿咿呀呀的聽不清在說什麽,不像是很清醒的樣子。
童銘看他這個樣子,昨晚他又沒蓋被子睡了一晚,不會是感冒發燒了吧?
伸手一摸,果然額頭一片滾燙。
他昨晚以為阮遲說沒有客房是騙他的,沒想到真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啦,鴿子終于打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