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危險來臨
第136章危險來臨
張安峰在卧室裏,我一個人在客廳裏胡思亂想,打扮成這幅樣他會要我幹什麽?難道還是不甘心方面的事?我越來越坐立不安,我開始找出口,可是去廁所個廚房以及陽臺都觀察了一遍沒有絲毫逃出去的可能,我回憶了下,剛剛電梯停在了七樓,從窗口向下望三樓以下的窗都閃着燈光,看來以上就是酒店之類的其他業務了,這種地方需要這樣的服務,這麽想想我就更害怕了,張安峰什麽事情幹不出來?
我咬咬牙,不能這樣坐以待斃,現在只有兩個選擇,門或者窗。我有恐高症,恐怕身剛躍出窗戶就會暈地掉下去了,于是我開始找房間裏堅硬的東西,把門砸開,我清楚的知道,這裏的門肯定是帶報警器的,一旦遭到強制破壞下面的人肯定立即就知道了,更不用提張安峰立即會出來抓住我,我必須保證一下成功然後以最快速度跑出去。
我在房間裏轉了好幾遍,好多東西都掂量了一遍,最終決定用廚房刀具裏面的大砍刀,我心想這酒店東西配備還真齊全。
大砍刀跟個錘似的,我走到門邊,端詳了一下門把手,很普通,但看起來也很結實,我鼓了鼓氣,反正都是拼一下,至少有一點希望,就算不成功他們也不能把我怎麽樣,于是我把刀舉得高高的,可就在這時候卧室裏有電話聲響了。
我心裏一顫,是張安峰的電話,接着就聽見他話的聲音。
“喂?”他粗犷的聲音傳來。
“嗯,好,我知道了,先見見是正常的,保證讓您滿意,哎哎,好的好的。”他帶着些谄媚,不住答應着。
這麽聽來,我的猜測是八九不離十了,應該是把我送給誰,心裏一陣絕望。
他打開了門,我還沒來得及把刀藏起來,只一眼,我就看出了他眼中的譏笑與恨意。
“怎麽着?還想着從我手裏跑出去?別做夢了,好好聽我的話,馬上就讓你享受到榮華富貴。”他咧着嘴角朝我走來,一把奪走了砍刀,扔到了地上。
接着用皮帶綁上我的手,拽着我出了門。
我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現在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要找準時機,時刻提防他們。
走進電梯,一陣安靜,張安峰就站在我後面,我想打探一下他要帶我去哪,于是讨好地:“峰哥,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啊,我怪害怕的,你提前跟我一聲,反正我也跑不了,還不如會好好配合你也盡量在人前不給你丢人,我自己也能讨個好是不是?”我透過電梯上的投影觀察着他的表情。
他一副很開心的樣,只是他笑的越開心,我的心裏越緊張害怕。
他嗤笑一聲,玩味地開口:“沒想到啊,當初的野雞現在這麽識趣兒,眼看就要變成老母雞了,哈哈!”
他笑了幾聲,停下來後:“我是給你找了個金主,好好伺候他,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等會見了他之後把你那股狐媚勁兒拿出來,招待好了咱倆都好,要是砸了,不光他不放過你,我也要跟你把新賬舊賬一起算了!”
“嗯,知道了,是在樓下嗎?”我又問。
“嗯。”他從鼻孔嗯了一聲再也不出聲了。
樓下,這樣逃掉的機會就不多了,要是真的到那人的手裏不知道被害成什麽樣,那些人都不把女人當人,玩夠了就扔,哪裏還有人性?
到了三樓,這層都是包廂,不用想也知道都是大富大貴的人在裏邊,我們最後在一間名叫金陵的門前停住了,張安峰去敲門,很快一個禮儀姐模樣的人把門打開了,張安峰剛要拽着我進去,從裏邊出來一人,戴着鴨舌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剩線條堅毅又不失柔和的下巴露了出來,皮膚很白,身材高挑但也有些削瘦,黑色的風衣更顯得長身玉立,我只覺得一陣熟悉感撲面而來,我緊緊盯着他鴨舌帽下的側臉,只見他大步靠近門,眼看就要錯過我,我終于看清,雖然只是側顏,可我怎麽會認不出來,那筆挺的鼻,緊緊抿着的下巴,我曾細細在心裏臨摹過多少遍呀!
剛進去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背影,那一刻我多想沖出去。
老天爺真會捉摸人,竟然讓我們兩個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我從來沒想過再次重逢,可正是這種沒有預兆的相見才讓我更難以平靜地面對,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面孔上,溫流光,流光,流光。
“來了啊,快進來啊,張。”裏面燈光昏暗,相對着門的地方放了一個長沙發,聲音就出自坐在沙發靠左的一個人。
張安峰顯然不認識溫流光,側身想讓路給他,他肯定覺得這包廂裏的都是非富即貴,而溫流光本又帶着不容忽視的清貴。
我那樣注視着溫流光,幾乎下一瞬就要喊住他,可是他像是感覺到了什麽,倏地停頓了下來,我即将出口的呼喚又噎在了口中。
腦袋一晃他那沉着又不缺冷靜的目光已經與我對視,霎那間我從那依舊如此漂亮的眼睛中找到了一絲絲震驚與竊喜,與此同時,我腦海中也過了無數不解與心安。
不解是溫流光竟然會出現在這裏,這裏有岱哥…難道,岱哥要見的人是他?!可是,他不要上學嗎,過幾天就要高考了呀!我把一切問題都壓下,眼前的情況是在考慮不了那麽多,我知道溫流光在這裏我可以向他求救,他肯定不會把我丢下,我就是這麽篤定,可是就算是他也不能輕松從這裏把我帶走吧。
溫流光在停下腳步之後就沒再動過,這時張安峰已經拉着我往裏走了,受傷的皮帶勒得我生疼,只聽見溫流光回頭,笑着對那個坐在沙發正中的人道:“岱哥,突然又想到一些細節的事情沒有跟您,我再留一會兒,”着朝我們看了一眼,“看您還有事,要不等您處理完了我們再商量?”
我低着頭,靜靜立着。
“嗯,你也留下玩會兒再回去,事情都好。”中間那個頭發稀少,看起來年過半百但眼睛裏露着毫不掩飾的精光的人沉聲道。
溫流光又轉身兩步走到了側邊的沙發坐着,目光沉沉地看着我,這時張安峰已經感覺到我跟溫流光之間氣氛不一般,當我看向他的時候,他帶着警告的眼神向我眯了眯。
我被他拉着站到了離岱哥兩步遠的地方,他堆着滿面的笑容,朝着岱哥略微彎腰。
“嘿嘿,岱哥,能見您一面真是榮幸,您日理萬機,既然能抽出時間來玩兒,就要盡興一些。”張安峰嘴角就差咧到耳朵根了,臉上的橫肉擠作一團,這副扮相竟然比電影裏的狗仔還狗仔。
旁邊的一個身穿黑衣,翹着二郎腿悠閑坐着的人嗤笑一聲,似笑非笑地:“張這話的是漂亮,好像這夜總會是你開來專門招待岱哥似的呢。”
只見張安峰身形一頓,冒出冷汗來,連忙點頭哈腰道:“哎呦,陳哥,不敢不敢,我哪能做得了這麽大的買賣,只有陳哥您才有這麽大本事和魄力…”
這一頓馬屁拍得包廂裏一陣輕笑,無不都是帶着輕蔑與不屑。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一切都很明了了,張安峰為了巴結這岱哥,同時也是為了報複我,把我壓過來送給岱哥當玩物,可這岱哥不知道會不會看上我,我捏了一把汗,轉頭看向溫流光,他還是一動不動的注視着我,可是眼神裏已經帶着滿滿的陰鹜與憤怒。
張安峰在拍完那些人馬屁之後把我拉上前,依舊笑着:“我自知沒什麽大本事,可是孝敬岱哥的誠心卻是滿滿的,這不,您看這禮物滿意不滿意?”
我渾身冷汗,只擡頭看了岱哥一眼就立刻低下了頭,他赤裸裸的目光從上到下打量着我,眼裏掩飾不住的貪婪與淫,欲。
這種人很明顯是那種下三濫的土匪,張安峰真實喪盡天良,我暗暗咬牙。
“怎麽不知道話?來,叫聲岱哥聽聽,叫好了獎賞可是大大的。”旁邊人起哄,岱哥也跟着眯着眼笑。
我擡眼朝溫流光看去,掩蓋不住的寒氣從他眼中散發,我閉了閉眼,心想,現在敵衆我寡,不能意氣用事,于是,努力微笑起來,平靜地:“岱哥。”
岱哥聽了立刻大笑起來,旁邊人聽了也配合着笑,有人:“這妞不錯,看着正,有有些不一般的氣質,岱哥有福了,哈哈。”
“就是就是,很久沒見過這麽漂亮又有個性的妞了,這個禮物岱哥肯定滿意!”
張安峰聽了,喜笑顏開,立刻狗腿地:“就知道合岱哥口味,這不,我想盡萬千辦法給您帶來了,還望您笑納。”
我幾乎就要吐出來了,還笑納,這幫不知廉恥的東西,把女人當玩物,也不看看自己得德行。
我心裏将那堆人罵了千百遍,臉上還是一副淡然模樣,我知道現在跟他們反抗沒有用,只有找準機會逃跑,我偷偷看向溫流光向他示意不要輕舉妄動,趁他們不注意,我向溫流光眨眼,做手勢,可是他跟沒有看到一樣,無動于衷,我也只好作罷,至少對方還沒讓我做什麽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