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生意
第152章生意
眼看着沈尹柔和溫流光走出很遠,我才敢出來。跳得很厲害的心髒終于慢慢平複下來,他們兩個人應該不會再發現我了。
但是看着他們兩個人的身影越來越模糊,我的心又很痛。終究,我是不能陪在他身邊的。也許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沈尹柔才适合他,而我終究是要遠離他的。
我只要一想到他們在一起,心就先被針紮一樣。但是同時我又有些慶幸,在沒有我的日裏,溫流光也不會孤單。
我應該感謝沈尹柔的,不是嗎?至少她給了溫流光我不能給的東西,錢財,地位,還有安寧。
我給溫流光帶來的只有災難,雖然也有快樂,但是這并不能解決一切。
我在腦海中描繪着溫流光的面容,淩冽的眉眼,高挺的鼻,薄薄的帶着刀鋒的唇,還有他那驚才絕豔的才華!
即使當初在學校裏,他也是男同學的偶像,女同學的白馬王。像他這樣優秀的人,注定要大放異彩,要做一番大事業!和自己一起窩在城市的角落裏渾渾噩噩的活着,不是他的歸宿,不是他的命運!
他不該還這麽惦記我,即使這讓我十分開心,但是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以後了。斷了就是斷了,不應該,也不需要再重新來過。
可笑之前我還一直放心不下他,每天偷偷跟随着他。也許,他并不需要我。
我長嘆一聲,忽然覺得四周非常寒冷,寒氣刺進我的骨頭裏。但是,我只能敞開懷去迎接它。
眼淚早就不受控制的流了滿面,像縱橫的河流,最後沖破河道,淹沒平原,一片汪洋!
眼淚是滾燙的,但我的心是冰冷的。
我擦幹眼淚,對自己,又或許是在命令自己:“白若月,不要流淚。永遠不要再流淚!因為你已經沒有資格再為他傷心,為他哭泣!”
好一會兒,我才收拾好自己。我該回家了。
坐上出租車,我回頭又看了一眼後面,那家我和溫流光又一次相遇的夜總會。
為什麽溫流光會去那裏呢?他并不是這樣的人啊!
溫流光,為什麽你要這樣堕落?
我又禁不住想起他,思考他的現狀。
溫流光從來都是一個正直的人,對自己要求特別嚴格,怎麽會去那種地方?
還有沈尹柔,她居然一點都不意外。
他們到底有什麽目的?為什麽沈尹柔不願意告訴自己?
難道她想害溫流光嗎?
不!不行!我不能放任溫流光陷入危險。
“那麽,”我在心裏偷偷地對自己,“明天再來一次吧。就一次,這是最後一次。”
我心裏的那個聲音回答我:“好的,就最後一次。”
我轉眼間就忘了自己之前的誓言,又想要接近溫流光。
因為我實在是擔心他。
我一定要搞清楚他來這裏到底想幹什麽。
當然,我不知道他明天還會不會再來。但是我在心裏祈求他不會再來,只要明天他沒有出現,我就馬上遠離他,再也不偷偷看着他了。
但是,我只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夜已經深了,天空上的墨色越來越濃,顯得星十分明亮,璀璨耀眼。
濃霧登場,迷亂人心。我裹緊身上的外套,将車窗搖上去,閉上眼睛,不願意去想任何事情。
等我回到家,已經很晚了。洗漱之後,我疲憊的躺在床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了。
第二天很早的時候,我就醒了。
出發前,我給自己挑選了一個很長的不起眼的外套,然後戴上口罩和墨鏡,生怕被溫流光看到,發現我的身份。
如果他認出我的話,一定會把我抓回去嚴加看守,不會再讓我逃出來。
那麽,沈尹柔知道之後可能就不會再幫助他了。
所以,這次我一定要心行事才行。
我乘着出租車,前往溫流光現在居住的地方。
在出租車離溫流光家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我就讓司機師傅停下,下了車,以免被人看到。
然後我慢慢地走近溫流光的家。離他家越近,我的步伐越是緩慢。
我躲在門口的路邊的草叢裏,暗自觀察這棟房,發現周圍都有許多黑衣人把守。
所以,我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在一旁耐心的悄悄等候。
“溫流光應該還沒有離開吧。”我在心中偷偷祈禱。
正想的出神的時候,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擡頭一看,一輛十分低調的黑色轎車從別墅裏開了出來。
從車半開的窗戶裏,我看到了溫流光面無表情的臉,冷漠,陌生。
等到車從我面前一過,我趕緊攔了一輛出租車。
坐上車,我對司機師傅道:“跟上前面的那輛車!”
司機師傅也不問我為什麽,估計是工作那麽多年了,什麽樣的人都見過,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看都沒有看我一眼,二話不立馬發動車,跟上溫流光他們。
我緊張的注視着前面,生怕一不心就把溫流光給跟丢了。
終于,溫流光他們經過七拐八拐之後,停下了。
目的地竟然就是昨天我們來過的那家夜總會!
他為什麽要到這裏來。
我讓司機師傅停在離他們比較遠的地方,付過錢之後下車。
司機師傅馬上調轉車頭揚長而去,我馬上找到一個隐秘的地方藏了起來,暗中觀察溫流光他們。
首先下車的是個黑衣人,他十分尊敬的跑到後面打開車門,把溫流光迎出來。
溫流光西裝筆挺地下了車,剛到夜總會的大門那裏,就有一個經理模樣的男人滿面谄媚地走出來笑呵呵地看着溫流光。
他們兩個人了一些話,因為我離得太遠,所以根本聽不到。
我只能看到他們交談了一會兒就進去了,溫流光的手下也陸續跟着進去。
從那個經理的樣來看,溫流光顯然已經是這裏的老顧客了。而且他很忌憚溫流光,要不然也不用擺出低姿态來迎接他們。
我看到他們消失在門後,立馬跟了上去,不顧別人異樣的眼光,再次走進這家夜總會。
我不知道溫流光在我離開他的這些年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麽事情。為什麽他要來這裏?還和這裏的人很熟?
我了解他的為人,所以不願意相信他來這裏是為了尋歡作樂。而且經過昨天的事情,我總覺得他有什麽事情在瞞着我。
他竟然和那些黑道上的人有牽扯,而且還有這麽多兇神惡煞的手下。這一切讓我感到不可思議!
還是跟着他,看看他現在到底在做些什麽吧!
因為我不敢跟的太近,而且這裏也不是什麽空曠的地方,都是直來直去的走廊,所以我都是等他們拐彎的時候才敢走動。
結果,很快的,我就跟丢了。我急得好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沒辦法,我只好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
突然,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我回頭一看,是一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脖上戴着一條特別粗的金項鏈,十個手指上戴了七八個戒指,一看就是來這裏消遣的土豪。
“妹妹長得真漂亮!來,陪哥哥我喝……嗝!喝幾杯!嗝!”他色咪咪地瞧着我,打着酒嗝就要來抱我。
我吓得一把推開了他,沒頭沒腦地一路狂奔。
突然,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溫流光!
我誤打誤撞地又找到了他!
驚喜一陣之後,我又想起來不能叫他發現我,于是又馬上躲起來,偷偷看着他。
我看到他走到一個十分豪華的包廂門口,同時站在門口的還有兩個高大的男人,他們攔住溫流光,用手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發現溫流光身上沒有任何武器之後,把溫流光放了進去。
然後那兩個人也走了進去。
我慢慢地靠近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想聽出他們在些什麽。
隐隐約約地,我好像聽到了溫流光的聲音。
他:“李老板,你要的貨都帶到了,點一下,看看吧。沒有問題的話,就可以付錢了。”
然後就有一個廣東口音的人笑着回答道:“沒問題!”
然後過了好一會兒,廣東人就開始用廣東話叽裏呱啦地了些什麽。
我聽不太懂,只能大概聽到“滿意”,“高興”這樣的字眼。
最後我看到遠處來了一大批花枝招展的姐,我只能馬上躲開,看到她們都走了進去,我就離開了。
随後的幾天,我跟着溫流光去了許多地方,都是那些社會上的混混出沒的地方。有底下賭場,酒吧,夜總會這樣的。
溫流光和他們都有生意上的來往。他每次都只帶一個黑箱,然後出來的時候,黑箱就消失不見了。
所以我斷定黑箱裏面裝的就是溫流光賣的神秘貨物。
但是我都是躲在遠處觀看,沒有見他把箱打開過,所以不知道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而且,他每次都能得到一大筆錢。那麽一個箱,裏面裝的是什麽金貴的東西,那麽值錢?
我無從得知,只能繼續跟着他。
我的直覺告訴我,那一定不是什麽簡單的東西。再加上跟溫流光來往的人的身份,我更加不敢放松警惕,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跟蹤他。
後來我終于知道他箱裏裝的是什麽了,那是一袋袋透明袋裝的白色粉末,是毒品!
原來他一直賣的東西是毒品,他做的一直都是走毒生意!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繼續在角落裏看着他。
他每天晚上都喝的爛醉如泥地從酒吧裏走出來,好像想要喝死自己才算完。
看着他堕落的樣,我的心痛到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