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我的疑問
第176章我的疑問
清晨,我早早起床,推開窗戶,就看到遠方的天空搖曳着一層輕紗一樣的薄霧。
東方,一輪金色的太陽冉冉升起,像一朵金蓮正在盛開,霎那間,滿世界都是她金色耀眼的芳華。
耀眼的日光照耀在人的身上卻是溫柔和暖的感覺。這是早上的太陽,并不炙熱濃烈,而是一片溫柔缱绻,緩慢溫吞地蠶食着那片薄霧。
不一會兒,就雲消霧散了。
陽光從雲層中透出來,一道道金線從天上灑下,織就着屬于它們自己的美麗。
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感覺十分平和安寧,就好像以前和溫流光一直期盼的那樣歲月靜好。
但是可惜,這只是一個假象而已。
我低下頭,溫柔的撫摸着還是平坦的肚,很難看出來裏面已經孕育了一個鮮活的生命。
“寶寶,”我輕輕地對肚裏的孩道,“你醒了嗎?你放心,爸爸不在,媽媽會保護你。”
嘆息了一聲,我繼續自言自語:“不過,你不用擔心爸爸,他很快就會回來。蕭遙叔叔馬上就要去尋找他,很快就會找到。到時候,我們一家三口就可以團聚了。所以,現在你要乖乖的聽媽媽的話,平安健康的出生長大。你,好不好?”
回答我的只有風聲,但是我仿佛聽到了他的回應,徑自癡癡地笑了起來。
回到屋裏,我喊了蕭遙幾聲,沒有人回應。
走進他的房間,只看到書桌上幾本書,我知道他已經出去了。
自從蕭遙考上軍校之後,他每一天都在為jin ru軍訓的學習而做準備。
每天天一亮,他就在看書,我感覺十分感動,但是我也有一些羞愧。
因為我知道他這麽努力都是為了我。也許他原本的職業理想并不是當一個警察,但是為了我,他依然義無反顧的選擇jin ru軍校學習。
而且還是為了幫助我尋找溫流光的下落。我知道他喜歡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一直都知道。
但是我沒有辦法去回應他,因為我的心太了,的只能裝的下一個人。很可惜,那個人卻不是蕭遙,是溫流光。
我是一個一根筋的人,可能看起來比較傻,不通人情世故,但是一旦我認定了一個人,就會全力以赴地對他好,矢志不渝!
所以,我只能對不起蕭遙。我知道自己這樣做顯得很自私,但是我沒有辦法,就像當初我沒有辦法愛上溫流光,沒有辦法去阻止他從我眼前消失一樣。
一想到溫流光,我又開始心痛起來。但是我不能再像以往那樣脆弱,我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我還有我和溫流光的孩。這個孩是我們愛情的結晶,承載着我們的一切。
雖然溫流光還不知道有他的存在,但是我相信,溫流光和我一樣都深深的愛着這個孩。
我要相信蕭遙,相信他一定會幫我把溫流光帶回來。
他是孩的父親,我們不能沒有他!
如果,他能回來,我發誓永遠都不會再離開他!
這是我的誓言,也是我們未出生的孩對父親的誓言!
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堅強的活着,不放棄希望。
我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茶幾上都是一些有關于孕婦在懷孕期間所要注意的事項的書,還有幾本是用于胎教的。
這些都是蕭遙給我買的,但是他今天不知道去了哪裏。
我走到餐桌前,看到他給我留的紙條,上面寫着:
我有事出去一趟,中午回來,不用擔心。還有,桌上有早餐,我做的。吃完它,保重。
我打開罩,裏面果然有一份營養早餐和牛奶,這是他特意為我做的。
在我懷孕的這些日裏,他總是心翼翼的,不讓我做任何事情。
我吃完早餐,覺得無聊,就去了超市。
我要為蕭遙準備一頓豐盛的午餐,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否則,我一定會閑壞的。
從超市回到家,我提着大包包走進了廚房,慢慢收拾。
等我做出了一頓香噴噴的午飯,剛剛端到餐桌上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鑰匙開鎖的聲音。
“一定是蕭遙回來了!”我開心的想,快步走到門口。
門打開,果然是蕭遙回來了。
他一看到我就笑起來,等看到桌上的飯菜的時候,臉色就不大好看了。
我敏感的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卻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你怎麽了?”我以為他可能是在外面遇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他卻指着我身後,責備地看着我,道:“這些都是你做的?”
我點點頭,笑着回答道:“是啊!本來我還想打電話給你,問問你什麽時候回來吃飯呢。不過你剛好就回來了。好了,我們吃飯吧。我可是做了好久呢。”
“誰讓你做這些了?”蕭遙不高興了,“你現在懷着孩,就不要再做這些事情了。萬一傷着自己,呸呸!”他忽然停住,往地上呸了幾下。
然後又擡起頭看着溫柔的道:“總之,你以後都不要做這些事情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我笑着回答道:“沒關系的。你這麽辛苦,我在家裏也沒有別的什麽事情,就給你做做飯什麽的。這些都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且也很輕松,你不用這麽緊張。”
他看着我的眼睛認真的道:“若月,我是認真的。我答應過你要好好照顧你和你肚裏的孩,就一定會到做到。你不用做這些事情。”
我看着他的臉,心裏一片柔軟,但還是堅持道:“你把我照顧得很好,但是我不能每天就這麽閑在家裏。而且……”
想到一些事情,我的聲音不自覺的低下來:“而且,你也是為了幫助我尋找溫流光才這麽辛苦的。我覺得,覺得很對不起你。因為我知道當警察并不是你原來的夢想。現在你卻要為了我做你可能并不喜歡的事情。”
着着,我不禁羞愧地低下了頭。
誰知道蕭遙卻一把擡起我的下巴,認真地道:“白若月,你擡頭看看我的眼睛。我坐這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因為我知道如果我是你,你也會為了我這樣做。難道不是嗎?”
我不出話來,因為他的都是對的。如果是他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我無論如何都會幫他的。
因為我們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蕭遙看完不話,繼續道:“所以,你無需自責。”
是啊,朋友之間無需道歉,沒有什麽誰欠誰的。
我看着他道:“蕭遙,你的話我都明白了。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這樣最好了。”蕭遙終于展露笑顏。
“不過,”我又開口道,“你也要讓我為你做一些事情。比如做飯洗衣什麽的,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看他又想要拒絕,我馬上道:“而且人家都孕婦要有适量的運動才行,如果長時間什麽都不做,生産的時候會很困難。”
他想了一會才點頭道:“好吧。不過,我要下午帶你去醫院檢查的時候問問醫生才行。”
我知道他非得得到醫生的答案才會同意,所以只道:“好。趕緊吃飯吧,一會飯菜都涼了。”
午飯過後,他陪着我去了醫院做檢查,孩一切都好。
醫生也對蕭遙解釋了孕婦适量運動的必要性,蕭遙才放心讓我做家務。
出了醫院,蕭遙道:“你可以做些适量的家務,但是等以後身重了就不要做了。醫生也是這麽交待的。”
我點點頭笑着回答道:“好的。”
然後他就慈愛地盯着我的肚看,周圍的人看到我們都會心地一笑。
我知道他們以為我和蕭遙是夫妻,在對我們報以祝福。
我沒有辯解,不需要,而且……我在心裏對孩默默道:“寶寶,爸爸一定會回來的。”
後來的一段時間,我們過的都非常平靜安寧。
蕭遙找了一份兼職,他對我這樣解釋道:“以後我去警校上學,可能就沒有時間照顧你了。我存了一些錢,再打工掙一些,都給你做生活費用。這樣以後我在警校裏也更安心一些。”
我沒有話,因為我知道我無法拒絕。
除了他我沒有任何朋友和親戚,所以沒有別人可以依靠。
而且這些天以來,沒有什麽人來看望我。
但是,很奇怪的是也沒有人來看蕭遙。
我這才想起來,這段時間以來,蕭遙從來都沒有和他的家裏人聯系過。
蕭遙是有家人的,有父母和別的親朋好友。
但是這麽長一段時間裏竟然沒有一個人來看過他。
我想他的父母如果知道他考上了警校,而且馬上就要去上學,一定會來看看他的,現在沒有什麽反應,一定是蕭遙沒有告訴他們。
我知道他們的關系好像一直都不怎麽好,只是蕭遙能上警校這麽大的事情都不用和家裏人商量一下嗎?
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麽?
我想了一下,心裏有些明白了。
他一定是為了我,要不然不定早就和家裏人聯系上了。
我知道他的父母一向不喜歡我,從當初蕭遙收留我和溫流光的時候就讨厭我。
他們覺得蕭遙不應該為了我這麽做,是我一直在拖累他。
但是他們畢竟是蕭遙的父母,所以吃晚飯的時候我就問蕭遙:“你要不要和家裏人商量一下?”
“商量什麽?”他明知故問,我知道其實是他不想回答。
但是我還是解釋道:“就是你要上警校的事情。”
蕭遙沒有回答,卻邊給我夾菜,邊叮囑道:“你現在懷孕了,多吃一點。”
一頓飯吃完他都沒有回答我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