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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原來如此

第291章答應回去

清晨,我幾聲鳥啼聲中醒過來。

昨天晚上我幾乎一夜無眠,直到今天天快亮的時候困得不行了,才迷迷糊糊地jin ru了夢鄉。

我平時的生物鐘就是這個點醒,即使昨天晚上睡得很晚,現在也睡不着了。

所以我很幹脆地起了床。

穿戴好以後,我并沒有急着下樓,獨自走到落地窗前,打開窗戶,呼吸幾口難得的新鮮空氣。

其實我是害怕下樓去面對冷浩。

離別,總是讓人感到傷感的。

特別是冷浩的父母,他們昨天還對我那麽好,那麽熱情……

我在自己的屋裏躊躇了許久,最終覺得還是把一切都清楚。

長痛不如短痛,我和冷浩的婚事本來就是當初一時沖動的決定,現在斷了也好。

走出門,我下了樓梯,發現冷浩正好也在大廳裏。

他背對着我,不知道在和管家交待些什麽。

管家看到我,馬上微笑着道:“白姐,您起來了。”

冷浩這才轉過身來,看着我,神色平靜。

“冷浩,”我遲疑着開口,想要清楚,“我們談談吧。”

他卻好像已經預見到我将要些什麽,皺着眉頭,馬上道:“我現在沒有時間馬上就要去公司處理事情。等我晚上回來,我們再說吧。”

完,他就拿起沙發上的公文包,要出門。

我喊住了他:“冷浩!”

他停住。

我邊走下樓梯,邊鎮定且堅決地道:“我們最好現在就講清楚,不,是必須。我們不能再拖了,我也不想再拖了。”

冷浩面色蒼白的轉過臉來看着我,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話來。

管家看到我們之間危險的氣氛,趕忙打哈哈道:“哎呀!你們看,我真是越老越糊塗了,記憶力都下降了。少爺,今天早上一大早的,公司裏就打電話讓您趕緊去公司一趟。好像是出了什麽大事,您還是趕緊過去吧!”

他希冀地看着冷浩,嘴裏不停催促着,我以為冷浩會順着他的話離開。

畢竟,我從他剛才的表現可以看出來他完全不想和我讨論這個問題。

誰知道,他此時卻十分鎮定地看着管家,打斷他的喋喋不休,道:“管家,你先下去吧!”

“少爺,公司真的有急事需要您馬上趕去處理……”管家還在勸冷浩。

冷浩冷酷地打斷了管家,帶着壓迫的氣勢道:“管家!”然後冷酷地盯着管家。

他一向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人,當初聽了那些流言蜚語的時候,雖然表現得很憤怒,卻沒有像現在這樣冷酷暴戾。

他現在的神情讓人感到害怕,但是我卻沒有什麽感覺。

管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搖頭道:“好吧!我老了,不能管那麽多了。只是,少爺,還有白姐,老話的好,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們要珍惜啊!”

然後他就邁着沉重的步離開了。

我知道他在這個家裏已經待了很久了,對冷浩一家忠心耿耿,也很疼愛冷浩這個少爺。

可以,他一直都把冷浩當做自己的親侄看待,所以之前對我一直都很客氣殷勤。

現在看着他蹒跚地離開,我心裏的愧疚感有增無減。

但是事情總是要清楚的,不能這麽一直拖下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終于不再遲疑,也不再畏懼地走向冷浩,堅定地,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緩慢的,一字一句地對他:“冷浩,我們分手吧。”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非常冰冷,平靜,甚至是冷漠,好像一潭死水一樣。

我原本以為出這句話會讓我感到很難過,但是此時此刻,我只感覺一身輕松,好像卸下了一身重負,輕松無比。

我想我已經不在意冷浩的回答了,因為當我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注定我們兩個人的分離了。

“為什麽?”他看着我面無表情地問道。

“對不起。”我想了很多理由,但是最後只能出這句話。

兩個人在一起,多少甜言蜜語仿佛都不夠表達,可是分手只需要這三個字就夠了。

冷浩終于出離了憤怒,他大步上前,陰沉着臉看着我:“對不起?就這三個字?這樣你就想把我打發了是嗎?白若月,你非得這麽無情嗎?”

我無情?

這從何起?

我承認我是對不起他,但是我覺得自己是為了他好。他怎麽能我無情?

我心裏也憋了點火:“總之,我們還是分開為好。我們兩個人――不合适。”

“不合适!”冷浩提高聲音。

“對,我們不合适。而且我們沒有緣分,就這樣分開對你我還有叔叔阿姨都是最好的結果。”我道。

“沒有緣分?呵!”冷浩冷笑一聲,臉上盡是刺眼的嘲弄之情,“我們之間要是真的沒有緣分,那我為什麽會遇見你?我們之間要是真的沒有緣分,那我為什麽會在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愛上你?我們之間要是真的沒有緣分,那你當初為什麽要同意嫁給我!”

最後他已經暴怒地吼出來。

我看着他扭曲痛苦的臉,心中也很難受,剛才的不滿早已消失。

“你得對,當初是我自己同意嫁給你的。”

冷浩痛苦地問道:“那你現在為什麽又要反悔?”

我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毫不畏懼地道:“冷浩,你應該慶幸我現在反悔了。要不然等到以後的某一天,你一定會會後悔的!”

“是啊!我真是後悔,居然會喜歡上你這樣水性楊花,不檢點的女人!”他嘲諷地看着我道。

我知道他在什麽,那些謠言我已經不想再辯解了。

我故作輕松的笑着:“所以啊!你現在不更應該趕緊甩了我這個不知廉恥的壞女人嗎?恭喜你啊,冷浩,你以後都不用再面對我這樣不堪的女人了!”

轉過身,我的手掌已經被自己的指甲掐破了,鮮血染紅了掌心。

擡起腳,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

其實我也沒什麽要帶的,只自己當初帶過來的一些衣服,還有一些別的零零碎碎的東西。

很快,我就收拾完了,拎着行李箱,我走下樓梯,看到冷浩還在原地。

他原本健康俊朗的面容現在變得十分蒼白,卻襯得兩片薄唇更加鮮紅,眼下青灰,估計昨天晚上也是沒有睡好。

我默了默,走了下來,在路過他身邊的時候輕輕道:“我只帶走了我自己的那些東西,叔叔阿姨還有你送給我的那些禮物衣服什麽的我都留下了。對了,還有這個,也還給你。”

我擡起手,脫下那枚高貴美麗,熠熠生輝的鑽戒。這樣美好的東西本來就不應該屬于我。

所以,我把它遞到了冷浩的手裏。

他無動于衷,我難得強硬地掰開他的手,然後将鑽戒放進去,再緊緊合上。

就在我的手離開他的手的那一瞬間,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一把将我拉入懷裏。

他從我的身後抱住我,臉緊緊地貼在我的背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他一連了好幾個對不起,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不知道該怎麽彌補過失,只能不停的道歉。

“對不起,若月,是我錯了!我錯了!我認錯,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不要離開我!我愛你呀!若月!是我不對,我不應該聽信那些謠言。我向你發誓,以後不管別人怎麽你,我一個字都不會再信了!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最後他甚至放棄了所有的尊嚴苦苦哀求我留下來。

我忽然覺得自己好卑鄙。

我白若月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就是一個卑鄙人!

但是我只能對冷浩道:“冷浩,再見。”

然後我不知道自己從哪裏來的力氣掙脫了他的挾制。

“你們在幹什麽?”冷浩的父母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大聲質問。

我看向他們,想了一下,堅定的道:“對不起,叔叔阿姨,我辜負了你們的期望了。”

“什麽意思?”他們看着冷浩問道。

“我們的婚禮已經取消了,我要離開了。對不起,再見。”我替冷浩作答。

冷浩的母親聽我這樣,大叫:“不行!”

冷浩的父親也臉色鐵青地道:“不行。你們不能取消婚禮!”

“可是――”我還想些什麽,被冷浩的父親打斷。

“你怎麽能走就走,把我們冷家當成什麽了!”

冷浩的母親又道:“若月,你看你和我們家冷浩兩個人在一起多般配,就算你的家世更好,也不能就這麽言而無信吧!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人家會溫先生的女兒沒有教養的。”

“溫先生?”我皺眉,“我離開和他又有什麽關系?”

冷浩的父親開口:“你就不要再裝了。我們都知道溫世輝就是你的父親了。本來你傳出了那樣的事情,我們是不願意接納你的,但是誰讓你背景深呢?我們冷氏需要一個政界的親家。”

怪不得,原來這就是他們改變态度的原因。是我自作多情了。

估計他們是無意間發現我和溫世輝見面,錯以為我是溫世輝的女兒。

但是我已經懶得解釋了。

拉着行李箱,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冷家的大門。

“白若月!”冷浩撕心裂肺地喊,像一個失去了所有的懵懂幼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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