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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嘲笑

第307章別有目的

于是我跟着溫伯父走進了病房,也沒有管身後的冷浩怎麽樣了。

走進病房就被溫伯父關上了門,我看不見門外的人,于是我把注意力移向了房間內,我看着溫世輝着急的走到病床前,握着他妻子的手,看着她的腳,對她責備的說,“怎麽回事?這麽不小心,我再離開一會你就受傷了,你讓我以後讓我怎麽放心的出去……”

我看他真的很愛他的妻子的樣子,突然為了溫伯母非常的開心。

有個這麽關心她的丈夫真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吧!

我看着他們夫妻兩個含情脈脈的樣子,默默的走出了病房。

出門的時候,我發現冷浩還在門口等着,我擡頭對他說,“你快走吧……”

冷浩看着我,對我說道,“你沒事吧?”

我看了看我的膝蓋,動了動我的腿,跟他說道,“沒事,你看我都好着呢,我只是不小心磕到了。”

冷浩看着我沒有說話,眼睛裏是藏不住的洶湧的愛意。

我低着頭不敢去看他。

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走過來找冷浩,叫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冷浩轉過頭看着那個醫生,然後對他說了什麽話,又扭頭回來,向我擺了擺手,就跟着那個醫生走了。

我心裏想到底發生什麽事?難道是他生病了嗎?我心裏這樣想,然後我就想對自己說,不行,不能這樣關心他,我已經對他沒有任何想法。

這個時候溫世輝突然從房間裏出來了,我知道他已經交代好了溫伯母的事情。

這時候他看見我還愣在走廊裏,呆呆的看着冷浩離去的方向。他走到我的身邊問我,“他怎麽在這裏?你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我低着頭,對他說道,“是啊,只是他還一直在糾纏我。”

我看着自己的鞋尖不敢去看溫世輝,溫世輝看到我這個樣子,顯然明白我的苦衷,于是他對我說道,“如果你實在不想在理他,以後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吧,我不會再讓他騷擾你的。而且,念光還需要人照顧,以後你在家裏安心的照顧念光,別再跟冷浩有什麽聯系了,這樣的話對于對念光的健康成長也有好處。”

聽完他的話,我覺得他說的非常有道理。于是我點點頭,看着自己的鞋尖,我對他說道,“你剛才是去見什麽重要的人啊?還有你是怎麽知道我跟溫伯母進醫院的?”

溫世輝吸了口煙,然後又好像意識到這裏是醫院,于是他把煙頭熄滅了以後扔進垃圾桶,然後他走過來對我說道,“剛才我聽鄰居給我打電話,他說看到救護車把你們兩個都拉走了,我就着急就回來了。見到的那個人是一個做生意的,好像找我有些什麽事,說了你也不懂,對了,今天晚上你就不用做飯了,我們我出去訂點吃的吧,你們兩個人身體都不好。”

我點點頭,雖然不知道他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夏石龍,不過我心裏想,肯定不是!

我在心裏這樣期望着。

這個時候,溫世輝打電話給他的女兒溫佳慧,溫佳慧接電話以後聽到溫世輝說的她的媽媽受傷了,便要匆匆的趕來去醫院。

溫世輝就告訴她別來了,馬上就可以從醫院裏回家了,到時候讓她直接在家裏跟我們彙合。

于是當天晚上我們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個飯。

從那以後,冷浩一連好幾天都沒有給我打電話。

不知道溫世輝用什麽方法讓冷浩不繼續給我打電話了,雖然我很好奇他為什麽有這麽大的權力,不過我也沒有好意思問,這幾天我只是一直在想到底該怎麽下手,弄明白溫世輝到你跟夏石龍有沒有什麽關系……

我一直在密切注視着溫世輝的種種舉動,可是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今天下午我突然接到一個電話,電話打過來,竟然是沈悅溪的電話,她在電話裏問我,“你今天下午有沒有時間,我們來見一面嗎?”

我不知道她打的什麽算盤,可是我并不知道要不要回絕她,于是我告訴她過一會給她打電話。

我挂了電話,我心想她為什麽要來找我呢?雖然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麽。不過,我還是想明白了再回答吧。

那時候我剛吃完午飯,我的腿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于是,吃完午飯以後我就問溫伯母去醫院複查。

我對溫伯母說道,“今天下午我們去複查吧!”

溫伯母當時正在擇菜,晚上要做的。

她正在準備,我便跑過去跟她一塊摘菜。我擡頭看着溫伯母,這張臉以前讓我非常的很讨厭,就是從這個嘴裏曾經說出來那些傷害我的話。

而現在我們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擇菜,而且我們關心着互相的傷勢怎麽樣了。

時間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啊。

溫伯母看着我,然後對我說,“下午我們一起去醫院複查吧。”

我看着她包裹的厚厚的腳踝,一層一層的石膏穿起來。我用手敲了敲,對她說,“你現在還感到疼嗎?”

溫伯母對我說,“已經不疼了,現在下地走路還可以。”

于是,下午的時候我們打電話給溫伯父,讓他開車帶我們去醫院,到了醫院以後,我先檢查了一下醫生,打開我的紗布,看到我的膝蓋已經愈合了,傷口已經長好了,于是便給我做了消毒,就放我出去了。

溫伯母在病房裏花了很長的時間,因為她要卸掉那些石膏,醫生拍了片子說溫伯母好的差不多了,就讓我們處理完之後,過兩星期再來複查一次就好了。

我們三個人心情愉快的向家裏走過去。

沒想到在路口遇到的沈悅溪,我看着她在那個我家樓道下面的路旁站着,我不知道她為什麽非要到我家門口來找我。

我便讓溫伯父先把車停下以後,下車去找她,我對溫伯父默默說道,“那是我朋友,我先跟她說幾句話,你們兩個先回去吧!”

溫伯父一臉懷疑的看着我,但是他看到我一直着急的看向沈悅溪的方向,他也就沒說什麽,只是告訴我小心一點,馬上回來,之後就開車進了車庫。

我看着沈悅溪站在那裏,雙手抱着她的包,然後一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走過去跟她打了一個招呼,她跟我說,“今天我們去逛街吧,很久都沒有見面了。”

我點點頭,看着她沒有什麽表情的臉,我便牽着她的手向商場走過去。

我們倆一邊走,一邊聊一些過去的事和一些現在的事,以及我們目前的現狀。

“你現在怎麽樣了?”我找話題問她。

“還行吧,聽說你有孩子了是吧?”沈悅溪說。

“是啊,我已經有了孩子了,他都已經三四歲了。”

我看到她眼睛裏閃動着感動的神色,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麽說。

“你知道嗎?經過這麽久的事情,我終于明白了一句話。”我呆呆地看着沈悅溪,問她,“什麽話?”

她說,“總有一天他們會受到懲罰的。”

她的目光非常的堅毅,目視前方,仿佛在看些什麽東西。但是她的眼睛的焦點卻是一片虛無。

我心裏突然覺得有點發懵,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麽說……

我牽着她的手瞬間就放開了,我回過頭來目光定定的看着她,問她道,“為什麽要這麽說?”

她看看我目光複雜,然後輕輕地對我笑了一笑,“沒什麽,我只是在說電視劇臺詞罷了。”

她越是這樣掩飾,我越是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些什麽,腦海裏有很多的人和事,我都沒有去問她,一方面我不知道該怎麽去問她,另一方面,卻是因為,我覺得她說的不會是讓我開心的事。

我跟沈悅溪待了一下午,然後我就回家了,走之前我給溫伯父打個電話,告訴他我去超市裏買一點菜,然後回去做飯。

溫伯父在電話裏叮囑我,讓我自己小心一點。

我走向超市門口,突然看見一個身影,那個身影特別的熟悉,我感到那就是蕭遙,可是覺得他最近都沒有跟我聯系啊。

我帶着新的疑問走進超市逛了一會兒,一直到回家門口的時候我都覺得今天發生的事情莫名其妙,沈悅溪為什麽要那樣說?

我是一路走回家的,走在路上,邊走邊想事情。這個時候一個騎摩托車的人突然從我身邊走了過去,伸手就搶我的包。

在關鍵時刻,我把包送開了。

他們騎着摩托車跑的很快,我松開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一個車子,正好包的肩帶挂在了那一個車子的後視鏡上,後視鏡被刮斷了,我的包的肩帶也被刮斷了。

就是傳說中的飛車賊嗎?

我驚魂未定,因為他并沒有成功搶到我的包,只是把我的包的肩帶給折斷了。

我驚訝極了,心裏非常的恐懼,我走上前去撿起我的包,看着它斷掉的肩帶,心裏有些發虛。

如果剛才我沒有松手的話,那麽,這個包就會拖着我一直拖好遠嗎……

會不會一下子就撞到電線杆,然後就出事了……

我心裏有些後怕。

剩下的路幾乎是用跑着回去的,我看着路兩邊的景色覺得非常的可怕。

似乎到處都藏着一些人,這些人都是準備着要害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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