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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看日出

第419章 湯姆的到來

但是想來也是,這裏的條件那麽窮困,沒有哪個人會放棄自己原先寬裕的生活環境而來到這兒,更別說像我們這樣對他們了,其實這樣對他們很不公平,不過機會都是人自己争取到的,沒有人能幫得到的。

某天夜裏,我又做噩夢了,但這次的夢卻沒有任何人,只有我和永無止盡的路,永遠都走不到頭的路,就像我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會死去,就像我永遠不知道前方的路是什麽。

我在這永無止境的路走了很久很久,但無論我走了多久,前方永遠都是一樣的,永遠都沒有改變,就好像我一直在原地踏步,從未離開過原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但我從未感到疲倦,也不會感到累,但是我卻覺得我走了很久很久很久,好像從來沒有走過這麽久的路一樣。

後來突然起了白霧,周圍煙霧漫漫,這下我連路都看不清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原地站了多久,我好像看到周圍在旋轉,但沒有标志物只有白花花的霧霾,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在旋轉,我只知道此時的我很迷茫,不知道路在何方,也不知道該往哪兒去。

腦海裏好像閃過了一些畫面,那是我和溫流光在一起的時光,記得剛到溫家的時候,溫流光可是很排斥自己的,後來也不知道怎麽的,我們竟然相愛了。

但是因為某些事情,我又離開了,後來兜兜轉轉,我和他竟然又再次在一起了。

但是最後的最後又離婚了。

可笑嗎?是挺可笑的。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但我只知道在這段感情裏,我已經傷痕累累,遍體鱗傷了。

接着腦海裏又閃過了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因為媽媽的原因,我被很多同齡的小孩排擠,還要瞧不起。

我已經不記得在那段時間裏,我到底有沒有怨恨過媽媽了,只是後來媽媽不在了,我覺得我的心很痛。

後來的後來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又做了什麽夢,我只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淚流滿面了,枕着的枕頭已經濕了一片。

我坐了起來,屈起腿,頭埋在膝蓋上。

大把年紀了,早就不是多愁善感的年齡,我到底還在念舊什麽呢?

沒了別人我照樣能活得下去,畢竟地球少了誰都轉的下去啊,何況我是一個有自主意識的人啊。

看了眼床頭桌上的鬧鐘,才4點半呢,擦了擦臉上的眼淚,下床去倒了一杯水來喝。

碰巧的是,剛好湯姆也來倒水,他看了看我紅腫着的雙眼,皺着眉問,“你……哭了?”

我搖了搖頭,我下意識地不想讓湯姆知道我哭了,說:“沒有。”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此時我的聲音很沙啞,沙啞得不正常,一時間氣氛有點尴尬。

我知道他肯定不信,不過他也沒再多說什麽,倒了水喝了一口,說:“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的補償嗎?”

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還記得。

他又說:“那現在就來兌現吧。”

“啊?”我愣了愣,現在嗎?大半夜的?補償什麽?

湯姆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但也沒說什麽,只是神神秘秘地說:“等下你知道了。”

雖然現在我不知道湯姆要做什麽,但是總歸不會害我的。

我點了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湯姆讓我回去換一件衣服,然後他就領着我出去了。

雖然是夏天,但是畢竟是夜裏,吹來的風也是有些涼飕飕的。

我現在只穿了件單薄的短袖襯衫,還真別說,确實有些冷,我下意識的搓了搓手臂,這個動作恰好讓湯姆看到了。

他脫下臨出門前穿上的外衣,為我披上,我有些不好意思,想推脫,雖然他是男人,說是身體會強壯一些,但是吹一夜的風,免不齊會感冒一場啊。

他也好像看出了我的顧慮,連忙笑着說,“我是醫生,就算生病了,我也會自己調理的,沒事!”

他話都說到這了,我在不收下,那豈不是矯情了嗎?

說實話,有一件外套披在我身上,确實沒有剛剛那麽冷了。

我覺得似乎走了很久,但是湯姆好像沒有停下的意思,腳有些酸了,畢竟我們走的這是山路,我平時沒怎麽走山路的,倒是湯姆天天上山采藥,估計已經習慣了吧,但我也沒要求停下來什麽的,說實話年齡真的很能說明階段,若是放在十多年前,估計我會要求停下來休息會,但是這年紀一大,心智就成熟了不少,心眼裏也沒有以前那麽多矯情的思想。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一路上沒有停歇,所以一秒鐘都沒有耽擱,最後終于到達了目的地——山頂。

我走到山的邊緣,從這兒看下去,并不能看到什麽,畢竟天還沒亮,但我能看到一些霧。

我回頭看向湯姆,疑問道:“來這幹嘛?”

湯姆笑了笑,找了個相對比較幹淨的地方坐了下去,接着就讓我坐在他旁邊的那個位置,并且表示等下就知道了。

我雖然很懵,但還是聽了湯姆的話,坐了過去,我和他并排坐着。

“來聊聊天吧。”耳邊傳來湯姆的聲音。

“好啊!”我應。

“你喜歡什麽呢?”

“你指的是什麽?”

“什麽都可以。”

“我啊,喜歡……”

就這樣,我們坐在山頂,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雖然我很疑惑,為什麽湯姆要帶我來這兒,但是至少現在,通過跟湯姆的聊天,我的心情的确比剛剛好多了。

但是心情好了之後,竟然聊着聊着就靠着湯姆的肩上睡着了,雖然我知道這對湯姆還沒有禮貌,但是人啊,在困的時候,沒有什麽刺激的事或物,真的很難保持清醒的。

再醒來的時候我是被搖醒的,剛睜開眼就看到一副美輪美奂的景色。

随着繁星漸沒,黑黑的天空慢慢的變了顏色,從最初的灰變成紫……似是在地平線附近裂開了一條線,很快,那條線變得越來越寬,越來越長,接着也越發的亮了起來,很快就有一道金黃色的圓弧,漸漸地從地平線上緩緩升了起來……

“哇,好漂亮啊……”我不自覺地發出了驚嘆聲。

“嗯,是啊,漂亮吧,這是有一次我上山采藥時發現的,在這裏看日出超漂亮的!”後方傳來湯姆的聲音,我會過頭來,這才發現湯姆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我的身後。

我這才明白了湯姆的用意,他是想帶我來看日出,讓我忘掉不開心的。

事實上,他做到了!

我沖他笑了笑,用我覺得我最真誠的聲音說道:“謝謝你,湯姆。”

湯姆臉紅的笑了笑,顯得有些無措笨拙,我被他的神情逗笑了,這時我也顧不得什麽形象不形象了。

後來我們待到太陽完全升起之後,才一起下了山,但我們并沒有回到宿舍,而是在外面吃了早餐。

某天湯姆在外面打包了一些燒烤,說是吃不完打包回來給我吃,我笑着調侃他,“虧你還是醫生啊,燒烤你也吃,而且你還帶來禍害我,你不怕我出事啊!”

湯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久久才吃一次,沒事的。”

我也沒在調侃他了,而是坐下吃他帶來的燒烤,我怕我也吃不完,就‘逼’着他坐下一起吃。

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竟然有做烏鴉嘴的潛力,晚上我肚子便痛了起來,一開始我以為我是吃壞東西了,結果查看日歷才知道原來我是來月事了。

平時我來月事其實不是很痛的,頂多就是不舒服,這次大概今天剛好吃了燒烤,所以這次才痛得那麽厲害。

想着也沒多大事,以前來月事的時候不知道也沒少幹這種事,頂多痛一天,少不了一塊肉的。

事實上,我太低估了燒烤的能力了,又或者是年紀大了,經不起這些折騰了。

睡到半夜突然痛到醒,我想起來去倒杯熱水來喝,可當一下床就痛得我直蹲了下去,實在是站不起來,嘴裏不自覺發出一陣陣呻吟聲。

我盡量忍着,不發出聲響來,怕影響到湯姆的休息,可是我太嘀咕這牆壁的不隔音作用了,湯姆還是被我吵醒了。

他光着上身來到我房間的時候,我便知道了他是剛被我吵醒的,還沒來得及穿上衣服就趕了過來。

他向我走了過來,把我扶了起來,問我:“你怎麽了?”聲音裏有着微不可幾的擔憂和焦慮,但我還是聽出來了。

我不想告訴他是怎麽回事,畢竟男女有別,要真讓我一點都不介意的話,我還真開不了這口,但他卻強制性的将手搭在我的臉上,想看看我有沒有發燒。

因為現在是夏天,沒有空調,只有不給力的風扇,他光着上身,又靠得很近,一時之間我們的氣氛尴尬了起來。

我連忙往後邊退了退,他但是又因為疼痛不耐,只能半伏着背,手壓在下腹處。

湯姆是個醫生,看到我的動作,這才明白原來我是痛經,他也紅着臉出去了,過一會,不知道他又從哪弄來的紅糖水給我端了過來,讓我喝下去,我接了過去喝下了,接着他就交代了我一些注意事項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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