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特有的溫柔
“我,我,,”林藍有些踯躅不知該說什麽好。
墨書棋雙手搭在他的肩上強迫他擡頭看着自己,“藍兒,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訴我,你真的喜歡這些東西嗎?”
林藍望向墨書棋的眼神有些閃躲。
“藍兒,不要逃避,在這個世上,我是你最親近的人,我愛你,好愛好愛,所以,對我,你不要有所顧忌,不然,我會很難過的。”墨書棋真摯的看着林藍。
對上墨書棋的眼睛,那裏面盡是深情,林藍感覺自己快要被淹沒了,林藍眼裏有些濕潤,“墨,我不喜歡,真的很不喜歡。”像是等待判刑般,林藍低下頭不敢再去看墨書棋。
“哎~”墨書棋長嘆一聲,将林藍攬進懷裏,頭在他的頭上蹭了蹭,“傻瓜,不喜歡就不要勉強自己。”
“可是,墨,你不覺得我很奇怪嗎,只要是個正常的男子都會喜歡這些胭脂水粉,他們都想要好好的打扮自己,把自己最美的一面留給自己愛的人。可是,我卻不喜歡這些,而且,很奇怪,我只要碰上這些東西就會全身不自在,這樣,墨不介意嗎?”林藍緊張的看着墨書棋。
“怎麽會,這樣的藍兒才是我所鐘情的,你不需要為了我去做些自己不喜歡的事,藍兒就是藍兒,在我墨書棋的面前你可以毫無忌憚,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看不起你,我也不會的,為了你,我甘願畫地為牢,做你的俘虜。”墨書棋看着林藍,含情脈脈的說着。
“墨。”林藍激動的留下了淚水,他死死的環着墨書棋的腰,墨書棋都被他摟的有些喘不過氣,但她卻一句怨言都沒有。
“夫人,你還買不買胭脂?”墨書棋的深情告白盡管讓林藍很感動,可是等在一旁的小販卻有些不耐煩了。
本來這小販看到一個其貌不揚但是衣着華貴的男子來看自己的胭脂還是有些高興的,而且這名男子的身後還跟着一個氣質脫俗的年輕女子,雖然着女子戴了面具,可是那氣質,那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本以為有大生意上門的小販卻只等到那兩人在哪裏拿着自己的胭脂嘀嘀咕咕的說個不停,沒有一點要買的意思,她就不禁出聲了,不買也不要擋着自己的生意呀。
“哦,對不起。”林藍摸了摸眼淚,從墨書棋手裏拿過胭脂盒想要遞給小販,伸到一半的手卻被墨書棋擋住了,林藍不解的看着墨書棋。
墨書棋不語接過胭脂,給那小販付了銀子,“這些,夠不夠?”
“夠,夠,夠,當然夠了,小姐真是疼愛您家夫郎,您看看這裏還有什麽想要的?”小販忙結果銀子,生怕墨書棋會反悔似得,小販在心裏暗想:這些錢可夠她們全家生活好久了,看墨書棋的樣子也沒想過要自己把錢找給她。
“不用了,藍兒,我們走吧。”付過帳,墨書棋拉着林藍離開了攤位,臨走前,小販還在她們身後說了句歡迎小姐下次再來。
走到一半,林藍停下了腳步,連帶着拉着他的墨書棋也停了下來,“怎麽了,藍兒?”
“墨為什麽要買那個。”
墨書棋輕笑一聲,摸了摸林藍頭發,“等下你就知道了,跟我來。”
林藍不明所以,只能讓墨書棋拉着。
兩人來到了城中心的鏡湖邊,湖上有幾艘小船在上面緩慢的行駛着,船上還坐着一對一對的才子佳人,墨書棋兩人所在的湖邊有一排排楊柳樹,樹上的葉子碧綠碧綠的,風還是不是揚起那些垂柳,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墨,這裏很美。”林藍抓住墨書棋的胳膊,贊嘆道。
“是呀,很美,不過帶藍兒來這裏不是為了欣賞風景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藍兒做。“看,這給給你。”墨書棋把剛剛買到的胭脂塞進了林藍手裏。
“這是幹什麽?”
墨書棋的兩只手将林藍的手和胭脂盒抱在了一起,她看着林藍的眼睛,說:“藍兒,現在,我告訴你,我愛你,你可以肆無忌憚的揮霍我對你的愛,因為這份愛是沒有限制的,即使是我死了,我的心也會是你的。”說到死,林藍有些緊張的看着墨書棋。
“別急,藍兒,先聽我說完,以後你不必為了我去做自己不願意的事,哪怕是一點點的不情願都不可以,凡事不必為了遷就我,我說的那句我愛你的意思是我愛你的全部,無論是你的優點還是缺點,因為正是那些性格在造就了一個獨一無二的林藍,所以在我的心裏,林藍也是獨一無二的。”說道這裏,墨書棋停了一下,“這盒胭脂就像是你對我的最後一次遷就,藍兒,看見那片湖沒有,将它扔下去,扔掉你所有的‘為了墨書棋’,做一個獨一無二的林藍,好嗎。”
“恩。”林藍含淚重重的點了點頭,他單手拿起胭脂盒,緊緊的攥在手心,揚起手,又看了看墨書棋,墨書棋含笑向他點了點頭,他閉上眼睛,狠狠得将胭脂盒抛了出去,盒子成完美的抛物線狀快速的落進了水裏,濺起四散的水花。
看見林藍的動作,墨書棋眼神溫柔,嘴角揚起一個傾國傾城的笑,盡管帶着面具,也迷倒了一大片人,可是她自己卻毫不理會,這只是獨屬于墨書棋對林藍的溫柔。
“藍兒,想要去湖上游玩嗎?”墨書棋問。
“可以嗎?”林藍期待的看着墨書棋,從小就生長在山裏的林藍從來都沒有乘過船,因此對于船,他還是有一些好奇的。
墨書棋揚起一個自信的笑,“當然可以,只要是藍兒想的,墨書棋無論如何都會實現。”說完,她環住了林藍的腰,施展輕功将林藍帶到了艘空着的小船上。
毫不留意耳邊的驚呼聲,林藍黝黑的眼眸中只有墨書棋。白衣青衣,銀發黑發,在空中相互糾纏,好像在訴說着林藍的心聲,“墨書棋與林藍再也不要分開。”
平穩的落在小船上,在年輕的船家驚豔的目光下,墨書棋只輕輕的說了一句,“船家,走吧。”
墨書棋的話讓船家從驚訝中清醒,但還是癡迷的看着墨書棋,她緩慢的揮動着船槳,在湖上滑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