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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毒

“幾位,請吧。”舒欣彤禮貌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墨忘塵幾人不約而同的給墨書棋讓了道,讓她先進,墨書棋對着她們優雅一笑,拉着林藍率先走進了茅草屋。

如外面一樣,茅草屋內也非常簡陋,桌子,凳子,床,再加上一個梳妝臺,再也沒有多餘的了。

床上坐着一個中年的婦人,這婦人臉色蒼白,但容貌秀麗,是一個難見的美女,她呼吸有些不順,明顯的重症患者,她一直注視着門口,眼看墨書棋等人走進來,“咳咳,請,請坐,咳。”

“前輩,有禮了。”墨書棋對着婦人禮貌的點了點頭,坐在了屋內的長凳上。

“不錯,不錯,咳咳咳。”婦人看着墨書棋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們就是幾天前彤兒帶回來的吧,我姓許,名姣,你們叫我許姨就好”婦人看着周琴三人說。

“許姨好。”幾人齊聲說。

“恩,你們好。咳咳。”婦人和藹的笑了笑。

“玉小姐是吧,我聽彤兒說你有辦法就那些百姓,是嗎?”許姣期待的看着墨書棋。

“是有,不過許姨你不應該跟大家講講為什麽那麽多人會染上那種毒,在下想,這并不是偶然吧。”墨書棋幽幽的看着許姣。

許姣的眼神有些閃躲,她思索一陣後長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咳,墨小姐,你也知道,咳咳,清水鎮的人會一個一個的死亡并不是因為瘟疫,而是因為中毒。咳咳咳,咳咳咳。”

“中毒?”周琴,墨忘塵,還有林藍齊聲說道。

“是的。這是一種很罕見的毒,無色無味,中毒之人會想染上瘟疫一般,受盡折磨後慢慢死去。”墨書棋語氣涼涼的說道。

“怎麽會這樣,是誰這麽狠毒,想要害死全鎮的人,心思也太歹毒了吧。”墨忘塵驚恐的說。

許姣的眼神中流露出自責與悲傷,“雖然毒并不是我下的,但是卻跟我有很大的關系。”

“毒是下在鎮上最大的那口井裏的吧!”墨書棋語氣無波的說,剛來到鎮上時經過那口井,墨書棋發現那口井被很一塊大石頭掩蓋着,當時看起來覺得很怪異,現在想來,那顆石頭想必是為了阻止鎮上的人在去那邊取水吧。

“恩。咳咳,等我知道後讓彤兒去阻止時已經晚了。”由于身體的不适,許姣邊說邊種種的喘息,她的聲音中滿含愧疚。

林藍看着有些不忍,他抓緊了了墨書棋的胳膊。

墨書棋在心中嘆息,“前輩,失禮了。”說完墨書棋的手中飛出一根線纏到了許姣的手腕上。

許姣沒有動,靜靜地讓墨書棋為她把脈,墨忘塵身後的周琴看到銀線後眼神閃了閃。把完脈後,墨書棋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從中倒出一顆藥,遞給舒欣彤,“如果信得過在下,就請服下這顆藥吧。”

舒欣彤有些遲疑,她把目光移到了許姣身上,許姣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她将藥拿過去。

接過藥後許姣毫不猶豫的吞下,一會兒後,呼吸漸漸平穩,她感激的看着墨書棋,道:“多謝墨小姐。”墨書棋向她搖了搖頭,眼神柔和的看着林藍,林藍沖她微微一笑。

吃過藥後許姣接着講,“為了減少傷亡,我只好讓她将那口水井掩蓋,可是還是有很多水流露了出去。因此鎮上才會有那麽多中毒的人。我沒想到的事,她們會将這種毒當成瘟疫,從而引起混亂,導致現在鎮上的人走的走死的死,哎,都是我的錯,如果當初我不來這裏,她就不會,不會,,”說到這裏,許姣的眼眶有些濕潤。

“那人和許姨你有什麽關系嗎?”周琴開口。

“其實,她叫許幽,是我的師妹。我們本為同門。當師傅把許幽交給我的時候她才是小小的一點兒,那麽可愛,由于師父比較忙,所以師妹是由我一手帶大的,她很可愛,聰明,乖巧,什麽東西都是一學就會,所以我很喜歡她,她也很依賴我。”許姣的眼神很溫柔,像是在懷念什麽,只是那種溫柔很快就變為了痛苦。

“可是不知從什麽時候我們之間的感情開變質。她對我升起了一種不該有的念頭,她對我的感情由一開始的尊敬崇拜變為了愛慕,對我有一股很強的占有欲,當我和別的師弟師妹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很生氣,老是去破壞,,漸漸的師弟師妹們也逐漸的遠離了我們,我的身邊只有她,她的身邊只有我,我還記得那天早上我**的從她床上醒來,這時事情已經無法為挽回了,我我很害怕很無措,于是我躲她不敢見她。看着師妹日漸消瘦下去的身影我的心緊緊的揪在了一起,也就在我想要接受她的時候這件事流傳進了師父的耳朵,當師父痛心的看着我的時候我慌了,她在痛斥我的時候我一人将所有的事情攬了下來,師父在一氣之下廢了我的武功将我逐出了師門。”許姣的回憶讓屋內的墨書棋和隐藏在屋外的紅都有些無措,紅緊緊的攥着胸口的衣襟,眼中滿是痛苦,墨書棋的嘴角也揚起一個苦澀的笑。

“離開師門後我發現我無處可去,于是我一人遠走他鄉來到了中原,途中撿到了彤兒,失去武功的我由于奔波落下了很重的病,無奈下帶着她到此地隐居了起來。一晃二十年過去了,彤兒她很孝順,一直照顧着我,這些年我也過得很安心,雖然偶爾還會想起師妹。就在我以為我會在這裏漸漸死去的時候師妹找了來,這時她已經我們門派的掌門了,她告訴我再也沒有人阻止我們在一起了。她讓我和她回去,可是如今的我已經命不久矣,所以我拒絕了她。被拒絕的師妹很憤怒,她認為是我放棄了我們之間的感情,為了讓我後悔說過的話,她在鎮上的井中下了藥。接下來事情就像你們看到的那樣了。不是我不想跟她走,只是因為我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離開這裏也活不過多久,我不想她傷心,只是我沒想到她會這樣做。”許姣用手掩面,傷心的低垂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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