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橙的心
輸到一半的墨書棋的嘴角開始溢出鮮血,殷紅的血液順着嘴角流下和雪白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由于背對着衆人所以她們看不到墨書棋的現狀,唯一正面對着墨書棋的許姣又陷入了深度昏迷,,墨書棋的臉色已經開始發青,嘴角溢出的鮮血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襟,她的身形也有些不穩開始搖搖欲墜,一直注視着墨書棋的橙看出事情有些不對,嗅覺非常靈敏的她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于是急忙走上前去,這時墨書棋的眼睛已經微閉上了。
這樣的狀況讓橙很是吃驚,即心憂又氣憤,為了一個相識不久的人有必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嗎?這是橙心裏所想的。盡管墨書棋已經快要昏迷,但橙卻不敢冒然去打擾她,指不定就是兩條性命,而墨書棋因感覺到身邊有人靠近稍微提起了一點精神,看到橙自責不贊同的眼神後她心裏一陣愧疚,可是這又有什麽辦法呢,為了給林藍解毒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必須在剩下的時間完成想要做的事。她輕啓蒼白的唇“橙,給我輸點內力。”
橙聽到後二話沒說就将手搭在了墨書棋的背上,緩緩的注入自己的內力。有了橙的加入墨書棋的狀态稍微好了些,治療很快就結束了,剛一從許姣的身上拔下銀針墨書棋就昏倒在地,橙緊忙去接她。可是因為損耗了大量的內力她現在也有些體力不支,結果随着墨書棋的身軀倒在了地上,橙跪坐在地上,墨書棋将大半個身體橫在她的膝上,頭無力的向後垂着,嘴角上和衣襟上的鮮血很是刺目,所有的景象組成了一幅凄美的畫卷,讓人看着為之落淚。
看到倒在地上的墨書棋周琴和舒欣彤疾步走到了她的身邊,而許幽則是去看許姣。
“怎麽會這樣?”周琴焦急的問道。
橙沒有回答,而是用憎惡的眼神看着許姣與許幽,查看過許姣身體狀況并确定其已經沒事的許幽目光則有些躲閃,不敢去正視橙。只是有些虛心的說道:“對不起。”
橙低垂着頭一言不發,可是是個人都可以感覺到她身上冰冷的氣息,她輕輕的用衣袖為墨書棋拭去了嘴角的血痕,等到身體恢複一些力氣後橫抱起墨書棋往出走,在走到門口的時候,面無表情的看了還在昏迷中的許姣一眼,“我先把主子帶走了,還請給位向兩位公子保密,主子不會希望讓他們知道的。”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院子裏,紅悄無聲息的站在那裏,出神的看着橙懷裏毫無生氣的墨書棋,眼中流落出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哀怨與憤怒。
“你要帶她去哪兒?”在橙抱着墨書棋經過紅的身邊的時候紅問。
“回客棧。”橙面無表情的說道。
“為什麽不帶她回墨閣?”紅問道。
橙停下了腳步,略有深意的看了紅一眼,語氣冰冷的說道:“原本我以為你很愛她,但是現在發現是我想多了,紅,你并不懂愛,主子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她才會肆無忌憚的利用你口中的愛,比起你,我更看好林公子一點,至少他是真心愛着她的。”
“為什麽?為什麽你會這麽說?為什麽連你也,連你也不承認我?”紅雙目無神喃喃的說道。
“雖然你和她相處最久可是你卻并不了解她。”橙嘆息道。
“那你就很了解嗎?”紅不服氣的大聲質問。
橙的腳步停了停,她低下頭看了墨書棋一眼,輕聲說道:“誰知道呢。”
風輕輕的吹着,不知亂了誰的發。
客棧,墨書棋背對着橙盤膝坐在床上,橙也盤膝坐在她的身後,雙掌緊貼着她的背,為她療傷,随着時間的流逝橙的臉色變得蒼白,額上也布滿了細細的汗珠,等到結束後墨書棋無力的靠在她的懷裏。
橙輕柔的取下墨書棋的面具,撫摸着她滑潤的臉頰,當她的手經過墨書棋的眼睛是,那雙緊閉着的雙眼忽然張開,銳利的看着橙,那如白梅花般的唇瓣輕啓,冷冷的吐出幾個字:“橙,你逾距了。”
橙沒有為自己辯眼,而是快速的走下床,單膝跪在了地上,神情卑微的說:“請閣主懲罰。”
“回去後自己去刑堂領五十鞭子。”墨書棋毫不留情的說道。
“是。”橙的嘴角微微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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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為什麽還不行動?”黑袍人冷聲問着林嘯天。
“是墨書棋,她說給她三天時間。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林藍的解藥在我手上,我想她不會輕舉妄動的。”林嘯天自信的說着。
“三天?發生什麽事了嗎?還有為什麽我一路走來鎮上的人那麽少?”
“清水鎮前段時間發生了瘟疫大部分人都走光了。現在你看到的是剩下的一小部分,前天我看到墨書棋帶着人在街上施藥,為那些百姓看病,現在瘟疫已經過去了,想必這都是墨書棋的功勞。”
“有這樣的事?”黑袍人顯然有些驚訝。“墨書棋現在在哪兒?”
“剛剛有弟子看到她就在房間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