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親到宿縣
第169章 親到宿縣
“天哪！”裴素宸錯愕着。“你居然為了私事請假！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小燕魅力無窮大呀！我得給她燒一株高香，供養起來！你居然會破例！”
無奈的轉身，也懶得去理會自己的親姐，裴東宸疲憊地離去，他要再趕去吉縣，可是不能讓小遲跟他去，打了周啓雲電話。
“啓雲，跟我去趟吉縣!”
“幹嘛去？”
“有事！”
“可是我下午有手術啊！”
“跟梅姨請假！我有事！”
“知道了！我讓人幫我做這臺手術，你在哪裏？”
***
“我去醫院120急救處那裏等你，開你的車，加滿油！”裴東宸交代了一聲。
小遲不知道裴縣長要幹什麽去，只是裴縣長讓自己把他放在120處，就讓自己回吉縣。他也只能回去了！
周啓雲接到了裴東宸，一看他連外套都沒拿：“穿這麽點，你不冷啊？”
“車上開暖氣！”他沉聲道。“走高速！”
看了一眼身旁的裴東宸，周啓雲皺皺眉。“哥，咱們去宿縣幹什麽？”
“找燕涵！”
“呃！怎麽了？”周啓雲錯愕着，看着裴東宸那疲憊的臉色，點了點頭，開車上路。
“我睡一會兒，我怕等下沒精神！”他說道，靠在椅背上。
“你睡！”周啓雲沒說什麽！
剛到高速，周啓雲拿了通行卡，一側頭，這才發現裴東宸已經睡着了，呼吸有些的粗重，看起來很疲憊。
看着靠着椅背上就睡着的裴東宸，周啓雲抓了後車座上自己的外套給他蓋上，然後這才駛入高速路。
宿縣。
路偉開車到了宿縣，打了燕涵家裏的電話，是燕露接的，“哦！我記得你，我姐的同事，路偉是不是？”
“對！你姐怎麽沒給我打電話？”
“她沒回嗎？”燕露有點奇怪。“我告訴她了啊！她說她知道了！”
“她現在在哪裏？”路偉問。
“她說她去錦海！”
“去錦海做什麽？你媽媽出院了？”
“沒有！”一提到媽媽，燕露低沉了聲音。“我媽媽她……我姐去借錢了！”
“借錢？”路偉錯愕着，“找誰借錢？”
“這我不知道，你打我姐的手機吧，號碼是……”
“哦！好！”路偉開始打燕涵的新號碼。
電話鈴聲響起，卻沒人接！
下午四點。
周啓雲的車子下了宿縣高速，直接拐進縣城。
裴東宸也睜開了眼睛，他睡了陣子，卻是時睡時醒，一下高速，立刻睜開了眼睛。
“東宸哥，我們去宿縣哪裏？”
“西關大街三號巷5弄！”裴東宸沒有翻看任何資料就這樣說了出來。
周啓雲一驚，撲哧樂了，“我的哥哥，你把人地址熟記于心啊？”
裴東宸無心開玩笑，沉默了。
周啓雲打開導航儀，直接輸入地址。在導航儀的示意下，他左拐右拐，十五分鐘到達燕涵家的巷子。
“啓雲，你進去！”
“我？”周啓雲錯愕着。“哥，萬一人家把我當成女婿怎麽辦？”
“我不方便出面，你懂得！”裴東宸說道。
聳聳肩，周啓雲點點頭。“好！可我這空着手第一次上門不太合适吧？”
“先找到人再說！”
“好吧！”周啓雲下車。“呃！哥，幾號門啊？”
“五號！”
“知道了！”周啓雲把車子停在巷子口，就朝裏面走去。
裴東宸等在車裏，一直視線注視着裏面。
巷子裏偶爾有人經過，看到車子和人，都不由得看着，有剛從大門裏出來的人，看到周啓雲朝燕家的大門走去，個個神色迥異。
周啓雲就不明白了，怎麽了這是？
怎麽個個都看他這種眼神？好像他是猴子般！
到了五號門口，他猶豫了下，拍着大門！“燕涵！燕涵！快出來，二哥我來了！”
“你來找涵涵啊？”鄰居有個大媽好事地走過來。
“呃！大媽，這是燕涵家嗎？”周啓雲問。
“對！”那大媽小聲道：“她可能在醫院，她家出事了！”
“出事了？”周啓雲錯愕着。“什麽事？”
“這事可不好說！”那大媽很是神秘。
“家裏這不是有人嗎？”周啓雲看了眼大門，根本沒鎖，門一推就開了。
“誰？”這時，裏面傳來燕露的聲音，“誰在外面？”
“燕露吧？”周啓雲給燕露做過手術，自然認識她，也聽出她的聲音。
許是聽到了燕露的聲音，那大媽立刻走了。真夠事的！周啓雲想着！
燕露走出來，看到周啓雲，一下有點呆，“你，你是周醫生？”
“你姐呢？”周啓雲直接問。
“我姐去錦海了！”燕露說道。
“錦海？我怎麽不知道？”難道走查到了，這可好了！
“周醫生，你快進來吧，外面很冷，你怎麽會來找我姐？是我姐給你打電話了嗎？”
“給我打電話？沒有啊！”周啓雲完全是雲裏霧裏的。一擡頭看到燕露哭紅的雙眼。“你們家怎麽了？你哭了？”
他跟着她進門，看着她家收拾的很幹淨啊，幹淨的小院，門板都擦得很幹淨，看得出燕涵的媽媽也很幹淨！
“我給我姐打電話！”燕露說道。“你先進屋等一下！”
“好！”進了屋子，周啓雲又打量了一下，果然是很幹淨，屋裏也很幹淨，很簡陋，卻很幹淨。周啓雲打量的時候，燕露已經在打電話了。
可是電話一直打不通，燕露皺眉。“奇怪了，為什麽我姐不接電話？”
“她說去錦海？家裏到底出什麽事了?”周啓雲突然想到剛才門口的事媽告訴自己說家裏出事了。“對了，誰在醫院？”
燕露先是一愣。“周醫生，你跟我姐，你們是很好的朋友嗎？她是不是問你借錢了？”
“借錢？”周啓雲再度詫異。“她很缺錢嗎？”
“原來沒有啊！”燕露低下頭去。
“到底怎麽了？你一次性跟我說清楚！”
“我媽住院了！”燕露小聲道。
“什麽病？”周啓雲微微一蹙眉。“要不要緊？”
“我媽媽可能、可能活不成了！”燕露說完，別過臉去，眼淚唰得一下流出來。
“啊？”周啓雲完全被吓住了，“怎麽回事？”
“我爸打的，我爸爸現在被警察帶走了！你能來找我姐，我看你跟我姐應該是好朋友！你又是醫生，你認識不認識宿縣人民醫院的醫生，讓醫生救救我媽媽好不好？”
“天！打的？家庭暴力？”周啓雲完全懵了。“真的出事了！你跟我細說！”
***
燕露把事情大致跟他說了下。
周啓雲安撫道：“你別急，醫院我都可以協調，別的本事沒有，二哥這點本事還是有的！你跟你姐一樣，叫我二哥就好了！把你姐新號碼給我！”
“嗯！”燕露抄寫了一個號。
“你在家等電話，別走開！我聯系到了你姐，再給你電話！”周啓雲安排了一下，然後立刻調頭離去。
“周醫生，謝謝你！”燕露抹掉眼淚，真心道謝。
“別跟二哥我客氣！”周啓雲擺擺手。“回去吧！”
等到他上了車子，裴東宸已經等得很不耐煩。“怎麽去了那麽久？”
“出大事了！”周啓雲坐進車裏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裴東宸臉色一變，“真的出事了，怪不得她會說那些！什麽事？”
“她媽媽現在住在人民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裏，重度昏迷已經三天三夜了，手術後也沒恢複意識！”
“怎麽回事？”
“他爸打得，一凳子砸在頭上，顱骨砸壞了！哥，咋這麽暴力啊，涵涵到底生活在什麽樣的家庭環境裏啊？什麽深仇大恨非要把自己老婆往死裏打的？”周啓雲想想都覺得發指。
“該死！”裴東宸臉色一變，真的出事了，上一次他就預感不妙，還沒來得及幫她爸安排工作，就出事了！
“涵涵她爸現在在局子裏，她妹妹說她去了錦海借錢！哥，上百萬的治療費，她家家徒四壁，她根本拿不起！”
“我有！”裴東宸沉聲道。
“她去錦海借錢，借誰的？她沒給你打電話嗎？”周啓雲有點不解了。“這是新號碼，剛才用她家電話打了，可沒接！你打一下！”
裴東宸接過去，撥了過去，還是無人接聽。“用你的打！”
周啓雲也用自己的電話撥過去。“沒人接聽啊！她能問誰借錢啊？這麽多錢，她能問誰借？她怎麽不找你？”
“她跟我打電話說分手，今天上午！”裴東宸閉上眼睛，揉着眉心。“啓雲，你說她會不會去做啥事？”
“哥，你說她做什麽傻事？難道她去賣身？”周啓雲驚呼一聲。“不是吧！賣也賣不幾個錢啊！難道有大老板睡一晚上給錢？”
“周啓雲！”裴東宸的語氣是如此的低沉。
“哦！哥哥！我不該亂想，可除此之外，難道還有別的路？”周啓雲見到裴東宸的臉已經沉得如鍋底灰般黑了，立刻停止猜測問道：“我們現在去哪裏？”
“先去醫院！”裴東宸說道。
“嗯！我先去醫院給協調一下吧！”
“她不問我借錢，是不想欠我！”裴東宸想起一次次給她錢時，她總是推辭的樣子。她總是跟他分得那麽清楚。
交易時候她卑微的似乎沒有任何個性，不敢反駁他，總是一忍再忍，他知道那是因為她欠了自己，她把自己置于一個低人一等的地位。
他該早就懂的，後來，好不容易交往了，她的性子才漸漸恢複如常。可是現在遇到了這麽大的事，她想的不是告訴自己，讓他幫她扛起來，想到的是先把他甩開！他真的很挫敗，那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啊？
他以為他已然走進了她的心，而且是住在了裏面！可是，沒有。
她跟他說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