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01章 一刀斃命

第201章 一刀斃命

她擔心的看向裴素宸,她面容平靜,除了有點哀戚外,她看起來很是平靜。

裴素宸倒是沒有害怕,只是看向那副屍骨,微微的嘆息了一聲。“沒想到他還是把董老帶來了!董老怎麽會把自己交給大哥這種不靠譜的男人呢!即使死了,也不能安息,還被他折騰的天南地北的帶着到處亂跑!”

董老?裴素宸也認識嗎?

燕涵微微一呆。

裴素宸轉頭看了眼燕涵,不看周啓明,也不管,只是輕聲道:“董老是大哥的莫逆之交,大哥認識他時還很小!董老是法醫,省裏很有名的法醫,大哥大學學的也是法醫!他大二那年,董老因病去世,醫囑囑托,把屍體送給大哥的大學,但是只送給大哥一個人作研究。遺囑裏還有跟大哥的約定,他的屍骨随便大哥怎麽處置!大哥解剖了他的屍體,帶着他的屍骨幾乎游遍了大江南北,經常被警察抓,還好他有手續!到現在,差不多有十多年了!”

天哪!

誰能想象這是什麽情況?

燕涵不由得佩服起那屍骨的主人了!

而裴啓宸又是怎樣一個人?玩世不恭?還是重情重義?

這時,就聽到裴啓宸的聲音傳來:“都準備好了吧?董老也來了吧?”

大家同時回頭,看到了穿了白大褂出來的裴啓宸,他穿了白大褂,戴了帽子,腳上一雙黑色的皮靴子,手裏一把一尺多長的殺豬刀!

“頭兒,董老來了!”擡着屍骨下車的兩個男孩說道。

“行!把豬和陶然都給我弄下來!”裴啓宸大手一揮,朝着對面一輛車子,那車子停在門邊,還有皮卡車也在不遠處。

那車上,立刻下來兩個男人,壓着一個女人,那女人不是陶然又是誰?

而皮卡上,有人在卸豬。不多時,工人也壓着一頭豬過來,這時,大家才明白過來,剛才那鋼籠子是要殺豬用的啊!

等到陶然被壓過來,她驚恐地看着他們一堆人,又看到了裴啓宸手裏一把殺豬刀,頓時吓得毫無血色:“素素姐,你饒過我吧!我還懷着孩子呢!”

“姐?”裴素宸錯愕着。“陶然,你敢叫我姐?”

她比裴素宸大一歲呢!

裴素宸真是無語了!想起那天她在北京酒店抓到她跟周啓明的時候,她那趾高氣昂的樣子,再看看現在,陶然怎麽說也是大院裏長大的人,居然這樣小膽!裴素宸輕輕一笑,有點不屑。“當初你怎麽說的來着?”

“素素,你饒過我吧,我都三十二了,我還懷着孩子啊!當初是我不對,可我也是因為愛周啓明啊!我跟他才是初戀啊!”

裴素宸自嘲一笑,別過臉去。“你別求我,我什麽都麽做!”

“素素——”

“閉上你的糞坑嘴!”裴啓宸聲音不輕不重,卻是如此犀利,然陶然立刻閉上嘴巴,一雙眼睛立刻騰起淚霧,求救般地看向周啓明。

而周啓明此刻,低着頭,不發一言。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人把陶然給拖到了椅子上,離董老那副屍骨很近。

“拉遠點!別髒了董老,董老這麽高尚的人格,怎麽能跟下三濫的臭娘們同坐?”裴啓宸瞥了眼陶然,冷冷一笑。

陶然才看到那副屍骨,頓時軟了腿,就要軟下去。

裴啓宸的人一把拖住她,拖着她坐到了椅子上。

“啓明,怎麽的?你來說說怎麽個情況?”裴啓宸沉聲道。

“啓宸哥,我無話可說!我對不起素素!你要做什麽,我真的沒意見!”周啓明早已無言推脫責任了,他也很委屈,他真的不知道這孩子怎麽就是他的了!關于那晚的記憶,他是真的不記得了!

裴啓宸就拿出了他腰帶後面的包,随手拿出一炳手術刀。“啓明啊!既然你不記得自己闖禍了!闖禍的又不是你!是你的老二,那咱就不要那玩意兒了!”

此話一出,頓時驚得人倒抽一口冷氣。

燕涵也是錯愕着,驚恐了一下。

周啓明完全錯愕,看先裴啓宸。

“啓宸哥,這事賴我哥,能不能給他留點尊嚴!”

“他沒尊嚴!”裴啓宸打斷周啓雲的話。“啓雲,你該知道我手藝不差,人體的各個器官我比你拆的多!哥玩得就是屍體,還沒玩過活人!今個兒想玩玩這對狗男女!”

“不——”話還沒說完,陶然先吓哭了。“不!別這樣!現在是法治社會了!”

“法治社會都不抓賣淫嫖娼的,你這賤人都能随便勾搭男人!法律管不着,哥哥我只能站出來管管法律管不着的地方了!替天行道,董老都沒意見,不信你們問問他?他要是說饒過你們,我就饒了你們,你們問問他吧!”

問一副屍骨,屍骨怎麽說,他這根本是耍人啊!

“我會告你!”陶然驚呼。

“是嗎?那我還真的得做點什麽,讓你告我!”裴啓宸輕輕一笑,手裏握着手術刀,那鋒利的刀刃在夕陽裏閃爍着褶褶光輝,寒光崩現。

周啓明臉色蒼白,周啓雲臉色也是!

燕涵真的有點被他們吓到了,不會是真的吧?

“哥的這枚手術刀,跟了哥十六年!拆了百十具屍體了!今個兒就拆拆你們一個器官!你一個老二,這賤女拆個什麽呢?不如剌一塊肉怎樣?”裴啓宸說着就要走過去。

“啓宸哥,真的要這樣嗎?”周啓明看着他,顫抖着問道:“這事我的确錯了!”

“啓宸哥,我們好好說不行嗎?”周啓雲也跟着趕緊說道。

“行啊!”裴啓宸看向周啓雲,視線又轉向了周啓明。“不如這樣吧,讓你哥先在這賤女身上剌一塊肉下來,咱們再好好談!”

“啓宸哥,她是孕婦啊!”周啓雲說道。

“關我屁事?”裴啓宸挑眉:“周啓雲,她是孕婦關我屁事?再說費盡心機懷上的孽種,掉了也就掉了,我可沒義務幫她保護着!周啓明,怎麽樣?你剌她一塊肉怎樣?不多,咱就在她手臂上,割一塊皮好了!不用太大,就跟這雞蛋大的貝殼一樣大的一塊皮怎樣?”

“哥,你還是直接割了我吧!”周啓明下不去手,不管怎樣他真的下不去手。

裴啓宸的手術刀給了旁邊的一個人,那像是他的助手。淡淡一笑,他另一只手抓着一直多長的明晃晃的刀子。“先殺了這頭豬,讓你們看看我手藝,完了再割你,一個個的誰都少不了!”

呃!

燕涵又是一慌,真是可怕,他說話這麽慢條斯理的,可是卻透着極致的危險。裴啓宸他也太可怕了吧!

裴東宸一直握着燕涵的手,他的大手很溫暖,燕涵也沒有抽回去。

感受到她的顫動,他看向她,發現她纖長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着,美麗的黑眸深幽似一汪不見底的幽潭,紅豔豔的小嘴微張。他從未見過燕涵這般驚愣的樣子。

他用力,将她的小手握緊,幾乎要把她深深嵌入到他的骨血中。

她也看着他,視線又看了眼裴啓宸,有點擔心。

裴東宸卻不急不躁,讓她安心不少。

只是那頭豬被推進了籠子裏,那頭豬,大概得有三百斤,很大的豬,他老人家這真的要殺豬啊?

豬還不知道自己要被殺,進了籠子裏,剛好,無法轉頭,那籠子像是給它量身定做的一般,窄窄的,擠在裏面根本無法回頭。

“啓宸哥!”周啓雲低叫了一下。“咱別鬧了!”

“這怎麽是鬧呢?你們來了,得看場好戲是不是?老陳,給我幫把手!拿鹽水盆!”

“準備好了!”這時有人端了一個盆過來,裏面有鹽水。

又有人把一個四四方方的小八仙桌擡來,籠子被擡上桌子。

裴素宸皺着眉!

裴東宸也皺眉。

“東宸,大哥今天過火了,他怎麽不注意自己身份,這是我們這種身份幹的事嗎?”裴素宸還尚有理智。

“讓他玩吧,我看失戀的人是他!”裴東宸突然開口道。

“他!”裴素宸呆怔了下,“他不是有了小魔!”

“只怕他沒拿住人的心,所以他有點急躁!”裴東宸嘆息一聲,這是什麽事啊!

“啓明啊,哥放血很快的!”裴啓宸這話喊得是周啓明的名字,卻是對着豬說的。說完,他一把扯住豬耳朵,那豬下了一跳,開始掙紮,發出叫聲。

“噗——”一聲。

鋼刀從豬的脖子下刺入,直刺心髒,豬的聲音立馬就悶了,發出吱吱的悶叫聲,血順着刀子流下來,老陳用盆子接住血。“刀法還是那麽準,比我們這老手都厲害啊!”

“一刀斃命,不是很痛苦!不過這是玩豬,要是玩人,可能不玩死了!一來我不想背負法律責任,二來,也是最主要的,不能讓人那麽痛快的玩完,要一點點的折磨,生不如死才是玩得最高境界!”裴啓宸緩慢的抽出刀子,視線轉向了一幹人等。

一句話,說的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氣!

燕涵看着那鮮血從豬的脖子裏流出,白着一張小臉別過臉去。

裴東宸劍眉微蹙!

裴素宸也是別過臉去,這血腥的一幕,真是讓人哭笑不得。他是來威脅人,還是來體驗前沿生活啊?

“啓明啊,不疼吧?一刀斃命!”裴啓宸這才把視線轉向周啓明和陶然。“今個要不見血,我這情緒還不好穩定!哈,現在輪到誰了?啓明,你?還是你的女人?”

“我不——”陶然都被吓壞了。

裴啓宸從容的從豬脖子裏抽出刀子,那帶血的刀子淩空一抛,抛到周啓明的面前,刀子落地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回蕩在院子裏。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