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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丫頭吃醋

第499章 丫頭吃醋

要不是最近幾天看她很累,他才不會被她遮掩指使,才不會讓着她呢!

程靈波只是看着桌上炒的挺不錯的菜涼涼地言不由衷地開口道:“馬馬虎虎,确定能吃就行!”

“切!我可是跟部隊炊事班練出來的,你看着拔絲蘋果,丫頭,大廚也就做出這樣的水平了吧?這絲拔得不錯吧?”

“我最近不愛吃甜食了!”

“……”

程靈波淡淡的看他一眼,見他一臉被自己話噎住的樣子,程靈波聳聳肩,繼續吃東西。味道真的不錯,她在想,跟妖孽一起住,有飯吃真的不錯!

吃完飯後,裴啓宸去書房打電話,程靈波不知道他說了什麽,關着房門,看起來很是機密似的,在裏面說了半個小時還沒說完。

想到那天他身上染了血,不是沒見過他打架,也不是沒見識過他打架時候兇殘的樣子。以一敵五都經歷過,但憑着兩年的了解,他不是那種随便招惹別人的人。即使真的打架,大概也是有人招惹了他。

程靈波沒有去書房,裴啓宸打完電話也沒有出來,他在書房裏幹嘛,程靈波也不知道。

直到深夜十二點,畫了幾個小時素描的程靈波看了眼表,然後起身去洗漱,換了睡衣,推開了書房的門。

臺燈下,看着趴在書桌上打盹的裴啓宸,程靈波走了過去,抽了抽他手裏的書,才發現是公-務-員試題,他在做題!一個抽書輕微的動作卻驚喜了有點疲憊的剛合眼的裴啓宸。

“來邀請我一起睡覺的嗎?”低沉的嗓音有着初醒的慵懶,裴啓宸借勢握住程靈波的手将她拉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環住她的腰身,彼此親昵的靠在一起。

這樣坐在他的腿上,程靈波身體一僵,不适應地開口:“你要考公-務-員?”

“随便做一下題目!”他說。環住她腰的手緊了緊,程靈波剛沐浴過後身上的馨香吸引着他的感官。“丫頭,你說我當官怎樣?”

被抱着真不舒服,程靈波想要起身,卻被他阻止。

“別動。”原本只是想要抱着她而已,可是随着程靈波一個起動的掙紮,裴啓宸低沉的嗓音裏多了份被勾起的清欲,嗓音也沙啞了幾分,摟住她腰間的手微微的用力。

“放開我!”程靈波覺得很別扭,因為董老的骨架子就在書房裏,程靈波一眼觸及到,倏地僵直了身體,總感覺董老都在看着似的。

莫名的,一股紅潮竄上了柔嫩白皙的臉頰,甚至連耳朵也同時紅了起來。

雖然她很淡漠,可是當着這副骨架子的面,她還是第一次竟然感覺到一股莫名其妙的羞澀,她原本性情冷淡,就連前兩夜跟裴啓宸做那件事,也不曾有過這樣厲害的羞澀反應,可是為什麽此刻,卻似乎如同觸電了一般,心境悉數變化了,讓她感覺到坐立不安。

“不要。”無賴的突出兩個字,雖然受煎熬的人是自己,可是裴啓宸卻還是不願意放棄這樣難得的親密的機會,直接将程靈波坐在腿上的身體拉進了懷抱,下巴親昵的擱在她的肩膀上,欣賞着她潮紅如霞的小臉,看見她淡漠的臉不奇怪,可是看見她臉紅,簡直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程靈波快速的收斂起羞澀的情緒,可是耳根還是熱熱的,說不出的滋味。

“快點放開我!”她低低地開口,又動了下裑體,感受到他的堅硬,心底顫抖了下,心裏想着,他真是不嫌難受。但他反應也太強烈了吧?她才剛坐上來,他就這樣了,小臉又紅了下。

“丫頭,你知道和尚過的什麽樣的生活嗎?”似乎明白了程靈波的疑惑,裴啓宸低笑着開口,有點哀怨的語氣。

“不知道!”和尚不是都吃素嗎?清心寡欲。

“我過了三年和尚的生活,每天看着肉,沒吃,你知道多難受嗎?”

微微的皺眉,程靈波似懂非懂地看着裴啓宸,他是說,他這三年裏,沒有女人嗎?這可能嗎?程靈波覺得這好像是天上下紅雨的事,根本沒譜!

帶着十足十的不信任看向裴啓宸,而妖孽更是十分的委屈。

“難道我臉上寫着我很下流我很色的字嗎?還是貼了标簽?寫着我每天晚上都有女人?丫頭,你的不信任真是太打擊我了!”看着程靈波那樣不相信自己的眼神,裴啓宸還真是感到異常的受傷,眼底都跟着滿是委屈,黯淡了眸光,語氣也有氣無力。“難道我就那麽不值得你信任嗎?那麽花心嗎??”

雖然他承認很多時候他是很花心的,但是他是有賊心沒賊膽,不是怕別的,是怕得病,他還沒那麽強烈的道德心,他怕得性病。

要知道艾滋病可能是通過血液母嬰傳播的,但是性病大都是通過做那事傳染的!他還是很怕的,尤其是這年月,好女人嘛不敢碰,怕被賴着,風塵女吧,十之八九有傳染病!他還沒亂到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三年嗎?從她認識他的三年裏,他沒有去找過別的女人嗎?他的生理需要怎麽解決的?他才二十五歲,正直年輕力壯需求旺盛的時候,怎麽可能沒有女人?

可是看着裴啓宸那突然很受傷的樣子,程靈波失神了,難道真是如此?

尤其是在桐城,還有女人找上門說懷了他的孩子,當然妖孽說結紮了,那女人灰溜溜地走了,那件事很蹊跷,程靈波當時也覺得那女的不可能懷孕,還有裴啓宸說的那一夜,發生了什麽,值得推敲。

但是,男人不都是很色的嗎?裴啓宸這意思,還是讓程靈波幾乎很難相信任何一個男人的感情。

“真的嗎?”她語氣已經開始動搖。尤其是看着他低沉下去的神色,真的覺得是真的。腦海裏響起他若是抱着別的女人一起翻滾的場面,突然就覺得悶悶的,心頭難以抑制地浮起一股狂躁感,很不舒服。

“呵呵,逗你的!”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然後捧起程靈波的小臉,大笑着。

程靈波噌得一下站起來,就知道他不會是認真的!怎麽可能?他要是當了三年的和尚,那這世界就都是癡男了!沒一個色狼了。

看到她噌得一下站起來,氣嘟嘟的樣子,他還是忍不住地大笑不已。

看着裴啓宸那非常礙眼的笑容,程靈波眼神冷了下去,壓下那煩躁的情緒,小臉瞬間如覆上了千年的寒霜一般,冷漠的拒人千裏之外,說不出的氣憤。

裴啓宸知道自己玩笑開大了,趕緊收斂了笑容,緊緊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環住她的腰。“真是罪過啊,把我家小魔氣成這樣子,不過看到小魔為我吃醋,我真的感到無比的榮幸啊!之前受得委屈吃的苦都值得了!”

“神經病!”程靈波冷冷地哼了一聲,猛地踩了下他的腳,裴啓宸吃痛趕緊放開她。

“謀殺親夫啊?”

程靈波睜開他,轉身快速的朝外走去,再然後,她去了卧室,直接從裏面把鎖反鎖,燈都沒開,就躺在了床-上。

男人沒感情也會有需要,程靈波年齡小,但也不代表她不懂,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需要發洩,之前有過無數女友,這都知道!只是為什麽,自己突然感到了這樣的煩躁,這樣的難受,心裏好像被一團火給包圍住,燃燒着她,說不出的複雜感受。

追出來時,就看到卧室的門扉緊閉,裴啓宸愣了下,手擰了下門把手,裏面是鎖住的,他随即明白過來,丫頭真的是吃醋了,唇不由得得意的上揚,似乎看她吃醋,看她在乎是件很開心的事一樣。

他在門口笑得異常的開心,門內的程靈波更是被莫名的情緒糾纏,十分不爽。

拿備用鑰匙開門,打開後,也不開燈,直接進屋。

程靈波只感到身邊的床深陷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被裴啓宸抱進了懷中,他在她耳邊愛昧不已的笑了起來,“看到丫頭吃醋,我心裏真是開心啊!”

黑暗中,可以感受到他笑聲裏的愉悅,那調侃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卻夾雜了最真的情緒!

“別碰我!”冰冷的一句話回給他,程靈波覺得很是郁悶,掙紮着要躲開他,可惜手根本用不了力氣。

“你這丫頭,鬧脾氣啊?也不想想我幾夜有多賣力,一個飽受禁欲之苦的男人,跟你開個玩笑,你都不能承受啊?我是不是太委屈了?丫頭,不能這樣自私的,你要知道我很不容易的!”環抱住程靈波的細腰,讓她感受自己的渴望。“丫頭,你不信我,真的很傷我心!”

原本有點郁悶的情緒,因為他這樣的解釋而突然的消失殆盡,程靈波不動了,在黑暗裏,任憑裴啓宸環抱着自己,頭埋在他的胸口,然後唇角竟不由自主地飛揚起來,可惜,黑暗裏,裴啓宸根本看不到程靈波的這個表情。

“我考公-務-員做官怎樣?”裴啓宸開口再度問道。

程靈波愣了下,悶悶的道:“不知道!”

她似乎覺得裴啓宸這樣的脾氣不适合做官,他唯我獨尊慣了,根本不懂去迎合人,雖然他很多時候也很圓滑,看的很透,但似乎他做不到委曲求全。

“你一點意見都沒有嗎?”他問。

“你為什麽要做官呢?為什麽要被束縛?”她反問,只是覺得自己的性格,裴啓宸的性格都不适合做官,也不适合跟着人做什麽,他們都适合單幹,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不被束縛是好事,但不走仕途似乎也沒什麽可做的!”裴啓宸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很少聽到他這樣的語氣,程靈波皺皺眉,然後道:“你真的不想幹法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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