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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你吃醋了

第503章 你吃醋了

“上周在畫畫,這周還要畫嗎?”他似乎沒話找話。

“一直畫!”

“出去看看,回來再畫!拍點照片,勞逸結合,你需要曬曬太陽了,丫頭!”

“不需要,你跟別人去吧!”她依然淡淡的樣子。

“跟誰?”他反問。

“如果沒人去,可以讓人幫你在紅楓招幾個出臺的!”程靈波頭也不轉,淡漠的開口。

“丫頭,你不會是吃醋了吧?”裴啓宸錯愕了一下。“以為我跑出來真的喝花酒?”

“沒有!”程靈波語速很快,眼裏隐忍着一種說不出來的東西,如暗湧的波濤。

裴啓宸不是笨蛋,自然可以看出她似乎鬧了情緒,只是這丫頭,有情緒也不會說,她只會更淡漠,把自己保護在軀殼裏,不讓人發現,似乎保護起來,就不受傷害了!

“丫頭,看你這樣子,真的是以為我出來喝花酒了!”

程靈波轉過身來,看了看他。

裴啓宸眼神坦白,望了她一眼,繼續開車。

帶她去吃了東西,然後回來,程靈波洗了澡換了睡衣就把自己關在了房裏畫畫,鉛筆打在畫紙上的聲音給整個靜谧的房間裏更增添了靜谧的氣氛。

她眯起眼睛看石膏像,看自己的造型。

不滿意!

一把扯下畫紙,站起來,來到桌邊開始裁切新的紙張。

門,這時從外面打開。

裴啓宸站在門口問:“丫頭,還要畫多久?”

他倚在門口,高大挺拔的身影,竟有一絲落寞之意。

程靈波看了他一眼,低下頭,繼續裁切紙張,只是淡淡地應道:“畫到半夜!”

“不睡了?”他挑眉!

“嗯!”

“那伺候我睡了,再畫!”他突然語氣愛昧的開口。

程靈波握着美工刀裁切紙張的手一抖,直接劃上了另一只手,一道鋒利的細長的小口瞬間冒出血珠子來!

“該死!”裴啓宸自然是發現了,人瞬間移到她面前,聲音竟有點顫抖:“緊張什麽?我不就說一句話,你居然劃傷了手,你今天到底怎麽了?在跟我鬧別扭?”

程靈波只是看着自己手背上被劃開的一道傷痕,上面已經密集了不少的血,劃得挺深的,這時,才感到一點痛,但心裏卻似乎舒服了許多。

裴啓宸把刀子退回去,放在桌上,抓着她手,牽出來,邊走邊說:“這些美工刀,甚至連你畫畫的紙張都可以劃傷手,以後給我小心點!聽到了嗎?”

她沒說話,只是安靜地被他拉到了沙發上,他去找藥箱。

回來,然後幫她消毒。動作一點都不溫柔,淩厲而果斷,就像是對待那些他手下的屍體一般,神情雖然有點小糾結,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柔和。

程靈波看他擠着自己的傷口,把原本細小的傷口給敞開,又流了點血,這才用鑷子夾了酒精棉球給她消毒,棉球瞬間染了血,消毒的時候很疼!

程靈波只是皺了皺眉,低頭看着一個個棉球被自己的血染紅,然後終于不流血了,他才弄點消炎藥幫她撫上,然後用創可貼幫她貼好。

“不要碰水知道嗎?”他又問了句。

程靈波有點茫然,然後擡頭看向裴啓宸,他也正看她。

她突然起身,将還在皺眉的他,一下撲倒在沙發上。

“丫頭?”裴啓宸錯愕了下,聲音忽然沙啞的不行。“你幹嘛?”

程靈波沒有說話,而是扯開了他的衣服,牙齒貼上了他的脖子,咬了起來。

“喂!丫頭,你想咬死我啊?”裴啓宸驚呼,卻異常興奮:“你是不是屬狗的啊?你這丫頭別咬大動脈啊!那裏是大動脈,咬斷了救都救不回來的!以後沒人寵你了啊!”

程靈波自然不是想要咬死他,只是死死的咬了一口,便松開。然後看着他,眼底是晦暗不明的情緒。

裴啓宸的眸子含笑地望着她,裏面,毫不掩飾地藏了一抹清欲。

他也看着她,聲音格外沙啞:“靈波,你的眼睛很漂亮!”

他喜歡她的眼睛,喜歡她的一頭長發。

伸手撫上她的長發,又開口:“靈波,你渾身上下,只有這頭發是柔順的!說吧,剛才怎麽想咬死我?是不是因為煩我去紅楓?”

程靈波沒回答。

裴啓宸又壓低她的頭,唇貼着她的,“你情緒不對,怎麽了?我錯了,總要我知道我錯在哪裏吧?”

還是沒有回答,程靈波也不動。

“丫頭,錯了得讓人知道錯在哪裏吧?殺人不過頭點地,你想憋死我啊?”他哇哇大叫道,“你倒是說說看,也讓我死的明白些啊?”

程靈波不說話,裴啓宸唇貼着她的,兩人近距離大眼瞪小眼。

裴啓宸望着她不說話了,緊緊的拉着她的手,拉着她的手又檢查了一下傷口處,确定沒事,又看着她,突如其來的安靜帶着些許煩躁。

程靈波想要起身,別開眼不去看他,試圖将手從他手裏抽回來,他卻握得更緊,直到她吃痛,低低的叫出聲,他才稍稍松了些力,将她一個翻轉壓-在下面。

他抱住她,鼻尖在她臉頰間摩挲,然後便吻住了她。他的手探進了她衣服裏,順着她的腰身慢慢往上爬。

程靈波還是不說話。

裴啓宸居高臨下的望着她,這樣的夜夾雜着愛昧的氣息,仿佛魔咒一般在裴啓宸的心裏渲染出了要命的毒。

他垂下頭,俯在她耳邊道:“怎麽了?”

程靈波終于開口,目光直視着他,說:“裴啓宸,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不管你心在哪裏,身體不能出軌,我嫌髒!”

裴啓宸一怔,撲哧笑了。“原來真的吃醋了啊?是不是以為我出去打野食去了?”

“我不是玩笑!”程靈波依然很認真很淡漠的說道。

“呵呵,丫頭,要是我一不小心上了別人的床怎麽辦?”他厚顏無恥的擺出一副講道理的姿态道,“擦槍走火很容易的,尤其男人很容易沖動!”

程靈波不說話,只是看着他,眼神冷了下去。

“好好!我答應你!”裴啓宸趕緊說道,語氣卻帶了點不易察覺的落寞:“原來你真的不夠信任我,丫頭,我真的那麽好色嗎?”

程靈波被他問得有點微怔,難道不好色嗎?

他不再說話只是看着她,微微側身,下一秒卻抓住她貼在自己胸膛上的沒有受傷的那只左手,慢慢往下滑,從喉結到胸,到肚子,然後一路下滑……

程靈波皺眉,她的手被迫接觸到他那裏,他的眼在黑夜猶如星火,像是會發光。

“丫頭,你覺得,每天晚上都這樣的男人,在外面做了,回來還能這樣的狀态?我又不是吃了偉哥!”

程靈波被燙的手一顫,右手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背!

裴啓宸低下頭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俯身去吻程靈波。

靈波的頭一偏避開了去,他的唇刷過她的脖子,引起她一陣微顫,她的心幾乎要蹦出了胸口,渾身卻使不出一丁點的力。

裴啓宸的吻在她脖頸間徘徊,唇印上一個又一個吻。

程靈波突然開口道:“回床-上!”

裴啓宸笑着道,“呵呵,好!”

說完,他抱起她,手托着她的屁股,她的手摟着他的脖子,兩人一路吻着纏綿到卧室。

當卸去一切阻礙,她長長地發垂在胸口,遮掩住白皙的胸。

他低下頭去,去親吻她的眼睛。

程靈波在宿舍聽楊曉水說過吻的不同定義。她雖然不太在意,但是那天楊曉水說的時候,她卻還是聽到了!

吻眼睛代表思念,吻脖子代表性欲,吻嘴唇代表愛戀,吻額頭代表尊重,吻臉頰代表喜歡,表示男人對女人的愛是放在心裏的。

而裴啓宸每一次都會親一遍她全部的五官!楊曉水還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親吻眼睛其實就是他很了解女人的心靈。親吻鼻子是因為愛,疼愛,寶貝,他在用他的方式表達他對她的愛。

此刻,裴啓宸的牙齒輕輕的咬住她小巧的鼻尖,再然後是唇,吻再順着唇向下,含住下巴,再然後由脖頸漸漸往下,雙手順着唇齒的游弋一下又一下撩撥着她的身體。

程靈波有點喘不過氣來,靈魂像是被抽走了一樣,她像是沒了意識,卻又能感覺到裴啓宸的手如火般掠過她身體,還有那深淺不一的吻,試圖讓她發燙的身體更加灼熱。

當進入的一剎,他捧起她的臉,一邊吻着她,一邊将自己慢慢擠入她的身體。

灼熱的溫度似要融掉一切,随着他的深入,她覺得自己漸漸不能承受,張口低喊了一聲他的名字,然而下一秒,他卻俯身封住她的唇,那麽用力的纏綿,想要奪去她的呼吸。

“靈波——”

“嗯?”

“愛我嗎?”他突然開口。

程靈波一下愣住,視線對上他的,那裏此刻滿是清欲的火種。如此的熾熱,像是要把人整個燃燒起來。

程靈波斂眸,不願回答。他的世界是繁華的,花花世界,缤紛多彩,程靈波知道自己走不進他的世界裏。

愛,又是什麽?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軟弱,她又擡眼,看着他,然後忽然明白,自己和他,隔得其實很遠。淡漠的兩個字沖口而出,她說:“不愛!”

裴啓宸微微擡眸,視線鎖住她的臉,直接深入她的眸子最深處,程靈波那沉靜如水卻被清欲同樣染上的臉頰上,隐隐有絕決閃過的痕跡。

裴啓宸斂下了眉,眼裏閃過不知名的神色,猛地用力,力道大的讓她承受不住。

在那個瞬間,程靈波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流沙之中,失去了全部的意志力,也掙脫不開,那種無力感,讓她窒息。

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冷凝起來,他的力道再也不溫柔,夾雜着狂風暴雨,席卷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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