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喜歡直接
第519章 喜歡直接
他一一數落這些的時候,曹晨和顧楠的兩個女伴都忍不住站了起來,發出嗲嗲地驚呼聲:“吓死人了!別說了!陽子哥,求你別說了,好惡心!”
裴啓宸眼神玩味的轉向程靈波,依然重複着:“那腳趾骨剛剝離出來,在水裏洗去了血脈,跟董老的腳骨還不一樣哦!”
程靈波擡頭看向裴啓宸,然後拿起盤子,又吃了一口葡萄奶油糕,眼底閃過一抹異常興奮的光芒。只是她沒說話,只是看着裴啓宸,聽得很是認真。
這情形,讓幾個大男人都有點意外。
穆威淮看程靈波還在吃,絲毫不被裴啓宸描述的那種血淋淋的場景驚吓住,反而似乎更加的充滿了興趣。
這樣的發現,曹晨和顧楠自然也沒有忽略。
曹晨玩味地開口:“陽子,聽說你解剖屍體的時候有的屍體還突然睜開了眼睛!是不是啊?”
“啊——”曹晨身邊的女孩吓得驚叫一聲,只往曹晨懷裏鑽。
“寶貝兒,怕什麽啊?哥哥就在你身邊,保護着你,別怕啊!”
“別說了好不好?”他的女伴真的是吓住了,驚恐不已。
“我看靈波小妹似乎聽得很仔細,你要不愛聽啊,先出去!”曹晨擺明了要繼續說下去。
顧楠的女伴也緊緊地抓着顧楠的手臂,手一個勁兒的抖個不停。
裴啓宸嘿嘿一笑。“是啊!把眼皮割走了,可不就睜着眼了嗎?”
“聽說地下屍庫裏都是綠瑩瑩的光,陰魂不散!到處都是綠毛毛啊!”顧楠也加入了說鬼的行列。
程靈波不以為然,又吃了口蛋糕,然後站起來,看着裴啓宸,道:“現在去看看,怎樣?”
裴啓宸笑了,笑得十分玩味。他就知道這丫頭不會讓自己失望,果然如此,對屍體的興趣,要比對任何一個活人的興趣更深濃一些。
穆威淮和曹晨以及顧楠都傻了眼,嘴巴驚愕地看着程靈波。
“丫頭,我這傷還沒好,昨晚又被小野貓給抓傷了,怎麽也得等好了之後再去,地下屍庫裏可是有毒的,空氣裏那麽些個福爾馬林,我還想活命,不想死了讓人守寡!”
程靈波聞言,有點失望,自然也知道他說的小野貓是自己,不以為然地坐下來,不再說話。
服務生送來兩瓶依雲,裴啓宸打開,遞給她。
她接了過去,仰頭喝了幾口。然後站起來,不理會任何人,朝外走去。
裴啓宸噌得站起來,跟着走了出去。
曹晨和顧楠面面相觑。曹晨很是詫異:“陽子似乎有點反常啊?”
穆威淮笑了笑,道:“程靈波高中在桐城讀的!聽說她以前是個小胖子!”
“裴啓宸的小胖子?”曹晨錯愕着,驚呼不已。“天哪,哪裏胖了啊?一點也不胖啊,瘦子還差不多!是個美人啊,而且還是個小富婆。陽子這下撿到了寶貝了!”
“怪不得性子這麽恐怖,原來就是她啊!”顧楠喃喃低語。“怎麽我就沒有遇到這麽有趣的丫頭呢?”
“今晚肖恪只怕是嘔死了!程靈波這也太厲害了,太不給肖恪面子了,以後怎麽辦?”曹晨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穆威淮笑笑:“那個經理是歐陽希莫的話,自然不會讓她有事,歐陽希莫可是很厲害的人物,這樣厲害的人物都在給程同學打工,想來她來歷必然顯赫吧!而且陽子也不會讓她有事,放心吧!”
“紅楓前任的老板是誰?”曹晨皺着眉問道。
顧楠給出确切答案,“商家商如婉,現任上海某集團公司董事長!現年42歲!”
“商如婉!”穆威淮若有所思地重複着這個名字。
“那怎麽又會到了程靈波的手上呢?”
“別管怎樣,這紅楓是在歐陽希莫的手上紅火起來的!如果歐陽希莫對程靈波俯首稱臣,那麽這丫頭背景必然顯赫,也是歐陽希莫最重要的人!”
“難道是他閨女?”
“歐陽希莫到底有多大?會有這麽大的女兒?”
“拜托,人家姓程,是閨女不就姓歐陽了嗎?還有啊,歐陽希莫這男人很神秘,有人說他三十五,有人說他三十二,有人說他不到三十,還有人說他四十了!誰知道到底多大了!看着也就三十左右的樣子!”
包房裏還在争論不休,外面,程靈波走了出去,身後跟着裴啓宸。
從包廂出來,程靈波直接朝1號包廂走去。
進了包廂,坐在沙發上,裴啓宸也是一路無話,想對程靈波說些什麽,但張了張嘴,卻也什麽都沒有說出來,只是跟在後面。
服務生送來飲品,程靈波也不說話,打開電視,看裏面的新聞。
裴啓宸看了她一眼,今天被刺激到了,怎麽也沒想到程靈波會是紅楓的擁有人,而他卻一直不知道,不是他不想知道,如果他想調查,程靈波的一切都可以調查的清楚。
只是,他不願意這樣調查程靈波,因為他更想程靈波親口告訴自己。或許那樣,知道後,才更開心,更欣慰。但他也知道,程靈波不願說,是因為她還不夠相信自己,還不能完全地對自己敞開心扉。
裴啓宸只是知道這件事後,還是小有打擊,他坐在沙發上,眼神陰晴不定地望着程靈波,就覺得仿佛失去了說話的力氣,讓他這樣一個活潑外向的人,都變得沉默寡言了。似乎不到萬不得已,他都不願意開口了,他在等待,等她告訴自己!
可是,程靈波似乎什麽都不打算說,這讓他十分的懊惱,有點生氣,卻又覺得似乎自己小氣了!可是他更擔心的是這丫頭居然招惹了肖恪,她倒是真的財大氣粗,誰都不怕了!這份桀骜不馴,這份狂放不羁簡直比他還勝一籌。要知道,肖恪那種少爺,他也要禮讓三分的。但同時,他又在想,程靈波那樣跟肖恪杠上,到底又為了誰?
只是想誰會讓小家夥這樣情緒反常的?難道自己嗎?他可不可以如此自戀的想一下呢?!
終于,在兩個人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十五分鐘後,裴啓宸看着看電視的程靈波忍無可忍,走過去,一把抓過遙控器,關了電視:“丫頭,你難道沒有什麽跟我說的嗎?”
“沒有!”程靈波淡淡地給了裴啓宸兩個字,擺明了不想說一句,沒有解釋。
“紅楓怎麽回事?”裴啓宸看着她,眼神一眨不眨,湊近了瞧着她。
“沒什麽!就是那麽簡單,我的!我,很富有,富得只剩下錢了!你要不要花?”她這樣問他,他聽了這種話心裏莫名的抽痛。
靈波一直是沉默寡言的,一直不喜歡多說,不解釋,只做!
可是,他真的開始更擔心她:“丫頭,你今天這樣又是何必呢?你難道不知道做生意樹大招風,該收斂的時候一定要收斂,你惹了肖恪不要緊,可是你知道他背後的人是誰嗎?他是XX的小舅子,肖家雖然現在不足為懼,但他姐夫厲害啊!你既然是做生意的,該退一步就退一步,你怎麽——”
“關你屁事,我願意找不痛快關你屁事?我都不怕他,你怕什麽?”
“丫頭,你跟我說,你是不是為了我?是不是為了我出頭?”
程靈波突然沉默了,然後眼神淡漠地看着他,冷聲開口:“你太自戀了,我還真的沒有必要為了你而怎樣怎樣!尤其你這樣的髒了吧唧的臭男人,看着就惡心,別自以為是!滾出去,不想看到你!”
這幾乎是程靈波鮮少有的別扭的姿态,裴啓宸看着她的小臉似乎微微的閃過紅暈,又一剎,她別過臉去,似乎在逃避什麽!
裴啓宸沒有忙着追問,只是眼底閃過一抹動容,人走過去,輕輕地擁住她,輕聲在她耳邊說道:“丫頭,樹大招風,做生意,該收斂的時候需要收斂一下,即使演戲也要。”
“我不會委屈自己!”她堅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态度,她寧折不彎,就是那樣的人,寧死不屈,除非她甘心情願。
“不用委屈自己的方式有很多種,更有效,更過瘾!”
“我就喜歡直接點!”
“包括床-上也直接點嗎?”他突然語氣低沉而沙啞地問道。
程靈波猛地擡頭,對上他的眸子。
他眼睛眨了下,道:“丫頭,我們回家吧!紅楓就是你的,也是公衆場合,還是回家吧!”
“我沒有家!”
“胡說什麽,我們的家,難道不是家?早晨你趕着去當好學生,忘記了帶鑰匙,為夫我把我的給你,回頭用你的!”他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說的還是如此的厚臉皮。
程靈波卻又從他眼底看到了什麽,她覺得他不該是這樣的,他該是遇到事情刨根問底的,可是他卻總是問了,她不說,他便會不再繼續問,似乎等着她主動跟他說一樣!現在他手裏一串鑰匙,那是他的,她早晨離開時的确是故意把鑰匙放下的!她不想回去了!但他卻給她找了理由,好像說她忘記了一樣。要知道她從來不是好學生,才不會為了上課而怎樣!
沒有去接他手裏的鑰匙,他倒是不客氣,抓過她的手,把鑰匙放在她手掌心裏。
“我不去!”她如此的直接。
“不去去哪裏?”他反問。
“你管不着!”
“還生氣呢?”裴啓宸長嘆口氣。
“我今天不想說話!”
“那也不能在紅楓呆着,想回宿舍,我送你!”
“不需要!”
裴啓宸看看她,心底突然生出一股煩躁,就不知道她到底別扭什麽。
他覺得不告訴她過去,是自己不夠坦白,可是坦白了也似乎都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