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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認定了她

第530章 認定了她

“沒做什麽!”裴啓宸對他笑,笑容裏別有深意:“很快就會有人找你了!”

正說着,肖恪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電話,瞬間臉色一遍,怒吼一聲:“混蛋裴啓宸,你居然這麽幹了!”

“這麽說這電話是伯母打來的了?”裴啓宸輕輕的笑着。肖恪這人為所欲為,膽大妄為,卻對他患有心脹病的母親言聽計從,裴啓宸正是抓住了他這個優點,從上面下功夫!

“你跟我媽說了什麽?”

“沒說什麽!”裴啓宸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望着車船前面的藍天白雲,唇角的笑容有種漫不經心的漂亮。

肖恪瞪他一眼,接了電話,語氣立刻溫柔了起來:“喂!媽……嗯……我很好啊,沒有禍害小姑娘,我當然知道了。好,我過去海南,您別生氣啊,我明天一早就過去陪您一個月還不行嗎?好了,您別哭啊……”

現在的肖恪像是換了個人一般,語氣溫柔的不得了,臉上的表情也溫柔了許多,只是瞪着裴啓宸的眼神裏多了一抹懊惱和憤恨。

裴啓宸完全不予理會,等到肖恪好不容易柔聲細語哄好了自己遠在外地的老媽時,挂了電話,轉臉看向裴啓宸。“行,陽子!你夠狠!但我不會放棄程靈波的!你最好別讓我趁虛而入!”

“先回去伺候伯母吧,住在醫院裏可不能生氣!這一個月,我跟靈波會很幸福的如膠似漆的,至于未來,她也只能是我孩子的媽,而你肖恪,給我滾一邊去!自古以來世間最大的仇恨一是殺父之仇,二是奪妻之恨。放棄,咱是兄弟,不放棄嘛,咱只能是仇人了!”

“她還不是你的妻子!”肖恪道。

“早晚都是!”

“認定了?”

“認定了!”裴啓宸的語氣堅定,一字,一句,铿锵無比。

肖恪只是笑了笑,也看不出眼底透着什麽。

裴啓宸開門下車,又回頭說了句:“趕緊地回去伺候伯母吧!如果有時間,我會去海南看你的!”

“卑鄙!”

“不及你!”

說完,他轉身離開,回到了自己的車裏。

裴啓宸調轉車子朝學校駛去。

一回到家,裴啓宸妖孽就雙手環胸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打量着程靈波。“丫頭,今天有成就感嗎?”

“裴啓宸,你這麽閑嗎?跑去學校找我?還是你跟蹤肖恪了?”程靈波轉身看了他一眼,去倒了杯水,坐在餐桌前一仰而盡。

“肖恪那家夥好色,看上你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說話的時候帶着點酸酸的味道,十足的吃醋了。

“嗯!他說了!”程靈波很不以為然。肖恪今天說的這些話,讓她覺得很是好笑,還以為他會怎樣報複,沒想到卻是來宣言追求自己,那個自以為是的自大種馬男,真當自己是西門慶了!

“你有什麽想法嗎?”他問,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沒什麽想法,他要做什麽是他的事,我想做什麽是我的事!這好像不沖突吧?”她不覺得這有什麽影響,她現在只是擔心楊曉水。

“丫頭,那你想做什麽呢?”

“暫時沒想!”程靈波如實的回答,反正肖恪怎樣是肖恪的事,他還沒有惹急她,惹急了她自然會出手的。

“肖恪會一直找你的!”裴啓宸幽幽地開口,視線裏有一抹擔憂:“我了解他,除非他達到目的,否則不會善罷甘休!”

“喬栖就是這樣被他追去的嗎?”程靈波突然這麽問道。

裴啓宸笑了笑,眨眨眼睛:“聰明的女孩!”

“這麽說當年的你也不咋地,被人甩了?”應該是裴啓宸離開北京去讀書,然後肖恪趁虛而入,把喬栖追到手,耐不住寂寞的喬栖爬上了肖恪的床,輕易獲得,反而不珍惜了!這樣推斷似乎沒有錯吧?

“呵呵,我長了一張被甩的臉嗎??”

“看着也不是沒可能!”她走過去,雙手環住他的勁腰,靠着他,不說話了!

“靈波?”他有點驚愕她突然而來的親昵的動作,如此的溫馨,讓他受寵若驚,這丫頭是用這個動作安慰他酸楚的心嗎?是在告訴他,不要擔心嗎?

“嗯?”她輕聲嗯了一聲。

“你在安慰我嗎?”

“你是需要被安慰的人嗎?”她輕聲反問。

“當然不是!”

“為什麽明明知道結局,卻還是選擇繼續呢?”程靈波想到楊曉水,莫名的感到糾結,女人一定要那樣卑微嗎?

“誰的結局?”他低頭扳住她的肩頭,對上她一雙疑惑糾結的眸子。

“楊曉水!”

裴啓宸松了口氣,道:“那要問她自己了!丫頭,你和我的結局只有一個,也是注定的,那就是——”

他說到這裏突然停頓了下來,程靈波等待着。“什麽?”

“你注定了是我孩子的媽媽!”他說完,低頭,咬了下她的小鼻子,親密的擁住她。“所以,你把心收了吧,誰追你都不行!”

“如果你中途改變了主意呢??”她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明顯浮現一抹落寞。“如果你發現有人或許更願意給你生孩子呢?世界之大,女人之多,願意爬上你床的人不計其數!”

“我沒義務跟別人生孩子,何況法律也不允許!”他呵呵一笑道:“我不想給自己找一輩子的不痛快!”

“有些時候,誰又能由得了自己的心呢!”程靈波幽幽說道。

裴啓宸心裏一陣酸,想到她之前的心裏狀态,想着她雖然冷漠,心裏是不是害怕和恐慌,會不會擔心自己離開她?

他突然想到她那次在操場說自己是孤兒時,哭泣的樣子!

他沒回答,她抹去神情間的低落,又恢複了淡淡的神情,剛要推開他,卻被他抱住!

裴啓宸抱緊了她,莫名的就是想要保護她,寵溺她一個人,這種感覺,很強烈,三年如此,從未改變。“患得患失不該是小魔該有的表現,丫頭,把心放在肚子裏吧,哥哥我很專一的!”

依靠在他的懷中,她鼻息間都是他幹淨熟悉的氣息,不是那種讨厭的古龍香水味,她将臉蛋蹭了蹭,手搭在他腰上,她滿足的笑了,眼睛彎成一潭令人沉溺的清月,忽然就擡起頭柔軟的唇瓣主動貼上他的唇。

裴啓宸的眼眸一沉,順勢就将她抱在了懷裏,加深了這個吻,空氣中逐漸有了某種味道,程靈波感覺得到彼此的體溫都在驟升,火熱的溫度,隔着衣服傳遞到對方的身上,還有那不安跳動的心,幾乎要從她胸腔中跳出來。

他的吻已經從她的唇到她的下巴,脖子,一路蜿蜒而下,程靈波的手緊緊的揪着他的衣服,有點緊張,還有着更多的期待。

程靈波在喘熄的空間,低聲道:“抱我去卧室……”

他突然眼中閃過一抹驚訝,然後笑了起來,如同偷腥的貓,傾身吻住了她。

“唔——”舌尖伸進了她口中,程靈波悶哼了一聲,結果熱吻就這麽一發不可收拾,輕易飄動,兩人一路相擁着進了卧室。

她被他眼底那種帶着溫柔的浴望之火給震住了,她曾跟這個男人無數次的親密融合了,卻還不知道他每次都會這樣溫柔,眼底似乎一片神情。

一時間,她情不自禁,手拂過他的眉眼,然後仰頭含住了他的唇,輕輕的吮吸起來。

溫柔的挺進,一切如潮水般洶湧的湧來。

“裴啓宸!”她呢喃着,呼喚他的名字,指甲陷入了他的後背,他似乎更興奮,侵略更加頑固,深入。

他勾起她的臉蛋,看着她微眯着眼,看着那陌生的情潮染上了她白皙的臉蛋,看着她在他的注視下逐漸攀向無法自抑的幸福的生到雲端,他滿足的笑了……

他滿足地笑了。

“喜歡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的笑,目光中含着寵溺的味道。

“嗯!”她點點頭,臉頰的顏色泛紅。

“哈哈哈——”他低沉的笑聲回蕩在室內,溫柔地将她摟近,讓她貼靠着他滾燙的浴望,然後低頭沈默地凝視着她。

她感覺到他在她赤果的肌膚上滾燙,像是奔騰的岩漿,感覺到他那被拘禁在最後理智下的洶湧渴望。

“裴啓宸!”她傾身,在他喉結處烙下一吻。

他的氣息随即變了,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她滿意自己對他的影響。手掌平放在他陶口,柔軟的身子偎着他,輕輕地磨蹭着他堅硬的身體線條,感覺到他與她的種種不同,

她的主動,将那原本就已經逐漸滾燙的浴望堆疊到高點。

她一手攀着他寬厚的肩膀,身于随着他的動作擺動,感覺那種劇烈的複雜滋味淹沒了她。這種種的種種,已經超過了她的承受範圍。

她在那浪潮中迷失了自己。

裴啓宸從浴室裏出來,擦着頭發進卧室,正對上程靈波的視線,她半躺在床-上,歪着頭打量他。裴啓宸過去坐在床沿用手臂圈住她,笑道:“這麽看着我幹什麽!”

程靈波伸出手摸着他的臉:“你擔心嗎?!”

裴啓宸聽了挑眉,“你說的肖恪?”

“嗯!”

“不!”裴啓宸搖頭,即使擔心,他也不願意承認。“未來一個月,你是安全的,放心吧!他明天去海南,一個月後回來!這一個月你是安全的!”

程靈波看着他,聳聳肩,不再說話。

“你擔心嗎?”他反問。

程靈波更是搖頭,“他沒什麽可怕的!”

裴啓宸認真起來,雙手環住程靈波的身體,額頭相抵,低聲道:“丫頭,答應我,以後不要惹肖恪,那家夥失控的時候,不是你能控制的!尤其今天,你居然打了他一個耳光,還踹了他一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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