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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再冷都沒心冷

第582章 再冷都沒心冷

“揍我?那我得謝謝你,我他媽今晚還真想挨揍!”

裴啓宸一聽他這話,頓時對肖恪不禁起了憐香惜玉之情。“得了!我看你還是去找個女人做一場風花雪月的情事,把一切的積郁都發洩出來,得了!”

“你呢?你找嗎?”

“我找了,被你打斷了啊!”裴啓宸冷哼一聲。

“不然今晚咱找兩個一起找個房間去得了?”肖恪壞壞的提議。

“我怕是沒那心情了!被人打斷了,真沒意思!”裴啓宸喝了一杯酒,站起來。“老子回去了,泡妞他媽的也空虛!”

“等我!”肖恪跟了上去。

裴啓宸在窗前停住,寒風劃過他的發際,熱度随寒風蒸發而消失殆盡。

“等你幹屁啊?我又不想上你!”女人才勾肩搭背的一起逛街,難道男人也要手腕手一起回家嗎?

“我也不想上你,髒了吧唧的!惡心不惡心啊?我現在他娘的覺得上誰都沒意思,身體一下子都沒力氣了!什麽時候老子我身體這麽純情了啊?”

“現在知道楊曉水好了啊?”裴啓宸冷哼。

肖恪閃了閃如碟翼般漂亮的睫毛,手一下握成拳,高喊一聲:“老子他媽去法國留學去!”

對!留學去!

“愛去愛不去!”裴啓宸深呼吸,走出了大廈。

兩人都不去管身後那兩個縱情在欲海中的哥們了!

月朗星稀!

裴啓宸打開了車子的天窗望着寒冷的冬日的夜空感嘆!

這個死女人,早就知道她是個不安分的丫頭,早知道她不會聽話,自己說出的那些話,只怕又傷了她吧!她居然真的走了!氣死他了!氣的他今晚真的想找個女人瀉火!

摸出一根煙來,打火機竟然又打不着火了!!

裴啓宸憤憤不平,一低頭看了眼,原來是打火機沒有氣了!再嘆一口氣,了無生趣的攤在椅背上。去找她嗎?打她電話嗎?

耙耙頭發!

還是算了吧!讓那丫頭好好的反思下吧!不想回家,知道她一定不會在家,他回去也沒有意思。他的車子開到了郊外,肖恪的車子居然也跟着開到了郊外。

裴啓宸回頭看了眼身後的車子,終于百無聊賴的打開車門,懶洋洋的向肖恪的車子走過去,敲敲車窗:“賤人,給個火。”

肖恪看他一眼,“啪!”的給他點上煙,也打開車門走出來。

寒風一吹,兩人都瑟縮了一下,卻絲毫不覺得冷。

因為再冷,都沒心冷。

這心啊,要是一旦冷了,怎麽也暖不過來。

兩個人臉上都有着為情所困的煩惱,互相看了一眼,肖恪聳肩。“那丫頭的車技真不錯,陽子,你的娘們比你強多了!”

裴啓宸聳聳肩,絲毫都不覺得自豪。“你倒是承認那是我的娘們了,居然還去調戲,你活的夠絕戶的!”

“兄弟妻,盡情戲!這不是你的名言嗎?何況那還不是你的妻!”

“所謂此一時彼一時,懂嗎?”裴啓宸絲毫不覺得自己說過的話有任何的不對勁兒。

“你跟靈波不适合!”肖恪冷哼一聲,瞥了一眼裴啓宸,“你們的路,走的會更艱難!”

“管好你自己吧,你跟誰适合啊?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看就是說的你這種人!”

“要不要跟我飙一場??你一定輸!”肖恪晃晃鑰匙。

裴啓宸搖頭。“我看你是飙車輸了怕丢份,想在我這裏找平衡。之前輸給過你,但我只是比你有分寸,不願意拿生命開玩笑。哥們很珍惜活在世上的每一天,尤其是有個讓人操心的娘們,更他媽得好好活着了!”

肖恪一口煙差點嗆到,斜他一眼“行啊,我看你精神頭不錯,還能開這麽有水準的玩笑哪!”

“那還有什麽辦法,畢竟不是十七、八歲為賦新詩強說愁的年齡。天天愁苦着一張臉也沒人會覺得你更在乎。天天浪着一張臉去讨好那女丫頭,她還不是說傷你就傷你!女人就是賤,甩在床-上壓榨吸光,就老實了!”

“精神難以控制!”肖恪突然笑了:“暴力難以統治,精神更難!”

裴啓宸側頭看他:“你頓悟了?可惜有點晚了,不過換個方式,也許會好一點!”

“我心裏清楚,只怕晚了!”

“還有難到你的?”

“我的事自有定奪,倒是你,真的要注意一下程老爺子,聽說靈波那丫頭的童年不怎樣!實在是令人堪憂啊!她走過再多坎坷的路也還是個丫頭片子!”

裴啓宸也低頭點了一支煙,深吸一口才說:“你以為我不想嗎?我看她這樣我也心疼。可是,那丫頭根本就不安常理出牌,我有什麽辦法?倒是你,對我的丫頭産生了惺惺相惜的意思,我他媽不得不防你啊,你到底是看上靈波了還是看上靈波了那?”

肖恪一愣,漆黑的眸子對上裴啓宸幽深的雙眼,眸中快速閃過各種情緒,最終還是帶些自嘲的笑着搖搖頭,俊朗的臉上有隐隐的無奈。“我以為,你是我兄弟,該懂我的!”

裴啓宸也是一笑,整個人面上顯得柔和。意料之中啊!

他再開口,完全是老朋友閑談的口氣,“沖你這聲兄弟,是我小心眼了!”

“陽子!”肖恪突然低聲,聲音輕到近似嘆息,“哥們心裏真的難受死了!哥們想反悔,跟程靈波那臭丫頭再賭一場怎樣?”

裴啓宸翻了個白眼,“賭個屁啊!你再敢拉她賭,老子把你心剜出來丢進化糞池,漚糞去!”

“老子輸不起怎麽辦?”肖恪的的瞳孔劇烈收縮,良久,終于嘆了口氣:“還是放她走吧,再也沒有理由留下她了!留着她,還是忍不住要虐她!控制不住啊!”

裴啓宸看他,問自己,他們這種人別管外表如何都是本性霸道唯我獨尊的人,這個圈子裏比這更霸道的事多到變成默認成分,兩人其實也是一類人,都是唯我獨尊,所以才有了之前的那一刀,其實,他們還真的是兄弟!

他就知道,肖恪不是真的要搶他的女人,只是想到他曾經親了靈波,還是很煩悶。但卻也真的對肖恪放心了。

多年的兄弟,其實誰都懂,兄弟是兄弟,女人是女人,真的是兄弟的女人,哥們是不會真的去搶的!

裴啓宸悠閑的吐着煙圈,“你活該,你這賤人就是欠虐!可是話說誰他媽活着就不賤呢?人生就是一個不斷犯賤的過程!”

肖恪撲哧樂了,碾滅了煙蒂,擡起頭來,眉目拓達:“你說的都沒錯。咱們都是賤人!”

“我可不是!”裴啓宸眯眼,快速地否認。“我是聖人!”

“你他媽真不要臉!”

裴啓宸大笑:“不,”目光深邃,“我要真不要臉,今天就把那丫頭就地正法了。”

肖恪沉默一瞬,答道:“我他媽媽也是要臉的吧?不然我就不認賬了!輸了又怎樣,我若不放,誰也不能奈我何!”

裴啓宸轉過臉看他一眼,“失去了,不代表不可以重新去追!”

“所以你就跟那丫頭鬧別扭了?因為你可以重新去追?”

裴啓宸有拿了一支煙遞給肖恪,肖恪幫他點燃,自己也點燃,兩人抽了起來。

裴啓宸一直都覺得自己在這份感情裏游刃有餘,可是還是失控了,面對靈波那小他快七歲的丫頭,卻風度盡失,只覺天崩地裂難以承受。

“陽子,你的毛病就是太他媽自信了!”肖恪真想看到裴啓宸吃癟完全吃癟的樣子,那一定很過瘾。

裴啓宸收斂了所有表情目光莫測的看着前方,側臉堅毅:“自信是我的美德之一。”

肖恪看着他狂狷的臉簡直想揍他,可這就是裴啓宸,他做事從來就是這樣。“去你的蛋吧!我不陪你在這裏冷着了,老子要回家睡覺!”

裴啓宸聳聳肩,卻不肯離開。

肖恪把打火機和自己手裏的一包未拆封的煙丢給他。“老子放手了,讓那賤人去随意天涯。老子我要泡妞去了,為了女人尋死覓活不是小爺的作風!”

第二天,肖恪出現在楊曉水面前的時候,楊曉水吓了一跳。

肖恪神情自然地走上前去,低頭看着楊曉水:“怎麽?這麽快就不認識了?”

楊曉水沒有辦法,只得微笑:“你,有事嗎?”

肖恪看着尴尬的楊曉水,擡起眸子望向遠處,“總要有個告別的儀式吧?”

楊曉水一愣。“不需要!”

“是嗎?”肖恪嘴角含笑,語調森冷,眼底卻是一片赤果裸的瘡然:“今晚,回來一趟,做個了結!放你走!”

楊曉水一顫,高聲道:“不需要了,昨天就已經了結了!”

“你的身份證還在我那裏,不想要了?”肖恪挑眉。

“我……”楊曉水真的不知道肖恪要幹嘛。她綻放着一張笑顏,輕聲而無奈地問肖恪:“你到底要怎樣吧?”

***

程靈波接到程家打來的電話時,沒有絲毫的驚愕。

電話裏,陳平用十分平靜的語調跟她說:“小小姐,來一趟吧!早晚都得面對,老爺在等你!”

程靈波對着電話道:“可以!”

“車就在歐陽先生的樓下!你下來吧!”陳平說道。

挂了電話,程靈波起身朝樓下走去,她一早叫楊曉水回去了,歐陽希莫也出去了,陳平選的時機很好。程靈波下了樓,果然看到車子停在樓下,陳平就立在車邊,見到她,陳平恭敬地叫了一聲:“小小姐,請吧!”

程靈波安靜的上車,一路不曾說一句話。

車子穿梭在街頭,平穩且快。

直到到了程家老宅,一處三層樓的解放前老建築,駛入院子,司機下車,從外面打開車門,程靈波擡頭看了眼這裏。

八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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