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96章 臨危不懼

第596章 臨危不懼

“啧啧啧,還真是一副大家長的作風。”裴啓宸十分不耐的開口質問老爺子:“你養了她嗎?養了她也不至于這麽說人吧?何況據我所知,你也沒有養靈波吧?她是我的人,你閉上你的嘴,她,只能我來說,你們誰都別想!”

程光強突然站了起來,一陣更加放肆的笑聲在客廳裏響起,“哈哈哈,夠霸氣!我喜歡!”

“你喜歡又能怎樣?我又不屑被你喜歡!”

“跟我來!”程光強轉身上樓。

裴啓宸皺眉,神色裏快速地閃過一絲錯愕,話沒說完,就上樓去了,這是什麽毛病?“有毛病啊?”

程靈波也噌得站了起來,沉聲對着老爺子的背影喊道:“有什麽話,在這裏說!”

裴啓宸卻對着靈波搖頭。“丫頭別緊張,哥哥我跟着上去看看,有什麽玄機!乖乖地等在這裏!”

“可是——”

“聽話!”走到他身邊,裴啓宸拍了拍她蒼白的臉蛋,輕聲在她耳邊低語,“很快下來!也許他有話想說,而不想被你知道!”

程光強站在樓梯上,回轉身看了他們一眼,親密的姿态讓他眼底微微的閃過一抹笑意,再轉身,沉聲道:“快點跟上來,陳平,你也來!”

裴啓宸快速的親了下靈波,大步上樓。

那是去了二樓書房,老爺子進了書房,陳平擋在門口,“裴先生,我要搜身!請您把手機交出來!”

***

“什麽意思?”裴啓宸皺着眉頭,手臂倏地擋開陳平:“別動手動腳的,小心我告你性騷擾啊!”

陳平臉一抽,唇角杻動的浮動更大了。“裴先生你還沒有長得國色生香,讓我忘記你不是男人的事實!”

“喲呵!陳管家這玩笑開得真是更上一層樓啊,怪不得老爺子這麽喜歡你,原來你是這麽的風趣幽默啊!我說你怎麽在程家這麽吃香,甚至比若清姑姑還得老爺子歡心,原來如此啊!原來你有法寶,陪在這麽無趣的老爺子身邊,你盡力賣笑賣身的,真不容易!”一番話說的陳平和程光強都是嘴角杻動。

陳平漠然地看着他:“裴先生,難道你不想知道首長找你做什麽?”

“難道你們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對于你們的私生活我很感興趣,不如明個兒找記者,開一場記者發布會,來宣告一下紅牆內的糜爛生活,如何?”

“想知道秘密就按照吩咐做吧!耽誤時間鬥嘴,有意思嗎?”裏面,老爺子沉聲威嚴地開口道。

“搜身幹嘛?”裴啓宸挑眉看進去。

“自然有我的道理!”老爺子沉聲說道。

“好,信你一次,反正你也蹦不出去,誰怕誰啊!不過我警告你,別亂摸,我讨厭性騷擾!”

真是十分無奈,陳平繃着臉搜了裴啓宸的身,車鑰匙,錢包,他随身攜帶的一套手術刀,手機都搜出來,身上的兜裏什麽都沒了,才終于道:“裴先生,這些懂我先幫您保管,等下還給您!”

“你以為我要殺他啊?殺他可不用刀子,拳腳就完全解決了!”裴啓宸十分不理解他們這是要幹嘛,整的神秘兮兮的,讓人看着就覺得詭異。

“您請進吧!”陳平只是對他笑笑,顯然願意多說,然後,他就用一個小筐子放下這些東西,抱着,立在門口等候,俨然是一個守門的忠誠衛士。

裴啓宸皺皺眉,還是走了進去。

書房很大,很寬敞,窗戶嚴絲合縫,門在外面被陳平關上,似乎還落了鎖,老爺子坐在書桌後面,面容嚴峻,神色深沉。

一進門裴啓宸就不客氣的質問道:“把我叫進來幹嘛?還躲着靈波,故弄玄虛!”

程光強冷冷一笑,“年輕人,我的孫女可不是那麽容易娶到手的!”

說着,一把手槍已經放在了桌上!

裴啓宸神色裏再度快速的閃過一絲錯愕。“幹嘛?動槍?”

程光強收斂了笑意,面無表情時,那張布滿滄桑的老臉格外的嚴肅和暗沉,他說道:“賞一顆子彈也不是不可能,小夥子,做人不能太狂傲!你爺爺沒有教過你嗎?”

裴啓宸眸子一眯,輕輕地蹙眉,眼中鄙夷之色一閃而逝,繼而打眼瞧了一眼桌上的那把小手槍。“91式啊?你這槍型號已經有點老了吧,想幹掉我,你得換一把,我拒絕死在這把槍上,太跌份了!”

程光強微微一愕,很快恢複平靜的神色。“年輕人,夠膽識!這把槍,幹掉你,一點都不跌份。你知道91式?”

裴啓宸聳聳肩,十分不屑地開口:“這破玩意兒誰不知道啊?91式,7.62毫米4管匕首槍,是我國上世紀90年代研制的供偵察兵和特警使用的特種自衛武器,它既是匕首又是手槍,可發射64式7.62毫米手槍彈。不過這槍我覺着還沒手術刀好用!你給我換個92式的,你不是幹過首長?92式9毫米手槍才是新一代的軍用手槍,性能比你這先進,結構新穎,可靠性高,操作方便,造型美觀,用了新材料、新工藝、新結構。你沒92式的,不會是人家嫌棄你離退休了,不鳥你吧?哈哈哈哈,真是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被冷落的滋味不好受吧?打入冷宮了吧?這輩子都不會再臨幸你了吧?”

程光強嘴角一抽,真是狂妄至極的臭小子。

再然後,他的目光倏地愣了下去,那目光冷得像是十八層地獄的寒冰,隔着書桌,都似乎要把人凍僵。

“怎麽?槍我都不怕,還怕你的眼神?”裴啓宸才不管程光強的眼神,眼神就算是閻羅又怎樣?

程光強突然笑了起來,“膽識真的過人,只是你确定你真的夠膽識嗎?”

“嗯哼!”裴啓宸嘴角微勾,又是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可沒說我膽子很大,只是在保護靈波方面恰好夠而已!”

“為什麽是靈波?”程光強皺起眉頭,看着裴啓宸。

“什麽為什麽?就是她了,難道你當初跟靈波的奶奶看對眼也有十萬個為什麽嗎?”

程光強微微一笑道:“難道你不怕我真的對付你嗎?程家的人可不是那麽容易到手的!”

“事實上我已經到手了不是嗎?靈波他已經是我的人了!”冷冷一笑,裴啓宸目光挑釁的看着眼前的程光強,“我可不信程樂不介意靈波做過我的女人,不過話又說回來,他介意不介意都沒機會兒當靈波的男人。你如果非要那麽逼靈波,我也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

“你想怎樣?”程光強挑眉,眼神十分玩味。

裴啓宸眨眨眼,也笑了笑,聲音不疾不徐:“我學了五年解剖,還沒給活人解剖過,想試試給活人解剖什麽感覺,恰好有這麽個大好的機會兒,不試試豈不是可惜了!”

“你還真是會激怒我!”程光強聲音低了下去。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這不是您教的嗎?”

“看來你還真是不怕我!”

“我為什麽要怕你?我自然敢來,就不曾有怕你之心,如果老爺子不怕,咱們自然可以一試。”

“看來你是真的都算計好了,不過你來了我的書房,覺得還能全身而退嗎?不過我倒是真的佩服起你的膽量了!”

“是嗎?那我還真要試試能不能走出去了!老爺子,你不會以為你和外面這個忠心的管家就真的能擋住我吧?”裴啓宸此刻是狂傲的不可一世的神色,淡淡的笑着,眼神犀利而慵懶,透着淩厲的眼神掃向程光強,唇邊一抹詭異的笑,突然又開口:“不過我有個疑問!”

“什麽疑問?”程光強挑眉。

“你是怎麽讓外面那個管家這麽忠心的?我可不信有人可以如此的忠心!”

“信仰!”

“是嗎?信仰?”裴啓宸咀嚼着這兩個字,突然嘿嘿一笑。“信仰這東西很抽象,我怎麽看着不是呢?我看你們兩個有着非比尋常的奸情還差不多,老爺子你不會是老當益壯男女通吃吧?”

“你這個孩子這張嘴真是欠!拿兩個老人家開玩笑,你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真是好心理素質!”程光強被這句話說得一雙沉靜的眸子一瞬間就憤怒的可以噴發出火光來,“不過真是讓你失望了,對于你們這群沒有信仰的年輕人來說,還真不能理解‘忠誠’這二個字的含義!那是忠誠,不是淺顯的忠心二字!”

“少倚老賣老一副教訓人的樣子。我來可不是跟你探讨忠誠忠心的含義的,我看你們就是有奸情,還不讓人說了,那奸情更是極有可能了!”冷冷的丢話過來,裴啓宸此時注視着老爺子,他的神色已經很快就平和了下來,那眼底深處在提到忠誠二字的時候突然就溢出一抹濃重之色。

“或許我這麽說你們年輕人不太準确,你表現的對你和靈波的愛情還算忠誠!”

裴啓宸微微一剎,“像您這種冥頑不靈的老家夥是不會理解我們年輕人的心思的,老了就是老了,再一副教訓人的樣子,就是倚老賣老了!”

“那就試試這顆子彈的速度吧!”程光強突然握起手槍上膛對準了裴啓宸。

裴啓宸仍是笑着,紋絲不動,但那笑意卻不達眼底,他的身子紋絲未動,半點沒有逃開的跡象,身子眉毛都沒眨一下。“我賭你不敢開槍!”

“那是你太自傲了!”老爺子冷哼一聲。

“你可想好了!”裴啓宸也很平靜,面對着黑洞洞的槍口,兩人就那麽僵持着,冷冽的氣息瞬時充斥着整個書房,連呼吸都仿佛含着冰塊。周遭一片死寂的無聲。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