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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別的男人?

第630章 別的男人?

靈波撅着小嘴,側臉趴在桌子上,已經帶着幾分的醉意,搖晃着腦袋說:“他不是死男人,他是裴啓宸啊……”

楊曉水當然知道裴啓宸對于靈波的意義,裴啓宸就是靈波的生命啊!可是裴啓宸他怎麽能這樣對靈波呢?牽着別的女人含情脈脈地看着別的女人跟別的女人住在一起,這怎麽能是裴啓宸做的事呢?

可是,她也知道,靈波不會撒謊。心疼靈波的同時更心酸自己的過去,結果是,兩個人一直灌酒,竟是兩人都喝多了!

到最後看着靈波難受的那樣,楊曉水也心疼他,不自覺地安慰:“靈波,也許不是你想的那樣!”

“現在不是,如果還在一起,一定會是……我了解他,那眼神撒不了謊,那不是演戲的眼神……”

“修睿,你在巴黎呆幾天?”

路修睿一邊跟好友周淩鵬喝酒,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着他的話。“休假一個月,巴黎呆一周!下周去意大利。”

周淩鵬同樣的氣質不錯,是個美男子,五官端正,笑起來的樣子很是溫雅:“今天接到你電話,真是吓了一跳!”

路修睿淡淡地扯了扯唇。“随時給你個驚喜,不好嗎?”

“好是好,可是太吓人了!而且你工作現在這樣特殊,怎麽走的出來?”

“備案了!”路修睿沉聲道:“你呢?不會一直在巴黎不離開吧?”

周淩鵬笑了笑,道:“暫時呆在這裏,這裏挺慵懶的,我喜歡這氛圍!美人也多!”

“那你繼續享受吧!”

“你好像對對面的其中一個很感興趣?”

路修睿挑眉。“嗯哼,很對脾氣!”

“這能看出來嗎?”

“你不懂!”路修睿又是笑得高深莫測。

“切!我不需要懂!喜歡就過去追啊,兩個美人呢!”

路修睿又轉了下手腕上的表,微微一笑:“可惜是個已婚女士!”

周淩鵬挑了挑眉,瞪大眼睛:“已婚?看起來那麽年輕,怎麽可能?有二十嗎?你怎知道她已婚?”

“剛才她自己說的,結婚了!”

“不是吧?人家說話,你都聽到了?”周淩鵬咋舌。

“沒辦法,耳朵自己要聽的!”路修睿笑得淡然,舉杯又是品嘗了一下美酒。

周淩鵬對路修睿很有點崇拜偶像的感覺。

就像大學一年級時,在宿舍裏看到他,只一眼,讓周淩鵬徹底見識過路修睿本色。無論誰在學校的群衆基礎再怎麽好,也都比不過路修睿一個動作的偶像效應。就連宿舍管理員大媽,煮個茶葉蛋都不忘記給路修睿留一個。

那人,即使不言一語,只是眉峰一挑,就能使人生出跟随之心。

他的一句話,一個字,甚至只是一個簡單的手勢,都含義深刻,無人反抗。有着真正君臨天下的氣勢,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敏銳的觀察力,驚人的記憶力,以及深沉的思想,不張揚卻不怒而威的霸氣,都讓人忍不住想要稱他為老大。

周淩鵬當時還想,要是組建黑社會,路修睿一定是大哥大。剛才,他都沒注意,丫居然聽到了人家對面女孩子的對話,真是不是人。

一個小時後,兩人告別。路修睿讓周淩鵬先走,自己卻沒有離開,而是來到了對面兩個已經醉倒的女人桌旁。

程靈波以為在楊曉水面前可以發洩,卻不知道楊曉水比她還傷心,已經喝的跟她一樣,醉的不省人事。

而恰好這時,程靈波的電話響了,手機應該是在包裏。

路修睿看了眼趴在桌上的程靈波,眼底流淌過什麽,想了下,坐在靈波身側的沙發上,拿起她的包把電話翻了出來,然後看到電話裏顯示的幹淨的三個字——裴啓宸,路修睿眯起了眼睛,又沉思了一下。終于,接了電話,卻是用中文說:“喂?哪位?這是程靈波的手機!”

裴啓宸在聽到這一聲“喂”,差點跳腳,說話的居然是個男人!

他錯愕着,扯開了襯衣領口的扣子,騰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吓了肖恪一跳。“你是誰?”

“靈波睡着了!你是哪位?”淡淡的一句話反問着,裴啓宸怎麽也沒有想到說話的人是個男人,居然說靈波睡着了?睡着了怎麽在男人的身邊?

裴啓宸只覺得血脈都往上沖,一下子就沖到了腦門,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道:“你又是誰?在我老婆身邊做什麽?”

“安慰丈夫即将出軌的女人,以及撫慰她同樣失戀的女友!這樣的人,我還真不知道如何定位,你可以認為我此刻是很紳士地趁虛而入。”路修睿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閃爍着的是一抹精光,唇邊還有一抹十分慵懶而邪肆的笑意。

“操!你是哪裏蹦出來的?”裴啓宸一聽就炸毛了,整個人已經失控。

“問候你老子的話,我不想說。不過好心提醒你一句,丢了老婆罵別的男人,依我看,不如先檢讨下自己來的實在!看自己做過什麽,再來指責別的趁虛而入的男人,或許,你就沒這資格指責!”

***

“混蛋!”裴啓宸又是一聲爆吼。“楊曉水是不是也在那裏?我警告你,要是你敢碰她們一下,老子宰了你全家,叫你永生永世絕後!”

一聽到楊曉水的名字,肖恪也噌得一下跳起來,驚慌的問道:“別的男人?怎麽會有別的男人?”

裴啓宸示意他閉嘴,肖恪卻湊過來一起聽電話。

“先管好你自己吧!不好意思,為免你繼續電話騷擾,打擾靈波休息,我只好幫靈波關機了!”說完,路修睿把電話拿到面前,笑眯眯地望着電話,眼底卻是閃爍過一抹複雜的光芒,聽着電話那邊的暴怒聲,果斷的關了電話,把電話裝進了靈波的包裏。

再然後,路修睿低頭看看程靈波,又看看楊曉水,睡得還真是死!這兩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危機意識?在陌生的國度,在色狼随處出沒的地方,居然可以喝到這樣,看來是真的傷心了!

再然後,路修睿招來酒保,給了小費,用淩厲的英語說了幾句話,酒保微笑點頭。路修睿抱起了程靈波,酒保抱起了楊曉水,兩人一人一個抱着一個女人離開酒吧。

倫敦。

裴啓宸幾乎是撒腿就跑,肖恪也淡定不起來,抓了自己的證件和信用卡錢包也跟着往外跑。

“等等我啊,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嗎?怎麽多出來個死男人?你不是說曉水身邊沒男人嗎?”肖恪邊走邊抱怨,“丫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過,腦殘的連個大男人出現在他們身邊你都沒察覺?”

裴啓宸一臉的陰霾。

“靠!報應了!來的也太快了吧?”肖恪手忙腳亂地發動車子。

裴啓宸直接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肖恪還在喋喋不休,“知道那滋味了吧?這就是咱們的報應,人家也不是沒男人,這麽年輕,這麽漂亮,一流藝術學府,憑啥在咱一棵樹上安穩吊死?就是死也得掙紮下吧?”

“閉嘴!”裴啓宸厲聲喝道,黑眸中一片凜冽。

“閉嘴個屎啊!”肖恪也大聲吼了過去。“老子也想閉嘴啊,老子這不是心裏恐慌嗎?我怕踩錯了剎車,我不說話會死的!”

裴啓宸此時黑眸中墨霭重重,唇抿的死緊。他拿出電話開始撥打楊曉水的電話。

電話也是關機的。

裴啓宸心中驀然一沉,不好的預感襲來,此時,才發現,他的心惶恐的。

當清晨的第一縷光線照射而來的時候,程靈波和楊曉水在宿醉中醒來,頭疼的要死,靈波醒來第一眼看到了床-上躺着的另外一個人,居然是曉水!

靈波揉了揉眼皮,突然驚醒,掙紮着爬起來,再看看四周,居然是酒店的樣子,她們怎麽會在酒店裏?

她忍不住去搖醒楊曉水。“曉水?曉水,醒醒?”

曉水被搖醒,晃動了一下頭,真疼啊。“呃!靈波?頭疼死我了!”

“你怎麽把我帶到酒店裏了?”靈波爬起來,打算去洗漱。

“不是我啊!”曉水又搖了搖頭,突然想起昨晚自己似乎也喝多了,那她們怎麽來到酒店的,突然,曉水就爆發出一聲尖叫:“啊——”

靈波吓了一跳,轉頭看她。“你叫什麽啊?我頭疼死了!”

“不是我啊,靈波,對不起,我昨晚也喝多了,我後來居然沒控制住喝多了!靈波我不是故意的!”曉水是一臉的抱歉。

程靈波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想到你居然也不能讓人放心,楊曉水,我是這麽的信任你,你居然也沒做好!好吧,這事怨我,算我所托非人,不怨你!”

“靈波——”楊曉水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求饒般的看着靈波。

靈波無奈:“別用撒嬌的眼神看我,第一我不是男人,不懂憐香惜玉。第二,我不是同性戀,無法縱容你!不過是我考慮不周,下次喝酒,咱們關在公寓裏喝!”

“那到底是誰送我們過來的啊?沒出什麽事吧?”

“起來洗漱吧,總會知道誰送我們來的!要出事,早出了,現在再喊也沒用了!”靈波已經起身下床去浴室了。

可以确定,不曾出事。人只是把她跟楊曉水放在了一張床-上,兩人衣服完整,除了宿醉的不舒服,沒有任何別的不适應。只是,會是誰送她們來酒店的呢?

兩個人都不知道他們一夜安眠,另外兩個大男人卻是風狂地找了他們一夜,掀翻了公寓都沒找到人。

當一大早靈波和曉水準備回去換衣服的時候,就在公寓裏看到了坐在沙發上一臉陰霾的兩個男人。

見到她們回來,裴啓宸血往頭上撞,咬牙怒吼:“你去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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