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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不是情動是欲動

第734章 不是情動是欲動

你對你死去的姐姐愛過的男人有很強烈的好奇心,你姐因為他的抛棄而自殺。你一開始接近裴啓宸的目的是為了報仇吧?林筝,別人不了解,我或許還是有點了解的,你在為你傻子姐報仇!卻不想自己竟然在這個過程裏愛上了他!你原本想先拆散裴啓宸跟程靈波,然後把裴啓宸據為己有。但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到頭來一場空了!

程靈波一離去,裴啓宸對你立刻不聞不問,你在他心底,不如程靈波的一根汗毛。你被他傷,又惹程靈波,你覺得程靈波不如你,但事實上,你真的不如程靈波的一根汗毛!你沒有她的胸懷,也沒有她的心機,你的所謂心機都太狹隘!至少,從來,程靈波都是防禦別人,從來不主動出擊,而你,從來不是防禦,從來都是攻擊!

我不知道程光強為什麽看上你讓你出任務,是國-家真的沒人了,還是你太會演戲了,蒙蔽了所有人的眼睛,亦或是,你們的組織需要一個表演欲和攻擊欲都很濃的棋子?但,你得逞不了!多行不義必自斃!林筝,把照片交出來!”

“好吧,我承認你說的大多數是對的,你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林筝倒也沒有生氣。“呵呵,你說了這麽多,就為了最後這個目的嗎?”

“你拍程靈波的照片做什麽?”常羲皺眉。

“呵呵,羲,你還在愛我是嗎?”林筝再度舔了下他的耳垂,明顯感受到他身體一僵。她得意的笑了。“你是愛我的,六年如一日的愛着我!常羲——”

“你很得意!”常羲轉過頭來看她,然後眼神冷厲,拉開了她的手臂,冷漠的站了起來。到如今,她還想用情誘這一招嗎?可是,一切他都已經看透,她愛上的是裴啓宸。他和她之間,再也沒有可能,橫亘的東西太多了,他的父親,母親,他的恩人靈波,他都不會再跟這個女人怎樣,只是,他不能允許她傷害程靈波,無論怎樣都不允許。

只是可恨的是,這個女人為達目的,居然不惜用身體做交換,他倒要看看她有什麽本事!不動聲色的抽出了一支煙,點燃,不疾不徐地抽了起來。

窗外,是萬家燈火,風很溫暖,卻軟化不了他周身嗜血的冰冷。

“呵呵……”林筝笑了笑,突然失去了身側的人,她站了起來,看向已經走到陽臺邊站在那裏的常羲,她也跟着走了過去,高挑而柔軟的身軀貼上常羲的身子,“我只是想試試看,一個男人的感情,究竟有多持久!羲,你是我見過最長情的男人,我還真的忘不掉你!每天夜裏都會想起,跟你在一起的那短暫的日子!想起我們之間,你壓-在我身上,我的腿纏住你的勁腰的時刻——”

“你很賤!”常羲打斷她後面的話,“賤到為達目的誓不罷休連臉面都不要的地步了!”

“呵呵,跟你,我不需要要臉的!我要你這裏就行了!”林筝的話說完,手也伸過去,摸索到他的小-腹,那裏,此刻是站立的!她立刻笑了起來,眼睛彎如月牙,唇勾勒起來,得意地喊道:“看吧,你是情動的!”

常羲低頭看着她,看到那雙含笑的眸子,那雙紅豔豔的唇,眼底一片深邃,卻是不動聲色地開口:“就是個妓-女靠過來,用自己的身體這麽摩挲我,我也會有反應的!這是本能,屬于男人的本能,是欲動,不是情動!”

***

“呵呵,還不都是一樣?”林筝并不覺得這有區別。“你在生氣嗎?我承認當初卑鄙了些,但是對你的感情是真的,這個毋庸置疑,否則我不會跟你上床,不會把第一次給你!”

眸子一沉,常羲的眼底閃過一抹糾結的痛。卻是在瞬間隐匿,不想讓她看到,很快的,他屏息,提氣,冷聲道:“怎麽,想當妓-女嗎?我并不介意再度嫖你!”

“呵呵,我也不介意跟你上床!”她看着他,眼底有一絲倔強,沒有一絲退縮。

“林筝,我是不允許任何人去破壞程靈波的生活的!更不要再說傷害她了!”他語氣低沉地開口,不管林筝要幹什麽,他都不允許她再傷害程靈波了!

程靈波是他的恩人,救贖了他,讓他此刻活的更像是個人!

“羲,既然你也有這個願望,不如我們在上一次床吧!你來看看我到底愛的是誰!”林筝忽然踮起腳尖,吻住了常羲的雙唇,也阻止了他的話,雙手更是如蛇一般,攀附上了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愛昧而調逗的吻。

常羲眯起了眸子,沒有推開她。

也沒有回應,只是看着她這樣吻自己。

常羲久久的不曾回應,而林筝卻不放手,似乎更加的賣力,牙齒輕輕地咬了咬他的唇,吞掉他唇瓣上殘留的煙草香。

她的一只手去扯他的皮帶,扯不掉。

她的手撫上了他的小-腹。

喘熄聲忽然就在陽臺響起來,他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來。

林筝聽到常羲的反應,愛昧一笑,有點得意。

“常羲,愛我!”喘熄着,她的手更加用力地握住了他的堅硬,鈕動着身子輕輕地摩擦着他的肌膚。

陽臺外,萬家燈火,陽臺上,愛昧一片。

常羲眯起了眼睛,伸手,抱起了林筝。

身子騰空而起的剎那,林筝的眼底閃過了一抹的狡詐。

常羲卻不動聲色地捕捉到了!他把她抱到了沙發上,人也跟着覆上去,聲音低沉而沙啞地問道:“你就這麽騷,一刻也離不開男人上你嗎?”

“常羲,我一直只有你一個男人啊!”話說出來,她鈕動了一下裑子,長發散落在沙發上,勾勒出一幅邪魅而放浪的景致。

“我一個?”常羲冷笑,大力的喘熄着,撐起身體,身體被林筝挑起的浴望此刻叫嚣着,他不得不承認,他愛這個女人,愛了太多年,他甚至恨自己太過癡情,恨到自己對自己無能為力,而此時,他承認,他想要要親手撕碎她!努力用最後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不讓自己陷入在撩人的欲海裏。

“的确是你一個!”林筝吐氣如蘭,妩媚地開口受傷一個用力,勾住他的頭,讓他跟自己緊密相貼,唇再度吻上他的。

“常羲,我知道你愛我!”撫摩着他的後背,地難得開口,身體向上一個上挺,直接摩挲着常羲那早已控制不住的堅硬。

所有的意志力在這一刻分崩離析,常羲微微擡身,扯下自己的皮帶,卸掉她的底褲,一個挺身,進入了一片柔軟之地,本能的律動着。眼底的戾氣卻是越來越重,似乎恨不得把人撕碎的戾氣!

而林筝,并不懼怕,反而越來越興奮。

夜色無邊,愛昧的春色無邊的蔓延開來,房裏是女人的嬌吟和男人的粗喘,一直不絕于耳。

醒來時,天邊已經大亮,依靠在床邊,常羲面容漠然地盯着睡在身側的女人,眼神複雜地擡起頭,轉向窗外的天空。腦海裏竟然閃過另一張總是帶着燦爛笑容的臉。

身子一個驚懼,他猛地閉上了眼睛,好久才回神,伸手撿起地上的衣服,從褲子兜裏拿出電話,電話是靜音狀态的,五個未接電話,全部來自程征。

他眸子再度一緊,又翻了下,看到一條信息,上面卻沒有一個字,只有六個點,那是一串省略號。

再度猛地閉上眼睛,逼退眼底的一抹淩厲。

再睜開,裏面安然無波。

“怎麽不再睡會兒?”耳邊響起妩媚的女聲。

林筝的手又搭了過來,直接勾住他的脖子,一個翻身而上,情動再次開始,這一次,她在上,主導一切。

最後沉淪下來時,她去洗手間,洗澡,裹了自己出來。

看到常羲正在床-上抽煙,慵懶的眸子望着她,眼神犀利。

她一笑,“幹嘛這麽看着人家?不會上床後,就又陌生了吧?”

常羲擡起眸子,眼底是嗜血的冰冷,手裏卻是握着什麽東西,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裹着浴衣走出來的林筝。

“怎麽了?”

“這是什麽?”常羲松開了手,啪得一下,手裏的東西跌落在地上,一枚如紐扣大小的黑色東西。

看到這個,林筝瞬間一愣,眼底閃過什麽,卻是很快恢複平靜,自持道:“針孔攝像機,怎麽了?”

“拍了你和我的視頻吧?”常羲冷諷着,緩緩擡頭,看似慵懶的目光,有種令人無從遁形的鋒芒。

“是又如何呢?”林筝挑眉。直接承認。

“呵,拿出來,我們一起欣賞好了!”常羲低沉的語調裏有着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

林筝完全沒有想到常羲會發現,昨夜上床是個意外,連她自己都覺得意外,常羲何時變得這樣好說話了?還那麽輕易地跟她上了床?

難道,有什麽更可怕的陰謀嗎、

被他發現了攝像頭,思緒急轉,臉上表情陰晴難定,就那樣盯緊她,盯得人全身發毛。

常羲卻走向了卧室的大床床頭,從後面找出線,一直牽扯,到床下的一臺筆記本上,他把筆記本抽了出來,打開,手指熟練的操作,調出了已經拍好存在上面的視頻,果真是她情做到最深處時候的視頻。

常羲并沒有删掉,而是拷貝後,果斷删掉,然後什麽都沒有說,關了筆記本,拿着筆記本走到卧室,打開水龍頭,直接摔在了地上,碎了,并且淋了!

“你——”林筝錯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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