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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真的吃醋了啊?

第779章 真的吃醋了啊?

說話言語間,似乎夾雜了某種情緒,波濤洶湧,讓常羲都有點意外,感覺今天的兩個男人氣場似乎不對,難道是磁場不對,相斥的這麽厲害?

“你們先聊着吧,我去前面看看籌備的如何了!路,謝謝你的重生!”靈波實在不想理會兩個男人,感覺有點幼稚,裴啓宸更幼稚,他大概做夢也想不到路修睿是他同父異母的大哥吧!

而今天的路修睿,似乎一直在逗弄裴啓宸,靈波一方面同情路修睿這些年來內心的掙紮,面對裴啓宸這個害的他母親一生背着黑鍋含恨九泉的女人的兒子時,他還能不恨,已經實屬不易,讓他逗弄一下裴啓宸吧!

畢竟,如果沒有林向輝,裴震和顧錦書會在一起,路修睿會在親生父母的身邊長大,他的母親也不會那樣死去!裴啓宸的母親欠了顧錦書,也欠了路修睿,冤孽有因,總要有果。畢竟,他們還是兄弟!

靈波在想,到底什麽時候,路修睿會去認裴震呢?只怕是依照他的脾氣,很難!如果真的認了,也代表他真的釋懷了!

靈波帶着常羲離開,辦公室裏只剩下了路修睿和裴啓宸。

靈波這一走,一下子似乎劍拔弩張起來。

裴啓宸也不客氣了,直接下了逐客令:“路翻工作一定很忙,花和畫都已經送到了,請回吧!”

“呃!畫展還沒開始,沒有送上誠摯的祝福,怎麽能這樣輕易離去,你說是不是??”路修睿幹脆在沙發坐了下來,點了一支煙,不疾不徐地抽了起來,姿态慵懶的讓人想要扁他。

裴啓宸也坐了下來,同樣點了一支煙,然後徐徐抽了一口,身子往路修睿這邊一嘆,朝他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眯起眸子直言道:“路家的大公子這麽閑?最近沒回錦海孝順父母,在這裏嘲弄別人,真是悠閑的讓人羨慕呢!”

路修睿聞言,心中便知道裴啓宸調查了自己,可惜他只是知道他是路華安和範晴的兒子,路家的長子,卻不知道他是他同父異母的大哥,行啊,這小子果然也不是吃素的!

他微微挑眉,背靠在沙發上,不疾不徐地開口:“調查的很快嘛!不錯!倒是你,一個兒子,跟靈波姓,真有意思!”

裴啓宸卻是警惕道:“你什麽意思?”

“我是覺得有趣啊!”路修睿十分平靜,似乎故意戳他傷口。

裴啓宸微微側目,目光如冰撇過他的臉,聲音多了幾分不耐煩:“我樂意,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哦!好像是我當初建議的,程湛比裴湛這名字更有氣勢!”路修睿不疾不徐地說道。

“什麽?”錯愕着,裴啓宸驚愕,該死的,原來,原來他兒子的名字是這該死的建議姓程的?“是你給我兒子取名字的?”

“可不是我,靈波取的名字,我建議的姓氏而已!”

剎那,眼神相交,火光在無形中四射。裴啓宸的眸子裏有熊熊烈火在燒!

“你什麽意思?膽敢決定我兒子的姓,你真是膽大妄為,找死!!”裴啓宸面容冷峻如霜,卻第一次破天荒的氣到極致,還保留理智,沒有動手,“路修睿,你真是沒安好心,但靈波把你當朋友,想必在我不在的日子,你幫了她不少忙。但從今以後,我絕不會再讓你們有說話的機會,路修睿,你要弄清楚,她是誰的女人!”

路修睿的目光像鷹一般犀利的注視着裴啓宸,忽地輕笑道:“看你這瞪眼的架勢,要不要出去打一架?幹一仗過過瘾?”

“你還別激我,打架是粗人才做的事情,我才不屑。”裴啓宸泛起深不可測的笑,手在身側握緊成拳,寒意和殺意噴薄而出,在一瞬間能把周遭的一切都凍結!但,他還是忍住了!

他要是打了路修睿,不知道靈波會多生氣,靈波朋友不多,卻有路修睿這個朋友,想來這個人也有過人之處,不然靈波也不會跟他成為朋友。但是他相信靈波,相信靈波心思純潔,要是真的發生什麽,就早發生了,不必等到現在。

路修睿繼續輕輕地笑:“但是也是最公平的較量!”

裴啓宸輕哼一聲,譏笑道:“年輕氣盛,不知何謂真正的公平。靈波是我的妻子,難道你覺得打一架她就能歸你?你若是當真有能耐,将來便把她從我手裏奪去,憑你的本事和能耐,只要你能做到,我自然心服口服!這麽多年,你也沒把靈波變成你妻子,可見她壓根不喜歡你!”

路修睿笑。“呃,原來你是這麽想的,可以理解為,你吃醋了是嗎??”

“吃醋是有點的,但那又如何,為靈波吃點醋,也是一種幸福,這你還真不懂!”裴啓宸清豔絕倫的面容堅定如炬,一字一句铿锵如鐘鼓,落地有聲:“她這輩子只能是我的妻子!”

路修睿笑意愈甚:“你可千萬堅定,可別出現愛昧的眼神之類的事件了,不然真的會失去的!”

看着面前這個高翻唇邊帶着妖孽禍世的笑,一副把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間的狂傲樣子,裴啓宸就有種憤怒在心底滋生,該死,他故意的,他跟自己有仇!

路修睿見玩笑開的差不多了,自己一支煙也抽的差不多了,站了起來。“你呆着吧,我去前面看看靈波!”

說完,走了出去,背過身去,唇不由得上翹,似乎心情大好,步子也輕盈了許多。

裴啓宸豁得站起來,也朝前面走去,他也不理會路修睿,大步往前面展廳走去,見到靈波正在跟常羲說着什麽,一把抓過靈波,不等她說完,就把她拉走了!

這是怎麽回事?常羲有點驚愕,就見裴啓宸拉着靈波從另一邊走廊走回辦公室。

而另一側,路修睿緩步走來,很是悠閑。

“怎麽了?”常羲問。

“那只吃醋了!”路修睿笑笑,然後問:“好玩嗎?”

常羲一愣,有點看外星人一般的看路修睿。三十多歲的老男人,玩別人,玩的這麽開心嗎?這只,是狐貍,還是妖孽?

裴啓宸一口氣把靈波拉到了辦公室,靈波知道他一定被路修睿刺激的發怒了,沒想到會怒成這樣,不過也很意外,居然沒有動手,有進步了!

“怎麽了?”靈波挑眉看着他,眨巴着大眼睛。

裴啓宸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神裏都是複雜的情緒。

靈波這幾日養身體,加之之前流血,身體有點虛,這幾日又沒怎麽曬太陽,整個人的肌膚也白了好多,宛若一朵不染纖塵的白海棠,清幽而素潔。淡色的唇微微上翹,仿若無聲的勾引,無意識的輕抿,裴啓宸看着自己的老婆,想着路修睿剛才的挑釁,忽然有些失控,這些日子以來壓抑的清欲噴薄而出,他俯身便在她唇上落下一個深吻,擒住她的唇瓣,吮吸她的艾液,待他起身時她的唇已高高腫起,鮮紅欲滴。

“幹嘛?”她驚呼。

“不許對他笑!”裴啓宸霸道的宣布。

“誰?”靈波一怔,有點不解。

裴啓宸一把把她摟在懷裏,伸手關門,上鎖,阻止別人進來。“就是剛才那個不安好心的破爛翻譯!”

“呃!”靈波搖頭失笑,“真的吃醋了啊?”

***

“吃醋了,很多醋,泡在醋缸裏了!”裴啓宸很大方的承認。

靈波的手,輕輕地擱在他的胸口,受傷的手臂還沒有完全好利索,還得去鍛煉做複建。

裴啓宸抓着她的小手,很是心疼,卻也委屈。

“啓!”靈波輕輕的開口,望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眸比夜色中的星辰更加深黑,任憑她柔嫩的小手撫摩過他的胸口,落入他的掌心,“路修睿不是不相關的人,他對于我們來說,就是親人!”

聽到這個話,裴啓宸犀利的唇角終于泛過一絲不加掩飾的怒意。“什麽親人,靈波,你再這麽說,我真生氣了!那人沒安好心,好像我得罪了他似的!”

靈波知道解釋不了,這事是路修睿的秘密,他不說,她還真的不能說什麽。

她只好道:“好吧,我不說了,你只要記住,沒有人可以替代你,就可以了!”

聞言,裴啓宸再也忍耐不住,拉過她的手往他懷裏一扯,她便徑直撞上他硬邦邦的胸口,低首不由分說吻上她的唇——

“唔——”

火熱的唇貼上她柔嫩的唇瓣,靈波本能的發出一聲銷魂的低吟,男人強硬而霸道的擁抱,像是要把柔弱的她碾碎在他的身體裏。

很霸道的吻,宣誓一般的吻,啃噬掉她的七魂六魄,她的每一寸靈魂,讓她心顫。

“那個男人不安好心,不是什麽好人!”許久,裴啓宸纏綿不舍的放開已近迷離的她,低啞的聲音再度在她的耳際響起,帶着對路修睿的極度不屑道:“你要記得遠離他!”

靈波被剛才的激吻吻得胸口劇烈起伏着,一邊喘氣一邊微弱的低聲:“好,畫展完了,咱們回桐城,遠離他!”

真是拿裴啓宸沒辦法,路修睿要對她不安好心,何必等到現在?不過罷了,剛才看他們兄弟鬥法,就已經很無奈和無語了,還真的不想一見面就這樣劍拔弩張的。

“這還差不多!”裴啓宸像個孩子,又低頭,輕輕的啄了下她的唇瓣,又恨得牙根癢癢。“他居然建議你讓湛湛姓程!”

“不行嗎?”靈波反問。“跟我姓不行??”

“呃!”裴啓宸一怔,卻是否認:“也不是不行,只是這事是他建議的,我這心裏就堵得慌,老婆,你怎麽就聽他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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