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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4章 嘴巴有情況

第814章 嘴巴有情況

大手在她的胸口揉捏,輕輕的揉捏住她的小紅豆,梁墨染如遭電擊,猛地鈕動,不,她才不要這樣,她要的不是這樣的!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

但是,到了最後,她知道自己輸了,也懵了!

她感到自己很沒用,贏不了他的!

最初的初衷都給忘記了!

他終于抽回了手,離開了她一點,視線卻是望着她的,深深的鎖住她的眉眼,她吓了一跳,看不懂他眼底的情緒是什麽,只覺得是一汪深邃,有什麽東西,在燃燒着,看不清晰。

他終于徹底的放開了她,她的腿都是軟的,站在地上直打軟,手不由得扯住他衣服的扣子,這麽多年來潔身自好都沒了,初吻沒了。

想罵他,可是還沒說話,就哭了。

“嗚嗚……”梁墨染靠在他身上,伸出小拳頭捶打他。“混蛋,混蛋,還我的初吻,把人家初吻都偷走了!”

他聽到初吻兩個字,眼睛眨了眨,卻沒有動,居高臨下的瞅了她一眼,沒再說話。好似不理會她的無理取鬧。

梁墨染反而哭得聲音更大了,眼淚波濤洶湧,什麽都看不見,擋住了視線,眼前只有他衣服扣子上兩顆很高檔的扣子,她不好哭的,可是卻莫名哭了起來。

明明是她招惹他的!

哭吧!

反正哭了他們都會忘記最初的初衷的!

他的壓抑沒有了,她的尴尬也沒有了,哭了好!

她使勁的哭,哭得肝腸寸斷,從小到大還沒被人這麽欺負過,結果,結果被他這麽欺負!

他也不動,她都這麽哭了,也不哄他一下,反而一伸手,又把她提了起來,按在牆壁上,低頭又去吻她的唇。

梁墨染繼續哭,臉上都是淚,鼻涕也一堆,都沾上了他的臉。

她的唇瓣還破着皮,眼淚掉下來,滲入到破皮的地方,沙沙的疼的厲害。

他又吻過來來了,舌尖伸進她的口中。

她哭,卻快要窒息了!

鼻涕堵得鼻子沒有辦法呼吸,想用嘴巴呼吸來着,又被他堵住,她別的臉通紅,想要抗議。

就聽到他說:“再哭我就憋死你!”

她吓住了,伸手趕緊捂住自己的嘴,那明亮的大眼瞪他,可是視線都被眼淚擋住了,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反而更顯得嬌弱不堪。

她繼續落淚,沒有搭理他。

“再哭我今晚不能保證會做點什麽!或許你更期待跟我上床!”他怎麽可以說的如此的不要臉呢?

她吓得眼淚卡在眼眶裏,誰要期待跟他上床了啊?他以為他小弟弟是鑲鑽的啊?有什麽了不起的!臭不要臉的男人!

但是,這威脅,受用!

姑娘她吓得眼淚不敢再掉一顆了!

“看着我!”他擡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着他,而他那繃緊的唇線上有個很嚴肅的褶皺,看起來很兇,“如果想好好的住着,就不要再挑釁我,下一次,我不能保證會做出什麽!也許更進一步!”

她又氣了,氣的直哼哼,嘟哝了一句。“難道你還想爆菊花不成!”

一般都是波瀾不驚的男人,一下子呆住,該死,這丫頭——

好吧,他當她二百五好了!“如果你想爆菊花的話,我也不反對,到可以試試!”

“啊——變态——”梁墨染大叫。

他沒有理會她這句話,而是溫柔的親了親她的額頭,這舉動,像極了大哥哥親小妹妹,口氣也溫和了起來,“去洗臉,然後早休息!我明天要出差,歷時一周!”

說完,他放開了她。

梁墨染這夜失眠了!

從來沒那麽失眠過!夢裏,呃!她做春夢了!夢裏,是一張嚴峻的臉,一雙冰冷的眸子,吻她時候很疼很霸道,吻得她一點力氣都沒有,最後屈膝投降。

早晨醒來時,她沒有起床。

聽到外面有動靜,有敲門聲,但是她沒有動。

接着,她聽到開門聲,梁墨染猛地閉上眼睛,裝睡,裝死。

心底在詛咒那個男人,居然有備用鑰匙,她明明鎖了門的,可是還是被她打開了。

然後,她似乎感覺到男人在她床邊站了下,接着,似乎放在了床頭櫃前什麽東西,然後就走了出去。

她偷偷的掀開一只眼皮,卻發現一抹修長的身影,正望着她,她吓得猛地閉上眼睛。

就聽到男人沉聲道:“我知道你沒有睡着,既然醒着,我就交代一句,這裏你可以住着,但絕對不可以亂動我的東西!還有,這一周,就不要去學校了,在遇到讨債的人,只怕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

說完,他并沒有離去。

梁墨染睜開了眼睛。

剛才一只眼沒有看清楚,這個男人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很高檔,打了一條藍色豎條的領帶,很正統,也很古板,可是穿在他身上卻具有型。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他的唇上,看到他的唇,依然一貫的緊抿,不說話的時候就會不自覺的抿起來。

見她睜開眼,他又說了句。“床頭櫃上有兩千塊,你可以暫時用!”

梁墨染猛地側頭,果然看到一個信封,有點鼓鼓的,像是裝了錢的樣子。

她一下有點不知道說什麽。

好在,男人已經轉身離開了。

門砰地一下關上。

梁墨染心裏直打鼓,這算什麽?她被他包養了嗎?

不要這樣,她抽了抽鼻子,昨晚好心來着,結果……

初吻沒有了!

差一點被如狼的男人吃掉了,她想誰也沒有她這麽衰的吧!

直到聽到外面的門關上,梁墨染才終于松了口氣。

起來去洗漱,打開水龍頭洗着臉,卻透過玻璃鏡子看到了裏面的自己,她的臉一片嫣紅,上嘴唇整個都是腫的,翹得很高,下嘴唇還破着快皮,都一夜了,還沒消腫,可見他蹂躏的她的唇有多風狂了!

變态的男人,還說不變态,誰信啊!

梁墨染狠狠地那牙刷刷牙,刷掉他的氣息,刷着刷着突然又惱怒自己起來。

自己昨天一定是被驢踢了頭,所以才會主動親上他的唇的。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損失一個吻,不知道昨晚會怎樣呢!也許那道膜都沒有了!

不行,她得逃走,絕對要在那大叔回來之前,逃走,從此銷聲匿跡。

但是他好像說要出差一周,那麽在第六天的時候,她就逃走,從此再也不見,對,就這麽幹了!

打算給韓蕊打電話,沒想到還沒打過去就接到了電話,一接通就被她一頓罵:“死丫頭,做事還是那德行!”

“怎麽了?”梁墨染不解。

“你不知道彙報工作啊?昨天的相親,我們幾個可是等了一夜的,你丫居然不彙報,還不接電話,你說你是不是存心的?”

***

被韓蕊一頓噼裏啪啦的臭罵,梁墨染聳聳肩,“就那樣呗,我相親,你們想知道細節幹嘛?再說想知道問許繼來啊,問我幹啥?”

“許繼來那麽帥,家世又好,你沒看上人家?”韓蕊一聽這話,就有點洩氣。

“家世好?”梁墨染皺眉。“我忘記問了,啥都沒問,就說了一通咖啡和酒!”

“沒說別的?”韓蕊似乎有點失望。“我還以為你們昨晚王八看綠豆對眼了就幹柴烈火不燃自着去一夜情了呢!”

梁墨染心驚的很,是差點一夜情,只不過是不是相親對象,而是某大叔。她想起昨晚的事還一陣臉紅呢,偷偷拍了下自己發熱的臉,哼了聲:“少诋毀我,我可是正經姑娘,你以為都跟你和沈哥似的,拿一夜情當一世情呢?”

“死丫頭,一起吃午餐,今個兒宿舍聚會!各自帶家屬!”

“沒家屬,我就不去了吧!”梁墨染真頭疼,每次帶家屬聚會,她就頭疼。

“打電話給許繼來,不然我讓沈澄之打電話給他好了!”

交友不慎!

梁墨染放下電話後就開始長嘆唏噓,“上輩子我不知道怎麽欠了韓蕊遲未和方萍的,讓我這輩子都不能得安生,丫是我找男友還是她們找男友啊?終身大事這事也勉強我,比我媽還可怕!”

嘴裏雖然自言自語的念叨着,還是換衣服了,得了,今個兒沒啥衣服,就穿那天大叔給買的衛衣吧!

結果梁墨染一出現,就被韓蕊一頓大罵:“瞧你這點出息,昨天剛打扮的淑女,今個兒你就野蠻起來了!行啊小四,你膽兒很肥啊!”

“老大,我沒衣服穿了,總不能再穿昨天那身吧?雖然沒有馊了,但是人家看了還以為咱沒衣服穿呢,事實上我真沒衣服穿了,這幾日都是颠肺流離的,哪裏有心情打扮啊?”梁墨染覺得自己現在是連學都不敢去了,還敢想什麽呢!

一提起住處,遲未想起什麽問:“喂!你現在住哪裏啊?”

“有地方住,你們放心吧!”

“那你倒是住哪裏啊?”

“你們別問了,反正有地方住就行了!”梁墨染揮揮手,不願意再說。

“咦?你嘴怎麽回事?”見她不說,遲未眼珠一轉,看到她唇上破了皮,嘴巴……有情況!

一提到嘴唇,梁墨染的臉騰地通紅,快速的掩蓋:“我嘴怎麽了?我嘴一點事沒有啊,就是最近我媽這事有點着急上火!”

“老大,你看着像是上火的樣子嗎?口瘡長到下嘴唇了,你覺得可信度高嗎?”遲未摸着自己的小下巴問韓蕊和方萍。“老三,你覺得呢?”

韓蕊和方萍都是搖頭。韓蕊直接托起梁墨染的下巴,以便于大家看的更仔細:“我怎麽覺得這唇破的蹊跷呢!倒像是被人咬的,口瘡一般都長在上嘴唇,下嘴唇長口瘡的話也不這樣。昨個兒還水靈靈的,一夜不見,就這德性了,口瘡也不可能長這麽快嘛,這分明是雄性的侵襲嘛!說,你初吻可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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