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53章 接風洗塵

第853章 接風洗塵

梁墨染嘟起紅唇,伸手扯住他的衣襟,手指調逗似的撫過他的喉結,“我只是争取我的合法利益!”

路修睿忽然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睨視的樣子,猶如君王,“你死了那份心吧!”

梁墨染一看他這反映,頓時杏眼圓睜。

“想要利益,回你的地盤去找!”他撇下一記華麗的淺笑,轉身去到桌邊,低頭看了眼桌上的飯菜,六菜一湯,很豐盛。

只是他,卻沒有動,轉身就往卧室走去。

梁墨染一看這樣,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沖過去,擋住他的去路。

***

“讓開!”他沉聲喝道。

“不讓!”她就不讓,杵在他面前,攬住去路。

“……”一時間有點沉默,接着是長久的沉默,路修睿也不說話,就這麽看着梁墨染,那丫頭也不讓步。

梁墨染瞪着他,卻被他的眼神望的有點心虛,她側頭看向旁邊,昏暗的燭光映照下,牆壁上保留着一道暗黃的剪影,線條柔和,連同人都顯得十分夢幻。

她又轉過頭,面對他。那一雙黑亮的瞳眸像會說話一般閃爍,深深地鎖住了她的眉眼,她只覺得耳邊一陣嗡鳴,幾乎聽不見任何聲音,只傻傻站在原地,看着他那深邃如刀削斧劈般的五官。

沖口而出一句話,“好吧,我不去打工了!我妥協好了!”她暫時的妥協吧,這人應該是吃軟不吃硬,這是悶騷男的通病,所以,她要從長計議。

話音剛一落,那人就猝不及防的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低沉的聲音有些撕裂般的喑啞,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性感,“Obedientgirl!”

梁墨染卻撅起了小嘴,上面可以挂水壺了,“可是我不高興啊!”

別以為誇她一句她就開心了,不要這樣。

路修睿卻是無所謂的聳聳肩,十分惬意的長臂一展,死死的抵在梁墨染身後的牆上,一雙猿臂将梁墨染緊緊圈在自己雙臂圍成的範圍裏,表情浪蕩不羁,像個年少氣盛的登徒子。

他的呼吸猝不及防的充盈了梁墨染所有的感官,她先是一愣,随後伸手抵在他的胸前。她沒有擡頭,低垂着眼睑,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般栖息交疊,燭光昏黃的光線微弱而柔和,打在她溫潤清秀的面容上,像籠上了一層薄紗,若隐若現,忽明忽暗,更讓人想要一親香澤。

路修睿緩緩低下了頭,距離梁墨染越來越近,梁墨染突然感覺自己久違的心跳感竟然因為他的靠近而出現。她忍不住笑出了聲,“哥哥,再不吃飯,我的蠟燭就燒光了,沒得換了!”

她話一說完,一直沉默着的路修睿也突然笑了出來。他聲音清冷誘人:“為什麽不多買一點?”

“不讓打工,沒錢買呀!”她噘着小嘴低聲說道,就算妥協了,也得時不時地拿出來說一下。

“你一個月花多少?”他笑着,眉目含笑,似乎一下子心情好了不少。

“哥哥,我花很多,你養不起我!”

“那就收斂點!”他說。

“那你以後對我好不?”她又不怕死的問道。

“你想要多好?”他已經頭靠在她的頸側了,語調沙啞的讓人心顫。

梁墨染笑的極其肆意,連眉宇之間似乎都含帶着溫柔的笑意,她雙手抵在他的胸前,掌心感受着他溫熱的體溫,他沉穩的心跳就順着她掌心那根通往心髒的神經,撲通撲通的與她心跳的頻率同奏。

她修長的手指在他胸口畫着圈,也沒有擡頭,只盯着他發亮的紐扣,聲音清亮而悅耳:“要很好很好,最好是為我馬首是瞻!”

說完,她緩緩的擡起了頭,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就像蝴蝶在翩翩起舞。她的眼瞳很黑,仿佛流光溢彩都在她眼睛裏流轉,無聲的佑惑着路修睿。

路修睿低首輕笑,眉目淡然,似是沒有絲毫動容,既不靠近,也不放手。一雙狹長的眼睛狡黠的望着她,一動不動。

梁墨染也不心慌,笑的更加花枝招展,她溫柔的用手指在他胸前慢慢撚了一下,自問自答的嬌嗔:“你大男子主義,不敢寵着我是不是?”

路修睿愣了一下,沒有回答她,也沒有被她激将,只是溫柔的伸出一只手,将她雙鬓掉落的頭發撩到她耳後,手指觸到她柔軟的耳廓,他聲音沙啞地問:“要想被人寵,得自己有資本!”

“什麽資本?”她有點詫異。

“聽話!”他給出兩個字。

“就知道是這個!”鼻子哼了一聲,她就知道他讓她聽話。“木偶才聽話呢,但是木偶能給你暖床?能喊你哥哥?能給你做燭光晚餐?”

“木偶也不會惹我生氣!”他說着,就再度低下頭來,唇離她的唇只有三公分的距離。

“哥哥,你這麽高深莫測,怎麽可能生氣呢?”

梁墨染想,這個男人真是知道自己的優勢和資本,這樣性感的語調,迷人的眼睛,這樣盯着自己,聲音裏都是性感的磁性,簡直是佑惑她犯罪嘛!

這樣想着,他竟然像是着魔了一般,輕輕地踮起了腳尖,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輕輕一碰觸,淺嘗辄止,那滋味好柔軟,溫熱的,帶着屬于他的氣息。

她剛要離開,他上揚的唇角就落了下來,從齒縫裏迸出了兩個字:“妖精!”

“呵呵!”梁墨染咯咯的笑,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這一次,乖乖地閉上了眼睛,他的吻很溫柔,溫柔的吮吸着她的唇角,軟軟的劃過,她的臉就一下子燃燒起來。

當他的舌尖伸進她的口中的時候,梁墨染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接着就軟了手腳。

她知道自己在這樣強悍的男人面前真的只能投降。

這個吻由開始的溫柔,漸漸轉為強勢。

就是這僅僅一秒的時間,他忽然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出手扣住她的腰,用力把她的身子扯進他懷裏。他單手反扣住她的雙手,同時左腿以一種強制性的力量擠進了她緊閉的雙-腿之間,不輕不重地往上頂。

梁墨染倒抽一口氣:“哥哥……”

話才只說出一個字,嘴就被人封住了。不是情再是淺嘗辄止,而是徹底的侵略與占領。舌尖滑過她的口腔內壁,靈巧一勾,緊緊咬住她來不及逃竄的小舌,拖出來,含進他嘴裏,火熱吮吻。一下又一下,他有節奏地戳刺在她的舌尖處,一深一淺的交替,再加上身下他的腿有意無意地一下下頂撞,全部加起來,就是再明顯不過的暗示。

但,最終,他還是放開了她。

兩個人氣喘籲籲地靠在一起。

她環住了他精壯的腰線,聽着他起伏的心跳,頭悶在他懷裏,嘀咕:“蠟燭真的要燒沒了!”

他笑起來,胸膛跳得有力,他的聲音傳來:“那又怎樣?”

她擡起頭來,看見他漂亮的眉眼,清澈的眼溫暖了冷清的線條。

“燒沒了就不是燭光晚餐了!”她小聲地說道。

“……”他沒說話,伸手揉了揉她的發。

梁墨染只能呆呆地感到他溫暖的指尖擦過她的臉,她身子都酥了。

他放開了她,勾起好看的唇,笑得極其撩人,伸手握住她手,牽着來到桌邊。

梁墨染那時候想,這樣的感覺真好!

回到餐桌前,蠟燭果然燃燒了一半了,梁墨染還沒有說話,路哥哥已經一個動作把蠟燭全部吹滅了。

“哎你幹嘛弄滅了啊?”燈一黑,全部都滅了,啥都看不見,黑燈瞎火的吃什麽呀?

啪得一聲,餐廳的燈亮了。

路修睿沉聲道:“我不想吃東西吃到鼻子裏!”

梁墨染又一愣,眨巴着大眼睛:“哥哥,你這是講的冷笑話嗎?”

“如果你這麽認為,可以!”

梁墨染算是發現了,今天晚上他好像是在她說了不去酒吧打工後心情立刻好了起來,這個男人真是大男子主義,被人滿足了,就開心,不滿足就不開心!

好吧!她讓他好了!

低頭看桌上的菜,梁墨染又獻寶似地問:“哥哥,我說過為你接風洗塵的,看吧,有雞有魚,大吉大利,好吧?”

“嗯!不錯!”他低頭看桌上的菜。

雞是炖的,雞頭還趴在小瓷盆的最上面,是公雞,雞冠挺大的!

小丫頭指着這雞的雞頭對路修睿說:“哥哥,等下你把雞頭上的雞冠吃掉啊!”

他蹙眉。

“吃了可以步步高升,心想事成的!這雞冠在我們老家是好東西,只有大人物才能吃雞頭上雞冠!”梁墨染耐心解釋着。

路修睿沒有動,只是掀了下眼皮,望向她,問:“你希望我做官?”

“你現在不是做官嗎?”她有點不解,在外交部,不是外交官嗎?

“不是!”他難得的搖頭,也第一次談及他的工作。

“那你做什麽?”梁墨染還是不太了解。

“翻譯!”

“啊?!翻譯啊?就是電視上那些答記者問,大領導身邊坐着的那些人嗎?”

“嗯!”他點點頭,似乎想詢問她意見般問了句:“你喜歡做官的人?”

梁墨染搖了搖頭。“不是喜歡,談不上喜歡不喜歡,我就是覺得做官的人有點官腔很惡心啊!就像梁漢成,惡心死了,我每次看到梁漢成就想吐!”

路修睿聽到這個名字微微眯起了眸子,“梁漢成?”

梁墨染聳聳肩:“你都知道我媽媽是方寧了,能不知道我的精子提供者是誰?”

“這麽說你的爸爸好像不太合适!”他又恢複了平靜的臉色,看不出情緒。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