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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4章 你吃醋了

第884章 你吃醋了

“……”她嘿嘿一笑,十分嬌羞:“要是那樣的話,可以——啊——”

他卻不理會她說什麽,話一說出,就緩緩動了起來。

梁墨染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只是微微不适,心卻仿佛也被他一下子填滿,那感覺,從空中,落入地下,踏實起來。

他微停,吻上她的同時,放肆地律動馳騁,一次又一次撞進她的最深處。

她在難以控制間,輕吟從紅唇裏吐出……

至于,誰病了,早已抛到了九霄雲外。

不知道過了多久,梁墨染在溫柔和強勢裏折騰的昏昏欲睡。

大床-上,黑暗裏男人坐起來,靠在床-上,伸手拉了下輩子,将身邊的女人給蓋好被子,而她已經累得筋疲力盡,已經睡熟了。

打開了一盞小燈,柔和的光線下,路修睿低頭看着眼前的女孩,黑發散亂的遮掩着她紅撲撲的臉蛋,那張小臉,在黑發裏若隐若現,好不真實。

他修長的手指緩緩的伸過去,撫順了她的發絲,露出清晰的臉龐,他微微柔和了目光,然後低頭,印了一個吻在她的額頭。

他一直以為女人都是一樣的,至少跟他上床的女人都是一樣的!

他并不喜歡這樣稚嫩的身體,可是,這個女孩讓他一再上瘾,有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和沖動,那種風狂的占有讓他塊感莫名,讓他心底踏實,也讓他一顆心莫名冷靜,仿若有了歸屬。

尤其看到她那一張無論何時何地都充滿歡樂的容顏,那樣強大,強大的讓他都心生怯意。

就像一道陽光,他在黑暗裏生存太久,突然被陽光普照,有點不适應,下意識的就想躲。

可是,躲開,卻又渴望。

那張歡顏,就住在他的心尖,只要心髒跳動,就會扯動他的思念!

但是,她太年輕。

能走多遠,他不确定!

總要給她足夠的時間去接受外界的佑惑和打擊,真心确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然而,倘若她有一天真的離開了,他又怎樣呢?

是躲回黑暗裏繼續獨自一人,還是緊緊抓住,哪怕毀滅,都不放手?

可是,他有那樣堅定的因子嗎?他終究不過是一個劣質品!遺傳了那個人的基因,又怎麽能做到真正的堅持呢?他似乎,真的沒有多少信心。

又低頭深深地打量了梁墨染半天,然後起身下床,走了出去。

卧室一片安靜。

客廳裏,黑暗中,響起“咔嚓”聲,一簇火苗燃起,緊接着,猩紅的火頭也燃了起來,薄荷煙味開始彌漫在整個房間。

夜色安靜,煙霧在屋裏彌漫着,又狠狠的抽了一口,将煙熄滅,他套了衣服,出了門。

清晨醒來時,梁墨染還有點迷糊,不過今日覺得精神大好!

好像好久沒睡這麽踏實了!

仔細環顧了下四周,才确定,自己是找到路哥哥了,這裏是他的地盤,不是學校的宿舍。

這些日子她一直沒有睡好。因為一直不踏實,找路哥哥,加之心底有事,怎麽都睡不好。今天這一覺,睡得格外踏實,一覺到天明。

醒來的第一件事先找路哥哥,可是,他不在。

身邊的被窩是冷的,她伸手摸了摸,是早早的起了,還是昨晚就沒有睡在這裏?

她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那白色暗紋的紋路,讓她久久沒有回神,怔忪了半晌,終于回神,準備起床。

滑下床,身上一涼,抓了他的襯衣套上,身上還殘留着他的印記,很久,微微一笑,一低頭看到地上碎了的電話。

突然想起來許哥哥。

“糟了!”梁墨染急匆匆地拾起來電話,重新組裝上,開機。

結果,電話怎麽都開不了機了。“不會是壞了吧?”

梁墨染翻了個白眼,然跑出來:“哥哥,我電話被你摔壞了,你要賠我電話,給我買個新的!還有,你要跟我道歉,說你不是故意摔壞的,聽到沒有?”

空曠的房間,沒有回答。

梁墨染喊了一會兒,十分的錯愕,他跑去哪裏了?怎麽也不見人?

他去哪裏了?

她四下尋找,都沒有蹤影,跑去隔壁房間,那間跟樓下一樣的房間。

裏面居然沒有床!

什麽都沒有!

怔忪了一下,梁墨染皺皺眉頭,什麽嘛,這間是不是就沒打算給她住?這個臭男人,真是太讨厭了!

跑出客廳,沒有看到陽臺上的搖椅,那搖椅不見了,陽臺上挺空的。她有點狐疑,變了呢!剛要再去找人,外面的門突然響了。

門一開,冬日的寒冷的風,突然竄了進來。

梁墨染打了個激靈。

她只穿了一件他的襯衣,身上沒褲子,只有一件寬大的襯衣。

一擡頭看到他的俊臉,穿了件淺色的羽絨服,手裏幾個袋子,看到她的時候他眼神一緊,卻又沒動聲色。只是視線緩緩的掃過了她的腿,那白皙修長的美-腿引人遐想,佑惑他的感官,昨晚,他只做了兩次而已!

梁墨染看到他,心底一下子樂開了花。

“哥哥,你去哪裏了啊?我還以為你又跑了呢!”她小聲嘀咕,走過去,幫他接袋子。

一低頭才發現他手裏拿的都是女裝,而每個袋子上都有一個Q的标志,不知道那是什麽的縮寫,代表了什麽!但是梁墨染知道,這個牌子不錯,衣服很高檔的!

她怔忪了下。“這是給我的?”

路修睿沒說話,只是把袋子給了她,而後,又遞過來一款手機。

“啊?手機?”梁墨染再度錯愕,眨巴了下眼睛,很小聲地問:“哥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你這麽突然對我好,我怕是糖衣炮彈!有點受不了,你說我是不是挺賤的?”

“嗯!是,挺賤的!”他淡淡的點頭。

喜歡他的女人,他一直覺得就不是女人,被他那麽對待,還能堅持,可見一斑!

話一出口,梁墨染撇了撇嘴,眼睛閃過一抹掙紮,“好讨厭,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做都做了,還不說好聽的?”

她那純淨的眼神帶着幽怨,讓路修睿忍不住開口:“做的不夠,自然不能說多!”

“什麽不夠?你是說你對我還不夠好是不是?那你對我再好點啊,多做點好事,我這麽理解,對吧?”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他對着她純淨的眼神,悠悠說出三個字:“你說呢?”

她對上他的眼眸,看到他神色沒有更多的表情,只有一雙眼睛深邃悠遠。

梁墨染一時回神:“……啊……那你是不是說做……愛做的那件事嗎?”

路修睿微微一笑,帶着點贊賞的語調:“嗯!”

“什麽啊!我去打電話,昨天還沒說好,不知道許哥哥怎樣了,都是你!快把電話給我!”急切的把電話拿出來,她跑回房間找自己電話的卡。

梁墨染急匆匆的身影讓路修睿眉頭倏地皺緊,他也大步跟着走了回去,涼涼的聲音從梁墨染的身後響起:“不想這個電話報廢的話,你今天最好不要打電話!”

“啊?”梁墨染回頭,錯愕:“什麽意思?我打電話怎麽了?”

“把電話放下,我有說電話給你用嗎?”他微微笑了笑,可是梁墨染怎麽都覺得那笑容很陰森森的,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哥哥,你買的是女士手機,這麽可愛的粉紅色,我喜歡的呀,不是給我的,那給誰?”

“愛給誰給誰!”他語氣冷淡。

“不對啊!”梁墨染低頭看着手機,很是費解:“剛才你主動給我的呀!難道這不是我的手機了嗎?”

“今天哪裏都不能去,就在家裏,陪我!”他又說道。

梁墨染又是一怔,“哥哥,我打個電話就好了!或者我拜托一下我們宿舍的人照顧一下許哥哥,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好了?我一樣陪着你啊!”

她總要确定一下許哥哥是不是去打針了吧,這都過了一夜了,萬一沒去怎麽辦?

“他是我老子嗎?我要去看他?”他語氣很不耐煩。

梁墨染一下瞪大眼睛,忙着搖頭:“哥哥,許哥哥真的不是你的老子!他姓許,你姓路,再說他比你小多了!怎麽能是你老子呢,咱別自貶身價,矮了一個輩分,那是幹啥呀,你說對不對?”

她說着,對上他勾人的視線,等待着答案,心底卻是嘀咕着,路哥哥這是在幹啥啊?打個電話都限制她,他……他不會是吃醋吧?

會嗎?會嗎?會嗎?會嗎?……

梁墨染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眼睛瞪得更大了。

“哥哥,你不會是吃醋了吧?”梁墨染終于後知後覺的說出了自己的感受。“你,你,你吃許哥哥的醋了對不對?你不讓我去看他,是怕我喜歡他是嗎?”

她的眼睛一瞬間彎成了月牙兒,那笑容讓路修睿十分的不舒服,他的臉色微微緊繃,竟是冷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她把電話放下來,伸手扳過他的臉,讓他面對着自己,“哥哥,你說,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被迫面對她,眼底更深邃了,沒說話。

梁墨染燦爛的笑。笑容裏有着興奮,幸福,滿足,長長地嘆了口氣:“唉!連吃醋都是這麽酷,真是我的路哥哥,太帥了!我就喜歡你這大爺樣兒!我還真是賤,太賤了!放着許哥哥那樣溫柔,善良,長相好,體貼人的男人不要,喜歡你這種總是把我豆包不當幹糧的人,我這不是小賤,是大賤!沒辦法,誰讓你是男主呢,許哥哥充其量只能算男二號!唉……”

路修睿忽然一個用力,将她的身體扳住。

他他俯下裑,和她平視,專注的眼神簡直動人,可是說出口的話卻鋒利無比。“怎麽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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