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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遭遇刺殺

等到君雲帆處理完公事已經是傍晚七點了,楚芸芸還在睡。烏黑柔順的長發披散在沙發上,宛若一朵嬌豔的花。濃密的睫毛卷翹而纖長,像是停靠在花瓣上的蝴蝶翅膀。

巴掌大的小臉,皮膚細白如瓷吹彈可破。那張小巧的菱唇嫣紅水潤,看了就讓人想要咬一口。

君雲帆一臉寵溺的看着自己的小妻子熟睡的摸樣,不忍心叫醒她,幹脆就直接連人帶毛毯的抱着徑自下樓。

等到楚芸芸醒來發現自己在車子後座,而且腦袋枕在君雲帆的大腿上。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靠在椅座上閉目養神的君雲帆,覺得他的面部輪廓真心好看。俊朗,精致,又融合了冷冽等等氣質。

看到那張薄唇,楚芸芸不由的想到在辦公室裏的場景。她伸出粉色的舌頭舔了舔唇,然後慢慢地爬起來打算偷襲。

誰知道她還沒接近,菱唇就被君雲帆給堵住。

狂人又充滿了深情的吻讓楚芸芸無力招架,在君雲帆的懷裏幾乎癱軟成一汪春水。

幾分鐘之後君雲帆才放開她,看到目的地已經到了就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下車。吩咐司機把車停好自己先回去,之後君雲帆就牽着楚芸芸走進店裏。

這是一家類似于私房菜的店,店面不大,總共不到一百平方。桌子并非其他飯店一樣,擺出寸土寸金的架勢,而是很随意的擺放着。

單人桌,雙人桌和聚餐用的圓桌,每一桌周圍都擺着郁郁蔥蔥的綠色植物看起來養眼的很。

在大廳的正中央,擺放着人一架白色的鋼琴。那鋼琴并沒有專人彈奏,而是擺在那兒,哪位顧客興起了就去彈上一曲。

這樣的店很率性,随意,讓人有種舒坦的感覺。當然,想要來這裏用餐也是難上加難,沒有兩個月以上的逾越和排隊是絕對沒有位置的。

因為君雲帆算是半個合夥人,所以有自己的專用位置。在大廳最清雅幽靜的角落,四周的綠色植物差不多半人高,卻并不會遮擋住視線。

楚芸芸一眼就喜歡上了這種地方,臉上的笑燦爛的像是可以融化冰層。

店面雅致,餐點更是超凡脫俗。并沒有用華而不實的名字做噱頭,店家的心思全部花在了菜色和餐盤的搭配上。

楚芸芸身心愉悅,吃的自然就多了。等到用完餐,她才發現自己飽的都快不能動了。

君雲帆寵溺的看着她,聲音溫柔的要命:“走吧,我們去散散步,消消食。”

楚芸芸點點頭,兩人手挽着手離開了飯店。

夜晚的城市熱鬧的不像話,到處都閃爍着燈紅酒綠的光芒。楚芸芸和君雲帆沿着人行道慢慢的走着,夜風拂面,很是舒坦。

走了一會兒,差不多可以了,楚芸芸就拽着君雲帆往回走。

就在兩人準備過馬路去開車的時候,幾輛黑色的轎車忽然在他們身邊停下。

君雲帆的眼眸立刻變得幽冷起來,他一把抓過楚芸芸一邊閃躲一邊朝着車子走去。幾輛黑色的車裏下來一群黑西裝,一個個神色冷峻的直逼君雲帆。

“芸芸,找機會上車。”

如果是君雲帆一個人的話,對方根本不足為懼。但是楚芸芸也在,他害怕她會受傷。所以并沒有攻擊,而是呈防衛的姿勢。

楚芸芸也知道她在顧忌自己,所以沒有遲疑,直接轉身跑向騎士十五世拉開車門就沖了上去。

她的神情間沒有絲毫的慌張,而是快速的拿出電話撥給李榮。

說了兩人的位置和對方的人手之後楚芸芸就挂斷了電話,她爬到駕駛室打開抽屜翻找起來。

君雲帆的身份應該會經常遇到這種事,他的車子裏也一定放的有武器。

很快楚芸芸就從裏面找到了一把槍,不過又被她給丢了進去。在這種鬧市區動手,對方肯定不會用槍,所以她也不用傻乎乎的把槍為君雲帆。

萬一警察招來了,君雲帆到時候也不好解釋。

楚芸芸又翻了一會兒,看到一把銀色的蝴蝶刀,眼底立刻閃過一抹精光。

她小時候經常跟楚雲楚安華去訓練場,這種東西她七歲就玩兒的相當熟練了。有了它,她根本就不用躲在車子裏被君雲帆保護。

而且外面那麽多人,君雲帆身手再好也難免會吃虧。

楚芸芸嘿嘿笑了兩聲,拿着蝴蝶刀就直接打開門下了車。

恰好看到有人從後面攻擊君雲帆,楚芸芸毫不留情的就沖了上去。手中的蝴蝶刀翻飛,對方根本沒有招架的功夫。

聽到動靜,君雲帆回頭快速看了一眼楚芸芸,眼神變得幽暗起來。

“不是讓你在車子裏嗎,下來幹嘛?”

“嘿嘿,老公有難,做老婆的當然不能袖手旁觀。”

楚芸芸說着就靠向君雲帆的後背,兩人共同面對着周圍的黑西裝。楚芸芸的身手不錯,又有喜歡的武器在手,倒是幫了君雲帆不少忙。

兩人配合默契,黑西裝沒有機會圍上來。

旁觀的路人甲們報了警,一邊看熱鬧一邊等警察來處理。不過他們沒等到警察,等到的是李榮等人。

黑西裝見君雲帆的幫手來了,沒有戀戰,而是直接上車離開了。

李榮氣喘籲籲的跑過來,焦急的看向君雲帆:“頭,沒事吧?”

“沒事。”

君雲帆淡淡應了一聲,回頭一把抓過楚芸芸,神色嚴肅了幾分:“下次遇到這種危險的事情就給我乖乖的待在一邊,萬一受傷了我怎麽辦?”

“好。”

楚芸芸出乎預料的乖巧,點了點頭應好。看她态度真誠又認真,君雲帆的臉色這才緩和了。

他回頭看向李榮,正準備說話,原諒拉風的紅色法拉利就吱的一聲停了下來。車門打開,易薄情十分慌張的沖下來。

“你們兩個沒事吧?”

易薄情看了一眼君雲帆,又看向楚芸芸,眼神明顯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幾秒,擔憂也濃了幾分。

君雲帆看到,不露聲色的錯開視線。

“沒事,他們的目的應該只是想要把我帶走。”

君雲帆淡然的說着,眼睛眯了起來,透出一股深沉和陰郁。司徒睿也走了過來,擡手搭着易薄情的肩膀,挑挑眉。

“我就說了,有雲帆在一切沒問題,你非不放心的來看看。我就奇怪了,你什麽時候跟雲帆的感情變得這麽好了?”

司徒睿一臉不解的看向易薄情,而易薄情的神色沒有半分變化,臉上依舊帶着吊兒郎當不正經的笑。

“這你就懂了,我跟雲帆情比金堅啊。”

司徒睿聽他說完立刻松開手并且後退了數步,然後做出嘔吐的姿勢:“想不到去國外幾年你倒是變成gay了,我首先聲明,我很正常,只喜歡女人。”

司徒睿說完就聽到楚芸芸發出的意味深長的笑聲,然後又看到她閃着綠光的小眼神,不由身子一抖。

“我覺得不錯啊,司徒睿你可以跟易薄情發展一下。你很有做小受的潛質,易薄情雖然長得風情一點,卻據對是強攻。”

聽完楚芸芸的話,司徒睿和易薄情同時變了臉色,把求救的眼神看向君雲帆。

“好了別鬧,說正事。”

君雲帆一把攬住楚芸芸的腰,讓她別胡鬧,然後才看向李榮等人。

“去查今天的司機,我跟芸芸在這兒的消息一定是他透露的。那些黑衣人的去向和來路都要查清楚,我倒要看看是哪一方的人馬。”

“放心,兩個小時搞定。”

李榮一臉自滿的說着,然後就轉身離開辦事去了。

“走,接着喝酒去。”

司徒睿一把攬住易薄情的肩,剛走了幾步就想起來楚芸芸的話連忙松手。

“我看還是別喝了,萬一酒後亂性我就真被你掰彎了。”

司徒睿說完就快步的上車,毫不猶豫的發動車子離開。

“媽的,老子不是gay。”

易薄情說完又去看楚芸芸和君雲帆,誰知道兩人也上車離開了。人都走了,車子也走了,易薄情愣了愣才想起來他還沒上車。

更重要的是,來的急,錢包手機全都在酒吧包房丢着。

“靠。”

易薄情憤怒的罵了一句,默默地詛咒那些沒良心喝涼水都塞牙。

第二天,楚芸芸去上學,君雲帆去公司。

沒多久李榮就拿着昨晚調查到的資料走了進去,恭敬的放在君雲帆面前然後站在一旁等他的指示。

君雲帆的眼底閃過一抹冷冽,拿過資料翻開。

“昨晚的人,是黑森的?”

“根據目前的線索,很有可能是。”

李榮如實回答,君雲帆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他想不通,黑森的人為什麽要來綁自己。他跟這個黑幫一向沒有任何交集,而且對方行事也偏低調。

按道理他們不可能會有過節。

可是既然是李榮查出來的,就表示那群人十之八九是黑森的。

“頭,我們怎麽辦?”

“先等等,摸清楚對方要做什麽。”

君雲帆說完,李榮點點頭然後離開了。君雲帆皺着眉頭盯着桌子上的資料,再次在腦海總思考着跟這個組織相關的事情。

此時,忽然的電話鈴聲卻打斷了君雲帆的思路。

他拿過手機,看到上面的號碼,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喂,我是君雲帆。”

那邊的人笑了笑,是萬佳倩。她跟君雲帆問了好,然後就問他有沒有時間。

君雲帆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但是想了想還是忍住了。等到萬佳倩把意圖說清楚之後他才沉聲說好,然後就挂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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