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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朋友妻不可欺

離開君家,楚芸芸越想越生氣。

付雲眉的意圖都已經明顯到了那種地步,她是真的以為自己看不出來那些卑劣的伎倆嗎?想要分開她和君雲帆?做夢!

心情不爽,她需要去飙車!

楚芸芸直接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随意跳出一輛機車就風馳電掣一般的離開了。讓楚芸芸意外的是,她再次遇見了易薄情。

看到對方的機車,兩個人同時一愣。

“來,比一場。”

楚芸芸說着就一個轉彎,擺好了姿态。易薄情看的出來她心情不好,沒說什麽,很爽快就應了站。兩個人兩輛機車,發動機的轟鳴聲卻是巨大的。

揚起的塵土飄揚在空中,山道顯得愈發曲折險峻。易薄情大有舍命陪君子的架勢,跟楚芸芸比了一場又一場。當然,每一次贏的都是楚芸芸。

一直到機車沒有油,楚芸芸才停下。

她摘掉安全帽,随意的甩動着長發。嬌俏的小臉在夕陽的餘晖映襯下,仿佛被籠罩上了一層細致的橘黃色,有股說不出的動人心魄的美。

易薄情跨坐在機車上,扭頭看着楚芸芸。

“接下來要去哪兒?在你心情變好之前,我會一直奉陪的。”

楚芸芸扭頭看着易薄情,通透的眼睛裏帶着淺淺的笑:“你不也是天網的組織者嗎?君雲帆去國外,你為什麽不去?”

“我比較适合渾水摸魚。”

易薄情絲毫都不覺得自己這種怠工的态度很可恥,反而是用驕傲的語氣說着。楚芸芸翻了翻白眼,跳下機車:“走吧,我們找地方喝酒去。”

楚芸芸說完就轉身,率先往山下走去。

易薄情看到,連忙也從機車上跳下來,大喊道:“就這樣下山?”

楚芸芸頭也沒回,直接說道:“不然呢?”

“就這麽走下去,得兩個小時吧?”

易薄情不可置信的看着楚芸芸說着,要走兩個小時才可以下山,可楚芸芸卻一點都不以為然。她還是個女生嗎?

“哦,那你在這兒等着吧,我先走了。”

楚芸芸頭也不回的揮揮手,然後雙手插在口袋裏徒步下山。易薄情只是有些驚訝,可沒矯情到這點路還不能走。他聳聳肩,快步追了上去。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等到走到山腳下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要吃飯嗎?”

易薄情站在陰影裏,挑眉看着楚芸芸。楚芸芸不搭理,徑自往前走。她像是不知道疲憊,又走了一個小時才停下。

一番折騰下來,她的心情已經調整過來了。現在的楚芸芸又已經恢複了精神滿滿的狀态,她扭頭看着易薄情說:“看在你這麽夠意思的份兒上,我決定讓你聽一聽我的歌聲。走,去皇爵一號。”

易薄情一怔,然後才快步跟了上去。

皇爵一號是H市數一數二的夜場,顧客大多非富即貴。自然各項措施也是頂級,奢華大氣上檔次。楚芸芸是這裏的常客,之前跟陳希凡他們經常來。

所以皇爵一號裏面有楚芸芸的專用包房,她直接領着易薄情走了進去。

楚芸芸也不管易薄情在幹嘛,直接走到點唱機前一首接着一首的點自己要唱的歌。大屏幕上放着節奏強烈的音樂,她的腳在和着打拍子。

易薄情率性的揚靠着沙發,修長的手指間夾着剛剛點燃的香煙。妖冶的桃花眼上挑,透出魅惑妖嬈的氣息。

服務生推門進來,把酒水和果盤全部擺好,然後又恭敬的退了出去。

“最為唯一的聽衆,你可千萬記得要替我鼓掌。”

楚芸芸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易薄情挑眉笑了笑,把煙叼在嘴裏啪啪啪的鼓掌。

楚芸芸拿着話筒,直接坐在沙發前的茶幾上,面對着屏幕開始唱了起來。出乎易薄情預料的,楚芸芸唱的竟然是舒緩的英文歌。

她雙手握着話筒,坐的筆直。黑亮而柔順的長發披散在臉頰邊和後背,如同綢緞一般。

楚芸芸的聲線很溫柔細膩,如同一陣春風,輕而易舉就可以吹開人的心扉。溫暖的歌聲一點點的沁入身心,跟随着血液紛沓而至。

易薄情的眉宇間閃爍着異樣的光芒,他看着楚芸芸,眼前仿佛自動出現一幅美妙的畫卷。

因為太美了,所以易薄情看的入神。楚芸芸唱完了很久他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而楚芸芸似乎也不在意易薄情究竟有沒有反應,她只是一首一首的唱。

明明她不羁的像風,桀骜的像雲,可是此刻卻溫柔的如同陽光。

一個人,怎麽可以擁有這麽多面?更何況,他才遇見她不足三天,卻已經見過各種各樣的楚芸芸。而且不管是哪一個她,都讓他的心不由自主的跳躍。

易薄情知道這種狀況不可以有,可是內心的悸動一旦開始卻是誰也無法阻止的。

“小情兒,快陪我喝酒。”

楚芸芸唱久了嗓子有些幹,便拿起酒瓶扭頭看着易薄情說着。

易薄情這才回神,他拿過一瓶啤酒跟楚芸芸碰杯,然後兩個人仰頭喝了起來。幾乎是同時喝完,又把酒瓶到了過來。

“哈哈,小情兒跟我蠻合拍的。當然,還是希凡第一。”

楚芸芸笑嘻嘻的說着,她說的無意,在易薄情聽起來卻多了幾分異樣的色彩。他挑眉,勾唇笑着看向楚芸芸,半開玩笑的說:“怎麽第一不是雲帆?”

“嘁。”

楚芸芸撇撇嘴,一臉的不爽:“他還不夠格。”

不管楚芸芸說的是氣話還是真的,反正這在易薄情聽來是格外受用的。他笑的愈發燦爛,眼眸中流光溢彩璀璨的如同寶石。

楚芸芸在這時忽然咦了一聲,單手撐在茶幾上湊近易薄情。

忽然拉近的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讓易薄情一愣,只要他往前一公分就可以吻上楚芸芸的唇。那一刻,他忽然聽到自己的心髒撲通撲通的急促跳動聲。

“怎麽了?”

易薄情努力保持着理智,裝作不以為然的摸樣問道。

楚芸芸又往前湊了一些,一副認真觀察的摸樣。數秒鐘之後才幽幽開口:“我今天才發現,易薄情你一個男人的皮膚竟然比我還好。”

楚芸芸氣鼓鼓的說着,大眼睛裏滿是不甘和氣惱。

易薄情啞然失笑,他主動退開,靠在沙發上看着楚芸芸:“你這是人身攻擊,我會受傷的。”

“嘁。”

楚芸芸不屑的撇撇嘴,扭頭就唱了起來。又唱了幾首英文歌,然後就開始拉着易薄情跟自己唱情歌對唱。

易薄情從來沒有在哪一個女人面前如此放縱過,但是面對楚芸芸卻一次次滿足了她的要求。服務員送來的酒在楚芸芸各種任性的要求下,漸漸地喝光了。

耳朵裏開始響起莫文蔚和張洪量的《廣島之戀》,楚芸芸靠在沙發上,抱着話筒眯着眼睛沉聲唱着。

她變得格外安靜,唱歌的時候也投入了所有的感情。那種纏綿悱恻,那種無力,那種痛苦和甜蜜,全部被她诠釋出來。

後來漸漸地沒有了楚芸芸的聲音,易薄情側頭,看到她靠在沙發上睡着了。

巴掌大的小臉被青絲覆蓋着,露出高挺的鼻梁。櫻唇微嘟,水潤而飽滿,仿佛是熟透了的水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吻上去。

易薄情勾唇露出一抹無可奈何的笑,眼底卻帶着幾分澀然:“就算我跟君雲帆是兄弟,你也不能在我面前毫無防備啊。好歹,我也是個男人。”

無奈的語氣回蕩在包房,卻只有易薄情自己才聽得到。

睡着了的楚芸芸像是徹底的隔絕了外界的聲音,易薄情無法叫醒她,最後只要無奈的把她帶到了自己的別墅。

找來女傭替楚芸芸洗了澡,穿上睡衣,然後他又把她抱到床上親手蓋上被子。

房間裏的燈已經關了,只有月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床上。易薄情沉默着站在床邊,俯身看着楚芸芸熟睡的臉。

海藻一般濃密的長發披散在淺藍色的枕頭上,像是一朵盛開的黑薔薇,也襯托着楚芸芸的臉愈發的白皙。她的身材很驕傲,在大床上看起來像是洋娃娃。

易薄情的雙眸漸漸地變得幽暗起來,透出一股悵然若失。

他在房間裏呆了十分鐘,然後才轉身輕手輕腳的離開。回到自己的卧室,洗了澡躺在床上。就算是閉上眼睛,腦海裏也會自動浮現楚芸芸的面容。

“該死。”

易薄情怒罵一聲,一拳重重的砸在床上。

朋友妻不可欺!

昨晚折騰到半夜才睡着,早晨九點易薄情還窩在床上睡覺,卻忽然傳來了敲門聲。他煩躁的坐起來抓抓頭,掀開被子下床走過去打開門。

“嗨。”

易薄情眯着眼睛一臉不爽的瞪着精神煥發的司徒睿,桃花眼裏滿是怒火:“一大早的你有病啊?”

“對啊,相思病,所以就來看你了。”

司徒睿絲毫都不覺得自己打擾到了易薄情,挑眉勾出一抹神采飛揚的笑,好不自傲的說着。

“滾蛋,發情別來找我。”

易薄情伸手去推司徒睿,早知道是這個王八蛋他剛剛就不開門了。

“好吵。”

就在這時,對面客房的門忽然打開。楚芸芸穿着睡袍,揉着眼睛一臉不爽的瞪了一眼門口的易薄情和司徒睿。

司徒睿瞪大了眼睛,目光呆滞的看着楚芸芸回到房間,啪嗒一聲關上門。

“剛剛那是雲帆老婆沒錯吧?是雲帆老婆吧?我眼睛沒有出問題吧?”

司徒睿轉身看着易薄情,眼底滿是不可置信,不斷的重複着同樣意思的句子。易薄情的表情一點沒變,依舊充滿了不爽。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還那麽多廢話。”

“真的是雲帆老婆!”

聽着司徒睿口口聲聲嚷着雲帆老婆,易薄情更加不爽。他煩躁不已的皺緊了眉頭,沒好氣的說:“沒事就滾,別打擾我。”

說着易薄情就要關門,司徒睿卻先一步閃身沖了進去。

啪嗒。

門被鎖上,司徒睿後背靠着門,神色嚴肅的看着易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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