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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可能是雙胞胎

楚芸芸一臉輕松的呼一口氣,然後看向君雲帆:“飯還沒好啊,我要餓死了。”

君雲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以示警告,然後才轉身進了廚房。這次張月珊倒是老實,沒有跟上去,而是乖乖的在沙發上坐下。

楚芸芸瞥了她一眼,心底暗笑。

她不是想要近水樓臺先得月,趁機勾引君雲帆麽?她偏偏不讓她如願,就是要把絆腳石給請回來給她添堵。

之前張月珊做了那麽多拿張茜西當槍使的事情,現在也該是張茜西報仇的時候了。

雖然楚芸芸一點都不想要替張茜西制造機會,但是非常時期,她也只好這麽做了。

哼。她倒要看看,張月珊這出戲要演到什麽時候。

晚飯準備好,餐桌上的三人倒是安靜的很。吃完飯張月珊就乖乖上樓休息去了,楚芸芸就像是自己在家裏的時候一樣悠閑。

打開電視選節目看,君雲帆也坐了過去。

他知道楚芸芸今天做的一切是別有用意,所以才想過去問一問她。

楚芸芸明知道君雲帆的意圖,卻壓根兒不搭理他。她靠在他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然後一邊看電視一邊吃水果。

時不時的,楚芸芸還會喂給君雲帆蘋果或者是橘子。

“老公,你說這個男人他可不可惡,竟然出軌!我最恨的就是這種男人,如果你敢出軌的話我一定二話不說就離婚。”

楚芸芸一臉憤恨地說着,小眼神裏幾乎要噴火。

君雲帆直覺得無奈,他怎麽可能出軌。要知道,這輩子他最愛的人就只有楚芸芸。

不由的,君雲帆摟緊了楚芸芸,貼着她的耳朵低聲說:“我絕對不會給你離婚的機會的,放心好了,你也絕對看不到我出軌的那天。”

“真的?”

楚芸芸不信,一副狐疑的口吻說着。

她的質疑讓君雲帆惱怒起來,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翻身把她給禁锢在自己的手臂和沙發之間。那雙幽暗而深邃的眼眸中,充滿了認真和堅定。

“楚芸芸我告訴你,這輩子除了你之外我不會看上任何女人。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都休想從我的身邊離開。就算是綁的,我也會把你永遠綁在我的身邊。”

君雲帆的口吻格外認真,語氣堅定而沉穩。

楚芸芸愣了愣,然後笑了起來。她伸出手環繞着君雲帆的脖子,笑眯眯的看着他說:“放心吧,老公。我不會離開你的,當然如果你出軌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好啊你,還在說什麽出軌不出軌的。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對你的需求有多麽強烈。”

君雲帆說着,眼神忽然變得危險起來。他像是叢林中的野獸,全身都透出強大的氣場。君雲帆俯身,用力吻住楚芸芸的唇。

火熱又激情滿滿地吻讓楚芸芸很快就無力招架,在君雲帆的懷裏連連求饒。

樓上的走廊,張月珊藏在一旁雙眼憤恨的瞪着楚芸芸。

她恨透了那個女人,搶走了屬于她的一切還敢那麽嚣張。她沒有想到,就連自己裝失憶也沒起到什麽作用。雖然如願的住進了菁園,可以接近君雲帆。

可是楚芸芸那個賤人卻讓張茜西回來了,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得不償失。

但願張茜西還是以前那個笨蛋摸樣,讓她三言兩語就可以騙過去。

否則的話,她的計劃會更加困難。張茜西到時候一定會站在楚芸芸的身邊,成為她的幫手。

她絕對不會允許那樣的事情反正,雲帆哥是她的,誰也搶不走。

張月珊收回視線,蹑手蹑腳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不用說,當晚楚芸芸被君雲帆修理的很慘。第二天早晨醒來君雲帆已經起床了,被子是涼的,看來已經起床有一段時間了。

楚芸芸穿着睡衣,光着腳推開門,恰好跟從房間裏出來的張月珊打了個照面。

她愣了幾秒鐘,然後才想起來現在是什麽狀況。

随即楚芸芸移開視線,旁若無人的下樓。

她肚子餓了,必須吃早餐。而且今天還要去學校,如果不趕快的話會遲到的。

楚芸芸下樓,傭人已經準備好的早餐。她很快就吃完,然後上樓換了衣服就離開。沒有跟張月珊打招呼,就像是根本忘記了自己的家裏還有這麽一個人。

還沒到學校,電話就響了。

楚芸芸看到是君雲帆打來的,立刻就接通:“怎麽了?”

聽到楚芸芸的聲音還算是愉悅,君雲帆的心不由的放了下去。他笑了笑,低聲說:“昨晚睡的好嗎?”

聽君雲帆提起昨晚,楚芸芸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被逼迫着配合他做出各種各樣的姿勢,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心情也變得不爽極了。

她冷哼一聲,氣惱的吼道:“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同意你休想碰我一根頭發。就這樣,再見!”

聽着電話裏嘟嘟嘟的忙音,君雲帆無奈又郁悶。

他放下電話,擡頭就看在易薄情和司徒睿。

“你們兩個一起出現,有事?”

司徒睿和易薄情對視了一眼,在沙發上坐下。易薄情看着君雲帆,神色淡然的問:“張月珊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暫時搞不懂芸芸在想什麽,她讓張月珊住進了菁園,還讓我同意讓張茜西回來。”

易薄情挑眉,妖嬈的桃花眼裏帶着幾分戲谑:“看來,你要享受齊人之福了。”

君雲帆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可以閉嘴了。

“說正事,別胡扯。”

司徒睿踹了一腳易薄情,然後看向君雲帆說:“根據情報,這次黑蝶将會再次有所行動。依舊跟往常一樣,不聯系賣家和買家而且沒有人知道交易具體地點,只知道大概的區域。”

君雲帆的神情變得冷冽起來,幽暗的雙眸中閃爍着森冷的光芒:“關于黑蝶的頭目,還沒有線索嗎?”

“似乎從你抓走了陳希凡之後任何地方都沒有了黑蝶頭目的線索,他似乎也憑空消失了。掌握到的交易全都是其他人安排的,這是不是表明陳希凡就是黑蝶的頭目?”

司徒睿看着君雲帆問着,畢竟事情按照這樣的發展路線有些太蹊跷了。

如果陳希凡不是黑蝶的頭目,那麽為什麽之前唯一一次捕捉到了黑蝶頭目的照片跟他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又為什麽自從他被君雲帆抓起來監控之後,黑蝶的頭目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君雲帆的的眉頭微蹙,雙眸中閃過冷光:“事情确實不可能有這麽巧合,但是也不排除有我們不知道的原因存在。所以,大意不得。”

司徒睿挑挑眉,有些不置可否的說:“難不成黑蝶的頭目另有其人而且跟陳希凡是雙胞胎的弟兄?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事情不就太戲劇性了。”

司徒睿不以為然的話讓在場的三個人都愣了幾秒,之後紛紛對望着彼此,眼底同時閃過恍然大悟的神色。

“我現在就去找陳希凡,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

君雲帆說完就起身,率先走了出去。

司徒睿和易薄情對視了一眼,也跟着離開。

三個人很快就到了關押陳希凡的地方,他們去的時候陳希凡正在看報紙。

看到君雲帆,眼神中閃過一抹幽冷。

“又有什麽事?你們查了這麽長的時間,也應該查到些線索了吧?”

易薄情看向陳希凡,眼神中帶着幾分異樣。

這就是楚芸芸口中說過的那個好朋友,車技跟自己差不多,在楚芸芸沒精神的時候陪在她的身邊做她的支持者。他承認,自己是因為好奇陳希凡究竟是個什麽人,所以才跟來的。

眼前的男人面容精致,長得一表人才,而且跟楚芸芸的年齡相近。他們兩個站在一起,倒是挺般配的。

察覺到易薄情的視線,陳希凡看了過去。

他的眼底極快的閃過一抹驚訝,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全世界排名第一的操盤手,在Z國更是有着貴族的背景,在國際上都擁有一定的地位。這樣的男人,竟然跟君雲帆一同出現。

君雲帆的身份已經曝光了,是天網的組織者。接受國際反恐組織的委托來抓黑蝶的頭目,易薄情出現在這裏也就是表示他也是天網的一員。

而一旁的司徒睿,應該也是。

這樣強大背景的三個人,竟然暗負責整個天網。如果不是因為這次的事情,陳希凡一定不會想到。

“看來,你認識我。”

易薄情忽然笑了笑看着陳希凡說,對于他洞察了自己的心思,陳希凡并不覺得有什麽。

“畢竟做商業的,對你的大名鼎鼎如雷貫耳。之前只在極少的雜志上見過,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真人。更沒有想到,你竟然跟君雲帆是一個組織的。”

易薄情挑眉,似笑非笑的說:“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很多,比如你可能有一個雙胞胎的哥哥或者弟弟。”

聽了易薄情的話,陳希凡不由笑了出來。

他的神情間充滿了諷刺,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天網的情報系統應該不至于這麽差勁吧,難道到現在你們都沒調查到我是被收養的?我連自己的父母是誰,又怎麽可能會有雙胞胎的弟弟或者哥哥。這個笑話,可一點都不好笑。”

司徒睿和君雲帆不露聲色的交換了一個眼神,陳希凡的反應不像是說謊。

“是嗎?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反正我們也只是在無端猜測,你說對了。”

易薄情倒是沒有表露出一絲一毫的異樣,半開玩笑的說着。

對話到此結束,君雲帆他們很快就離開了。

“李榮,去調查陳希凡的背景。他的養父以及當初把他送養的人,再查一遍。”

聽到電話裏君雲帆的只是,李榮不由露出一臉的疑惑說:“不是已經調查過了嗎?資料您已經見過了?”

“我要比之前更加詳細的信息,而且你拿到的很有可能是被篡改的假信息。我現在要你重新查,我要知道最真實的。”

說完君雲帆就挂斷了電話,另一端的李榮郁悶不已。

算了,他還是認命的重新去調查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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