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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矛盾誤會重重

楚芸芸一臉郁悶的蹲在馬路牙子上,想到君雲帆的态度和他說的那些話,她的胸口就漲滿了委屈和憤怒。

君雲帆你個混蛋王八蛋,竟然不相信我。

楚芸芸在心裏怒罵着,眼眶竟然漸漸地紅了起來。胸口澀澀的,又有些酸。她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的,更沒有想過就連君雲帆也會不相信自己。

她一直以為君雲帆是了解自己的,畢竟她已經拿出了自己的真心跟君雲帆相處。可是沒想到,他終究還是不相信自己。

事實擺在面前又怎樣,誰又保證事實就一定是正确的?

他寧願相信張月珊,也不願意相信自己。這讓楚芸芸越想越難過,越想越委屈。她站起身,憤憤的擦掉臉上的淚水,揚手招了一輛車。

不想回楚家,因為又會被宋錦和楚雲問君雲帆的事情。菁園和君家是絕對不能回去的,所以楚芸芸最後選擇去了酒店。

一個人躺在大床上,楚芸芸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擱置在椅子上的包包忽然掉在地上,裏面的東西散落一地。楚芸芸的視線不由的看向躺在地上的推薦信,又想到了無國界醫生的事情。

心想,君雲帆如果在出發之前不跟自己道歉,或者不做一些彌補自己的事情的話,她一定要丢下他走的遠遠的。

哼,到時候他君雲帆可別後悔。

楚芸芸默默地在心底想着,最後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連三天君雲帆都沒有來找自己,這讓楚芸芸除了郁悶之外更加的氣惱。她也賭氣上瘾了,堅決不先服輸。

曜陽國際,君雲帆的辦公室。

最近君雲帆周圍方圓一百米內氣壓低的凍死人,沒事的話李榮才不想要靠近。

可現在,他不進去也不行了。因為手頭有資料需要君雲帆過目,這是他這個貼身秘書的工作。所以李榮還是頂着被凍死的危險,敲開了辦公室的門。

進去的瞬間李榮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嚴重懷疑世界是不是生病了,季節都開始串位了。

“頭,加密資料。”

李榮戰戰兢兢的把手裏的文件袋遞給君雲帆,然後恭敬的垂手站在一邊等着君雲帆的審閱。他緊繃着一張臉,表情冷到了極致。

拿過文件袋打開,看到國際反恐組織的标志,眉頭不由一皺。

不用看也知道,是關于黑蝶的事情。想來已經拖了這麽久,對方是應該催促焦急了。再不解決的話,或許天網會失信于人。

“打電話通知司徒睿和易薄情,讓他們在基地等我。我先過去,你把文件處理完也跟來。”

“是。”

李榮應了一聲,然後側身站在一旁。君雲帆抓過一旁的外套,抿唇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司徒睿和易薄情看到君雲帆的表情,不由對視了一眼。做了這麽多年的兄弟,他的心情好壞自然一眼就看的出來。

“怎麽,跟芸芸吵架了?”

易薄情挑眉看着君雲帆,妖嬈的桃花眼裏流轉着深沉的幽光。自從那天之後他就沒有見過楚芸芸也沒有聯絡過,當時君雲帆的态度他還歷歷在目。

可是這才幾天,他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副摸樣。

君雲帆皺眉,顯然不大願意提及楚芸芸。他拿出一支煙點燃,用力的抽了一口:“談公事。”

易薄情聳聳肩,表示不置可否。三個男人開始投入到工作狀态,開始籌劃究竟要怎麽樣才可以讓黑蝶的頭目再一次露出馬腳。

等到各自離開天網的基地,已經是夜裏十一點了。

易薄情上車前看了一眼君雲帆,抿了抿唇說:“你跟芸芸到底怎麽了?”

君雲帆開門的動作一頓,他擡頭看向易薄情,眼神中帶着不悅和冰冷:“這應該跟你無關,不勞費心。”

“的确是跟我無關,不過我還是覺得不應該讓芸芸難過。如果有什麽誤會,開誠布公的談一次解開不就得了。”

易薄情絲毫不在乎君雲帆的态度,聲音輕佻的說着。完了之後也不去看君雲帆,直接就上車走人。君雲帆站在騎士十五世旁邊,看着大搖大擺離去的易薄情的車尾巴,拳頭狠狠的砸在車頂上。

他也想要去找楚芸芸道歉,可是讓他怎麽開口?

那一天,壓抑着在胸口十幾年的情緒終于隐忍不住的爆發。他的脆弱他的驕傲全部都被颠覆,這是他所不允許的事情。

讓楚芸芸知道的話,他的男性自尊怎麽辦?

而且楚芸芸應該還在生氣吧,或許冷靜幾天她的情緒會好起來。而且後天就是爺爺的生日,到時候跟楚芸芸加見面了再好好地道歉吧。

君雲帆這麽想着,車子卻不由自主的開往背離菁園的路。

易薄情把車子停下,拎着鑰匙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酒吧,在H市名氣還不錯。他進去的時候正是營業高峰期,震耳欲聾的音樂瘋狂扭動的人群。喧嚣聲,尖叫聲,口哨聲,讓人的情緒不由自主被調動。

他環顧了一下周圍,看到吧臺還有位置就走了過去。正準備坐下,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裏的楚芸芸。

他的面前擺着好幾個空瓶子,而楚芸芸則面色潮紅,眼神渙散,顯然喝了不少酒。

易薄情皺了皺眉,徑自走了過去。

“芸芸。”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楚芸芸費力的擡頭去看。眼前是一張朦胧的臉,很俊美很眼熟。她用力的搖了搖頭,想要讓視線清晰一點。

可最終還是看不清楚,只知道是個美男。

楚芸芸勾唇笑了,因為醉意而媚态十足格外勾人:“帥哥,你是來找我搭……搭讪的嗎?啧啧,快坐下,陪我喝……喝一杯。”

楚芸芸伸手拉過易薄情,把他拉到自己身邊坐下。她笑眯眯的看着他,手裏握着高腳杯,身體幾乎趴在易薄情的懷裏。

“芸芸,你喝醉了。”

“我沒……醉,我清醒的很。我知道我很難……難過,真的。”

楚芸芸抓着易薄情的手臂,表情在笑,可是眼神中卻充滿了難過。這是易薄情第一次看到楚芸芸如此難過,比上次誤會君雲帆的時候更加深。

他嘆息一聲,把楚芸芸手裏的酒杯拿走。

“好了,我帶你回家。”

“不,我不要回家。那個混蛋不來找我道歉,我絕對不回去。我要去酒店,我打算住在哪兒。”

楚芸芸一聽易薄情要帶自己回家,當即推開他,一臉抗拒的說着。易薄情無奈,只好改口帶她回酒店。好不容易把楚芸芸塞進自己車子裏,易薄情累的出了一身薄汗。

他回頭看了一眼乖乖躺在後座的楚芸芸,眼底閃過一抹柔情。

到了楚芸芸說的酒店外,易薄情找地方停好車。他回頭正準備叫楚芸芸下車,卻看到她已經睡着了。烏黑的長發散落在臉頰邊,襯托的她的臉愈發白皙小巧。

易薄情凝望着楚芸芸,眼底的溫柔越來越濃厚。

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着,他覺得楚芸芸可愛的就像是天使。一直到半個小時之後易薄情才回過神來,他笑了笑然後打開門下車。

易薄情走到後座,小心翼翼的把門打開,然後把楚芸芸抱出來。

她就像是小孩子一樣,乖巧的縮在易薄情的懷裏。長發半遮,手臂下意識的摟着易薄情的脖子。

君雲帆看到易薄情的車門打開,下意識的就要下車,卻在看到他去後座抱着楚芸芸。握着門把手的動作僵硬着,君雲帆沒想到等了這麽久看到的是這幅場景。

即使他心裏想着要等到君良生日的時候跟楚芸芸說清楚,可是身體卻自動做出了選擇。

他早就知道楚芸芸住在這裏,所以直接開車趕了過來。房間裏沒有人,他就在外面等。看到易薄情的車子他還有幾分疑惑,一直停留了半個多小時才開門下車。

楚芸芸竟然在易薄情的懷裏,她看起來應該是睡着了。嬌小的身體幾乎被易薄情的身體完全擋住,而易薄情的眼神卻是少見的溫柔。

跟易薄情認識這麽多年,君雲帆第一次看到他對一個女人流露出如此情深意切的眼神。

這讓君雲帆的下颚不由自主的緊繃,看着易薄情的眼神中也帶着幾分陰冷。他忽然打開門,徑自走了過去。

易薄情也察覺了君雲帆的視線,他轉頭看向他,眼底一片坦然沒有絲毫的閃躲。

君雲帆看向楚芸芸,冷峻的眼神變得柔軟了一些。看到她緋紅的臉頰,聞到酒氣,君雲帆知道她是喝醉了。一個人這麽晚了去喝酒,她還真是大膽。

如果不是她已經睡着了的話,君雲帆想他一定會把她抓過來狠狠的打一頓屁股。

“讓她傷心難過到一個人去酒吧買醉,你有什麽想法?”

易薄情的語氣裏帶着幾分挑釁,君雲帆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他伸出手接過易薄情懷裏的楚芸芸,她哼唧了一聲,繼續睡覺。

“這是我們夫妻的事情,不用麻煩你。”

“是嗎?那麽請你把你們夫妻兩個的事情處理好。”

易薄情不退讓,依舊帶着幾分挑釁的看着君雲帆。兩個人互不相讓,站在酒店門口抱着一個女人。場景很勁爆,像是在演電影。

“混蛋,可惡……”

就在君雲帆和易薄情對峙的時候,楚芸芸忽然難過的皺緊了眉頭大罵着。

君雲帆一怔,低頭看着楚芸芸眼角的淚珠,心疼無比。他後悔了,後悔自己對楚芸芸說了那樣的話後悔自己傷害了她。

想到她這麽難過,他卻無能為力,他就覺得自己不是男人。

“我想,你還是先冷靜一下的好。”

易薄情說完,直接從君雲帆的手裏抱過楚芸芸轉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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