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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陰毒狠辣的男人

陳雲睿更加用力的抓着楚芸芸的手腕,不讓她掙紮。然後他又如法炮制,把楚芸芸雙手掌心大塊的玻璃全部拔了出去。

那之後楚芸芸的掌心徹底的變得血肉模糊,完全被鮮血所覆蓋。

這家夥絕對是惡魔,他就不該活着。好歹她也是個女的,竟然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陳潇看着滿地自己人的屍體,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他沒有想到陳雲睿會那麽快就搞定了他故意讓自己的人在黑蝶的內部發起的叛亂,他原本以為會借此讓陳雲睿知道自己的手段然後乖乖屈服的。

只是沒想到,最後失算的人是他自己。

看到一臉嘲諷走向自己的陳雲睿,陳潇的滿腦子就只剩下悔恨。他這個孫子,竟然在他所不知道的時候成長成這麽厲害的人物。

明明是自己一手培養的,卻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爺爺。”

陳雲睿一臉笑意的叫了聲,詭異的雙瞳中流轉着陰邪的幽光。他漫不經心的掃過地上的屍體,故意露出一臉惋惜的神情。

“真是的,都已經說了讓那些家夥小心不要讓爺爺的人死掉。沒想到還是讓您損失了這麽多手下,真是抱歉了。”

陳雲睿連嘲帶諷的說着,語氣裏滿是惋惜像是在道歉,可是态度卻嚣張的讓人不得不憤怒。

陳潇瞪着陳雲睿,握緊了手裏的拐杖:“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沒什麽意思,只不過是因為爺爺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帶走了我的人,而我只是處理完事情時候順便把我的人帶走而已。如果在這段時間內出現了抵抗,殺戮自然是在所難免的。”

“你這個混賬,我是你的長輩。”

陳潇氣憤到了極點,對着陳雲睿搬出了長輩這樣的說辭。他的話音剛落,陳雲睿臉上的諷刺不由更濃了幾分。

“長輩?在我從小到大的經歷中,似乎沒有聽說過長輩這個詞。你不是告訴過我,只要是阻礙自己的就全都是敵人嗎?我現在可是把爺爺您交給我的運用的很貫徹,您應該覺得驕傲以我為榮才對。”

陳潇越是氣的臉色發青,陳雲睿的臉上的笑就越是深刻。

看着這對爺孫倆,楚芸芸不由的咋舌。

從陳雲睿的性格以及陳潇的為人,楚芸芸已經猜到了陳雲睿跟在他的身邊是在怎樣的環境中長大的。到了現在,陳雲睿已經有了足夠的能力,他如果還繼續被陳潇掌控的話就根本不可能成為黑蝶的頭目。

“你就是為了這樣一個女人,跟我翻臉?陳雲睿你別忘了,是我把你養這麽大。”

陳潇現在已經後悔的要死了,早知道陳雲睿的能力已經大大超出了自己的預計範圍,他說什麽也不會急于讓自己的人動手。現在已經一切都完了,他從一開始培養的安插在陳雲睿身邊的棋子全部都暴露了。

這一次陳雲睿利用他的急切,徹底的斬斷了跟自己的羁絆。

從今以後,他陳潇再也沒有辦法限制陳雲睿。

看到陳潇那張順便失去了氣焰,變得蒼老起來的臉,陳雲睿陰冷的哼了一聲。

“爺爺,你已經老了,就不要再掙紮了。”

陳雲睿的臉上依舊帶着笑,可是說出的話卻陰冷無比,讓人不由的心底發冷。陳潇的身體顫了顫,沉默着看向陳雲睿。

他卻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陳潇的面前,雙手插在褲子口袋一副悠然閑适的表情看着他。

“您以為您安排在我身邊的人,我會一點都不知情麽?您以為,我真的會那麽大意讓您的那些手下進入我的地盤把我的人帶走?您以為就憑着那些小風小浪就可以牽制住我?”

陳雲睿用諷刺的口吻反問着陳潇,一句比一句淩厲的語氣讓陳潇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拐杖。

“你……是什麽時候察覺的?”

“如果我告訴您,是從一開始呢?”

聽到陳雲睿的話,陳潇的表情更難看了。他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看着陳雲睿,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部署會在那麽早的時候就已經被他給看透了。

明明那個時候的陳雲睿不過是十七歲,剛剛開始創建黑蝶,而且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是才過了六年,他竟然就已經成長到了連他都無法摸透的地步。

“我之所以不露聲色,是因為覺得沒必要。反正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把您放在眼裏,讓您的眼線在我的身邊監視着也無妨。不過錯就錯在,爺爺您不應該插手我的事情。”

陳雲睿的語氣忽然變得陰狠起來,眯着的眼睛盯着陳潇,透出一股幽冷的殺氣。

“我已經說過了,報仇什麽的我根本一點興趣也沒有。我沒有見過父母,而且他們一開始就死了,,沒有必要讓我浪費精力為了他們而對付別人。我之所以會對天網出手,是因為想要跟君雲帆這個對手玩玩兒。而她,是我目前最重要的棋子。”

陳雲睿的手指指向楚芸芸,臉色在同時變得更加陰厲。

“既然爺爺您這麽想要掌控我,而且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究竟有多麽的沒用。那麽我就讓你親眼見識一下,現在,您已經不會再有想要掌控我這樣愚蠢的想法了吧?”

陳潇的已經面無血色了,他的孫子竟然比他想象的還要冷血無情。

陳雲睿說的對,是他培養除了這樣的他。而且一開始培養陳雲睿的時候他也是要把他培養成冷血無情的殺人機器,而現在他已經真的變成了他想要培養的摸樣。

而且,殘忍冷酷到了對他這個爺爺也可以毫不留情的地步。

從這方面來看,他的培養是成功的。他是應該驕傲自豪,因為他的辦法很有用。可是同時,也讓他會悔恨不已。

早知道陳雲睿會變成這樣,他一定不會只灌輸給他邪惡的事情,一定會讓他嘗到什麽是親情。只是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

陳潇的身體不住的顫抖,似乎一瞬間蒼老了起來。

陳雲睿冷冷的看着他,知道他的爺爺從今天開始再也不會成為自己的阻礙。

“來人,送老爺子回去。”

陳雲睿語氣冰冷的說着,然後一把抓過一旁的楚芸芸走向一邊的車子。

楚芸芸幾乎是被陳雲睿給推進去的,為了不讓腦袋撞到車窗,楚芸芸下意識的伸出手扶住了椅子。她忘記了自己的掌心一片血肉模糊,這一下痛的她不由的冒出一身冷汗。

“很疼?”

卻偏偏陳雲睿那個變态還在明知故問,氣的楚芸芸很想殺了他。

她沉默着,不搭理陳雲睿。

陳雲睿也沒有說話,車子直接發動。大約半個小時之後車子停了下來,陳雲睿下車,楚芸芸也跟着下去。她不經意的擡頭看着眼前的建築,瞬間就愣住了。

這特麽的是宮殿吧?而且還是富的流油的國家的王子居住的宮殿。這種規模的別墅,造價起碼上億。

果然黑社會就是有錢,真讓人咋舌。

一路走到客廳,陳雲睿讓楚芸芸坐在沙發上,然後竟然主動拿來了急救箱。

楚芸芸不解的看着陳雲睿,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為什麽要這麽做?他難道是想要給自己處理傷口?這會不會太不科學了?

就在楚芸芸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的手腕忽然被陳雲睿給抓住,然後被他毫不猶豫的摁在一個微型的盆子裏。

“嘶,好痛!”

鑽心的疼讓楚芸芸的不由的驚呼出聲,小臉一片煞白。

這個混蛋,竟然把她受傷的手直接摁在盛着酒精的盆子裏。天知道酒精蟄着傷口的滋味有多麽的痛苦,她甚至想要抓狂的狠狠的咬一口陳雲睿。

楚芸芸想要抽回手,陳雲睿卻死死地摁住她。

三分鐘之後,楚芸芸覺得自己的手掌已經失去了知覺,陳雲睿才允許她把手拿出來。此時,她掌心的血已經洗幹淨了,只剩下觸目驚心的外翻這皮肉的傷口。

陳雲睿連眉頭都沒有眨一下,毫不客氣的拿過消毒水繼續給楚芸芸消毒,然後才是擦藥包紮。

左手處理完之後是右手,如法炮制。等到雙手都處理完之後楚芸芸已經痛的暈了過去,小臉上一片蒼白,額頭上還布滿了汗水。

陳雲睿冷冷的看着昏迷過去的楚芸芸,他忽然伸出手,用力的捏着楚芸芸的下巴。

昏迷中的楚芸芸不适的皺緊了眉頭,小臉上滿是痛苦。

幾秒鐘之後陳雲睿才松開手,然後徑自起身離開。

等到楚芸芸醒來已經是晚上了,她迷迷糊糊的坐起來,呆了幾秒鐘之後才清醒過來。她擡起雙手,看着被包紮好的手掌眉心不由皺了起來。

陳雲睿那個人的心思,她是真的徹底搞不懂了。

明明是個邪惡又陰冷的人,可是有時候卻又一副很關心自己的摸樣。他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因為是陳希凡的雙胞胎兄弟,所以受到陳希凡的心電感應影響?

別傻了,那種事怎麽可能會發生,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陳雲睿究竟為什麽要對自己這麽溫和。按照他的為人,大可以把自己關起來,然後不斷的折磨洩恨。

算了,現在不是琢磨那些的時候。

最重要的是,她的肚子餓了。再不吃點東西的話,一定會餓暈過去的。可是手是這幅摸樣,根本就吃不了東西。更重要的是,根本就沒有東西給自己吃。

陳雲睿你個混蛋,你是想要餓死我嗎?

楚芸芸默默地在心底怒罵着陳雲睿,而此時被她怒罵的陳雲睿正在一個秘密的藥物研究基地裏。

他推開一間實驗室的門,信步走了進去。裏面正在忙碌的人看到陳雲睿,紛紛站了起來,一臉恭敬的看着他。

“我要的東西什麽時候能夠研究出來?”

“boss,已經進入最後的試驗階段了。很快成品就可以出來,請您放心。”

陳雲睿的冷眸眯了起來,透出一股陰森的邪氣:“确定可以讓吃下去的人喪失記憶?”

“是的,輔助以一定的催眠就可以讓服用藥物的人徹底被洗腦。”

那人恭敬的回答了一聲,陳雲睿點點頭,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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