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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确保一絲記憶不留

boss。”

宋千伊恭敬的敲門,挺到裏面傳來回應聲之後才推開門走進去。

書房裏除了陳雲睿之外,還有Jake。看到宋千伊進去,Jake的眉梢微挑,眼神中帶着毫不掩飾的尖銳讓她覺得厭惡。對于出現在陳雲睿身邊的Jake,宋千伊一直都沒有什麽好印象。

對于他那種看起來就狠辣殘酷的男人,除非必要,平時她總是敬謝不敏。

宋千伊走到陳雲睿面前,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坐。”

陳雲睿語氣帶笑的說着,過分白皙的手指晃動着紅酒杯。那雙鷹隼一般的眼眸中透出令人不舒服的光芒,似笑非笑又透出幾分陰險和毒辣。

宋千伊坐下,面無表情的沉默着。

陳雲睿把自己面前發的酒杯推給宋千伊,看着如同鮮血一般豔麗的紅酒,宋千伊的心底不由生出幾分異樣。

在過去的好幾次裏,她喝掉陳雲睿遞過來的酒之後都會莫名其妙的暈倒。那之後她醒來就總會覺得腦海中重要的東西消失了一部分,這樣的感覺已經持續過幾次了。

現在的宋千伊,對陳雲睿的舉動已經開始起了疑心。

記憶告訴自己,陳雲睿是自己的boss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的仇人是楚家和君家,早晚有一天也會回去報仇。可以自己腦海裏的記憶,真的是真的嗎?

此刻宋千伊的腦海中混雜一片,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質疑自己的記憶。

那是一種感覺,仿佛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頑強的掙紮着。提醒她,千萬不要忘記那些重要的記憶。可重要的記憶是什麽,她卻一點也想不起來。

“伊。”

陳雲睿不溫不火的聲音讓宋千伊回過神來,她拿過杯子,細細的抿了口。

“這些天辛苦你了,明天開始我會給你一周的假期。”

陳雲睿說着,唇角帶着意味深長的笑。宋千伊神色淡然的點點頭,手指卻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杯子。

“Jake,為了這次我們順利完成一筆交易,幹杯。”

陳雲睿笑着跟Jake說,Jake起身走過來,拿過杯子。三個人舉杯,輕微碰撞之後各自仰頭把杯子裏的紅酒喝掉。宋千伊微閉着眼睛,心底卻撐起了最強的戒備。

紅酒入肚之後沒多久,宋千伊就覺得視線變得模糊起來。

要保持清醒,不要再忘記重要的事情了。不要忘記那張臉,絕對不要。

昏迷之前,宋千伊一直在腦海中囑咐着自己。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這句簡單的話镌刻在心底。一直重複着,直到陷入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陳雲睿捏着酒杯似笑非笑的看着歪倒在沙發上的宋千伊,那雙讓人不快的眼神中滿是審視。被那樣的眼神盯着,就像是赤身裸體的在他的面前被觀賞。

就連昏睡中的宋千伊也感受到了那絲讓人不爽的氣息,眉頭不由微微皺着。

“昨晚她親眼看到君雲帆中槍,你對她施加的催眠,會受到影響嗎?”

陳雲睿看着宋千伊,卻在問着Jake。

“昨晚我一直在觀察她的反應,那個男人對她的影響力,已經根除掉了。不過如果boss不放心,我可以再繼續對她進行催眠和引導。讓她再也沒辦法想起過去的事情,即使君雲帆出現在她的面前。”

Jake一副自信飛揚的語氣說着,那雙讓人不舒服的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宋千伊。

陳雲睿看着宋千伊,放下酒杯走到她的身邊坐下。白皙的近乎透明的手輕撫着宋千伊的臉頰,他的眼睛微眯着,透出幽冷的寒光。

“繼續,确保一絲記憶都不留。我要讓她變得更加完美,更加适合做我的玩偶。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她對我唯命是從,跟君雲帆兵戎相見了。”

陳雲睿說話的時候,正露出一副迷醉的神情。

盯着宋千伊的雙眼中有毫無掩飾的欲望和貪戀,明明應該是溫柔的感情,在陳雲睿的身上卻偏偏給人惡毒陰冷的感覺。

Jake不露聲色的看着,眼底湧出一陣寒光。

“好了,開始吧。”

陳雲睿說着,站了起來。Jake點點頭,然後走過去開始對宋千伊進行洗腦式的催眠。

睡夢中的宋千伊覺得有人一刻不停的在她的耳邊跟她重複着一件事,聲音仿佛透出魔力,努力的攪動着她的記憶。仿佛腦子裏混亂成一片,各種各樣的聲音叫嚣着。

宋千伊一方面被Jake進行洗腦式的催眠,一邊努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她靠着強大的意志力一直在做拉鋸戰,拼命的守護着關于君雲帆的記憶。

她不相信陳雲睿,也不想要成為任由他擺布的玩偶。

有些真相,必須靠她自己查出來。所以她絕對不能忘記那些重要的事情,因為如果忘記的話,她絕對會後悔的。

宋千伊在心底一遍遍的告誡自己,不斷的跟Jake做抗争。

陳雲睿冷冷的站在一旁看着面容安寧的宋千伊,想到她會徹底的跟果斷斷絕關系變成只依賴自己,只有自己才可以只配的玩偶,他就不由覺得熱血沸騰。

果然,這樣的複仇方式才符合他的性格。

老爺子那種幹脆了當殺了的複仇方式,根本一點樂趣都沒有。

他喜歡做王者,喜歡把任何人玩弄于鼓掌之間。操控一切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美妙到讓他欲罷不能。

君雲帆,你好被自己最愛的女人當做複仇對象的準備了嗎?

陳雲睿嘴角的笑越來越深,透出一股陰森和怨毒。

國內,H市。

“手術進行的很順利,君少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只要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請您放心。”

從手術室裏出來的醫生,看着易薄情等人說道。

“太好了,幸好沒事。”

李榮不由的松了口氣,這是他聽過最好的消息了。想到送君雲帆來醫院的路上,他作死似得使勁兒掙紮,想到車子裏鮮紅一片的血跡他就覺得後怕。

還好沒事,否則的話他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麽跟君家老爺子交代了。

之後君雲帆就被護士推到了病房,李榮安排了人在醫院走廊守着,然後他親自在病房裏守着。易薄情和司徒睿确定君雲帆沒事之後就離開了,他們要做的就是用盡方法找到楚芸芸。

既然已經證實她人在陳雲睿那裏,那麽他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找到她。

另外,一槍之仇,他們是絕對不會忘記了。要代替君雲帆,從陳雲睿哪兒要回來。

三天後。

君雲帆已經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經過醫生的檢查,一切都很正常。只要住院休養一個月,然後就可以出院了。

李榮一直恭敬的站在一旁,看着君雲帆沉默,他也不敢先開口。

易薄情和司徒睿推開病房門,立刻就接收到了從李榮哪兒傳來的求救眼神。易薄情的眉梢一挑,當沒看到,徑自走到一旁坐下拿過桌子上的水果咔嚓啃了一口。

司徒睿有些無奈的瞪了他一眼,然後看向君雲帆。

“雲帆,覺得怎麽樣,還好嗎?”

君雲帆收起冷銳的神情看向司徒睿,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芸芸呢,有沒有找到芸芸?她現在在哪兒?”

司徒睿的眼底閃過一抹無奈,看着君雲帆焦急的摸樣,低聲說:“還沒有楚芸芸的消息,陳雲睿離開日本之後就徹底的失去了蹤影。雖然我跟薄情去找過,但是沒有絲毫的線索。”

君雲帆的神情頓時變得冰冷起來,眼底透出厲色。也不管那麽多,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頭。你千萬別動,你的傷口還沒有徹底愈合呢。”

李榮看到君雲帆的動作立刻慌張的上前阻止他,臉上滿是關心和擔心。

他家老大這是怎麽了,忽然就變得不淡定了。明明是個沉穩又冷靜的人,卻偏偏一遇到楚芸芸的事情就完全不像自己。

君雲帆擡頭狠狠的瞪着李榮,示意他離開。

李榮當然是不可能答應了,死死地守在床邊。就算是他家老大要斃了自己,他也不會離開的。沒有愈合的傷口,亂動一下就會撕扯開,就需要重新縫針。

這麽折騰下來,想要好的話就更難了。

“我讓你讓開。”

君雲帆的語氣更加冰冷,毫無感情的雙眼瞪着李榮。

“頭,你的身體要緊。你……”

李榮一臉焦急的看着君雲帆,見他不為所動,不由把求救的視線看向司徒睿和易薄情。

“咔嚓咔嚓。”

易薄情還在吃着手裏的蘋果,像是沒有看到李榮的求救。司徒睿雖然也很想說什麽,可是見君雲帆的神情他又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哐當。”

易薄情終于把手裏的蘋果吃完了,然後随手丢進垃圾桶裏。慢條斯理的拿過濕巾擦了手,然後才看向床邊僵持不下的三個人。

“你們兩個,那麽不識相幹嘛?既然他想要去找,那就讓他去啊。反正傷口裂開痛的人是他,因此而被迫延長治療的時間的人還是他。到時候耽誤找到楚芸芸的人依然是他,跟你們又沒有半毛錢的關系。所以,既然他執意要去找,你們兩個就識相的讓開路。”

易薄情挑眉,一副吊兒郎當的口吻不以為然的說着。

“我的薄情大爺,您就不要說這些了。”

李榮一臉苦惱的瞪着不痛不癢說着風涼話的易薄情,感情他們家頭不是他的兄弟啊?竟然說出那樣的話來刺激他家頭,不勸說勸說也就罷了。

君雲帆聽到易薄情的話,情緒似乎平複了一些。他放棄掙紮,老老實實的回到床上躺着。

易薄情瞥見他的摸樣,不由的嘆息一聲。

一個楚芸芸,果然讓人人聞風喪膽沉穩又冷靜,即使天塌下來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君雲帆變得完全不像他。

照此以往,不知道以後會不會發生什麽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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