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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王者歸來

李榮匆忙的離開了,易薄情卻留在房間裏。沒過多久,司徒睿也出現。原本易薄情的心情還算可以,但是在看到跟着司徒睿走進來的沐風時,整個人都不由僵硬起來。

君雲帆和司徒睿看到易薄情的表情,很有默契的坐在一起,然後開始說自己的事情。

沐風也不避諱,直接坐在易薄情的旁邊,用那雙平靜無波卻又充滿了魅惑的眼神看着他。

“回來了?”

“是。”

人家特地來跟你問好,易薄情也不好甩臉色或者起身走人,所以只好不溫不火的應了一聲。只期盼着,君雲帆如果優化的話就趕緊說,說完之後他就立刻走人。

可君雲帆像是故意死的,只一味的跟司徒睿低聲的商量着什麽,俨然把易薄情這個人給遺忘了。

沐風絲毫也沒有覺得易薄情的反應很傷人,反而表情淡然的繼續坐着,也不說話就是靜靜地看着易薄情。

從這一方面來說,沐風的耐心很好。他似乎是在等,等着易薄情做出反應。

看着沐風這幅摸樣,易薄情都快要哭出來了。

他求救似得看向君雲帆,偏偏他連看都不看自己。

想到他還巴巴的替君雲帆賣命,在關鍵時刻他卻根本就見死不救,易薄情更是恨不得上前抽他兩個大嘴巴子。他是真的應付不來沐風,真的對男人沒興趣。

五分鐘之後。

易薄情終于忍不住了,忽然直接站了起來。

“那個,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完之後他就快步離開了,那種速度,仿佛身後有鬼在追着。

“咳咳,沐風……難道非要薄情不可?”

雖然君雲帆知道這種事自不好插手,但是易薄情好歹也是自己兄弟。而沐風是他的師弟,他說話終歸還是有些分量的。

沐風懶懶的看了一眼君雲帆,眼神瞬間變得堅定起來。

“非他不可。”

“即使是非他不可,你這樣的做法,估計那小子會被吓的直接逃走。”

君雲帆這麽說只不過是在讓沐風注意一下自己的态度,卻沒有想到沐風竟然當了真。他的神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一言不發的起身然後就離開了。

“我說雲帆,你會不會好心辦壞事了?”

“不能吧。”

君雲帆抿唇,他那樣說真的只是為了讓沐風能夠更注意方法。

他才剛剛尋思着,手機忽然就響了起來。是易薄情發來的短信,看完短信的內容,君雲帆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司徒睿挑眉看向君雲帆,總覺得君雲帆的神情不太對。

“自己看。”

君雲帆沒說話,而是把手機直接丢過去。司徒睿接過手機,掃了一眼短信內容,也瞬間瞪大了眼睛。

“那小子真的逃走了?”

沒想到君雲帆竟然一語中的,易薄情真的受不了沐風的攻勢離開了。短信裏只有‘我逃命去了’五個字,看起來似乎是匆忙編輯的。司徒睿試着撥給易薄情,發現他的手機已經不在服務區了。

“啧啧,這下事情可熱鬧了。”

君雲帆皺眉,他的師弟他可是了解的很。易薄情唱着一出,恐怕等到沐風找到他的話會不過問他的想法直接把人給吃了再說。

易薄情,你自求多福吧。

君雲帆默默地嘆息一聲,然後把手機收了起來。

李榮的辦事效率很高,沒過多久全世界就都知道耀陽國際的總裁還活着。君雲帆并沒有死,而且因為一直在重傷治療中。那些曾經對耀陽國際以及君盛集團趁火打劫的小人,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差點沒被吓暈過去。

死掉了的君雲帆竟然又回來了,他們會變得很慘的。

算了,還是趕緊趁着君雲帆動手之前自己自覺地乖乖離開這裏。那樣的話至少還可以保住自己的資産,等到君雲帆親自動手,他們絕對不止傾家蕩産那麽簡單。

此刻的楚家和君家同時陷入狂喜之中,君雲帆沒死啊。

君雲帆沒死也就代表着楚芸芸不會有事,君雲帆已經回來了,楚芸芸也一定會在不久之後回來的。

“今天就先這樣,我回去一趟。”

君雲帆表情冷冽的說着,那雙眼睛裏透出幾分無奈和愧疚。

當初迫不得已發出那樣的消息,爺爺他們一定遭受了很大的打擊。

現在他已經不用再隐瞞下去了,也是時候回去君家跟君良賠罪。然後再去楚家,跟他們保證自己這次一定會毫發無損的救出楚芸芸。

得知君雲帆要回來的消息之後,被陰雲籠罩了許久的君家終于雲開霧散。

原本身體不怎麽好的君良忽然來了精神,一早就等在客廳,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自己的孫子。付雲眉因為之前的事情加上君雲帆的死,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已經有些瘋了。

而如今聽到兒子沒有死,她的精神也一下子好了起來。

踏入久違的家,即使是君雲帆這樣的七尺男兒也感覺到鼻頭發酸。

在看到沙發上坐着的君良之後,君雲帆連忙上前跪在地上。

“爺爺,孫兒不孝,讓您擔心了。”

“沒事沒事,只要你還活着就好。你還活着,爺爺就高興。”

“雲帆,快來讓媽看看。真的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經歷過這場生死劫難,付雲眉的性子似乎改了一些。她此刻看着君雲帆的眼睛裏充滿了熱切的母愛,讓人看到忍不住想到她是個慈祥的母親。

君雲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付雲眉,雖然對她的恨還沒有消除,但是在這一刻卻已經沒有之前那麽強烈了。

“是的媽,我還活着。”

聽到君雲帆叫的那聲媽,付雲眉的眼眶忽然紅了起來。

“陳媽,快吩咐廚房準備雲帆愛吃的菜。這麽多日子不見,都瘦成什麽樣了。”

“好的夫人,我這就去。”

一旁眼眶發熱的陳媽擦了一把眼角的淚,然後就匆忙的走進廚房,招呼着廚師開始忙碌起來。

這一頓飯,是君家有史以來吃的最溫馨的一次。

吃過晚飯之後君雲帆就被君良叫進了樓上的書房,原本眉開眼笑的君良忍不住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孩子啊,都是爺爺的錯。如果不是爺爺當年接受了那個任務,就不會害得你跟芸芸吃這麽多的苦。現在芸芸還下落不明,你楚爺爺一定很傷心。他的身體也越來越不好了,真擔心這樣下去能不能見到楚芸芸平平安安的回來。哎,都是我們的錯啊。”

君良唉聲嘆氣的自責着,君雲帆的表情也不好受。

他走上前,替君良倒了杯水遞過去。

“這些都不是爺爺的錯,你們當初也只是執行任務。而且放心吧,我們現在已經成功了一半。只要把芸芸救出來。這一切就都結束了。這段時間,我為了要讓對方掉以輕心,所以才出此下策。”

“孩子,不管付出什麽代價都要把芸芸給救出來。我還等着你們讓我抱上重孫子呢。”

“放心吧爺爺,一定會有那麽一天的。”

君雲帆在書房又跟君良說了一些其他的,然後才離開。

他并沒有在君家大院留宿,而是直接開車回了菁園。

看着卧室裏屬于楚芸芸的東西,君雲帆的表情一點點的變得柔和起來。他拿出平時楚芸芸用過的香水,在房間裏噴了一遍然後才躺在床上。

聞着令他舒心的味道,然後沉沉睡去。

那一晚,是這段時間以來君雲帆睡的最舒服的一晚。

第二天,君雲帆的脆弱已經不見了,他再次恢複了冷面修羅的做派。那些趁亂從他的身上占了便宜的,這次他會讓他們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赤道附近,某片熱帶雨林內。

陳雲睿盯着電腦屏幕裏的畫面,臉上原本帶着的笑在瞬間消失不見。他的手下意識的收緊,用力的握着高腳杯。

“啪。”

杯子被陳雲睿用力的摔在地上,聲音吓的坐在他身旁的美豔女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陳雲睿轉過身,忽然伸出手機及其情色的撫摸着她的臉頰。

就在美女以為陳雲睿會要自己的時候,卻沒想到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起來。手也在瞬間掐住她的喉嚨,然後用力。

咔嚓。

美女的脖子被捏斷,腦袋軟軟的垂在一邊。

“把人拖下去,喂給小黑。”

“是。”

一旁的保镖聞言立刻上前,拖住美女的腳直接往後院拖去。在哪兒的籠子裏有一條碗口一樣粗細的巨蟒,那是陳雲睿從小喂養到大的。

看到被丢進籠子裏的美女,當即興奮的吐了吐信子。蹭蹭蹭的爬過去,然後張開嘴直接把屍體吞了下去。

那個保镖看到,立刻露出一臉恐懼的神情,忙轉身離開。

陳雲睿冷冷的盯着電腦屏幕,眼神就像是小黑一樣陰森而毒辣。

“君雲帆,你果然還活着。”

看來他的猜測是正确的,君雲帆竟然真的活着。不過也沒有關系,即使他活着,也根本就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就算他活着又怎麽樣,只要楚芸芸在自己的手裏他就只能任自己擺布。

就先讓他張狂一段時間,在他得意的時候,他會毫不客氣的給他狠狠一擊。

同時,耀陽國際總裁辦公室。

君雲帆站在落地窗前俯視着下面的車水馬龍,眉頭微微的蹙着。他在等,等着陳雲睿得到自己還沒死的消息之後下一步會怎麽做。

這一次,他一定不會再讓他逃脫。

這一次,他一定要救出楚芸芸。

第 241章 陳雲睿吸血鬼?

“boss,已經查過陳雲睿可能去的地方了。只是可惜,根本一無所獲。”

李榮皺緊了眉頭說着,忍不住在心底抱怨易薄情。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他卻忽然撂挑子跑路。不就是個沐風嗎,還能把他給吃了不成。

他跟司徒睿兩個恨不得自己有三頭六臂,每天忙的跟狗似得。

“既然找不到那就暫且別找了,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了再說。在我們忙着對付陳雲睿的這段時間,忽然冒出來了一個新的組織,你對于他們了解過嗎?”

李榮搖搖頭,眼神中透出疑惑。

什麽新組織,他怎麽不知道有這回事?

君雲帆的眉頭不有眯了起來,渾身都透出一股沉穩冷厲的氣勢。

“沒關系,靜觀其變。如果是對我們不利的再行動也不遲,總之現在先想辦法搞定公司的事情。三個公司這段時間業績下滑的都太嚴重了,如果再不采取措施的話,會被別人吃掉的。”

“是,我知道了。”

李榮點點頭,然後就又出去開始忙碌起來。

君雲帆盯着電腦屏幕,不知道在想寫什麽。

而此時,易薄情為了躲避沐風竟然一口氣逃到了熱帶雨林地區。位于非洲的剛果盆地,因為此前特訓的時候在這裏待過,所以一切易薄情都很适應。

他想,跑到這裏的話,就一定不會被沐風給逮到了。

他一定想不到自己會跑到這種悶熱多雨又落後的地方,他肯定會追到美國洛杉矶法國巴黎那種高大上的地方去。

哎呀,他真是太聰明了,易薄情越來越佩服自己了。

美滋滋的找了當時熟悉的部落,易薄情直接住了下來。因為跟族長的女兒有些交情,所以被奉為座上賓。雖然是落後一些的地方,生活設施卻高大上的很。

易薄情每天在這裏過着神仙一般的日子,簡直比呆在國內爽多了。

他在考慮,要不要最近一兩年就呆在這裏不要走了。等到沐風什麽時候對自己的死心,自己就什麽時候回去。

這可真是個好辦法。

易薄情一邊在心底想着,一邊端過面前的酒杯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起。

“honey。”

垂簾被掀開,一個絕色的妖豔美人走了進來。親昵的直接坐在易薄情的懷裏,用柔若無骨的雙手環着他的人脖子,胸前的高聳更是有意無意的擠壓着易薄情的。

溫香軟玉在懷,易薄情格外的受用。

他笑眯眯的伸出手捏住尤物的下巴,俯身毫不客氣的親了一口。

“事情忙完了?”

“剛剛忙完就來找你了,人家好想你。”

美人兒嗲聲嗲氣的說着,又把雙峰往易薄情的胸前送了送。

“你們這次的生意對象是誰?要的東西似乎都很難弄,而且還威力十足。”

易薄情一邊享受着美女的主動,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其實也不是他想要參與這樣的事情,只是因為想要抓到陳雲睿的線索所以遇到這種事就會習慣性的問清楚。

而此刻坐在易薄情懷裏的這位,就是這個部落族長的女兒,名叫塔麗娜。塔麗娜是個絕色同時又足夠心狠手辣的女人,她的父親表面是族長實際上卻在做着黑道買賣。

塔麗娜的父親裏斯?尤力很大一部分時間充當的是中間人,負責在買家和賣家之間牽線搭橋從中牟取暴利。但是有些時候,如果對方需要的是不常見的,很貴重的東西時,絕對會親自接手買賣。

而這一次,對方需要的都是國際上還甚少的重型武器,而且出手也很闊綽。這讓裏斯?尤力認為自己抓住了一條大魚,自然是盡心盡力。

塔麗娜負責跟對方的人接頭,交貨。

最近這幾天,塔麗娜就在盡全力跟世界各地的黑暗武器商進行買賣。

天生的敏銳讓易薄情還是無意間的注意到這件事,塔麗娜對他有一定的了解所以也并沒有太多的戒備。易薄情問什麽,塔麗娜就說什麽。

但是因為對方實在太謹慎小心了,所以就連塔麗娜的父親都不知道具體的交易對象是誰。

所有的線索牽連起來,只有一個。那就是對方也在這片區域附近,而且對裏斯?尤力的行蹤了若指掌。

“honey,你對這件事這麽感興趣,下次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見對方?”

“那就不必了,我只是有些好奇。畢竟我只是個外人,跟着去的話難免會影響你們的買賣。”

他現在出現豈不是打草驚蛇,雖然還不确定對方跟陳雲睿有沒有關系,但是至少在弄清楚之前不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陳雲睿可是個狡猾的狐貍,一不小心會前功盡棄。

真沒想到啊,他這次逃跑竟然會撞到這種事。

如果對方真的是陳雲睿,那他可是幫了君雲帆的大忙。說不定到時候可以以此為借口,讓君雲帆幫自己擋掉沐風。

“boss,我們要的東西對方正在準備。”

陳雲睿晃動着手裏的紅酒杯,微微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的身邊兩個妖豔的女人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生怕不小心就會落得喂小黑的下場。

“國內有什麽動靜沒有?”

“君雲帆最近一直在處理公司的事情,之前曾經讓手下找過我們,後來似乎放棄了。”

陳雲睿沒有再說話,而出勾唇路出一絲冷冽的小。君雲帆這麽做,是在等着自己主動暴露行蹤。他有的是耐心,自己也有的是耐心。

只要他不主動出現,君雲帆就沒有辦法找到自己。

陳雲睿的眼底閃過一抹冷笑,揮手讓手下離開。

“過來,寶貝。”

陳雲睿招招手,右側的美人笑的一臉妖嬈的走過去坐在他的懷裏。陳雲睿的手毫不客氣的摟着美女的腰,俯身親吻着她的唇。他的吻技很好,吻的那美女如癡如醉。

就在美女身體裏的欲望被挑起的時候,陳雲睿卻忽然偏過頭,張嘴用力的咬着她的肩膀。

鮮血頓時從美女的肩膀上溢出來,劇烈的疼痛讓她額頭瞬間布滿了冷汗。但是為了小命着想,卻只能痛苦的忍耐着。

陳雲睿就像是吸血鬼,咕嚕嚕的喝了幾口美人的血,然後才一把推開她。

鮮紅的血沿着他的唇角滑落,原本白皙到幾乎透明的皮膚現在看起來更像是電影裏的吸血鬼,讓人不寒而栗。

“滾。”

陳雲睿冰冷的一句話,兩個美女惶恐的起身快速離開。從鬼門關繞了一圈回去,不用回想都覺得心有餘悸。

擡手,漫不經心的擦掉唇角的血跡,陳雲睿勾唇露出一絲陰沉的冷笑。

他起身,離開了房間。在穿過一道清幽的長廊之後,周圍的植物漸漸變得茂盛起來。到了再過一段時間,前面忽然出現了一間巨大的石屋。

因為石屋的周圍爬滿了綠色的植物,所以石屋看起來恐怖陰森。

在門外有兩個殺手看守着,看到陳雲睿之後立刻恭敬的站直了身體。

“你們先離開。”

“是。”

兩個殺手應了一聲,然後齊齊離開。陳雲睿走上前把石屋的門推開,裏面一片陰暗。仔細聽的話,還可以聽到滴答的滴水聲。

陳雲睿進去之後石屋裏的燈就亮了起來,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道狹長的走廊。周圍的牆壁上挂着火把,看起來有些像是電視中那種古代牢房的摸樣。

他一直往前走,在走到最裏面的一間屋子時停下腳步。

厚重的聲音之後,石門打開,出現的是一個陰暗潮濕的屋子。陳雲睿把燈打開,看向正中央被綁在十字型架上的楚芸芸。

她的手腕上铐着鐵鏈,鏈子的另一端分別綁在左右的牆壁上。因為铐的時間很長,所以她的雙手手腕全部被磨的血肉模糊根本看不出來原本的摸樣。

那張小臉,蒼白到毫無血色。長長的頭發垂落在胸前,看起來慘不忍睹。

陳雲睿走上前,毫不憐惜的捏着她的下巴,眼神幽冷的看着她。

“寶貝,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幅摸樣了?”

楚芸芸雖然看起來憔悴無比,可是眼神卻依舊犀利而倔強。冷冷的盯着陳雲睿,透出不服輸和倨傲。那樣的眼神配上如今楚芸芸的神情,到時更加入木三分。

陳雲睿不由怔住,有一瞬間甚至覺得楚芸芸的眼神很可怕。

他忽然松開楚芸芸,退後了兩步冷冷的盯着她。

在一旁的石桌上,一排排的刑具擺在上面。有些已經被鮮血染成了暗紅,看起來格外觸目驚心。

陳雲睿走過去拿過其中一樣針狀的,然後又走到楚芸芸面前。他一把抓過她的手,眯着眼睛看起來像是仔細的在欣賞。

“真是漂亮的手指頭,白皙修長。”

陳雲睿笑的一臉陰森,眼神裏是令人作嘔的迷醉。癡迷的看着楚芸芸的手,唇角的小一點點的擴大。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想必你聽了之後一定會高興的。”

陳雲睿陰測測的聲音讓楚芸芸不舒服急了,她面無表情的瞪着他,也不回應。

“你的男人沒有死,他還好好的。只是他卻不來救你,明知道你的身份已經暴露卻絲毫都不擔心呢。呵,真是愛你的男人啊。眼睜睜的讓你日日夜夜被自己的愧疚和痛苦折磨,他卻心安理得的隐瞞着自己活着的事實。”

陳雲睿在說什麽?君雲帆還活着?君雲帆他,真的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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