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嬰兒早産了
易薄情的話音落地,槍聲也響起。子彈在超近的距離之內直接射穿了安娜的腦袋,鮮紅的血噴湧而出。安娜瞪大了眼睛,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就變成了一具屍體。
“你……你是怎麽進來的?”
陳潇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看着易薄情,不相信他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他明明已經确定了君雲帆是一個人來這裏的,而且周圍的警報器并沒有響。可是為什麽,為什麽易薄情會出現在這裏?
“啧啧,就憑你的那些下三濫的手段也想攔住本大爺?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麽東西,一把年紀了不好好等死非要找刺激。我看你啊,你真的活膩歪了。”
易薄情一臉不屑的看着陳潇,對于他這種糟老頭子,他就連殺他都嫌棄髒了自己的手。
可是他對楚芸芸和君雲帆做了不可原諒的事情,所以一定要給他一個畢生難忘的懲罰,然後再把他給殺掉。啧啧,沐風最近好像研究了一款藥呢。
“老頭,你說如果我喂給你吃一種消除疼痛感的藥,然後再讓你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肉被一片片的割下,直到沒有辦法活着自己死掉。怎麽樣?這種死法一定很強悍吧?古代的淩遲之刑有這麽偉大嗎?啧啧,看你的運氣多好。明明是最近才研制出來的藥,看來要便宜你了。”
易薄情笑嘻嘻的說着,他的話卻讓陳潇瞬間面若死灰。他呆呆的看着人易薄情,眼底滿是不甘心和憤怒。
“哈哈……”
陳潇忽然瘋狂的大笑起來,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易薄情挑眉看向陳潇,在他看來陳潇不過是在做臨死前的垂死掙紮罷了。
“我說你啊,是不是聽了我的提議太高興了?你瞧,都笑的跟白癡似得。”
易薄情一臉輕蔑的看着陳潇,漫不經心的把玩兒着手裏的槍。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我告訴你吧,還遠遠不夠呢。你知道我在關那個女人的玻璃屋裏放了什麽嗎?你知道整座工廠的周圍都被我安置了什麽嗎?”
“你這麽神秘兮兮的告訴他的,該不會是這些玩意兒嗎?”
聽到身後的聲音,陳潇慌忙轉過頭。在他的身後,司徒睿就悠閑的晃動着手裏拿着的炸彈,一臉淺笑的看着陳潇。
看到那些炸彈的瞬間,陳潇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是怎麽回事,你們是怎麽知道這裏有炸彈的?”
陳潇一臉不可置信的瞪着司徒睿,身體都在顫抖了。司徒睿一臉冷笑的看着他,随手把已經解除了危險的炸彈丢在地上,雙手插在褲子口袋一步步的走向陳潇。
“什麽時候?讓我想想啊,是你在讓你的得意手下跟君雲帆打的時候呢,還是更早以前?”
司徒睿一副認真思考的摸樣,語氣裏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鄙夷。
陳潇氣急敗壞的瞪着司徒睿,他設計的這麽完美的一切,竟然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這些人給拆穿了。他辛辛苦苦準備的一切,竟然到頭來換成了一場白費功夫。
他不甘心,憑什麽殺了他兒子和媳婦以及孫子的人可以好好地活着?
憑什麽?
“老頭,看來你相當的不服氣啊。不過不服氣也沒用,誰讓你不怕死的招惹了君雲帆呢。那家夥的手段,比你想象的要厲害的多。你不知道他其實是在故意的拖延時間吧?為的就是我們兩個能夠更方便的行動,殺你個措手不及哦。”
易薄情打了個響指,右手食指轉動着手槍,一臉漫不經心的看着陳潇。
“我不甘心就這樣被殺,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我說,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在嚣張什麽啊?那些炸彈我們已經全都拆除了,就連你藏在玻璃屋附近的炸彈也被找出來了。因為特殊處理過,所以是不可能爆炸的。你要死就一個人去死好了,誰要跟你陪葬啊。”
易薄情一臉嫌棄的撇撇嘴,對于陳潇的話,他只覺得是癡人說夢。
他們可是确定可沒有危機才會這麽優哉游哉的,而且君雲帆已經去救楚芸芸了。陳潇是必死無疑,而且只能是他自己一個人去死。
“芸芸,你沒事吧?不要着急,我現在就救你出來。”
在看到君雲帆還手的瞬間楚芸芸就不由的松了口氣,直接扶着玻璃滑座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情緒太過激動,平靜下來之後她就覺得小腹一陣陣疼痛。
“寶寶,你怎麽了?沒事吧?媽咪剛剛太激動了,真是抱歉。不過你放心吧,爹地已經在努力救我們出去了哦。很快我們就可以回到爹地的懷抱裏了。”
楚芸芸咬着牙堅持着,手不斷的撫摸着小腹,語氣溫柔的一遍遍的說着。
之前她都是靠着這樣的方法讓肚子平靜下來的,可是現在似乎那已經不管用了。疼痛感越來越強烈,楚芸芸的額頭很快就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額前的頭發也被濡濕,粘嗒嗒的粘在身上。
君雲帆已經找到了控制玻璃屋子的開關,他摁了一下按鈕。玻璃屋子開始按照之前的軌跡慢慢返回,君雲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玻璃屋子。
看到楚芸芸蒼白的過分的臉色,他的心忽然緊緊地揪了起來。
“芸芸,你沒事吧?肚子還好嗎?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別擔心,不會有事的,我就在這裏等着你。”
楚芸芸看着在外面不斷大喊的君雲帆,他在說什麽她根本就聽不到。這個玻璃屋子竟然該死的隔音,就連空氣也是從頭頂的幾個孔裏進來的。
她如果過度呼吸的話,恐怕就連氧氣都不夠。
玻璃屋子一點點的靠近君雲帆,她卻覺得胸口越來越悶。小腹傳來的疼痛讓她不至于暈過去,可是清醒的感受到肚子裏正在發生着變化,楚芸芸還是覺得惶恐。
她的孩子,她跟君雲帆的孩子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如果他們的孩子出事的話,她會難過死的。君雲帆一直都盼望着自己肚子裏的是女兒,如果真的是女兒但是卻因為意外夭折的話,他一定會既自責又難過的。
“寶貝,你一定要堅持下去。媽咪很快就可以帶你去醫院了,你爹地就在外面等着我們呢。你都不知道呢,你爹地很愛你啊。你可是你爹地上輩子的情人,要跟上輩子的情人見面了,你難道不高興嗎?”
楚芸芸咬着牙堅持着,用溫柔的語氣跟腹中的胎兒不斷的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情緒傳染給了肚子裏的寶寶,原本劇痛無比的小腹還是一點點的平靜下來。雖然還一直在疼,但是已經沒有那麽嚴重了。
楚芸芸一直懸着的心,漸漸地松懈下來。
哐當。
玻璃屋子的底部終于解除到了地面,輕微的晃動之後就安靜下來。
啪嗒。
一聲輕響之後,玻璃門被打開了。君雲帆立刻從外面沖了進來,他在楚芸芸的面前蹲下,一臉擔心的看着她。
“芸芸,你沒事吧?”
“肚子,我們的寶寶在鬧脾氣呢。快,安撫一下她。”
楚芸芸對着君雲帆虛弱的笑着,當她聞到君雲帆的身上熟悉的味道時,忽然覺得好安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于安心,楚芸芸忽然覺得腦袋昏沉沉的,一切都開始變得黑暗起來。
終于,她徹底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芸芸,你怎麽了?芸芸,你不要吓我……”
楚芸芸的耳邊還可以清晰的聽到君雲帆的叫喊聲,可是她醒不過來。眼睛沒有辦法睜開,仿佛上面壓着千斤重的大石頭。
“睿,準備車子。”
“芸芸怎麽樣了,她沒事吧?”
易薄情和司徒睿都擔心的看着君雲帆懷裏的楚芸芸,幾個人一同快步的往外走去。而陳潇則被血刃的人押解着,跟在後面。
“可能是肚子裏的寶寶出了問題,快去開車。”
易薄情和司徒睿不敢耽誤,用最快的速度把車子開了過來。君雲帆抱着楚芸芸坐在後座,易薄情開車,司徒睿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一路上車子就像是火箭一樣在道路上疾馳而過,無視所有的紅燈。任由身後交警的摩托車和鳴笛聲不斷的催促着他們停下,在一番風馳電掣的疾馳之後,終于在一個小時之後抵達了醫院。
在路上司徒睿就已經聯絡好了醫院和醫生,所以他們到了之後楚芸芸就被直接推到了搶救室。
君雲帆呆呆的站在走廊,眯着眼睛看着手術中三個紅色的字體。心底一團亂,腦袋裏完全是空白的。
如果楚芸芸跟孩子出了什麽事的話,他該怎麽辦?
芸芸,寶貝,你們兩個千萬不要有事啊。
君雲帆默默地在心底想着,他的雙手緊緊地抓着走廊上的欄杆。易薄情和司徒睿看着君雲帆的摸樣,臉上同樣寫滿了擔憂和焦急。他們并不知道怎麽安慰君雲帆,所以只能任由他獨自一人沉默着。
沒過多久,李榮也從天網的總部趕了過來。
看到走廊裏的三個人,他也沉默起來。
四個人一起為了急救室裏的楚芸芸和她肚子裏的孩子祈禱,祈禱她們兩個人能夠平安無事。
只要楚芸芸和寶寶沒事,君雲帆願意跟神明奉上自己二十年的壽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
天色漸漸變暗,夜晚的冷風吹的人直打哆嗦。搶救室的燈還亮着,誰也不知道裏面在發生什麽。誰都希望什麽都不要發生,楚芸芸和寶寶都要好好的。
“嘭。”
寂靜中,搶救室的門忽然被打開。護士從裏面走了出來,她的手套上沾滿了鮮血。
“胎兒早産,産婦目前失血過多需要輸血。誰是A型血,請跟我來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