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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文論的心情

始永城外。

在離開南魏之後,陳成竟然又在北冬燕的領地裏見到了計和洽。

他似乎接了一個新的任務。

“你不是對內的正林成員麽?”

計和洽苦笑道:“這不是正林不正林的事情,是飛鳥考核任務,必須來北冬燕探察敵情,所幸是探查,要是真要殺敵,我就直接棄權了。”

陳成笑道:“哦,你要探查哪?”

計和洽有些不舍道:“始永城......紅葉哥,我跟你商量個事情......冰蠶吃的經驗太多了,我有點頂不住了,送給師父一個,還剩下兩個,打算還給你一個,您能答應我不吃它麽?”

“好,我肯定不吃。”

但不代表別人不吃,陳成心想道。

計和洽舒了口氣,在北冬燕領地導致的緊張情緒在見到陳成後有所舒緩,笑着說道:“上次您也算幫了我大忙,那個叫施童的正林統禦對我很是看重,交了我一套影劍,我跟您說,一劍十影,那真是強的一批。”

“恩。”

“我再給你演示一遍影劍。”

“好。”

【您獲得:千年冰蠶】

【您習得:影劍】

陳成閉目感悟劍訣,不知過了多久才回過神來,看着手中的冰蠶,沒有再收臣屬的意圖,他覺得喂養臣屬是個麻煩的事情,不如讓臣屬自己成長,甚至就連鳳凰鵷雛若不是有西岐輿圖,不需要他操勞照顧,他也是想吃了的。

“紅葉哥......你學會了?”

陳成沒有說話,影劍飛揚,一道道影子随着他的劍光而動。

“龜龜,這也行?”

計和洽感到不可思議的說道,陳成笑了笑,演練了一套天地乾坤劍,可惜計和洽覺得厲害是厲害,抓耳撓腮,就是怎麽學都學不會。

......

......

北冬燕朝,始永城外,鲽燕的地盤之上,陳成在幫助計和洽避開了大量鲽燕探查,完成考核任務後,與其告別。

再次打開臣屬面板,準備觀察一下小冥蛟的屬性。

【臣屬:布尼安·紅魔】【物種:冥界蛟龍】

【狀态:幼生】

【等級:5】【職業:無】

【技能:冥箭】

【天賦:冥語、欺詐、靈敏、隐匿】

【生命值:11180/11180】

【力量:30,敏捷:20,耐力:42,精神:10,智力:20】

“這個屬性!?”

陳成第一次見到五級的生命擁有一萬生命值,這是其一;其二,屬性值體現了這個小冥蛟的天賦,他的力量成長天賦竟然有6點,耐力則是誇張的9點!

敏捷4點,精神2點,智力4點成長都算是極高,問題是天賦欄裏的欺詐,隐匿,若是她一開始不露頭,陳成休想發現這個小家夥,甚至于連能否抓住它都不确定。

看似陳成的屬性碾壓。

但實際上若是這家夥想跑,隐匿和敏捷的雙天賦,加上體型優勢以及高生命,逃跑成功的概率極高。

“所幸是欺詐天賦,而不是狡詐天賦,如果是狡詐天賦的話,就要擔心她的忠誠度了。”

前世有玩家收服了帶有狡詐天賦的臣屬,被騙得團團轉,最後浪費了大量的時間對臣屬進行投資,結果臣屬背叛,一切全部清空。

同理,臣屬戰死也是一樣的。

投資全部白費。

他們可不是玩家,擁有複活的機會和權利。

“去找文論,讓他在兩年半後的怙梁城被毀的時候,讓單文德以及孔行跡留心蕭家子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然後就去冥界吧。”

夜晚的始永城,繁星璀璨,星光被密集的樹林所阻擋,不論是北冬燕還是南魏南北兩方的樹林都極為密集,極其适合弓箭、步兵隐藏,在大規模作戰時經常借助樹林,造成伏擊、奇襲等出其不意的效果。

【您的臣屬文論領悟天賦:白燕】

“強。”

陳成最近時不時都能得到文論的修習某某功法的信息,這家夥的悟性奇高,不愧是未來北冬燕朝的重臣、江表虎臣、武英公。

始永城西部,泗江街,夜幕漸漸亮起,文論從孔行跡的宅院中疲憊的離開。

一身是傷。

單文德打鐵需要耗費氣力,孔行跡開小竈則純粹以行伍的訓練方式要求文論。

他本就有孩子。

若不是陳成以死相求,他根本不可能去教導文論,不過既然教了,就要做到最好,嚴師方出高徒,最關鍵的是文論的确勤奮,悟性驚人,成長迅速,也讓孔行跡感到甚是滿意。

天色破曉,文論看着泗江街的街角一道熟悉的身影,問道:“你怎麽來了?”他雖然大致上能夠通過冥冥之中的聯系,感知到陳成還活着,但看到他真的沒事,還是松了口氣。

“拜托你件事。”

“好。”

文論直接省卻了問詢什麽事情的步驟,點頭應道,這是臣屬忠誠度極高的體現。

陳成一襲黑衣,側身立在泗江街的街邊,說道:“兩年半後怙梁城将滅,裏面有毀滅組織的影子,你要告知孔行跡和單文德,為蕭家弟子留一條後路。”

“恩。”

陳成笑了笑遞過一顆果子,說道:“朱提子。”

文論看着手上的紅色果子,也不問有沒有毒,直接一口吞了進去,感覺腹部着火了一樣。

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确認文論已經沒有灼熱感後,陳成遞過去一節竹筒,說道:“萬年木靈泉。”

竹筒內的木靈泉被文論一口飲入喉中,至此,文論的力量成長已經達到了七點。

“連續食用兩種對立奇物,火屬性的朱提子和木屬性的靈泉力量對沖,造成的屬性損耗是必然的,但成長性不會改變。”

文論不知道陳成在說什麽。

看着他又遞來了一只冰蠶。

冰蠶讓周圍空氣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正在陳成手上不安的蠕動着。

“千年冰蠶。”

“你搶了皇家府庫?從哪弄得這麽多天材地寶?!”饒是文論一開始不想多問,到了現在也不得不問了,面前這個青年膽大包天,做出什麽事情他都不感到懷疑。

“吃了。”

陳成冷峻的面容看着文論将千年冰蠶吞入腹中,水火不相容,火屬性與木屬性的對撞讓文論面色有些痛苦。

“忍着吧,讓單文德替你解決問題,有得吃就是福分。”

文論點了點頭。

不時的發熱和哆嗦,像是打擺子一般,問道:“沒了?”

“還有,教你一套影劍,這套劍法是南魏的劍法,不要在北冬燕亂用。”叮囑了文論注意事項後,陳成便開始演練劍法。

文論看得極為認真,不時露出痛苦神色。

實際上像陳成這樣的投食是很可能讓文論受傷的,但單文德、孔行跡是誰?前南魏左右武侯,必定有解決屬性對沖的方法,換而言之,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您的臣屬文論習得:影劍】

【您的臣屬文論習得:斷冰掌】

“我不能教你白燕功。”

文論有些愧疚的說道,他答應了孔行跡絕不将功法外傳,哪怕是面前的青年也不行。

陳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趁着天色還未亮透,消失在了深邃古老的泗江街裏。

文論時而攥緊雙拳,時而自嘲,時而微笑,神情複雜變化莫測,最終化為了一聲喟嘆,直到天明,方才拖着虛弱疲憊的身軀,回到了鐵匠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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