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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莊憐容的心機

拐跑了老宋女兒的陳成,如今正在和莊憐容一起踩點,看得出她對于自己畢業設計的要求很高,似乎還參加了一項國際攝影比賽。

而陳成對于面前的莊憐容則行為則感到無趣。

在他的思維中。

《黑靈世界》才是一切價值的基礎,未來的現實資産毫無疑問的會大量湧入的游戲之中,甚至于很多未來的大學生在畢業之後,都會考慮的第一目标不是工作而是如何在《黑靈世界》裏取得更高成就。

莊憐容的積極努力感染了攝影棚內的工作人員,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風衣,內搭黑襯衫,腳踩着高跟鞋,臉上打了濃重的陰影,與往日的清秀截然不同,似乎為見陳成而精心準備了一番。

拍攝的過程極為順利。

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莊憐容感慨于陳成的顏值與氣質,問道:“聽說你搬出去住了?”

“恩。”

莊憐容說道:“那邊離學校不遠,我送你吧。”

陳成點頭。

莊憐容笑了笑,将黑發撩至耳後,拿出一個帶着金标顏色的車鑰匙,陳成在前世也算富裕,知曉這輛SUV的價值,選配都是頂級的,顏色也和世面的截然不同,看似普通,在市面上标價三百萬,但提前預定的話需要加價,也就是說至少需要四百萬起步,加上頂級選配,怎麽說也要在五百萬以上。

漂亮精致的司機坐在前面。

陳成安靜的靠在後排的座椅上,說道:“你如果早說自己這麽有錢,我們說不定能夠成為朋友。”

“現在不是麽?”

莊憐容笑了笑,她特意打扮的和宋青怡風格截然不同,偏向歐美風格妝容也不知道成效如何,終歸是讓她有了一絲直面對手的底氣。

碳纖維的車體極輕。

雙渦輪增壓發動機,速度雖快,但坐在後面也感受不到什麽颠簸。

陳成有一種想要試駕的感覺,但問題在于他現在還沒有考到駕照,即便會開,也出不了問題,但還是遵守規則更加重要,更關鍵的是他不想給莊憐容帶來麻煩。

随着時間的推移。

市區到郊區盤山公路的道路上,莊憐容笑着說道:“我們馬上就到了。”

陳成閉目養神。

他們在閣樓旁邊下車,陳成本以為莊憐容也要離開,卻沒想到她還跟在身後,并且巧笑倩兮的說道:“好不容易來一次,不請學姐進去參觀一下麽?”

陳成不覺得有女人主動上樓喝茶是件什麽好事,但更沒理由拒絕。

莊憐容看着他冷峻的側臉,失笑搖頭。

直到現在她終于升起了一些自信心,随着陳成走進閣樓的屋內,寬敞的地毯和精裝修的房屋讓她想到了自己小時候生活的經歷。

她對于周圍的一切都很熟悉。

陳成的觀察敏銳,也看得出來,問道:“你以前來過?”

莊憐容說道:“我小時候就住這裏,這兒原來是我爺爺和奶奶的家。”

“......”

“之前和我簽合同的是個中年人。”

“王叔是我們葡萄酒莊園裏的管家,最近剛好過來辦些事情。”

“這棟閣樓是你的?”

“沒錯。”

“我讨厭麻煩。”

“但你已經簽了合同,也搬進來了,不是麽?”莊憐容似乎有些得意的從冰櫃裏拿出兩個酒杯,以及一瓶莫斯卡托葡萄酒,陳成從一開始就感覺有些不對,這樣的房子和條件,的确有些巧合。

“你覺得自己很聰明?”

莊憐容搖晃着酒杯,嗅着裏面清甜的水果清香,說道:“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怎麽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陳成看着窗外樓下的車庫,那名之前和他簽訂合同的王先生正在拿着鑰匙将車停進車庫裏,而面前的這個女人還在喝酒。

夕陽低垂。

他有些緊張。

因為宋青怡很快就要回來了,為了避嫌,于是說道:“我先走了。”

莊憐容笑眯眯的看着這位英俊的青年。

門外的大門忽然拉開,與她預估的時間一模一樣。

宋青怡提帶着行李箱,清麗如白蓮般的面容裏滿是甜蜜的笑意,她看着陳成的身影後方,一名妝容妖嬈,身段婀娜的女子正端着酒杯,在閣樓的高處俯瞰着自己時,神情略帶詫異,接着又笑着與陳成擁抱。

面容冷峻的陳成沒有解釋,提起宋青怡的行李,樓梯口的莊憐容注意到兩人全程沒有任何語言交流。

宋青怡根本沒問,而是笑着跟莊憐容打着招呼。

接着兩個人開始收拾家裏的東西,陳成将宋青怡帶來的多肉植物擺在桌上,接着把折疊的衣服放進衣櫃裏。

直接将莊憐容晾在了一邊。

就在她有些尴尬的時候,宋青怡紮着單馬尾,換上了寬松的居家棉服走了過來,素面朝天卻宛如接天蓮葉無窮碧般的清麗面容,與費盡心機打扮的妖嬈精致的莊憐容構成了鮮明的對比。

“您好,莊學姐。”

在某一瞬間,宋青怡甚至覺得這位學姐有點可憐。

這樣的想法一旦浮現。

她便再也沒有半點緊張的情緒了。

而莊憐容的動作則沒有了當初的得意與從容。

“你一點都不擔心麽?”

這是她目前最好奇的問題。

宋青怡笑道:“還好。”

莊憐容說道:“正常來說,按照我所預料的反應,在一個男人的家裏出現了個妖嬈的女人,一般的情侶或許會表面裝作無視,然後暗中吵得不可開交,要麽就是感到失望,轉身離開,而不論是哪一種發生,都對我有利。”

宋青怡微笑着。

“當面争吵是最糟糕的選項,但也是我最希望看到的。”

“陳成不喜歡這些。”

“但我喜歡。”

“加油。”

宋青怡的兩個字讓莊憐容的內心有些崩潰,從初次見面後,她便覺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通過第一次的接觸和第二次的巧合相遇。

她大體明白陳成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不願意解釋。

也就意味着容易在感情之中産生誤會,出現裂痕,甚至關系破裂,緊接着自己趁虛而入,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結果她費盡心機,換回來的卻是什麽?

兩個字‘加油’。

這讓她如何不氣?

“我們兩個都不是普通人,交流不靠語言,他并沒有感到愧疚,所以肯定沒有對不起我的事情發生。”

宋青怡笑着解釋道。

莊憐容數次确定宋青怡不知道陳成與自己拍攝畫報的事情,高跟鞋踏着地板,搖頭離開了。

她是不可能放棄的。

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陳成,關上了閣樓的大門。

客廳沙發上的陳成翹着二郎腿,顯得很是輕松,說道:“我的情敵很少,因為他們都很有自覺,但現在你的情敵已經來了,以後該怎麽辦?”

宋青怡說道:“所以抓住矛盾的中心點,明天給你做早餐,洗碗也不要搶哦。”

陳成說道:“我累了。”

“給您按摩。”宋青怡如白蔥般的食指尖,冰冷、鋒銳的劍氣在手中構成了一道氣旋,在陳成的脖頸周圍缭繞着。

陳成不以為然的躺在沙發上,說道:“渴了。”

劍氣撞擊在沙發旁的窗外,發出震蕩空氣的嗡鳴聲,宋青怡微笑着說道:“請問您想喝什麽?茶、橙汁還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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