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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我從東平來

南魏朝于連州城沿線陳兵百萬,城下喝聲源源不斷。

南魏、北冬燕鬥将。

所有人都認為連州城下的鬥将,文論必勝,但那位叫做丘骥的南魏寧朔将軍,卻與文論戰得有來有回。

看得諸多玩家熱血沸騰,在鼓聲與滔天的吶喊聲中,恨不得當即開戰。

‘前世南魏開局勢大,接連摧城,将北冬燕邊境打成了大片焦土,殘垣斷壁無數,如今卻被阻攔與城外,其他城到底如何姑且不提,連州城勢必要守。’

陳成看着城下酣戰的影子。

牆上的風聲呼嘯。

一片片落葉在天空中飄着,一葉障目。

文論轟然斬下一道刀芒。

接着于剎那飛退。

那位叫做丘骥南魏骁将面容威嚴,下颌短須仿佛被火燒過,一襲銀白甲胄,身上的鱗片泛着白光,手中的大刀連斬,讓奔龍雀立即倒退。

嗡!

刺耳的震顫聲與文論和那位叫做丘骥之間爆發。

天空中卷起一道雲霧。

一道斜落的刀光從天穹中斬落。

“喝!”

文論渾身的業火燃燒。

與天空中的刀芒撞在一團,在陳成的面板之中,一擊之下文論的生命就驟減了25萬,同樣的那位叫做丘骥的南魏騎将也不好過。

在百萬人前豁然吐血,拍馬後退。

文論沒有追趕。

城牆上箭矢如雨,卻被那名寧朔将軍周圍的氣焰所打散。

在文論被壓制受創的時刻。

一位位将領在城下戰死,使得連州城士卒士氣驟降。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不論如何,他們都必須承認,北冬燕對于連州城重視不足,亦或是因為周堅翊的緣故,如今北冬燕朝無人願意接下連州城這個爛攤子。

畢竟周堅翊死了。

究竟是誰所殺,無人知曉。

即便有人知曉,也都被文論的師父孔行跡和鲽燕聯手壓制了消息。

未知帶來恐懼。

南魏大軍也來得太快。

種種緣由,加在一起,讓整個連州城的守備力量只有五萬,并且因周堅翊身死、百萬大軍連營于城外駐紮而使得人心惶惶。

......

......

陳成在閣樓上,學習着機甲駕駛的知識,他知道短時間內南魏不會有太大的動作。

戰争往往像是多米諾骨牌一般。

通過優勢積累,于某個關鍵點引發質變。

北冬燕的增援很快便将趕到。

緊接着便會陷入長達數月的僵持階段,直到破局前,他都不擔憂整個東平大陸的局勢會發生變化。

閣樓的氣溫略低。

天色灰蒙蒙的,上空雲霧湧動,似乎即将下雨。

陳成動用自己的天賦‘命運’。

一道道鮮紅血線在他的周圍凝聚。

西岐輿圖內如今多了一位客人。

他盤膝而坐,閉目凝神默背呂祖道藏,棕發虬結,身材壯碩挺拔,渾身夾雜着血腥氣味,氣度凜然。

豁然之間。

他察覺到了一道紅色的奇異能量湧動。

緊接着。

他察覺到了整個空間的變動,他向前邁步,踏在黑色的板油馬路上,周圍的事物顯得非常奇異,令人仿佛身處夢境。

“如何?”

文論看着黑色絨袍,穿着殘缺棉鞋的冷峻青年,以及上空山雨欲來的天氣、遠處正在高速路上行進穿梭的一道道車流,問道:“這就是你的世界?”

陳成說道:“文将軍初到此地,有何感觸?”

文論胸前挂着一道赤紅的刀傷,那是白天‘南魏寧朔将軍’丘骥的天刀造成的後果。

“要下雨了。”

“文将軍傷重,不宜淋雨,是足下思慮不周。”

文論沒有理會正在演戲的陳成,而是看着他領着自己走進一間堪稱機巧無雙的樓閣之內。

這間樓閣雖然不大。

僅有四層。

但門卻自動打開了,亮起的昏黃燈光而非燭火,熱水燃燒和電力催動的火苗乃至周圍挂着的精巧擺件、畫作、爐火,都讓文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陳成說道:“電子篝火,因為古代火焰能驅趕野獸,所以人類在看到火焰的時候下意識會升起安全感。”

文論問道:“這是什麽?”

陳成說道:“機甲理論知識手冊,這個紙張叫做A4紙,旁邊的東西叫做訂書器。”

文論接過陳成遞來一杯咖啡,聞了聞味道,看着電視屏幕上的新聞,默然不語。

“我妻子在外面買菜。”

文論點了點頭,想來他也是見不到陳成的妻女的。

陳成開始教他如何使用手機,短時間內,文論的大腦有一種短路的感覺,他受到精神沖擊實在太大了。

這個世界的人類,生活竟然如此便捷?

他們水從哪來?

天空中的雷電竟然能被運用的電視,手機上?

研磨得如此精細,毫無雜質的叫做咖啡的粉末,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還有這種叫做塑料的材質、精巧的擺設,自動行走的鐘表,不斷向他推送着電子新聞的手機,以及一個個事關南魏北冬燕的論壇消息,讓文論如同井底之蛙一般,茫然的看着這裏的一切。

夜晚,宋青怡提着購物手提袋,回到了家裏。

她下午去市區的圖書館借閱了很多理論書籍。

學習機甲駕駛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很多在紅蛛機甲上缺失的理論書籍,能夠極大的填補知識空缺。

宋青怡輕搖長發,摘下墨鏡,将裁剪的幾何形黑皮外套和皮手套挂在衣架上,說道:“下午和莊學姐逛街,給你買了一套西服,還有我們去賽車場玩了兩個小時的摩托......”她說着說着,忽然停了下來。

她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敏銳的察覺到沙發上多了一位客人。

那位客人的肩膀極為寬厚,有着西方大力士一般的身材,中長棕發虬結在一起宛如一只獅子般魁梧悍勇。

她看着文論。

文論說道:“此為內室,文某告退。”

陳成笑道:“我們的文化習俗沒有這種說法,招待客人而已。”

他沒有告訴宋青怡文論來的事情。

但宋青怡俨然認出了這位的身份,不論是論壇上的信息,還是視頻,關于南魏與北冬燕第一版本的游戲實力對比。

文論的戰績和實力都被在論壇上的玩家們推上了頂峰。

宋青怡說道:“文論?”

陳成解釋道:“你在我們的世界裏,有很多崇拜者。”

文論默然不語。

他目不斜視的看着電視機播報的信息,神情依然肅穆,如臨大敵,很快,到了晚上,當莊憐容身穿一襲紅色連衣裙和高跟鞋,出現在閣樓內的時候。

文論蹙眉,眉心仿佛出現了一道傷痕。

陳成給文論倒酒,說道:“文将軍可是覺得此女有傷風化?”

文論點頭。

莊憐容交疊着雙腿,耳垂上的銀月耳環搖曳着,問道:“這是誰啊?古裝劇演員,有傷風化?”

文論穿着繃得極緊的短袖襯衫,換上了黑色運動長褲,甚至将長發盤了個道髻,肌肉猙獰,像極了歐美的健身狂人,根本與論壇上的形象無法産生半點聯系。

陳成說道:“這是我朋友,在山裏呆久了,沒見過世面。”

莊憐容淺笑着伸手,說道:“你好,我叫莊憐容。”

文論有些疑惑。

陳成說道:“握手就好。”

文論說道:“男女授受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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