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我喜歡馮柏柏麽?
馮柏柏看着面前的小星龍笑了起來,經歷了幾個月的時間,不僅僅王叔的病情在被那位名叫管樂池的秘書救了回來,陳鏡孜表現出的實力也打破了她此前的看法。
畢竟曾經她一位那四位少女足以将陳鏡孜挾持。
但實際上卻不是。
清晨的陽光灑在她的腳下,實際上她尚且還未起床,現在的環境依然停留在《黑靈世界II》中的那座孤島和岩洞之內。
遠處的大海之上海鷗正在名叫,無數的飛鳥正在覓食,微涼的海風吹過他的長發,吹過發出‘呼嚕嚕、咕嚕嚕’不停的喊着‘阿魯姆’如同小狗一般的綠龍的鱗片。
他的鱗片堅硬無比。
馮柏柏看着小星龍的屬性,說道:“你真是個偏科嚴重的小家夥……”
【伊柯塞拉阿拉亞(等級上限:1000)】
【物種:星龍(綠)】
【等級:31】
【生命:702341】
【力量:4492】
【耐力:6237】
【敏捷:9428】
【精神:4130】
【智力:12】
【天賦:綠靈、星界遨游、高等飛行、穿梭虛空、跨海、掠地疾風、吞噬礦晶、善良】
星龍的成長速度緩慢,馮柏柏撫摸着他的額頭,定期會在論壇上發布一些截圖和錄像,得到了很多粉絲的喜愛。
‘雲養龍’也成為了許多玩家的目标,他的私信每天都被轟炸,全部都是希望她和小龍一起再多發些視頻的催更信息,她心想道:“我現在每天都這麽忙,那位巫琴琴姐姐該多累啊。”
他們知道ID叫做巫琴琴的真名叫做司琴琴。
但實際上不論是名字如何。
內容才是王道,馮柏柏覺得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小綠龍的綠色比之前的寶石般的光澤又明亮了許多,這是他悉心從漆黑的岩洞裏采摘寶石帶來的結果。
“阿魯姆,阿魯姆!”
那條對玩家極其珍惜的星龍‘咔嚓咔嚓’的啃食着綠色的結晶,馮柏柏微笑的看着這幅畫面。
突然之間。
那條小綠龍張開羽翼和背部骨骼,馮柏柏驚訝道:“伊柯塞拉,你去哪?”
小綠龍不斷的叫着。
倏然高處一只幾十米長的墜落巨大獵鷹羽毛在狂風中飄蕩着,尖銳的鷹喙向前,金色的鷹眼極其銳利。
它将海島下的小綠龍當做了獵物。
這樣的做法引起了渾身碧綠如同寶石的小綠龍的憤怒,在馮柏柏開啓拍攝按鈕的下一剎那。
無數鮮血在高空飄灑。
一道道鷹羽向着四面八方如同雪花般的墜落……
“伊柯塞拉?!”
馮柏柏始終不敢相信,在自己面前萌萌呆呆的小家夥竟然這麽可怕,他竟然從下方朝上飛去,殺了一只大獵鷹?
伊柯塞拉·阿拉亞昂首闊步的咬着那頭獵鷹的脖頸,如同炫耀一般的将死亡的幾十米大的巨大獵鷹放在馮柏柏面前。
人的身高不過兩米。
約莫四十多米的巨大異類獵鷹看起來如同一座小山般,在天空中尚不明顯,但在地面上卻顯得無比巨大!
“太厲害了,伊柯塞拉!你是怎麽做到的?”馮柏柏将視頻傳到了網絡上,迅速得到了大量的評論。
“龍姐!”
“龍姐又來發視頻了?讓我康康這一次又什麽好康的東西!”
“我去,這個小綠龍竟然這麽暴躁?!”
“幾十米啊,那是多少層樓的高度?”
……
馮柏柏看着評論微笑的撫摸着如同小狗一般的伊柯塞拉·阿拉亞,聽着他發出的呼嚕嚕的聲音,說道:
“我該走喽,小伊柯塞拉。”
伊柯塞拉·阿拉亞有些失落的看着離開的虛拟數據流。
……
……
陳鏡孜在《黑靈世界II》內的遭遇則截然不同,他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導師加斯帕·謝裏登,他的赤發在離開機甲後顯得有些濕潤。
機艙內如同岩漿地帶一般,持續散發着高溫和焦灼的味道。
他不知道導師是怎麽在裏面活下來的。
只知道自己也很難做到在這樣的極端酷熱的環境下完成一系列的駕駛操作,機甲本就很困難,人類一旦變得燥熱,心情也會焦躁,就會不受控制的做出一些錯誤的選擇。
“導師,去看完多爾頓·馬爾科後,我就該下線了。”
“恩。”
陳鏡孜向着地下基地走去,他們位于西北方向的那處地下基地是普塔娜·安特妮隐藏的力量,很多主艦隊的成員并未向陳鏡孜想象的一樣被徹底抛棄,而是早就離開了那座獵星主艦,一位工作人員在向他點頭示意。
所有能夠從遠方戰場存活并且回到基地的人的值得尊敬。
而在有了加斯帕·謝裏登這位王牌機師的帶領下。
陳鏡孜的身份審查又不需要做得太過細致了。
因為那位王牌機師是普塔娜·安特妮的核心下屬,如果連他都背叛了,他們離失敗也就不遠了。
“鏡子?!”
多爾頓·馬爾科約莫兩米的身軀震顫着地面,他的猙獰面容的右眼上有一道閃電般的疤痕,嘴角裂開,笑道:“我他媽的以為你死了呢。”
陳鏡孜笑道:“你死一千遍我也不可能倒下。”
他如今擁有邪淹天賦,生存能力與那個‘戰将’天賦重合,又變得更強了。
陳鏡孜拍了拍多爾頓·馬爾科的肩膀,說道:“普塔娜大人說你很有潛力。”
多爾頓·馬爾科說道:“廢話,我目前正在進行一系列的幽能訓練,你不要跟別人胡說我星盜的身份,一定要記住,我是以為仿生者戰艦酒館的小酒保,我喜歡跟別人問好。”
陳鏡孜茫然的看着多爾頓·馬爾科向自己說完後就跑到旁邊,對一位正在修理竹葉青機甲框架的機師說道:“尊敬的先生您好,祝您工作順利,生活愉快……”
“謝謝。”
那位修理師詫異的看着多爾頓·馬爾科說道。
他朝着陳鏡孜眨了眨眼。
陳鏡孜笑着搖頭,退出了游戲。
現實之中。
四位少女和他的争端沖突發生之後,短暫的進入了偃旗息鼓的狀态,然而陳鏡孜知道現在不是的放松警惕的時候。
問題還沒有徹底的解除,而真正解決的問題方法,似乎早就被命運擺放在自己的眼前了。
“老陳,你大清早起來幹嘛去?”
“去食堂麽?”
臧評和裘小葉問道。
陳鏡孜笑道:“去找一個長輩,對了,如果我要拍電影的話,你們會買票麽?”
“拍電影?!!”
“恩。”
陳鏡孜如今已經思考好了一件事情,如果王叔的那部電影真的能夠拍攝出來,如果真的有他曾經說過的那種超越《成憐》自己父母的那部電影的能力。
或許會讓很多勢力放棄打算。
他不知道陳成僅僅只是當他作為一個擋在很多黑暗與多方勢力面前的明面上的誘餌。
在背地裏做出了無數後手和準備,接管人類文明。
随着他年齡的增長。
了解的事情越來越多,他已經不再懵懂。
他不想受制于其他人的思想。
他對于那四位漂亮至極的少女并不感興趣,并不是因為她們不夠漂亮,而是她們的一言一行讓陳鏡孜覺得受到了冒犯和打擊,她們每一位都高高在上,那是陳鏡孜讨厭的感覺。
他讨厭高高在上的人。
他的父親不是那樣的人,他只是懶得說話。
懶得說話和讨厭麻煩,并不等同于語調的高高在上,他的父親會和所有普通人交談,會傾聽很多人的問題,解決一些麻煩,但他的語調始終都是正常的。
然而不論是宮佳雲,還是法娜·沃特金斯,埃瑟爾·雅各布森,托莉涅似乎對于東平大陸都抱有偏見。
她們似乎覺得自己的大陸才是最強的。
所以陳鏡孜覺得她們很狹隘。
不能站在整個文明的角度上看待問題,而是依然陷在了人類內部的争權奪利上,這對于擁有對人類文明負責的使命感的陳鏡孜眼裏,毫無疑問是極其愚蠢的。
荷東海城的一間病房內,王飛白已經快要能夠出院了,他得到了充足的營養和管樂池定期的觀察和照顧。
每一位山府城的弟子都身兼數職。
闖蕩江湖。
闖蕩東平大陸,最重要的是生命。
所以他們大都精通醫術,然而這其中以博學的管樂池知曉的事物為同一輩弟子中最多的。
山府城實際上沒有傳統意義上的輩分劃分。
慕容光祿不拘小節,只看大勢。
山府城亦正亦邪。
陳成也同樣如此。
所以山府城的輩分實際上在實力面前只是擺設,就像陳成能夠成為副城主一樣。
實際上按照他的資歷根本不足以擔任副城主的職責。
但陳成的實力可以。
陳鏡孜看着面前的中年人說道:“我準備好了。”
王飛白說道:“準備好什麽?”
陳鏡孜說道:“幫助您抵擋一些來自外界的打擊。”
王飛白笑道:“不後悔?”
陳鏡孜說道:“相較于北冽、南雲他們的布局和那些女人,實際上我更喜歡馮柏柏。”
王飛白說道:“不,你不應該喜歡馮柏柏,你應該愛上她,如果沒有真摯的愛情就沒有電影,任何虛假的事情在觀衆的眼睛裏都無處遁形,頂級的演員都會做到真誠。”
“……”
陳鏡孜從未談過戀愛,他聽着王飛白的要求,忽然陷入沉默。
他有一問疑問在內心生出。
我喜歡馮柏柏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