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匕首刺向我的腹部
第73章 匕首刺向我的腹部
據杜永強所說,他是個宅男,平時除了公司就是家裏,沒有必要哪都不去。所以我想,在他經常出入的地方一定可以查到蛛絲馬跡。
想着杜永強今天剛找我們,晚上便冒冒失失的趕去有些不好,我和龍珂便決定明日一早再去。漫漫長夜無心睡眠,也不能總待在家裏,于是我便硬拖着龍珂陪我逛街。
很奇怪,自從杜永強離開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找到那只可愛的小黑貓,甚至翻遍了全家的每一個角落。那貓應該是杜永強養的吧?幾次出現不可能是偶然,不過喜歡跟路的貓倒是少有。
現在的我已經習慣了龍珂的存在,也在心底默認了他男朋友的身份,所以秀恩愛是必須的。
挽住龍珂的手走在霓虹閃爍的街上,心裏安寧而甜蜜,也只有這個時候,我們才能找到點自己的時間。
無疑,龍珂的相貌是出衆的,從街上那些女人的豔羨的眼神就能看出,而每當有女人投來愛慕或者嫉妒的眼神時,龍珂總會毫不猶豫的在我的頰上落下一吻,宣告我的主權。這樣的舉動讓我很有安全感,很窩心,接下來便是滿滿的感動!
“龍珂,有沒有發現我現在越來越厲害了!”,我歪着頭望着龍珂,眨巴眼睛。“現在我已經越來越不怕鬼了!”
不是不怕鬼,而是最近都沒有見到鬼好不好!如果見到鬼,怕不怕還難說呢!
聽了我的話,龍珂輕笑着揉了揉我的頭發。“我的女人,必定是最棒的!”
“什麽你的女人?!我才不是!”,我有些羞澀,撇開了龍珂的手大步往前走去。
龍珂三兩步追上來,一下子擋在了我的面前。
“你是在暗示我早點讓你成為我的女人嗎?”,龍珂望着我,嘴角揚起一抹勾人心魄的邪笑。
“再這麽說,我把你丢進火葬場燒掉!”,我嬌嗔的打了龍珂一拳,卻在擡頭的瞬間看到了街頭拐角處的一塊閃着彩燈的廣告牌。
那廣告牌很普通,可是上面的幾個字吸引了我的眼球:‘仿真皮娃娃專賣店’。
想起殡儀館那個女人手中的皮娃娃,我瞬間滿心的好奇,不由自主的拽着龍珂往那邊走去。
走到那間店的時候,才發現門面很小,街邊來往人流如梭,卻沒有一個停留駐足的。掀開一塊厚重的門簾,一個小門出現在我的視線之中,而門上面挂着一個‘男士禁止入內’的警示牌。
“喏,你不能進去!”,我望着龍珂指了指警示牌,“你自己去別的地方轉轉,半個小時之後來接我!”
“恩,好!”,龍珂點頭。
“你要乖乖噠!”,我笑眯眯的拍了拍龍珂的胸膛,而後瞬間收起笑容撇了撇嘴。“不許和女生搭讪,也不許被女生搭讪!否則,我把你送進火葬場燒掉!”
“不會的!正好趁這個時間,我去超級市場買些食材回去!”,龍珂捧起我的臉在我的唇上迅速的印上一吻,“完了來找你!”
“好,注意安全!”
目送龍珂的身影消失在拐彎處,我便轉身面對這扇門。好奇怪,一家玩具店而已又不是女澡堂,幹嘛禁止男屍入內?!
看到門縫裏面溢出來的燈光,我知道還沒有關門,再說哪家店也沒有這麽早關門的,除非是不想做生意了!
胡思亂想了一番,沒有在門上找到類似于門鈴的按鈕便徑直擡起手輕輕敲了幾下,而後邊聽‘咔嚓’一聲門鎖打開的聲音。
見悶開了一道小縫,我便伸手推開門走了進去,一股冷氣當即撲面而來,而當我順手将門關上擡起頭的時候,卻眼前的一切給下了一跳。
這是個十平方米左右的小店,雖然很小,可是牆上卻挂滿了各種各樣的皮娃娃,那些皮娃娃全部都是赤 裸裸的沒有穿衣服,形象極度的逼真。逼真到,你走到哪都能感覺到那些娃娃的眼睛在追随着你!若是晚上黑燈瞎火的進來這裏,鐵定會被吓到的。
小店內一個小櫃臺,可是沒有人,可是裏面有扇小門卻虛掩着,我想店主一定在裏面吧。
正考慮要不要喊一聲的時候,小門‘嘎吱’一聲打開了,一個人舉着皮娃娃走了出來,因為遮住了臉,我根本看不到她的樣子,可是依照那身橘色的連衣裙來看,應該是個女人。
“老板,你這裏的皮娃娃怎麽賣?!”,我友善的笑了笑,看着那個女人進了櫃臺蹲下身去,便走了過去。
才到櫃臺跟前,一張臉突然伸了出來,那突如其來的動作吓的我差點叫了出來。
“對不起,我們這裏只定做,不現賣!”,女人和善的望着我,嘴角的一顆紅痣跟着笑容的弧度拉高。
這顆紅痣我很眼熟,她不就是殡儀館的那個清潔大姐嗎?!她怎麽會在這裏?!莫非,我看錯了?!
“你……你是不是在殡儀館工作的那個?”,雖然這話問的有些唐突,可是我真的很好奇有着這麽一份體面工作的女人,為什麽去殡儀館打掃衛生。
“殡儀館?!小姐,你認錯人了吧!?”,女人微笑,而後伸出手。“我叫趙曉曼,是這家店的老板!”
認錯人了?!世界上有一模一樣的人嗎?!不過,回想殡儀館那個女人的表情和行為,兩人的确又不太相像。
“額,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我尴尬的伸出手和這個叫趙曉曼的女人握了握。
“沒事,你已經不是第一個了,很多人都曾經把我當成了別人!”,趙曉曼淺笑,而後拿出一個小梳子。“也許,我就是一張容易認錯的大衆臉吧!”
趙曉曼走到櫃臺外,拿起一個五六歲的皮娃娃抱住懷裏,而後輕柔的梳了起來,那動作當真像是對待一個真的孩子。
“你剛剛說,這裏的娃娃只能定做是嗎?!”,我望着趙曉曼手中的娃娃,發現那個娃娃和童年小孩一般的大小,做的倒是很逼真。
“是,需要定做!”,趙曉曼突然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直勾勾的望着我。“只有這樣,才能得到你心裏想要的那個孩子!”
……
孩子?!趙曉曼稱這些娃娃為孩子?!看來,做玩具也是要付諸感情的,把這些當成自己的孩子,才能精益求精,做到最好,我想一定就是這樣的。
那些逼真到快要以假亂真的娃娃挂在牆上,就那麽靜靜的睜着眼睛,雖然知道這只是玩具,可是看着還挺毛骨悚然的。
“對了,這些娃娃要是定做的話,多少錢一個?!”,我多嘴跟趙曉曼問了一句,雖然我鐵定是不會買的,可是也好奇這些娃娃的價錢。
“孩子是無價的!”,趙曉曼突然陰下臉來,“孩子都是娘的心頭肉,是無價的!”
這趙曉曼精神是不是有些不對勁?這口氣,倒是和殡儀館的那個女人很像。
“額,不好意思,我……”
“是我不好意思…!”,未等我說完,趙曉曼歉意的揮揮手。“天天和這些孩子在一起,有了感情,剛剛有些激動了!”
“沒事沒事!我就是随便問問!哎呀,我家裏還炖着湯,我先走了!”,我尴尬的笑了笑,找借口離開。
這個小店,氣氛讓人很壓抑,雖然我不知道這樣的壓抑來源與何,可是我就是很難受。
見我要離開,趙曉曼什麽話也不說,只是抱着手中的娃娃慢慢的梳理她的頭發,我轉身準備拉門離開的時候,門卻突然‘咚’的一聲被踹開了,接着一個長相粗野的男人摟着一個大腹便便的時髦女子走了進來。
男人望了望一眼,挑了挑那條留有疤痕的眉頭便和我擦肩而過,想着大概是來買東西的,我也沒有多想。可是等我準備離開的時候,便聽到一聲清脆的巴掌響。
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到那個男人惡狠狠的瞪着趙曉曼,右手還高高的舉起。
“就這點錢?!媽 的還不夠老子吃一頓飯的呢!”,男人表情猙獰,“把錢藏起來不想給我是不是?!”
“不!不是!等客戶拿走孩子,我就能拿到錢了!到……到時候我給你!”,趙曉曼唯唯諾諾的望着男子,身體哆嗦。
“孩子!?還孩子?!”,男人一把奪過趙曉曼手中的娃娃狠狠的摔在地上,“和你這個神經病說了多少遍,這只是破玩具,不是什麽孩子!你他媽有病是吧?!”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趙曉曼縮着脖子,眼睛膽怯的望着地上的娃娃。
“錯了?!錯了就趕緊給錢!看不到老子的女人快生了嗎?!不給錢,老子的兒子怎麽能生出來?!”,男人大吼,唾沫亂飛。
“可……可是,你的孩子,我……我為什麽要給錢?!”,趙曉曼越說聲音越低。
“媽 的!你不該給老子養孩子嗎?!”,男人說着,巴掌便又鋪天蓋地的打在了趙曉曼的身上。
敢情這貨是收保護費的?太明目張膽了吧!?我陳紫菱最見不得打女人的男人!
大步的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而後猛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男人悶哼幾句,當時就痛的跪到了地上,連話都說不出來。
見此,趙曉曼慌忙跑出來撿起地上的娃娃,而那個孕婦氣勢洶洶的沖到了我的面前。
“你你是誰啊?!為什麽打我男人!?”,女人用鮮紅的指甲桌子和我,态度極其的嚣張。
“我警告你,再敢罵一句,我連你也一起打!”,我一把打開女人的手,冷冷道。
女人似乎是怕了,趕緊上前将男人扶起。“親愛的,你沒事吧?!要不要叫人過來?!”
“我……沒事!”,男人咬緊牙關,借着女人的力站了起來。
男人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而後轉向一旁戰戰兢兢的趙曉曼。“你!出息了啊!找個娘們幫你出頭!你等着,你……哎呦!”
還沒有等男人把話說完,我一巴掌扇了過去,在他還沒有站穩的時候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揚起手‘啪啪啪’就是一連串的巴掌,直把男人的臉打的通紅。而旁邊的女人似乎想要阻攔,卻嘴上幹嚎嚎,可不敢上前。
打到自己的手都快發麻的時候,我一把松開男人,一腳将他抵在牆上。
“你敢打我?!”,男人捂着臉憤怒的盯着我,呼呼直喘。
“怎麽了?!警局就在附近,你報警抓我啊!”,我冷哼,腳下暗暗使力。“能把保護費收的這麽光明正大的,你是史上第一人!可是,我打的就是你這樣的人渣!”
“別這樣,算了算了!”,趙曉曼怯生生的勸阻,眼神躲閃都不敢和男人接觸。
“你別裝老好人!”,我恨鐵不成鋼的望着趙曉曼,“就是你的軟弱助長了他的嚣張!”
聽我這麽說,男人揮起手就要打向我的腳,我一個靈敏的躲開,擡起另外一只狠狠的踢向男人的下巴,男人哀嚎一聲倒在地上,我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痛的他嗷嗷直叫。
“打你不服嗎?”,我對着男人唾了一口。
“你!媽 的,你是誰?!老子……”,男人氣喘籲籲的還沒有說完,臉上就又挨了一腳。
“再罵人,我就把你的牙齒全部踩碎!”,我冷聲對男人警告。
“好!好!算你狠!”,男人咬牙切齒,“我問我老婆要錢怎麽了?!你憑什麽打我?!”
對,你問你老婆……額,他剛剛說什麽?!他的老婆?趙曉曼是他的老婆?!
将疑惑的眼神投向趙曉曼,見她沉默不語,我便篤定了男人這句話的真實性。
有沒有搞錯?!這個男人居然是趙曉曼的丈夫?!
見我沉默了,大肚子女人一把推開了我,激動的鼻翼外翻。
“你是不是有病?!他問他老婆要錢挨着你什麽事了?!你誰啊你?!”,女人用畫着濃重眼線的眼睛瞪着我,眼珠子随時都有爆出來的即視感。
我助人為樂,我倒沒有理了?!
“誰有病?!誰有病?!”,我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你和她的老公亂搞懷了孩子,現在還有臉和這個男人一起訛詐他老婆的錢?!這麽缺德,不怕遭報應嗎?!”
“該遭報應的是你!”,趙曉曼的丈夫在我的身後吼了這麽一句。
等我轉過身,卻突然看到一只匕首閃着寒光迅速的刺向我的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