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29章 蟲體塑舌

第129章 蟲體塑舌

“其實,龍家不出大山的祖訓,不是從一開始就有的,而是在陰物被盜走之後,才定下的規矩,為了就是不讓斷子絕孫、靈魂不安的詛咒實現!”,老村長說到這裏,老淚縱橫。“我們想借着這裏的龍氣庇護族人,卻最終難逃斷子絕孫的命運!”

看着老村長抹淚,我并沒有感覺到同情,只覺得他是多行不義!

不過,理智的分析,當初若不是龍念姑的祖先偷走了陰物,想必這個龍涎村也不會變成這樣,而那些違背人倫的事情也不會發生的!可是,現在說什麽都遲了,龍念姑一家死光了,龍涎村也将要被滅門,這是因果報應!

“你的意思,沒有人知道那陰物的來歷?!”,我緊接着問道。

“年代久遠,就算知道的也該死了吧!反正,我們龍家世世代代都在這個地方守着!”,老村長果斷的回答。

“所以,你知道的都說完了嗎?”,炙焰眯着眼睛,冷漠的望想老村長。

“是!知無不言!”,老村長陪着笑臉,“你們帶我出山吧!我不想留在這裏!只要你們帶我出山擺脫那個女鬼就好!”

“好啊!”,炙焰淡淡的揚起了唇角。“我答應你!”

……

離開祠堂,我們無視那滿地的屍體直接爬上了之前那條土路,剛上去沒有多久,一輛車子便急速的朝着我們開了過來。

等那車子猛的剎在我們的前方,揚起一層塵土的時候我才發現梁帆從車上跳了下來。

“炙焰、紫菱、淩冽!你們沒事吧?!”,梁帆大步的走到我們的面前,在看到老村長之後,眼神突然變的氣憤。“他怎麽在這裏!?”

“全村都死了!就剩他一個了!我們答應他把他帶出這裏!”,炙焰接口道。

“死絕了?!”,梁帆疑惑的望向我,見我點頭,他突然拍手。“死的好!”

梁帆手舞足蹈的模樣,當真讓人看不出他曾經是一個警察。

“還好我沒有報警,否則又得給我們惹上一身的腥!”,全然不顧老村長的尴尬,梁帆大聲說道。

“什麽都別說了!先上車吧!”,炙焰說着,拉着我的手走向汽車。

我和炙焰、淩冽坐在後座,而老村長坐在了副駕駛,當車子緩緩啓動的時候,我回頭望着那個荒涼的龍涎村,百感交集。

死了這麽多的人,當真是詛咒作祟,還是龍家人自己作死?!是什麽都不重要了,死的永遠也活不過來!

當我們在車上說出龍涎村所有的事情之後,梁帆差一點就将方向盤給拍碎了,他狠狠的瞪着老村長,恨不得掐死他一般。

“這樣的人你們還救他?!你們真特麽的腦子有病!!”,能讓大大咧咧的梁帆罵髒話,可想而知他是有多氣。

自然,事實怎麽樣,我是知道的,所以不必解釋。

“梁帆,淡定開車!”,炙焰不溫不火道。

“淡定?!你叫我怎麽淡定?!”,梁帆頭上青筋暴起,“楊西多還在醫院,雖然沒有生命危險,可是以後再也不能說話了!”

提到楊西多,我的心情有些沉悶,而淩冽的臉色也突然間變的陰郁。

“楊西多還好嗎?!”,我小心翼翼的望着倒後鏡裏面的梁帆。

“羽墨在看着呢!不過,也幸虧她比較樂觀!聽到羽墨說淩冽的糗事,就跟聽英雄事跡一樣!”,梁帆說到這裏,猛的踩下了剎車,因為太突然我差點撞上椅背,若不是有炙焰護着的話。

“你幹嘛!?”,淩冽不悅的揉着頭。

“你們只是答應帶這個老東西出山?!”,梁帆挑眉望向我們。

“恩!”,炙焰點頭,“僅此而已!”

“好!”,梁帆突然似笑非笑。

我還沒有想明白梁帆這突如其來的笑容代筆什麽含義的時候,梁帆突然打開車門,而後一把拽住了老村長,硬生生的将他拖下了車子。

接着,鬼哭狼嚎的聲音在山谷回響,聽的我們甚是痛快!

不一會,梁帆率先上車,他揉着拳頭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對不起,我沖動了!”

“幹得漂亮!”,炙焰輕笑,而我和淩冽紛紛的豎起了大拇指。

梁帆幹的,正是我們想幹卻沒有幹的,所以大家集團因為老村長挨的這頓揍而感覺到痛快。

就在我們竊笑的時候,老村長捂着臉走了過來,等他巍巍顫顫的坐上了車子,我這才發現他的眼睛已經腫的睜不開了。

雖然模樣已經有些扭曲,可是我依舊看得出老村長很氣憤,如果他和我們一樣是青壯年的話,勢必會和梁帆互毆的,可是現在的他只有生悶氣的資格。

因為熟悉了路況,所以車子很快駛離了大山,一路上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而那精神不濟的村長早就歪着頭睡着了。

進到鎮子,我們直接将車開到了楊西多所在的醫院,當我們所有的人都下車之後,老村長卻依舊還是在酣睡。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睡覺,因為他的兩個眼睛都腫腫的,縱使是睜開也看不見縫隙。

“下車!在我改變主意之前,乘早給我滾!”,梁帆打開車門,沒有好氣的沖着老村長大吼。

老村長的耳朵動了動,似乎是被驚到了,他緩緩的睜開眼睛,直勾勾的望向梁帆。

“走?去哪!?”,老村長滿眼的莫名其妙。

“擦!你別逼我打人!我告訴你!”,梁帆說着撸起了袖子,“給我滾下來,別髒了我的車!”

“呵呵!”,老村長笑了,“既然來了,我就看看那個姑娘吧!”

說完這句,老村長跳下了了車子站到一邊。

梁帆悻悻的鎖了車子,狠狠的望了老村長一眼。“假惺惺什麽!你怎麽不去死?!”

“你要我死?!”,老村長眯着眼縫望着梁帆,面無表情。

“是!害死了那麽多人!你本來就該死!”,梁帆狠聲。

聽梁帆這麽說,老村長卻笑了。“好啊!那我去死了!”

老村長說到這裏,轉身就跑直接跳上馬路,當他站到路中間的瞬間,一輛重型水泥車疾馳而過直接從他的身上碾壓過去。

……

剎車聲和尖銳的叫聲瞬間混成一片,血液腦漿已經爛成肉泥的內髒灑滿一地,那情景簡直是慘不忍睹。

看着衆人驚慌失色的叫喊着,卻圍着了過去,我們站在原地卻沒有動彈,而梁帆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麽聽話?!”,梁帆望着我,“我叫他死,他就去死?!”

“不是你,是她!”,炙焰指向梁帆的身後。

梁帆詫異,緩緩的轉過身卻看到了飄在半空的盧秀霞,頓時吓了一跳。

“她……她是鬼?!”,梁帆一下子躲到了淩冽的身後。

“羽墨叫你你慫包果然不假!你又不是沒有見過鬼!”,淩冽嫌棄的望向梁帆。

“她就是盧秀霞!”,炙焰眯着眼睛。

“那些殺人的蜱蟲就是你弄的?!”,梁帆想了想伸出手,又趕緊縮了回去。“你好!”

其實,離開村子之後盧秀霞就一直匍匐在車頂跟着我們,到了鎮上她索性上了老村長的身體,否則依照老村長怕死的性格怎麽會自殺!?因為都知道盧秀霞的存在,所以對于老村長如此慘烈的死亡,只有梁帆一個人吃驚而已。

我們遵守了承諾,帶老村長離開了龍涎村,至于他後面的生死,就和我們無關了!

“我和你一起看看那個女孩吧!能活着,真好!”,盧秀霞淺笑。

“好!”,我點頭,上去攙住了她的胳膊。

跟着梁帆進到了醫院,來到了楊西多的病房,正準備敲門的時候門卻打開了,接着丁羽墨的臉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之中。

看到我們,丁羽墨先是一愣,而後趕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楊西多睡着了,她的舌頭痛,護士才給打過止痛針!”,說到這裏,丁羽墨突然上下打量起我來。“你們沒事吧?!龍涎村那幫人怎麽樣了?!”

“我們都沒事,至于龍涎村,話太長以後再說!”,我拍了拍丁羽墨的肩膀,而後輕手輕腳的走進了病房。

此時的楊西多靜靜的躺在床上,手裏握着一張照片,走過去一看那其實不是照片,而好像是從書上剪下來的,上面的人正是淩冽。

癡情如此,淩冽當着是幸運!不過,淩冽是否能像楊西多愛他那般的喜歡她呢?!如果可能,那丁羽墨怎麽辦!?

“這就是那個女孩!?”,盧秀霞飄到我的面前,視線落在楊西多的臉上。

“恩,就是她!舌頭沒有了!怕是再也不會說話了!”,我有些苦澀的說道。

“可是她卻比你幸運,至少她還活着!”,炙焰望向盧秀霞,眉頭輕蹙。

“是啊!活着就好,活着就有希望!”,盧秀霞輕笑出聲,可笑中盡是無奈。

對于我們的這番對話,旁邊的丁羽墨明顯表現的很詫異,她東張西望了一會,最後視線定格在盧秀霞的身上。

“炙焰、紫菱,你們在和誰說話?!”,丁羽墨表情糾結,“你們別吓我!”

聽丁羽墨這麽說,我才想起她是看不到鬼的,正想讓淩冽幫忙,那淩冽一把拽過丁羽墨,而後捧住她的臉猛的吐了一口口水。

這個舉動,讓丁羽墨花容失色。

“淩冽你個變态,老娘一矽膠砸死你!”,丁羽墨擡起手用袖子使勁的擦着眼睛,正罵的過瘾的時候,突然愣在了當場。

“她……她是……”,丁羽墨指着盧秀霞,看樣子她這回是看到了。

“她是盧秀霞,另外一個被害者!”,我指了指盧秀霞望着丁羽墨挑眉,“她是鬼!”

“廢話!我知道!”,丁羽墨縮了縮脖子,“你好!”

“你好!”,盧秀霞點點頭,而後目不轉睛的望着楊西多。“不能說話的女孩就像是折翼的小鳥一樣,我們不能讓她的青春留有遺憾!”

“可是!醫生說她的舌頭沒得救了!”,丁羽墨皺眉道。

“也許,我能幫她!”,盧秀霞微笑,“你們同意嗎?!”

“你可以?!”,淩冽有些驚訝,“如果真的可以,我替她感謝你的!”

淩冽眼中的開心沒有掩飾住,也許他想的是如果楊西多可以重新說話,他的愧疚便會少很多,他也不會覺得自己欠她必須償還。

“不需要感謝!盡我所能!不過我的辦法治标不治本!”,盧秀霞輕輕搖頭。

“還有什麽能比現在還差呢?”,我趕緊說道。

見我們如此,盧秀霞點頭,而後手一揮,病房的門瞬間緊閉并自動反鎖上了。

“幫我掰開她的嘴巴!”,盧秀霞指着楊西多。

聽了這話,丁羽墨趕緊走了過來,而後輕輕捏住楊西多的下巴,将她的嘴巴掰開。而這個時候,盧秀霞将指尖懸在了楊西多張開的嘴巴上面。

原本我還不明所以,猜想着盧秀霞的下一個動作會是什麽,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幾十只未吸血的蜱蟲順着盧秀霞的指尖掉落進入了楊西多的嘴巴。

見此,丁羽墨大驚失色,可是卻吓的動也不敢動。

“你這是做什麽?!”,我趕緊上前。

“給她重塑一條舌頭!”,盧秀霞淡淡開口。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那蜱蟲進入了楊西多的口腔之後,便幾個并排死死的咬住了舌根,短短的幾秒鐘之後,将身體吸到飽滿,後面的蟲子再咬住前面同伴的身體繼續吸食。這樣一個接一個,一排一排的排上去,一條由蜱蟲組成的舌頭便很快出現了。

雖然顏色是黑色的,看上去有些惡心,可是好歹舌頭是有了。

“蟲體塑舌!?”,炙焰眯起眼睛望向盧秀霞,“可是,如此只能成型,不能成音!”

原來,炙焰也知道這個辦法!

“沒錯,我的怨氣只能替她塑舌,想要成音,需要每天渡陰氣給她!以陰氣供養這些蟲子!”,盧秀霞說到這裏,意味深長的笑了。

“等一等,你的意思是,需要有鬼嘴對嘴的給楊西多渡陰氣?!”,我錯綜複雜的望着盧秀霞問道。

“是!每到午夜,給她渡陰氣!這樣,很快能讓她發音!最重要的是……”,盧秀霞說到這裏,面容突然嚴肅起來,“那些蟲子有陰氣可食,便不耗損她的陽氣!”

……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