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在頭發裏面蠕動的女鬼
第132章 在頭發裏面蠕動的女鬼
如果第一次是半疼痛半歡愉的,那麽接下來的那幾次便是漸入佳境、如魚得水的!
當我耗盡全力用沙啞的聲音吶喊出巅峰的歡愉,炙焰在同時低吼一聲吻住了我的嘴唇,而後将自己釋放在我身體的最深處。
虛脫的瞬間,我感覺到有一道至寒順着我急促的喘息進入了炙焰的口腔之中。
那東西似無形,又似有型,像是氣,更像是什麽圓滑的之物,它就那樣從我的嘴巴裏面滑出,至于是什麽根本容不得我多想,炙焰重整旗鼓,再一次洶湧襲來。
我很欽佩炙焰的體力,可以一直一直那麽‘戰鬥’下去,可是我不行啊!我是人,我需要休養生息的!可是每次我精疲力盡的和炙焰提出‘休戰’,他總是溫柔的叫我躺着,他來就好!拜托,躺着不動也是需要耗費體力的,我叫着就很累的好不好?!
就在我覺得自己有可能會成為世界上第一個因為歡愛而下不了床的女人時,炙焰停止了對我的‘侵占’。
“原諒我的情難自禁!”,炙焰嘴角揚起邪魅的弧度,眼神深邃的讓人看不透。“面你,我根本把持不住!”
炙焰撐在我的身上,健碩的身體就那麽明目張膽的霸占着我的視線,完美的讓我移不開眼睛。
“好了好了!我要去洗澡!”,我用床單捂着身體,準備起身的時候卻被炙焰一把抱了起來。
“囡囡,我幫你!”,炙焰望着我,滿眼的缱绻之情。
“你幫我?!”,我有些臉燙,“還是不要了,我還是自己來吧!”
“不,寶貝!”,炙焰突然邪魅的眯起了眼睛,用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以後你要習慣有我的存在,更要習慣我随時随刻的想要愛你的沖動!”
說完。炙焰直接把我抱進了浴室。
在浴缸放了一盆熱水将我溫柔的放進去,而後炙焰便拿着毛巾細心的替我擦洗,那有些微燙的熱水在炙焰的大手進入之後沒多久便變的冰涼,可是那冰涼卻讓我身上的酸痛緩解了不少。
真的很痛,跟被別人打了一頓的感覺,不過不同的是被別人打是痛在外面,被炙焰這樣的折騰卻是由內而外的酸痛疲累。
“很痛嗎?”,炙焰有些心疼的望着我。
“一點點吧!”,我有些羞澀,突然間想到之前那抵死糾纏的情景,呼吸和心跳又亂了節奏。
“乖,待會就不痛了!”,炙焰說着,将大手伸到了我下身的腫脹之處。
這個舉動讓我驚愕了一下,而後一下夾住了他的手。
“你……你幹嘛?!”,我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了。
“呵,你害羞的模樣,真的很可愛!”,炙焰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我的頭發,“乖,松開,幫你止痛!你這樣的話,真的連走路都不能走的!”
“你答應我的不許動用鬼力的!”,我不悅的瞪着炙焰,這個家夥為什麽不聽話。
“動用鬼力?!”,炙焰挑眉,“我發誓,如果我以後動用鬼力就不得好死!”
“說的什麽鬼話?!”,我一把捂住炙焰的嘴,而後又迅速的松開。“我告訴你,別動不動就拿死來詛咒發誓!你如果要死,也得是死在我的手上!”
“好!”,炙焰揚唇淺笑,“乖,我幫你按摩!”
“好,正正經經的按摩,不許再對我有非分之想!”,我最後作出警告,而後放松了身體。
當炙焰的手像是一只靈巧的魚一樣游走在我的脹痛之處,那若有若無的輕觸下迅速緩解了疼痛,卻帶給我一連串更加奇妙的感覺,當我的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手指之間,炙焰卻收回了手。
我簡直無藥可救,為什麽輕輕的一個觸碰卻能讓我遐想連連、渴望更多?!
“囡囡,你止痛了嗎?”,炙焰直勾勾的望着我。
“恩!”,我小聲哼了一句,身體瞬間因為羞澀而變的通紅。
“那麽,該你為我止痛了!”,炙焰将冰涼的嘴唇貼近我的耳畔邪魅的說完這句,便抓住我的手放在了他的傲立之處。
……
混蛋!不是人!
當我酸軟着身體躺在床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氣時,我早已經将炙焰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這個男人,幹嘛這樣的欲求不滿?!好像幾萬年沒有碰過女人一般!
沒錯,我承認和他歡愛的感覺真的很銷魂蝕骨,可是也不能如此的索求無度嘛!
裹着床單,乘着炙焰給我出去做完飯的時候,我一溜煙的跑進了浴室,褪掉束縛看着身上那深深淺淺的吻痕,我的臉又紅了起來。
現在的我才算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看看窗外的天色,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和炙焰,足足親熱了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也幸虧他不是人,否則鐵杵早晚磨成針!
洗完澡套着睡衣出來了,迎上炙焰熾烈的目光,我的心跳錯亂起來。
“餓了吧?趕緊吃點東西!”,炙焰牽住我的手,将我引到餐桌前。
“算你有良心知道我餓了!”,我白了炙焰一眼,低頭的瞬間卻甜蜜的笑了。
“乖,吃飽點!不吃飽的話,哪有力氣!”,炙焰輕笑。
原本很平常的一句話,可是随着我和炙焰關系的進一步深入,而變得越發的意味深長,自我腦補,我想到的是一些極度少兒不宜的畫面。
“你……你……你不要臉!”,我嬌嗔的打了炙焰一把,臉燙的更加的厲害。
“要你就行了!”,炙焰似笑非笑,“乖,吃吧,我不逗你了!”
“不許勾,引我!”,我警告了炙焰一句,便埋頭苦吃起來。
做羞羞的事情,當真是損耗體力!
正在我吃的起勁的時候,門卻‘咚咚咚’的響了起來,看着那劇烈的震動,我猜想外面的人一定很着急。
炙焰拍了拍我,便走過去将門打開,門剛開了一半,丁羽墨便氣喘籲籲的奔到了我的面前。
“羽墨?你怎麽來了?!”,我有些錯愕,站起身準備靠近丁羽墨的時候,她卻倒退了一步。
“羽墨,你怎麽了?!”,我目不轉睛的望着面前這個臉色蒼白的女人。
丁羽墨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張開了嘴巴,扯住了舌頭上的一撮頭發,而後将粘濕的長發源源不斷的從口腔裏面拉了出來。
……
丁羽墨口腔裏面的頭發越拉越多,多到已經讓她的腳面周圍堆了薄薄的一層,多到已經看不清地板本來的顏色,而丁羽墨此時的情緒也随着那些頭發的拉出而越發的焦躁起來。
到了最後,看到拖到底板上面的頭發已經開始見血時,我趕緊一把抓住了丁羽墨的手,制止了她有可能會傷害到自己的行為。
“好了好了,快停下來!”,我望着丁羽墨,看到她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惶恐不安。
這個時候,炙焰适時的遞過了剪刀,我接了過來直接将她嘴巴裏面的頭發剪斷。
“看到沒有?!看到沒有?!”,丁羽墨一把甩開我的手,指着地板。“這見鬼的頭發已經快堆滿我的半個客廳了!它……它就像長在了我的肚子裏面一樣,源源不斷,扯都扯不完你知道嗎?!”
“冷靜點,冷靜點!你快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好不好?!”,我硬生生将丁羽墨拉到沙發跟前按着她坐下。
“我……我不知道!”,丁羽墨焦躁的揉了揉頭發,随後眼神四處閃爍。
“好好!你稍稍的冷靜一下!我們從龍涎村回來的時候,你還是好好的!所以,你想想和我們分開的這一天一夜,你到底做了些什麽!?”,我按住丁羽墨的手,語氣盡量和緩。
丁羽墨吐頭發的這件事,自然是詭異,可是我并沒有在她的附近看到鬼魂的存在。
“我……我在小區和你們分手之後,就回家了!”,丁羽墨皺眉望着手掌,像是在回想。“這一天一夜我哪都沒有去,連大門都沒有出去過一步!”
“真的沒有嗎?!”,正用掃把将地上的頭發掃進簸箕的炙焰突然淡漠的開口,“那你是怎麽惹上這個鬼的?!”
“确定是鬼嗎?!”,我趕緊望向炙焰。
“恩,陰氣極重!”,炙焰點頭,提着簸箕和掃把便走進了廚房。
“炙焰你這口氣為什麽說的好像自己不是鬼一樣!”,丁羽墨不耐煩的拜拜手,随後愣了一下。“對了,我有出去過!可是,只是出去取了一下快遞而已!”
“然後呢?!”,我緊緊盯着丁羽墨,“之後你又做了什麽,有沒有發生什麽詭異的事情?!”
“最詭異的事情就是吐頭發!”,丁羽墨突然蹿了起來,“吃了零食之後,我就感覺到自己的嗓子癢癢的,張開嘴卻發現了一根頭發!原本,我以為是自己的,于是準備拽出來,誰知道越拽越長!”
丁羽墨說到這裏,情緒是越來越激動,整個臉漲的通紅。可是,我似乎在那句很普通的話裏面聽到了一點關鍵的東西。
“丁羽墨,你說你吃了什麽!?”,我眯起了眼睛。
“就是瑤圃市的特産,玫瑰酥糖!”,丁羽墨有些莫名其妙,“有……有什麽問題嗎?!”
“有沒有問題,還是去你家看看才知道!”,我壓低聲音,眼睛望向窗外。
其實,我很疑惑,丁羽墨才回到瑤圃室短短的一天時間而已,為什麽網購的玫瑰酥糖那麽快的送到了手裏,不過路上丁羽墨告訴我們,是她去龍涎村之前訂購的,所以那天我們走了之後不久,快遞小哥便打電話送過來了。
到底是不是玫瑰酥糖有古怪,我還不知道,一切等到去了丁羽墨家查看了也許才能弄出答案。
和炙焰進到了丁羽墨的家之後,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當真是個小富婆,其實小區外面看不出什麽來,但是裏面裝潢的極其高貴典雅,和小型的別墅差不多。
自然,我是沒有功夫去仔細研究這個公寓的風格,因為一進門我所有的注意力便被地上那一攤頭發給吸引住了。
很長很長的頭發,卷曲盤旋着躺在地板上,純真的黑色,上面似乎有血又像是胃液一樣的粘稠物,總之濕漉漉的看起來很惡心。
不過,我的這種感受不能表現在臉上,否則丁羽墨會更加的慌張。
想到這裏,我東張西望起來。
剛進屋便感覺到屋子裏面很冷,可是望向空調卻發現開關顯示燈是灰色的,所以這必是陰氣所致的無疑。
幾個房間,甚至是洗手間和廚房等等犄角嘎達的地方都找過了,卻沒有看到一個鬼影,而丁羽墨跟在我的身後一步不離,看樣子當真是吓壞了。
“什麽都沒有?!”,我望着丁羽墨,然後拉着她回到了客廳。
“什麽都沒有?!那我肚子裏面的頭發是怎麽回事?!”。丁羽墨激動的咆哮起來,“在那該死的玫瑰酥糖裏面吃到了頭發,我該找誰說理去?客服嗎?!”
“等等!你說那頭發是在玫瑰酥糖裏面吃到的?!”,我緊緊的盯着丁羽墨。
“是!我發現那根頭發的時候,半截是在我嘴巴裏面,半截在玫瑰酥糖裏面。”,丁羽墨說着,用手指向沙發前的那個茶幾。“吃了半口發現頭發之後我就沒有吃了,剩下的都在那裏還沒有來得及扔!”
聽丁羽墨這麽說,我望向茶幾,看到那張茶幾上歪着一個漂亮的紙盒子,用紙包的小塊玫瑰酥糖放的到處都是,透明的玻璃臺面上,還浮着一層白色的粉末。
玫瑰酥糖是我們瑤圃市的特産,用純白色的芝麻和麥芽糖等原料做成了,薄如紙的糖體成方形,外面通常會裹上一層白糖分,我想那茶幾上面的便是白糖分吧!
緩步走了過去,我的視線落在了半塊酥糖的上面,隐約看到有半根頭發随着那糖體的螺旋狀纏裹在裏面。
所以,照這個情況看來,那根頭發應該不會是後期包裝的時候工人無意間掉落進去了,而是應該和食品原料混合在一起,然後才做成成品的。
想到這裏,我蹲下身子想要拿起那半塊玫瑰酥糖仔細的查看,可是當我的手無意中接觸到茶幾上白色的‘糖粉’時,一聲凄厲的尖叫突然刺入了我的耳膜。
脊背猛的一麻,我趕緊縮回手,原本以為這聲女人的尖叫是丁羽墨發出來的,卻發現她此時正在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或許只是自己最近休息的不好,産生幻聽了吧!
自嘲的笑了笑,我索性一把抓住半塊酥糖,當那粉末沾滿我整個掌心的時候,我卻突然看到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在地上的那堆頭發裏面蠕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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