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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被女鬼吸食魂魄

第182章 被女鬼吸食魂魄

“人肉?!你是說剛剛的那盤紅燒肉是人肉嗎?!”,丁羽墨大驚失色的喊了起來。

“是!我們吃的都是人肉!”,溫暖重重的點頭。

聽了這話,丁羽墨立馬跑到一邊嘔吐起來,仿佛自己真的吃了那些人肉一般。

“你為什麽讓我們吃?!”,我直勾勾的望着溫暖。

溫暖揉了揉眼睛,鼻子瞬間紅了。“我覺得姐姐是好人,不想讓紅姨害你們!紅姨之所以不殺精神病院的那些病人,是因為他們精神有問題,根本不能算作一個正常的人,他們吃着人肉還能開心的笑,紅姨覺得他們和自己是同類,所以便養着他們了!我想,如果我讓你吃下那肉,她感覺到了就不會害你們了!”

說到這裏,溫暖的眼淚掉了下來。“我不想的!紅姨殺那些醫生護士的時候,我很害怕!她還在我面前将他們剁開!那些護士姐姐對我很好的,我不該這麽做的!可是,我只是一個小孩子,我沒有辦法啊!”

溫暖哭了起來,瘦弱的肩膀不停的抖動。“我開始不想吃那些人肉的,可是餓極了什麽都不管了,因為生肉吃着實在太惡心,我便學着燒熟,熟了才好一些!可是,我每天晚上都能夢到那些死人,他們都找我還肉!”

“那個報警電話是你打的?!”,我目不轉睛的盯着溫暖,急切的問道。

“恩!”,溫暖點點頭,擦掉眼淚。“醫生護士的肉都已經吃完了,都沒有的吃了,所以我便按照紅姨的話故意報警,誘導警察過來進入了迷宮,而後紅姨将他們都殺了放進了冰櫃!”

殺了?!我的心頭一顫。

“全部都殺了嗎?!”,我望着溫暖,聲音有些哆嗦。

“是!兩批都殺了!”,溫暖重重點頭,“那些警察一個不留,全部被紅姨親了之後,都殺了!那警服是被我放到院子燒掉的!”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直接擊中了我心底最恐懼的部位。

所有的人……都死了?!這也包括炙焰和梁帆?!

不!炙焰是鬼,死也不會那麽簡單的!我要冷靜,不能亂了分寸!

冷靜!冷靜!

等一等,剛剛溫暖說那些都是穿制服的警員?!

“告訴我,紅姨一共殺了多少人?!”,我一把抓住溫暖的手,死死的盯着他。“全部都是穿警服的嗎?!”

“一……一共十個人!第一批五個,第二批也是五個!都是……都是穿警服的!姐姐,你怎麽了?!”,溫暖趕緊回答,怯生生的望着我。“姐姐,我沒有殺人都是紅姨殺的!”

我望着溫暖突然笑了,笑出了聲音,笑的溫暖縮了縮身子顯得很害怕,知道這麽多人死了,也許我的笑很不厚道,可是炙焰和梁帆不在其內,這是最值得我開心的事情不是嗎?!逝者已逝去,我們得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活着的人身上。

只要他們還活着,我就有活下去的勇氣,也就有逃生的力量了!

“這個精神病院就是紅姨設置的迷宮吧?!”,我環顧四周,最後将視線落在了溫暖的臉上。“你剛剛說晚上我們都逃不掉,那是什麽意思?!”

“雖然紅姨白天不能出來,但是晚上可以在這個精神病院裏面四處游走的!到時候,你們逃不掉就只有死了!”,溫暖低下了頭,滿臉的愧疚。

“為什麽會這樣?!”,我感覺到其中有玄機。

“那是因為……”,溫暖突然擡起了頭,睜着空洞的大眼睛望着我。“因為我看到紅姨殺人的場面,心裏害怕,于是根本沒有打碎佛像,而是将她的骨頭和佛像埋在了精神病院的外面,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紅姨對我兇了起來,而且不再允許我出去!”

佛像沒有打碎?!那代表還有僅存的法力,定是那東西壓制着紅姨白天不能出來,只能晚上活動,并且出不了這個醫院!剛剛溫暖還說什麽,他曾經能出去這個醫院?!

“你能出的去?!”,我一把抓住了溫暖的手,緊張的問道。

“除了那些正常的人,這裏所有的病人都能出去!”,溫暖皺起眉頭,“只不過他們都不願意出去罷了,在這裏他們才是自由的!”

太好了!這意味着我們還有希望!只需要一個病人替我們通風報信給淩冽,我們就有救了!雖然淩冽身體虛弱可好歹是鬼差,就算鬼力薄弱,他還學會了不少驅魔寶典上面的發書呢!對付這個惡鬼會比我們有辦法。

不過是不是真的,我得先試試!

想到這裏,我突然望向一邊。“老姜頭過來!”

聽到我的喊聲,老姜頭愣了一下,随後傲慢的別過頭。“我什麽要聽你的?!”

聽老姜頭這麽說,我趕緊跑到了還在嘔吐的丁羽墨的旁邊直接扒下了她身上的白大褂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老姜頭!快點給我過來!”,我對着老姜頭大聲喊道。

這回看到我,老姜頭縮了縮身體,麻溜的跑了過來。

“醫生你找我幹嘛!?我今天有乖乖的吃藥!”,老姜頭舉着手,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去打開那扇門!”,我指向那扇已經合成一體的鐵門說道。

“可是醫生,你不告訴我,我們不能出去的嗎?!要是出去就沒有飯吃!”,老姜頭戳着手指,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我叫你去的沒有關系!”,我對着老姜頭微笑,“去吧!去了給你好吃的!”

“真的啊?!那我去了!”,老姜頭樂呵呵的就往大門跑去。

我屏住呼吸,目不轉睛的望着老姜頭的舉動。

只見老姜頭快步的跑到了門口,而後将雙手抵在了門上,接着令人驚奇的一幕出現了,那原本嚴絲合縫融成一體的門,此刻居然被推開了。

見此,丁羽墨興奮的拍起了巴掌,而後沖了過去,可是還沒有靠近那門便猛的摔倒在地,我趕緊過去将她扶起。

“有什麽東西擋着了我!”,丁羽墨皺眉。

又是紅姨設置的迷宮吧!?看來還得靠老姜頭了!

從丁羽墨的口袋裏面掏出一顆大白兔,我對老姜頭招手。

……

...

自從顧冢那件事之後,我都習慣性的在身上放着一顆糖果,心底裏面總是覺得這也許就能像曾經顧冢給我帶來的溫暖一樣,也給被人帶去溫暖,不是溫暖哪怕是短暫的甜蜜也行,現在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按了家中的號碼,然後将糖遞給了老姜頭。

“糖果給你,你出去就按手機的這個鍵,有人說話就讓他速來精神病院!”,我指着那個回撥間目不轉睛的望着老姜頭。

老姜頭撥開糖果紙将糖果放在嘴中,一臉的滿足感,而後笑嘻嘻的接過了手機。

“這個綠色的是嗎?!”,老姜頭指着手機問我。

謝天謝地,還能分清顏色,原本我想要老姜頭直接找淩冽或者赤的,可是我怕自己說多了反倒讓他亂了,記不清倒是耽誤大事。

“是的!出去,走遠一點打!直到打通為止!”,我拍了拍老姜頭的肩膀,表情誠懇。“如果你幫成這個忙,天天都能吃到糖果!”

如果這個精神病院就是紅姨設置的迷宮,屏蔽了信號,那麽只要走出去就可以了。

“好好好!我一定辦好!打電話叫人來精神病院!來精神病院!”,老姜頭的眼睛緊緊盯着手機,一邊走一邊嘟囔,等他完全的走出去,那扇門又‘砰’的一聲關上了。

又是嚴絲合縫的融為一體,看着牆頭上面的電光閃爍,我皺了皺眉毛,也多虧了溫暖留了一個心眼,否則這紅姨出來了當真對付不了。

但願淩冽接到電話之後快點趕過來,至于赤我是不指望了,他能力看上比淩冽厲害,可是大姨媽來了就沒有法力了啊,等同于一個廢物。

想了想,我轉身望向溫暖。“我們會把你從這裏帶出去的!你放心好了!”

溫暖眼中錯綜複雜了一下,随後望向天空。“你們能出的去再說吧,太陽快落山了!”

聽溫暖這麽說,我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太陽已經落到了圍牆之下,落到了我看不到的地方。天快黑了,是不是也代表着紅姨就要出來了呢?!

正想着,一陣暴躁的嘶吼聲便從走廊裏面傳了出來,那聲音尖銳而又撕心裂肺,像是痛苦更像是發洩被壓抑的仇恨一般。

這叫聲讓我的心驚了一下,溫暖更是變了臉色,而其他的病人卻照常做着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仿佛充耳不聞。

“紅姨每次殺人的時候都會這樣!姐姐,你們想辦法逃吧!”,溫暖臉色慌張。

“我們出不去的!”,我不由自主的皺眉,能出的去我也不出去,炙焰和梁帆的下落還不知道,盡管知道他們沒有死。

“紫菱,那個女鬼的叫聲好恐怖啊!”,丁羽墨眼神掩飾不住的害怕,“我怕我一緊張,連符咒都望了怎麽畫了!”

“那就乘着不緊張的時候,畫下來!”,我一把抓住了丁羽墨的胳膊,目不轉睛的盯着她。“這裏只有你能稍稍對付那個女鬼,你一定要冷靜!炙焰和梁帆的命有可能都在你的手裏呢!”

聽我這麽說,丁羽墨使勁的深呼吸,而後皺着眉一下子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接着抓住我的右手快速的在上面劃了起來。

“一人有一個比較安全,萬一我們被分開了,你也有東西可以暫時自保!”,丁羽墨說到這裏,符已經畫完,那紅色的符落在我的掌心,瞬間便化成白光隐沒在肉中。

我很感激丁羽墨的細心,雖然我沒有打算和她分開,可是以防萬一是最好的,這裏怕只有我沒有自保能力了!我那個所謂造夢者的身份對鬼應該無效吧,那鬼不睡覺又怎麽會做夢?!

松開我的手,丁羽墨微微揚起嘴角。“陳紫菱,第一次并肩作戰,咱們都要活着回去!”

“放心,我們都會沒事的!”,我伸出手輕輕的摟住了丁羽墨,“會沒事的!”

摟着丁羽墨,看着丁羽墨身後的溫暖,我突然覺得我們的責任重大,若是不除掉紅姨,還會有更多的人在這個精神病院喪命,紅姨食陽氣,病人食人肉,分配的好好的!唯獨有精神壓力的就是溫暖了,只有他有着正常人的思維,也只有他有着那些病人無法感受到的折磨和壓力。

望着那燈光閃爍的走廊,聽着紅姨詭異的叫聲,我看到一抹黑雲從空中直降,壓迫着天色迅速的暗了下來。

“姐姐!陰天了!”,溫暖突然後退好幾步,最後一下子摔倒在地,我看到他頭上有大滴大滴的汗水淌了下來。

“陰天會怎麽樣?!”,我從溫暖的表情裏面看出了強烈的不安。

“陰天我就能提前出來了!”,一個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在我的耳邊,等我尋聲望去,看到了丁羽墨那雙眼窩深陷的眼睛。“你找我……是嗎?!”

這聲音,顯然不是丁羽墨的!

餘光看到溫暖對我不停的招手,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就是那個掉在燈管上面的紅衣女鬼,瞬間心尖一陣緊縮。

我害怕,但是我不能表現出來。

“紅姨?!”,我淡淡的望着已經被鬼附身的丁羽墨,神情自若。

“呵,倒是不怕我?!”,紅姨的臉突然顯現,她雖然松開了我,可是還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腕。

“我需要怕嗎?!我和你無冤無仇,你也不好加害于我吧?!”,我淺笑,心卻跳的厲害。

“那可不一定!”,紅姨詭異的揚起了嘴角,“因為我需要食物!”

說着,紅姨突然張開了嘴巴,當一股子濃重的腥味撲面而來的時候,我被嗆的喘不過氣的,那氣似乎是常年許久的沼氣,熏的我腦袋短暫性的缺氧,之後便是一陣昏沉。

這個時候,紅姨松開了我的手轉而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而後另外一只手一把捏住了我的下颌,迫使我的嘴巴張開。

“陰陽眼的魂魄,應該很有味道!”,紅姨說着,直接将嘴巴壓了下來。

紅姨的嘴巴還沒有接近,我便感覺到肺部有氣流被吸了上去,胸腔正壓抑之際,紅姨突然大叫一聲,直接松開我飛了出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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