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夢中的神秘雪山
第192章 夢中的神秘雪山
十一想了想,而後望向我。
“聚魂水啊!在他的三魂七魄沒有離體之前給他喝下聚魂水還有得救!不過……那東西極其罕有,根本弄不到的!”,十一說完,重重嘆了一口氣。
聚魂水?!天無絕人之路!
趕緊從包裏面拿出小瓶子,急忙推開了急症室的門,裏面的護士看我進來急忙将我攔住了。
“你不能進來!”,帶着口罩的護士皺着眉頭,“這裏面不能進!”
“我是來救人的!”,我急忙解釋。
“救人?!病人的器官已經衰竭了,已經出現了腦死亡的症狀,趕緊和家屬商量要不要繼續維持吧!”,護士說着将我往外推搡。
餘光撇到溫暖身邊的那臺機器的屏幕上,心跳那條線已經越來越緩慢,我一把撥開了護士的手。
“孩子不行了,我得乘着他還有一口氣救他!”,說着,我舉起手中的瓶子。
“又是什麽偏方嗎?!癌症晚期治不好的!醫生,醫生!”,護士說着,高喊着一聲,而後從一個小房間竄出兩名男醫生将我阻擋住了。
“小姐,你是家屬吧?!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我們這是醫院,不允許亂來的!請出去吧!”,其中一個帶着無菌帽的醫生對我說道。
其實,我很想出手的,可是必定這是醫院,而且這些醫生也在盡責,我不能動不動就拳腳相向,可是溫暖看上去越來越不好,我不能耽誤。
“紅姨,十一,抓住他們!”,我突然扭頭大叫。
話音剛落,兩道紅光突然閃了進來,而後那些阻擋我的護士和醫生全部貼在了天花板上,醫生吓得大驚失色,而護士尖叫不已。
沒有了阻礙,我疾步走到了溫暖的面前,而後擰開瓶蓋,輕輕的拿掉了呼吸罩。
看着溫暖蒼白的小臉,我的心頭一緊,而後将那藍色的液體滴到了他的唇上,那有些粘稠的液體順着溫暖的嘴縫險了下去,而後憑空而起的一團白霧将他緊緊的包裹住,我看到空中有一個人形的虛影落了下來,和溫暖的身體重合,而後是第二條第三條,一共十條。
完畢之後,那白霧消失,從溫暖的口中突然冒出一股寒氣,接着溫暖突然睜開眼睛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姐……姐姐!”,溫暖急喘着脫口而出,小臉瞬間紅潤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我一把抱住溫暖,眼睛濕潤。
而這個時候,只聽‘嘭嘭嘭’的幾聲響,那三個醫生和護士從天花板上面掉了下來,接着狼狽的爬起來,尖叫着有鬼便倉皇而逃。
紅姨突然憑空出現在我的身邊,伸出手摸向溫暖的腦袋。“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紅姨!”,溫暖松開我,直接投進了紅姨的懷裏。“紅姨,我喘氣不難受了,我好像病好了!”
“不難受就好!不難受就好!”,紅姨淚流滿面,不停的親着溫暖。
這時候,十一和梁帆走了過來,十一上下打量着我,顯得很詫異。
“你真的只是個普通人嗎?!為什麽有這麽大的本事?!”,十一蹙眉,眼神複雜。“冥君冷酷,根本不會流淚!”
若是如此,那麽淩冽是怎麽弄到的呢?!他……到底付出了什麽條件或者說,代價?!
想到淩冽臨走前的那番話,我的心裏頓時不安起來,他一直很執着的跟在我的身邊,為什麽說走就走還篤定以後不會回來了?!他要承受什麽嗎?!
“十一!你能去陰間嗎?!”,我抓住十一的手,有些慌亂。
“當然,我本來就是鬼,陰間是我的老巢!”,十一點頭。
“幫忙去打聽淩冽的下落好不好?!這聚魂水是他弄來的,我怕……”,說到這裏,我的恐懼越來越大。
“媽呀!他不是硬生生的把冥君打出眼淚的吧!這小子真的找死啊!不過,冥君那麽厲害,淩冽不該是他的對手啊!”,十一自言自語起來。
聽出了不對勁,梁帆面對我。“紫菱,別墅變成了廢墟,所有的人都不在了,到底怎麽回事?!這聚魂水又是怎麽回事?!”
望着梁帆嚴肅的面容,我想我不能再隐瞞了,有些事不是我孤軍奮鬥就能解決的。
當我斷斷續續的将事情的經過說完,梁帆整個人愣在了當場,而十一顯然有些大驚失色,當然不包括我懷孕的事情。
“炙焰是魔?!怪不得那麽厲害!”,十一滿臉的欣喜,“多酷啊!不過可惜,當時我不在場,我在場的話,那個魔女一定沒有那麽容易欺負你們的!”
“紫菱,你……還好吧?!”,紅姨擔憂的望着我。
或許這裏只有紅姨才看出了我隐忍的害怕,她知道在這件事中承受最大壓力的是我,最無辜的也是我。
“我……沒事!”,我咬了咬嘴唇說道,“我相信炙焰一定沒事!”
“既然那個煞姬一心為了炙焰複蘇,那炙焰暫時就沒有危險!”,紅姨抿了抿嘴唇,“現在身陷危險的怕是淩冽!”
是,我最擔心的也是淩冽!
炙焰有煞姬護着,不會有事,丁羽墨是驅魔人一身的本事,也不會有事,可是淩冽……他之前為了我偷偷跑出了陰間,和冥君已經反目,可是他怎麽弄到冥君的眼淚的?!這其中,太多太多的不為人知!
就在我想着怎麽勸說十一幫我去陰間找淩冽的時候,沉默了許久的梁帆突然一拍大腿,滿臉的興奮。
“羽墨是驅魔人,她的一切都是假的,所以,喜歡淩冽也是假的喽?!那麽,我就有機會啦!”,梁帆睜大眼睛望着我,鼻孔不停的收縮。
聽了這話,十一直接扭住了梁帆的耳朵。“你剛剛說什麽?!你要什麽機會?!原來你和丁羽墨有一腿?!”
“不是!我……”
“別解釋,我現在就去毀她的容!”,十一說着,突然消失,而梁帆愣了一下,趕緊追了出去。
現在的我,無心于梁帆的鬧劇,想到淩冽之前挨的那九九八十一鞭,我已經慌到不行了。
“紫菱,我去吧!你幫我照顧暖暖!”,紅姨突然開口。
……
望着紅姨,我感激的點頭。
“多謝,如果我可以的話,我便自己去了!可是……”,說到這裏,我不再說話。
想要去陰間,就得變鬼,想要變鬼,就得死,可是,我懷了孩子,心中牽挂炙焰,我不能死,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知道,沒事的!去陰間很簡單!”,紅姨輕輕拍着我的背,“別擔心!沒事的!有了淩冽的消息,我馬上就回來!不過,你要照顧好自己!懷孕早期,情緒不穩容易滑胎的!”
紅姨已經感覺到我懷孕的事情了?!
我不可置信的望着紅姨,胸中一陣酸楚,若是炙焰知道這件事,應該會很開心吧!可是,這個孩子來的那麽突然!
“暖暖,好好照顧姐姐,紅姨去去就回!”,紅姨轉而低頭望向溫暖。
“恩!暖暖做飯洗衣服什麽都會,暖暖沒問題!”,溫暖鄭重的點頭。
“好!”,紅姨欣慰的笑了,而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化作紅煙消散不見。
紅姨走了,我和溫暖也要走了,剛剛那群受到驚吓的護士和醫生,說不定已經報警了,又或者,他們正帶着一大幫人朝着這邊趕來,準備将起死回生的溫暖抓去實驗室做醫學研究也不一定。
急匆匆離開了醫院,我直接來了一家賓館,開了一個房間,便進去了,坐在床上,眼睛空洞的看着電視,我的思緒卻是飄忽不定的。
至邪之物,毀天滅地。
這句話,從龍念姑的口中聽過,而造夢者小雨則說,還沒到真正的末日,她所說的真正的末日,莫非就是炙焰複蘇的時候?!若是炙焰真的複蘇了,還會記得我嗎?!
“姐姐!”,就在我思緒萬千之際,溫暖端着一個杯子走了過來。“姐姐喝點水睡一覺吧,我可以唱催眠曲給你聽!”
溫暖将杯子遞到了我的面前,小臉上滿是擔憂。“以前,我剛去的時候,老是想爸爸媽媽,晚上還偷偷的哭,每當這個時候,紅姨總會給我唱催眠曲,并且告訴我快點睡覺,睡着了就會暫時忘記痛苦了!”
聽着溫暖老人精的話,我突然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對,不說睡覺我倒是忘記了,我是造夢者,我能入夢,我可以在夢中尋找炙焰啊!
“對,我要睡覺!”,我摸了摸溫暖的頭,“可是,你要答應我,在我睡覺的這段時間,不許亂跑!好不好?!”
“姐姐,溫暖不是不懂事的小孩!”,溫暖笑了。
“還!那姐姐休息一會!”,說着,我便平躺在床上,雙手交叉放于胸前。
可是,越想睡覺,就越是睡不着,我試了無數的辦法,卻似乎沒有困意,那要怎樣?!老辦法,撞牆嗎?!
想到這裏,我望向房間那大理石的牆面,而後拍了拍溫暖的肩膀。“你一身的消毒水味,先去洗個澡!”
“好,姐姐!”,溫暖溫順的點頭,轉而走進了浴室。
待到溫暖關上了門,我走到牆邊,一頭撞了上去。
第一下,沒有敢太用力,卻痛的我掉下了眼淚,于是狠狠心,一咬牙猛的撞了上去。
當腦袋中的清醒被眩暈代替,我眼前一黑,身子瞬間便軟了下去。
……
待到視線清晰,我知道自己已經順利的進入了夢境,此時,我站在平安路的那條主幹道上,平時車來車往的馬路上,沒有一點的動靜,我看不到車輛更看不到行人。
樹靜風止,仿佛唯一的活物便只有我自己。
這是什麽怪夢?!人都去哪了?!
随便尋了一輛車子,我坐了上去,因為沒有了擁擠,開起來暢通無阻,來到警局,警局空無一人,于是便開車來到了鐘國瑞的糖坊。
下了車,看到那扇門半掩着,我便直接推開了門。
可是,當我跨入那門檻的一瞬間,卻看到了一片的白茫。
一望無垠的全是白色,而空中也缥缈着純淨的白,直到那白掉在了我的臉上,我才從臉上的冰涼得知,這些竟然是大雪,為什麽會突然下雪?!
可是,這漫天遍地的白雪根本不是一日形成的。
想到這裏,我轉過身,卻沒有見到原本應該立在後面的門,門不見了,天地之中唯獨剩下我,獨自矗立在大雪紛飛之中。
這是什麽地方?!我是要來找炙焰的,可是四周除了風雪,連坐山都看不到!
像是無頭蒼蠅一樣的在雪地上面來回的亂竄,我始終找不到出路,夢中沒有痛覺,可是寒冷卻是實實在在感覺的到了,我抱着雙臂,踩在‘咯吱’作響的厚雪上,正急的快哭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點。
這是我的夢啊,沒理由連我自己也搞不定!
想到這裏,我望向腳下的雪花,目不轉睛,只見那雪花忽然突然迅速的融化,而後一條透明的冰扶梯突然從我的腳下伸了出來,接着不停的蜿蜒旋轉伸向了遠處。
這時指引我找到炙焰的路,我想應該是這樣,不管是不是,我都要試試!
緩緩的呼出了一口氣,我踏上了扶梯,當我的手扶着那冰涼的扶手時,根本不需要我去動,那臺階便像是電梯一樣自動的往前延伸。
随着扶梯的前行下,我平坦的視線裏面突然出現了一座大雪山,那雪山極高極大,昂起頭看不到頂端,仿佛盯着天空一般。
我有些激動,預感告訴我,我正在逐漸的靠近炙焰。
抓緊扶手,看着這扶梯往大雪山蜿蜒着網上攀去,過了好久好久,久到我的身上已經布滿了雪話幾乎已經變成了一個雪人,這才到了頂部。
跳下扶梯我發現,雪山荒蕪,沒有任何的植物,沒有天空,四周依舊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銀白,不!除了面前的那片水幕。
那水幕隐約是橢圓形,兩眯左右的高度,在雪光的倒影下,波光盈盈,像是一面水鏡一樣豎在那裏。
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碰觸那水幕,那水波便晃動起來,通過側面,我在另一邊卻沒有看到自己伸進去的手指頭,看來,裏面是別有洞天才是!
縮回手,我握緊拳頭,直接穿進了水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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