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被暴打
第222章 被暴打
那一拳頭幾乎是用盡了全力,我痛的當時就倒在地上縮成了一團,不過我慶幸孩子已經出來了,否則必然會流産。
咬着嘴唇不發出一點的聲音,那痛卻讓我生了滿頭的大汗,那汗水和頭發黏在一起,遮擋了些許的視線,而通過頭發我看到悟道指着我,眼中閃爍着嗜血的光芒。
“你害死了我的羽墨!你該死!你該死!”,悟道的表情猙獰,情緒極度的激動。
“你要殺了我嗎?!”,我望着悟道,顯然這個問題有些白癡,他恨不得對我拆骨剝皮,雖然丁羽墨的死和我沒有直接的關系!可是,我需要拖延時間,給自己争取逃走的機會。
“想死?!沒有那麽簡單!”,悟道陰冷的笑了起來,而且一把掐住了我下颌,迫使我面對他。“你既然能和魔相戀孕育出魔胎,那羊水可是一等一的好東西!”
“你……你想做什麽?!”,我突然感覺到害怕。
“這是你欠我的!”,悟道說着,一拳頭打在了我的臉上。
‘嗡’的一聲,疼痛擴散開來,而我的眼睛一黑便沒有了知覺,等我醒來的時候,看到了天花板的強光正照射着我,而扭過頭卻看到了一個玻璃缸,裏面泡着的正是丁羽墨。
丁羽墨一絲不挂,正在那渾濁的液體裏面泡着,皮膚都有些發皺了,而腹部被噬魂鞭所穿的大洞,此時還慢慢的滲着血絲,她就那麽安靜的泡在裏面,只像是睡着了,卻不像是死了。
之前悟道說的話,還回響在耳邊,他說我的羊水是好東西,莫非他想要對我做什麽?!不過,聽他的口氣顯然是不知道炙焰和我的真實身份,也更加不知道我的孩子早已經離開母體了。但,這些再等一會都将不是秘密了!
想到這裏,我趕緊起身,卻發現直接的雙腿和雙手已經被固定住了,只要稍稍一動,便萬箭穿心般的疼痛。
擡起頭望去,只見自己的雙手被鐵環圈住,而且鐵環的裏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鐵釘,剛剛因為我的掙紮,那鐵釘已經深深的陷進了皮肉之中,鮮血淋漓。
怪不得會如此之痛!
我皺了皺眉,還沒有來得及再想別的辦法,悟道便突然憑空出現,一下子附身盯着我。
“別掙紮,越掙紮便越痛!我,可不會心疼你!”,悟道冷笑,而後将手放上我的腹部,而後慢慢的往下滑去。“等我将你的羊水抽出,物盡其用,你便沒有任何作用了!倒時候,我會把你和你未成型的魔胎埋在一起,你要不要感謝我啊?!”
“住手!給我住手!”,我大喊起來,對于悟道的觸碰感覺到惡心,我想要殺了他!
悟道聽我這麽喊,手突然停了下來,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瞧你叫的,好像我要非禮你一樣!不過你休想!這個世界上,值得我去非禮的只有我的寶貝徒弟!而你,不配!”,悟道狂笑起來,一把将手按在了我的小腹上。
“悟道!我一定會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我使勁的掙紮,完全不顧自己的雙手已經皮開肉綻,那血腥味嗆滿了鼻腔。
“吓死我了!啧啧……”
悟道似乎還想嘲諷,可是說到這裏突然臉色大變,而後将他的手來來回回的在我的腹部上面擠壓。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魔胎呢?!魔胎呢?!”,悟道瘋了似的摸着我的小腹,最後觸電般的倒退幾步撞在了玻璃缸上。“怎麽……魔胎呢?!你告訴我魔胎去哪裏了?!”
悟道瘋了似的大吼,口沫懸飛。
“呵,我流産了,怕是失望了吧?!”,我冷笑起來,自然我不會跟悟道說實話的,因為他就是一個瘋子,我不能讓他對我的孩子有所威脅。
“流産了就沒有羊水了!那我的羽墨也活不了了?!”,悟道驚慌失措的抓住頭發,眼神顫動。“我的羽墨,活不了了?!她……活不了了?!”
瘋吧!瘋了才好!瘋了我就有機會逃脫了!現在,我只要掙脫這四根鐵環,就能順利逃走了!
想到這裏,我咬緊牙關,忍着痛苦使勁的扯着雙手,感覺到那鐵刺已經刮爛了肉我卻咬着嘴唇猛的掙脫了,掙脫之後的雙手皮肉已經沒有一塊好的地方,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再疼也要忍着!等我用同樣慘烈的辦法掙脫雙腳之後,直接摔在了地上,趴在了一片粘稠的鮮血之中。
痛的幾乎站不起來,正想趴着離開,雙腳卻突然被一把抓住,回過頭一看悟道瞪大着眼睛正死死的拽住了我的狡猾。
“救不了我的羽墨!你也別想活了!”,悟道說到這裏,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那麽,就留下來給我的羽墨陪葬吧!”
說到這裏,悟道突然将大手伸向了玻璃缸。
只見那玻璃缸的水突然飛到了半空,濺落在地卻燒爛了地板,燒出了一股股的濃煙。
“我可以殺了你,可是我想你生不如死!”,悟道突然狂笑,而後直接一揮手,那水像是噴泉一樣直接撒在了我的臉上。
當巨大的灼燙赫爾疼痛在臉上蔓延開來,我尖叫一聲下意識的捂着了臉,可是卻有濕黏的東西黏在了手心,拿開一看,居然是潰爛并且泛着泡沫的皮肉。
“我要毀了你!讓你生不如死!”,悟道吼着,一把按住了我手,而後那苦澀辛辣的液體便灌進了我的嘴巴。
嗓子到胃像是着了火一樣的燃燒起來,痛的我渾身的毛孔都跟着收緊,肌肉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可是等我想要喊出這痛苦的時候,卻發現聲音已經啞了。
“你對我做什麽?!”,我一把推開悟道,而這個時候才發現從自己口中溢出的聲音像是哭啞了嗓子的老妪一樣,聲嘶力竭卻沒有半分的清脆。
“我的聲音!”,我驚恐的捂着了自己的嘴巴。
這個時候,悟道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頭發硬生生的就着頭發将我拖到了一邊,就在我想要坐起身子的時候,突然一個鏡子放到了我的面前。
“你的樣子,更美了!”,悟道突然陰笑起來。
……
...
擡起目光看到鏡中的自己,‘啊’的一聲尖叫出口,鏡子裏面那個面目全非的人真的……真的是我嗎?!我的臉……我的臉全毀了!除了一雙眼睛還是好好的,其他全部都是鮮紅的爛肉!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骨肉!
“不要!不要!”,我使勁的捶打悟道,而後滾到一邊緊緊的抱着自己的頭渾身顫抖。
“這樣是不是比之前美多了?!”,悟道瘋了似的狂笑起來,“這樣,是不是比死還難受?!我看那個口口聲聲說愛你的男人,還敢不敢像曾經那樣捧起你的臉,親你、吻你、與你徹夜承歡!”
“你是個瘋子!”,我大叫一聲,流下了眼淚,那眼淚淌在臉上,像是在傷口上撒了一把鹽一樣的疼痛,痛的我的口水從嘴角流下也渾然不知。
“這才剛剛開始!你的悲劇才剛剛開始!想一想,那些曾經認識你的人看到你這副模樣會有什麽反應?!縱使他們嘴上不說,心裏也會把你當成醜八怪的!而不認識你的人,都會把你當成怪物!人人喊打的,怪物!”,說到這裏,悟道哈哈大笑起來。“你的愛情友情都經不起考驗,等到你的将是無休止的折磨!”
悟道昂頭狂笑,笑出了眼淚,而後他走到了玻璃缸的面前一把将丁羽墨給撈起來抱在了懷裏,那丁羽墨原本還是好好的,可是脫離那水,皮膚立馬腐爛,只剩下了一副帶着殘肉的骨架。縱使是這樣,悟道望着丁羽墨的眼神依舊是那麽的專注,絲毫沒有厭惡。
“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愛你!”,悟道望着丁羽墨微笑,而後在她潰爛的嘴上落下一吻。“只有我,對你才是真心的!”
說着,悟道抱着丁羽墨轉身就走。
“你要去哪?!你就這麽放過我!不殺了我嗎?!”,我對着悟道的背影大喊,臉上和身上火辣辣的疼痛。
“殺你?!那便是成全你!”,悟道冷哼,“我的仇,已經報了!現在,我要找的辦法複活我的羽墨,不顧怎麽樣!我也要複活她!”
說着,悟道抱着丁羽墨離開,消失在那扇小門之中。
捂着臉,我倉皇爬了起來,無意中看到鏡中的自己立馬觸電般的扭開了身子。現在的我,毀了容,毀了聲,真的成了一個醜陋的妖怪,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若不是自己心裏清楚,看着這張臉我根本不會相信她就是陳紫菱,因為,現在的我渾身上下已經被那液體腐爛了,只剩下一雙眼睛還算明亮,可是這根本沒有什麽用!
因為衣服已經被腐蝕爛掉了,所以我只得從床上抽下床單将自己僅僅的裹住,等我跌跌撞撞的離開那個大倉庫,發現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這裏是之前悟道關押我和溫暖的地方,我記得,可院子裏面沒有車,我只能步行。
因為被液體腐蝕的緣故,我的腳底板也已經潰爛的不成樣子,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可是這個時候我顧不得那麽許多,一心想的是離開這裏。
幾百米的路走的巍巍顫顫,等我走出那個院子之後,因為太過疼痛而一下子摔倒在地,等我想要爬起來的時候,卻看到一雙穿着膠鞋的雙腳和一個鋤頭出現在我的視線之中。
“你沒事吧?!”,一個帶着農村口音的男聲關切的問道。
“麻煩你……”
我擡起頭,望着面前這個穿着粗布衣裳的男青年,還沒有把話說完,那男青年便‘啊’的一聲丢下了鋤頭撒腿就跑,跑了十幾米一下子摔倒,爬起來連鞋子都不要便倉皇的狂奔而去,一邊跑,一邊大叫‘有鬼’。
呵,什麽時候我也被人稱作是鬼了?!也許,鬼也沒有我這麽恐怖!
艱難的爬了起來,便往附近的那條公路走去,我想要回去,我要找到煞姬和果果,也許煞姬有辦法可以治好我的傷,讓我恢複正常!
想到這裏,我加快了速度,艱難的前行,可是好不容易剛跑上公路,一群村民便從四面八方的跑了過來,拿掃把的拿掃把,拿鐵鍬的拿鐵鍬将我團團圍住,而為首的是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頭,而他的旁邊就是那個跑掉鞋子的青年。
村民們望着我,眼神裏面充滿着恐懼,而在我将視線投過去的時候,他們顯然倒吸了一口冷氣,個個拿着農具舉在半空不敢動彈。
“鬼!這是鬼!快打鬼!”,青年大喊。
随着他的喊聲,那些村民愣了一下,而後将手中的東西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身上。
那些傷口痛的抽搐起來,而我根本忍不了,直接叫出了聲音。
“不要打!我不是鬼!不是鬼!”,我捂着臉,将自己的頭緊緊的護住。
“不是鬼?!你這副模樣不是鬼?!打死你!打死你!”,一個村民叫嚣着,一鐵鍬打在了我的後背,雖然看不到,可是那充斥在鼻間的血腥讓我知道自己已經是皮開肉綻了。
“不要打了!我真的不是鬼!”,我顫抖着聲音哭泣,卻惹來了更重的打擊。
“最近我們村裏少了好多的雞鴨,一定是被你這個女鬼給偷去吃了!打死!往死裏打!鬼打死了也不犯罪!咱們不需要坐牢的!”,另外一個村民說着,一把将鐵鍬塞到我的身下,而後一下子将我掀到了半空。
視線迅速的墜落,而後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當疼痛冰雹一樣的在身上擴散,我抱着頭,看着前方的路面,那路被血一點一點的映紅。
而這個時候,身上的擊打卻突然間停止了。
“村長,她流血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怯生生的說道。
“是啊!鬼……鬼會流血嗎?!”,另外一個粗嗓子的男人說着,後退了幾步。
而後,我看到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頭俯下身子,趴在地上望着我。
“你……你真的不是鬼嗎?!”,老頭滿眼的疑惑,卻已沒有了之前的兇狠之色。
“我不是!我……”,話還沒有說完,身上的劇痛便将我的意識給徹底的覆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