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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40

作者有話要說:  上章删了一段,把情節挪到這章來寫了,如果大家看的時候覺得有情節不連貫的地方,可以重新看一下上一章~

感謝橘子汽水兒的營養液~

遲懿像聽到了什麽笑話, 驚訝道:“你确定?”

衆所周知, 梁景放這個人一出道便是演員身份,即便有時候參加活動,會在舞臺上唱歌,但那也是他天生嗓音條件好, 并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就更別提舞蹈了。

所以遲懿才這麽驚訝。

梁景放只是笑笑:“誰說我要去跳舞了?”

“這是舞蹈節目,你不去跳舞你去幹什麽呀?”

“我問你啊, 你們這個節目叫什麽名字?”

“樂舞青春啊。”

“那不就對了。樂這個字,既可以讀le, 也可以讀yue, 讀le是快樂的意思,而yue呢, 就是音樂的意思, 你覺得你跳舞我唱歌, 是不是也很貼合主題呢?”

遲懿一拍大腿,“對哦!”

這樣一來, 不僅她不用去跟別人合作, 同時倒也切合了節目的主題。

“還是你聰明。”遲懿說。

梁景放毫不臉紅地接受了這份褒獎。

“可是, ”遲懿也有自己的顧慮,“這樣一來, 我們的關系不就相當于半官宣了嗎?”

“我無所謂,看你想不想公開――”

“不想。”他話音未落,遲懿便果斷地回答了。

梁景放的表情抽搐了一下,“為什麽?”

她的想法很簡單, 一來,這才剛複合,這就立馬官宣,萬一,只是萬一,以後再分開,豈不是讓大家看了笑話。二來,她很享受這種不受太多人關注的感覺,只是兩個人單純地談談戀愛。而一旦官宣,想必外界一定會把他們兩個時時綁在一起,到時候反而會缺少了自己的空間。

經過這麽幾年,她早已明白過猶不及這個道理。

遲懿沒把這些說出來,只是道:“就是不想。”

“好,”梁景放笑了笑,“不想就不想,你說了算。”

事情就這麽敲定下來。遲懿打算兩輪比賽中,第一輪還是跳自己最拿手的古典舞,倘若能晉級到下一輪,再突破一下自己,努力争取一下冠軍。

梁景放雖是現場給她伴奏,但也不能只唱歌,編舞老師還是給了他幾個簡單的動作。到時候當大家都以為梁景放只會唱歌的時候,他再下來跟遲懿互動一下,絕對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節目效果拉滿。

梁景放雖還在劇組拍戲,但留給兩人準備時間充裕,所以他也并不着急。直到彩排那天,他跟劇組請了假,才跟遲懿第一次合練了一遍。

當他清冽如泉水一般的嗓音通過音響傳出來是,連在場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感嘆,這是什麽神仙唱歌啊!

有些東西是羨慕不來的,就比如梁景放雖然沒有學過聲樂,唱起歌來沒什麽技巧可言,但卻足夠打動人心。

不僅演技好,唱歌也這麽好聽。大概這就是老天賞飯吃吧。

今天雖是兩人第一次排練,但卻格外默契,一遍下來,遲懿已是十分滿意。

兩人下了臺。梁景放今天下了飛機就趕過來,一來就開始彩排,連話都沒來得及跟遲懿說上幾句。

這還是他們确認關系之後,第一次見面。他正準備好好跟她說會兒話,遲懿突然被工作人員叫住,說是什麽走位還有攝影的問題。

梁景放見與他無關,也不打擾,自己先去了休息室。

待工作人員給遲懿講清楚這些之後,遲懿點點頭,記下來,然後往後臺走去。

錄節目時大家各有各的休息室,路過袁安睿的休息室時,遲懿見門開着,便打算進去打個招呼。

還沒走進,她聽見裏面讨論得熱烈。

一個助理說:“今天老板也來了,緊張嗎?”

袁安睿笑說:“我緊張什麽,老板又不是為我而來。”

遲懿敲了敲門,笑着走進去,問:“你們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袁安睿親切地叫她:“遲懿姐,你也來彩排啦?”

“對啊。”

助理道:“哦,我們剛剛在說,今天老板也會過來。”

“哦?”遲懿有點好奇,問袁安睿,“你老板?誰啊?這麽有閑心?”

會議室裏頓時沒了聲音,三個人面面相觑。

遲懿疑惑,“怎麽了?”

袁安睿驚訝道:“姐,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你不會是放哥派來套話的吧?”

“什、什麽?”遲懿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老板……是梁景放?!”

“對啊。”袁安睿一臉坦然。

遲懿趕緊去網上搜了搜,袁安睿說的不假。只不過,她也是跟他複合之後才關心起他工作室的事情來,袁安睿簽得比較早名氣也不大,她完全沒有注意到。

她不可思議地感嘆,世界是真的小。

只是……遲懿突然想到上次,她跟袁安睿合作的時候,梁景放那張黑臉,簡直就是醋精轉世。

她雖然知道他素來是個有底線的人,但那時候她還沒有答應他複合,她不能保證他在生氣之時會不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她心裏暗道不好。壞了,梁景放該不會因為這個事而為難袁安睿吧?

她也是經歷過很長一段默默無聞的時期的,太明白這個階段有多麽不容易。袁安睿的事業要是因她而受到阻礙的話,她會很過意不去的。

她于是在袁安睿旁邊坐下,招招手讓他靠近了,然後小聲問:“哎,梁景放最近……沒有為難你吧?”

“沒、沒有!”袁安睿戰戰兢兢地說,“放哥對我可好了。”

“是嗎?”

“對、對啊!”

“那就好,”遲懿說,“你放心,你既然叫我一聲姐,我絕不會讓他為難你的。”

說着便出了門,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她小心翼翼推開門,見梁景放手裏拿着ipad,似乎在很專注地處理什麽事情,連她進來了也沒注意到。

直到遲懿輕手輕腳走近了,梁景放才發現了她,從工作中抽出身來,對她笑笑:“忙完了?”

“嗯。”遲懿點點頭,然後異常乖巧地坐過去。

這一看,便是有什麽事要找他的感覺了。

“怎麽了?怎麽鬼鬼祟祟的?”

“你在忙嗎?”遲懿看了眼他的ipad,然後問道。

“沒有啊。”梁景放說,“說吧,什麽事?”

“就是,那個……”遲懿低頭,玩着自己的手,很不好意思地開口,“我才知道袁安睿是你簽在你工作室裏了……”

梁景放聽到這話,把ipad一合,懶洋洋地翹了個二郎腿,“然後呢?”

“然後……那天你不是、不是吃醋了嘛,”遲懿越說聲音越小,“你也知道我們只是合作而已,我們這些小明星真的很不容易的。所以,你不要為難他好不好?”

梁景放挑了挑眉,輕笑一聲,“所以我們今天好不容易見面,你就是來給別的男人求情的?”

“哎呀,”遲懿坐過去,“他畢竟是我搭檔,錄節目的時候也很照顧我。如果因為我而受到影響,我真的良心不安啊。”

梁景放不動聲色,目視前方,仿若沒有聽見她的話。

遲懿心裏冒出來一個想法。內心糾結了一會兒,她咬咬下嘴唇,心道:算了,今天豁出去了。

她又挪了挪身子,離他更近,然後雙手抱住他的一只手臂,用平生最嗲的聲音說:“好不好嘛。”

聲音一出來,遲懿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刻意捏的嗓音怎麽能這麽嗲……她尴尬地腳趾蜷縮,甚至能在地下摳出一個三室一廳來……

沒想到這招對梁景放似乎意外好用。他眉心動了動,因她這麽一句話而搞得有點心癢癢。可一旦想到她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還僅僅是為了另外的男人,梁景放便只得輕哼一聲。

“好好說話。”他說。

“哦,”遲懿嘟着嘴,“可是你不答應我啊?”

“答應你,也可以,”梁景放說,“不過總得拿點什麽來換吧?”

他這話說得有些意味深長,遲懿片刻便理解了他的意思。

遲懿不樂意了,松開他的手臂,“你是土匪吧?”

“随便你怎麽說,”他懶懶道,“反正,決定權在我手裏。”

遲懿佯做生氣地靠在沙發上,不停用餘光瞥他,發現這個人真的是油鹽不進,她連撒嬌這種手段都用過了,他還是不為所動。

算了,她既然答應了別人,哪能反悔。

遲懿下定決心般對他說:“你轉過來。”

梁景放轉過身,“嗯?”

剎那間,遲懿已經傾身,她的嘴唇貼了過來,軟軟的,但梁景放還沒來得及反應,這個蜻蜓點水一般的吻便結束了。

“這下可以了吧。”遲懿紅着臉說。

梁景放的目光在她紅彤彤的臉上流連片刻,然後嘴角輕揚,“誰告訴你可以了?”

話音未落,他的手已經拖起她的後腦勺,傾身壓了過去,加深這個吻。

不像上次那樣,這是他們确定關系以來的第一個吻,他不再克制自己的情緒,似乎将這滿腔愛意通過一個吻傳遞出來。

遲懿有一剎那吃驚,但也沒有抵抗,就那樣感受着他的氣息。直到被吻得有些暈暈乎乎,梁景放這才放開了她。

紅暈瞬間爬滿了她的臉龐。

遲懿把臉別向一旁,結巴道:“這下,你、你答應我了吧?”

“嗯,答應你。”梁景放說着,起身去接了杯水。

接着眼含笑意,補充道:“不過我很奇怪,難道在你心中,我是個會公報私仇的人?”

什麽意思?!

遲懿這才後知後覺,她又被他騙了……

梁景放這些年風評這麽好,其中一個原因,便是他從來不濫用自己的權利,從來不耍大牌,從來不對小明星另眼相看。

他又怎麽會因為自己吃一些沒必要的飛醋,而将怒氣發洩到別人身上。

他居然就順着她的話演下去,還騙了一個吻。

“你――”遲懿羞憤極了,生氣地走到他面前,戳了戳他的肩膀,“求求你要點臉吧。”

梁景放一副悠然自得地表情:“這可不關我的事啊,是你不相信我的。”

遲懿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好了好了,”梁景放摸摸她的腦袋,“你這麽關心別的男人,我這個正牌男朋友,讨一個吻還不行嗎?”

好吧,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我哪裏是關心,只是當朋友的,舉手之勞罷了。”遲懿輕哼一聲。

“舉手之勞?”梁景放目光暗下去,“下次再這樣,可不是一個吻這麽簡單了。”

遲懿輕笑:“你是百年老陳醋又轉世成精吧?”

梁景放臉別向一邊,“你知道就好。我看到你跟別的男人走一起,我就不舒服。”

遲懿突然笑了,“你總算也體會過我曾經的感受了。”

“什麽?”

“當初,我看到你跟秦如老師走在一起的時候,就是這種心情。”

那時候明明愛着,卻又不敢前進,還自己吓自己,以為他在跟別人談戀愛。那種抓心撓肝的感覺,他也體會過了。

遲懿不禁笑出了聲。

這波啊,這波叫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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