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迷霧
子闕睡得恍恍惚惚,仿佛釋靈在前想追上他卻又如何都追不上,遠遠地追着眨眼間釋靈就不見了,四周出現一片樹林一條小徑通向遠處。子闕沿着小徑一路走了上去走到盡頭但見雕欄玉砌,四下無人。走近主殿遠遠就聽見有人說話,子闕心想或許是釋靈遠看卻不是偷偷地趴在門沿邊偷聽裏面的說話。只見坐在上座上的人頭上戴着束發黑冠,嘴唇稍有些病态的紫色,頸上盤着一條白色小蛇,一身黑色長袍,腳上登着一雙黑色朝靴,仔細一看卻不像是普通面料做的倒像是蛇皮。
“君上毀了長青燈似乎并沒有什麽作用。”一個類似侍衛的人站在上座的臺階下向黑衣男子報告。
“長青燈與崆峒境主同在當然沒什麽作用。”黑衣男子也不正眼瞧那侍衛,一心逗弄着頸上的白蛇。
“那君上這次是何意?”侍衛不解。
“先亂他一陣子,好戲還在後頭。”
子闕聽見此事與釋靈有關想快點離開這裏去找釋靈,上座上的男人卻突然邪魅的說了一句:“哎呀,被發現了。”子闕眼前一道黑風,黑衣男子便出現在自己眼前,男子頸上的白蛇嚣張的叫嚣着,露出兩顆鋒利的牙齒,吐着紅色信子。子闕向後退去卻撞到了一堵肉牆,一條青色的蛇攀上了他的脖子,子闕吓得張大了嘴巴抓住攀上自己的青蛇甩手扔到地上,推開眼前的男子朝着殿前臺階跑,跑的太急一個沒踩準直接滾了下去,也不顧自己身上的疼痛便要站起身接着跑。侍衛想去追子闕卻被黑衣男子一手攔下,黑衣男子站在殿前既不追也不做什麽只是站在那裏笑眯眯的逗弄着頸上的白蛇。
子闕站起來跑了幾步身體卻不受控制的站在那裏不動了,這個感覺好熟悉。黑色的魔氣漸漸纏繞着自己,眼睛慢慢變成了全墨瞳。黑衣男子不知何時手上出現出現一只牽線的木偶娃娃神似子闕。黑衣男子牽着木偶走,子闕便走,黑衣男子牽着木偶動,子闕變動。子闕雖然身體不受控制,但意識還未完全模糊。朦朦胧胧前眼前站着一個穿着玄色長袍的人,等子闕完全看清那人時正是釋靈,而子闕卻拿着釋靈的劍刺進了釋靈的左胸腔,子闕松開了手站立不穩的向後退,釋靈跪在了地上,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不敢置信的看着子闕。子闕微微的搖着頭,喃喃的說着無聲的話,不是我,不是我,不是這樣的,不是的!
子闕從床上坐了起來,出了滿身的汗,是夢?一定是夢!源骨正好端了一盆水進來:“十一,你醒了。”子闕見是二師兄而不是釋靈趕忙下床想去找釋靈卻腳上使不上力直接摔了下去。“你慢點!”源骨放下手中的盆去扶子闕起來,子闕拉住源骨的衣袖連忙用口型說了一大堆話,源骨也看不懂看的雲裏霧裏,子闕反而急紅了眼。“你別急,你別急,你慢慢說。”源骨把子闕扶了起來。子闕拉着源骨走到書桌旁想把字寫下來卻沒有墨,子闕顫抖着手在硯臺裏倒上水開始磨墨,越磨越急直接弄斷了墨條,一半摔在了地上,子闕直接将手裏的另一半也扔在地上,直接坐在地上開始哭泣,哽咽的連氣都喘不過來。“你別急,我來,你別哭。”源骨被子闕弄得措手不及,心裏也跟着幹着急,撿起地上的墨條開始磨墨。子闕一瞥眼看見自己的真身,便一把将源骨拉進古琴裏。
“二師兄,師傅呢?”源骨一恍惚摔進了一片藍色的空間,子闕站在自己眼前,他的嘴并沒有張開四周卻傳來了他的聲音,像夜莺般美妙的聲音。“師傅在閉關長青燈已碎師傅需要修複它否則天下大亂。”源骨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子闕沖了過來抓住了他的兩個臂膀搖着頭:“不是的,師傅是不是出事了,你騙我。”淚水從子闕的眼角留下。“子闕,你別哭師傅真的沒事,我會拿師傅的事開玩笑嗎?”源骨安撫的拍了拍子闕的背。“那你帶我去見他。”源骨突然有些為難,師傅閉關前交代只要告訴子闕自己在閉關其他不必多說到底要不要帶子闕去呢?子闕見他神色為難剛放松下的心又提了上來:“你在騙我對不對,二師兄你在騙我?”子闕嘴一癟又要哭了出來。“沒騙你,我帶你去,我帶你去。”源骨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的眼淚。“真的?”子闕委屈的看着源骨。“真的。”源骨伸手擦去子闕臉上的淚水。“你先吃點東西補點體力,休息一下我就帶你去。不準哭!”子闕自己擦着臉上的淚水用力的點了點頭。源骨反而笑了出來捏了捏子闕的臉道:“真是個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大佬們,寫的哪裏不好或者好麻煩說句話,我也有動力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