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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林恒面試回來隔三天,是薛炀生日。

薛炀處心積慮地要在生日這一天送一份大禮,因此在迎接林恒回來的時候都沒顯露出太多,只活蹦亂跳地約林恒出去吃了頓飯,十分敷衍。

林恒很不滿。

林恒這人一向悶騷,有什麽事他就不愛說,這個屬性再往深處轉化,就是鬼畜。

所以在薛炀興興頭頭忙着準備工作的時候,林恒飛快而仔細地浏覽了諸多嗯……兩個男人在一起的知識。

怎麽說呢,可能是因為有功底,林恒接受非常良好,打量薛炀的眼神也變得十分刻奇起來。

對此,薛炀毫無所覺。

其實薛炀也有點犯怵,他雖然理論知識很是豐富,但是實踐幾乎為零,而且考慮到林恒的性格,薛炀覺得林恒不會那麽容易就乖乖躺下的,但他考慮深遠,重點是林恒躺下以後,他要怎麽做才不會傷到林恒。

也所以,他準備十分齊全。

當晚,林恒不着聲息地給薛炀帶了個蛋糕回來,只有小四寸,沒辦法,兩人都不太愛吃糖,又不想要燈泡打擾,所以最好是買小一點的,能兩人分成幾頓消化掉的小蛋糕。

三月底H城天氣漸暖,羽絨棉服脫掉,不怕冷的穿春秋外套,因此,也有句老話叫二八月,亂穿衣。

薛炀換了衛衣,特別張揚的青色衣服上裝飾了幾道白色條紋,褲子也領先潮流地穿上了露腳踝的九分褲,搭配一雙板鞋,整個人青春洋溢得不得了。

林恒沒他那麽穿搭地動感,稍正式的西裝休閑褲,搭米色心領假兩件線衣,特別沉穩老練。

兩個人抱着蛋糕,擰着一大袋子菜,一起騎小電驢回家。

薛炀要大顯身手,林恒自然也不攔他。

隔壁的黃毛哥神出鬼沒,看薛炀打扮的精致活潑,再回頭看看林恒含笑的臉,捧着碗讨了肉,臨末咽咽口水,仗着膽子讨好林恒:“晚上……嗯?要我回避嗎?”

林恒沖他露了個笑。

黃毛哥了然,抱着碗就走。

薛炀毫無所覺,快樂地像個小煞筆,邊哼歌邊做菜。

等菜上全了,薛炀拿出菠蘿啤,和林恒一人一罐,碰杯。

“我今天十八歲生日,”薛炀擡起下巴,光潔小巧的下巴似乎特別适合一口含住,“謝謝恒恒陪我一起過。”

林恒笑道:“這個感言也不對,前綴不夠。”

薛炀哈了聲:“那我感謝的要多了,感謝我媽把我生出來,感謝某位人渣不來打擾我,感謝老彭的悉心教導,感謝某個更年期女人……”

太多了,通通省略。

林恒忍不住笑,和他碰了杯。

兩口酒下肚,薛炀的話就更多了,人也從小桌對面挨到了林恒身邊,纏着林恒道:“恒恒,吹蠟燭許願吧,你有什麽願望,我替你許一個,成功了就一次性滿足了兩個願望,這買賣劃算吧?”

說着,薛炀就沖着林恒舔舔嘴唇,他要許的願望,不言而喻。

林恒微微一笑:“過生日,許兩個願望就不靈了,你先許,等我過生日了,我再許。”

薛炀就那麽客氣客氣,當即高高興興地把小蛋糕搬過來,真許了個願。

林恒不能喝酒,但薛炀晚上還是和林恒各喝了兩罐菠蘿啤才罷休。

薛炀蕩漾着洗完澡出來,只裹了浴巾,飽滿健美的身材在浴巾下若隐若現,散發着誘人的荷爾蒙。

林恒多看了兩眼道:“我也去洗澡。”

薛炀笑着點頭,在林恒進去衛生間後,就把自己準備好的作案工具全部拿了出來放在順手處,還溫習了遍用法,就等着林恒出來,被他哄的乖乖躺好。

林恒帶着一身水汽出來,姣好的面容帶着雲遮霧繞的朦胧,上身的肌肉也未加掩飾地顯現,人魚溝從胸腹延伸向下,誘的人恨不得立刻扒了他。

薛炀開始他的忽悠大計,向林恒招手:“恒恒,來,我給你擦頭發。”

林恒那對帶着星芒的黝黑眸子怔怔看了薛炀一會兒,乖乖坐到薛炀身邊,低下頭,讓薛炀給他擦頭發。

高檔的吸水毛巾很快把頭發上的水霧吸幹,只剩發根還有水汽,凝結在林恒額上,形成細細密密的水珠,間或有幾滴彙聚到一起,蜿蜒地沿着林恒光潔的額頭流淌下來。

薛炀咕嘟一聲,在林恒都沒反應過來他幹了什麽時,飛快低頭在林恒額上親了一口。

也不是說是一口,應該是延綿不斷的一口兩口這樣的親咬。

林恒一直沒動,由着薛炀從額頭親到鼻尖,再親到嘴巴,最後返回在他的眼睛上輕輕點了兩下。

薛炀心跳飛快,誘哄道:“恒恒,我今天過生日,你送我什麽禮物啊?”

林恒睫毛顫動,睜開眼看了薛炀一眼,又飛快垂下:“蛋糕不夠?”

薛炀撇嘴,眼角眉梢都耷拉下來,超不滿意的:“就一個小蛋糕啊,一點驚喜也沒有?”

林恒複又睜開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薛炀的嘴巴,嫣紅的嘴巴是菱形的,嘴角天然上翹,是不折不扣的笑唇,主人這番故作姿态的生氣也沒破壞它的美感。

林恒道:“還想要什麽?我去買?”

“買的沒誠意。”

“……那我做?”

薛炀滿意點頭,扶着肩膀把林恒放倒,像只詭計得逞的精靈:“你說的,你做的!”

林恒眸眼微垂:“怎麽做?”

還能怎麽做!薛炀簡直心花怒放了,指點林恒曲起腿彎。

“那,是不是還要這樣?”

林恒沉聲道,雙腿驟然盤上薛炀的腰,用力一絞,薛炀随即摔倒在床,林恒翻身為上。

形勢一下逆轉。

林恒點了點薛炀因為不可思議而鼓起的臉頰,滿意道:“我做。”

當晚,黃毛外出溜達,在樓底下都聽到薛炀生氣的怒吼,只有一聲便偃旗息鼓了。

黃毛縮縮脖子,他就知道薛炀要吃虧,上趕着挨,別人可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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