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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尹大小姐怎麽來了我這兒呢?”

“看樣子,你們是不想說出來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想走,沒門。”趙雲恨恨道,又轉身對着童心道,“拾得還不抓住尹天雪。”

“那似乎并不關我的事吧。”童心一臉悠閑道。

“拾得,如果你抓住她,我就先拿小刀開刀。”趙雲威脅道。

“趙雲想抓我還要看我配不配合呢/”說完,七七縱身一躍,便消失于趙雲眼前。

作者有話要說:

☆、婚禮

三花坊外

“你确定童戰在這兒?”七七問道。

“童族長,就在這兒。”小刀道。

“真的在這兒嗎?你可是趙雲的人?”七七懷疑的問道。

“是,小刀是夫人的人。但拾得不是,拾得應該是叫童心吧。童族長是拾得的哥哥吧”小刀道。

“你喜歡童心。”

“是,那你相信了嗎?”

“馬馬虎虎”,七七道,“你為何不離開趙雲呢?”

“夫人對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就此背棄她。人不能忘恩負義,”

“可以理解”說完,七七準備進入豆花坊。“好了,你該走了,要不然你的夫人要起疑心了。”

“好,我走了,你小心點”小刀轉身離開了。

七七走進三花坊裏,發現,這俨然被趙雲改造成了一個地牢。嗯,牢裏還關着一個人,是童戰,看樣子,四肢被廢了吧。七七用內力震碎鎖鏈,扛起童戰踏着虛步走了只留下一行虛影。

龍澤山莊,天行長老和金長老正在來回走着,還時不時說着什麽,面色焦急的樣子。突然一個龐大的不明物體向他們襲來。

“童戰” “是童戰”“族長回來了”“族長怎麽了?”“隐修”

“他的四肢斷了,你先找隐修為他治療一下吧”空中響起七七清冷的聲音,但卻沒現身。

龍澤山莊內頓時沸騰了起來。

幾天後,龍澤山莊走廊處,

“金長老,你當時在場,可看清是誰把我送回來的?”童戰問道。

“來人輕功絕高,身法迅速,屬下發現時,對方已不見,但聽聲音,是一個女聲。”

“女聲,那,會是誰?相熟之人無這一類的” 童戰疑惑道。

“會是尹天雪嗎?”天行長老猜測道。

“對,族長,那一天,尹姑娘未在其中,而且尹姑娘也去找族長您了,只是,”

“那也不對呀,是尹天雪的話,為什麽不現身?”隐修提出疑惑道。

“或許,有什麽苦衷?”

“那也不對呀”

衆人議論紛紛道。此時童戰道,“好了,都下去吧”

“是,族長”隐修還想說什麽但卻被天行長老拉住。

“你拉我幹嘛,我說......”遠處,傳來隐修喋喋不休的聲音。

留下的童戰獨自一人望着,七七曾住過的房間怔怔失神。‘天雪,真的是你嗎?既然是你,又為什麽不現身呢?難道我們之間隔了五年,就真的回不到過去了。’

而距離童戰不遠處的角落,真正的尹天雪,現在的淚痕默默看着童戰。禦劍山莊地牢

燈火通明,十分寂靜,只見幾個鐵衛巡視,守在大門兩旁。這地方十分隐秘,很少有人來,往往容易被忽視。

一間客房裏,豆豆剛剛躺下,突然聽到響聲,門被打開了,一個紅衣女人走進來。

“豆豆”,紅衣女人說道。

豆豆不禁疑惑了,問:“你是誰?”

紅衣女人道:“尹天雪。”,随即,七七從暗處顯現身影。

豆豆大吃一驚:“天雪!”尹天雪一直都是穿着白衣的,猶如天山上的雪蓮,高貴而清冷。如今确是一身紅衣,妖豔卻又熱情。禦劍山莊地牢

燈火通明,十分寂靜,只見幾個鐵衛巡視,守在大門兩旁。這地方十分隐秘,很少有人來,往往容易被忽視。

一間房裏,豆豆剛剛躺下,突然聽到響聲,門被打開了,一個紅衣女人走進來。

“豆豆”,紅衣女人說道。

豆豆不禁疑惑了,問:“你是誰?”

紅衣女人道:“尹天雪。”,随即,七七從暗處顯現身影。

豆豆大吃一驚:“天雪!”尹天雪一直都是穿着白衣的,猶如天山上的雪蓮,高貴而清冷。如今确是一身紅衣,妖豔卻又熱情。

豆豆喜出望外,道:“天雪,你怎麽來了?”

七七道:“帶你走啊。怎麽,不想見你的童大哥了?”

豆豆道:“你見過他了?”

七七道:“大概吧”

豆豆道:“童大哥他,還好吧?”

七七道:“看了,就知道了。當然,我也不是白白帶你去的。”

豆豆道:“你想要什麽?”

天雪笑道:“幫我做三件事”

豆豆道:“什麽事?”

“出去再說”

豆豆道:“可是,走得了嗎?”

七七道:“外面的鐵衛都趴下了。”

豆豆道:“你殺了他們?”

七七笑道:“可能嗎?”

作者有話要說:

☆、禦劍山莊

婚禮這天,龍澤山莊處處披紅挂彩,到處都有美麗的花環。水月洞天的族人們趕來參加婚禮,衆人臉上都洋溢着歡樂的笑容。

婚禮在戶外的草地上舉行,童博以兄長的身份領着童戰,穿過一道道鮮花裝飾的門,向主位走去。童戰心情非常激動,童博安慰他說:“別緊張。”

“我頭一次成親嘛。”

“大哥,吉時到了吧?新娘子來了嗎?”童戰像個孩子似的急急地問道。

“你有點族長的樣子好不好?”

“我手心全是汗,當年接任族長都沒這麽累啊!”

“一回生二回熟,下回就好了。”

“還有下回啊?” 兄弟二人都笑起來。

童心和小刀牽着手走過來,看着如此盛大的婚禮,小刀好奇地問:“你們童氏族人,都是在鮮花叢中成親的嗎?”

童心解釋說:“族長是用采來的鮮花,所以五顏六色,一般的族人都是在山坡上接受祝福的,有滿山的黃花,或是紫色的,還有粉紅色的。”

“那什麽時候你帶我回水月洞天,在一地粉紫色的鮮花叢中……”

“那總要等大哥跟豆豆也成親了以後吧。”

“那他們要是不成親呢?”

童心故作為難:“不成親?那就沒辦法了.”

“你敢!”小刀說着就刮了一下童心的鼻子,兩人就都笑開了。

天奇和趙雲帶着禦劍山莊的人也來了,他們在不遠處觀望着,趙雲幽幽地嘆道:“多美呀!這樣的婚禮叫人終身難忘。”

童博、童戰走上婚禮臺,在兩邊落座,過了一會兒,童戰有些心急了,轉頭問童博:“吉時怎麽還沒到啊?”童博笑笑,“別着急。”

木、水、火、土四位長老在天雪房門外轉來轉去,卻遲遲不見她出來。金長老趕到這裏,對四人嚷道:“你們在幹什麽呢,看見新娘子沒有啊?”

“新娘子……”四位長老答不上來。金長老氣道:“族長都等急了,錯過了吉時,你們誰負責啊?”

“那怎麽辦?”

“快找啊!”

“找找找……”四位長老來到房門前,卻不敢敲門,回頭看向金長老,金長老急步走上前,推開四人,“讓開讓開讓開……”擡起右手,卻也敲不下門去,轉頭問道:“在不在?沒有走吧?”又伸雙手推開了門。只見身穿白色婚紗的天雪緩步走出,輕紗遮面,白衣襲襲。幾位長老相互看着,紛紛贊道:“真漂亮啊!”

四位長老擡着花轎走過來,還有幾個花童跟着,一路的族人都向花轎撒着花,一群孩子高興地跳着喊着:“新娘子來了!新娘子好漂亮啊!”

童戰早就按捺不住迎了上來,金長老扶出天雪,童戰帶着天雪向前走去,衆人一片歡呼。

童博看着他們,欣慰地笑了,目光又四處搜尋着,奇怪,怎麽不見豆豆呢?

同一時間,豆豆發現淚痕不見了,正四處找着她。

隐修在大廳裏忙活着,指揮下人,“好好好……把盤子擺好,這擺一個”“擺在那兒……放這兒放這兒……挺好挺好!”又走到一個餐桌前:“都刷了嗎?”“刷了刷了。”“好好好!”轉來轉去,忙的不亦樂乎。

天行來到大廳,找到隐修,一把抓住他就往外拉,“我說隐修啊,這婚禮都開始了,你還在這兒幹什麽呢!”

隐修掙開他,“我不能去啊!”

天行急道:“為什麽?你是族長的啓蒙師父,天地君親師呀!你雖然敬陪末座,總還當得起童戰給你磕個頭吧!”

“我能不想讓童戰給我磕個頭嗎!我不敢去,也不能去。”

“為什麽?”

“那趙雲不是來了嘛!”

天行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趙雲以為你死了。”

“對了!如果趙雲在喜宴上把我當成了死鬼,大喊大叫地嚷嚷起來,那不是給童戰找晦氣嘛!”

天行點點頭,指着他說:“沒想到,你還深明大義,寧可犧牲自己呀!”

隐修嚷嚷開了,“我願意嗎?你我這老的呀,明知道天雪不是原來那個天雪,還得百般撮合,把話爛在肚子裏,都快把我給憋死了!童戰好不容易夢想成真,如願以償,可是我呢,還得躲起來,不敢見那個殺了我的兇手,你說我難不難哪!”

正說着,豆豆來了,“隐修—— 天行長老,你們看到淚痕沒有?”

隐修笑着擺擺手:“你就不要找她了。”

天行接口道:“她不會出席婚禮的。”隐修笑呵呵地點了點頭。

豆豆奇怪地看着他們,“你們好像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隐修笑着問她:“童博娶的新娘不是你,你會不會參加呀?”

豆豆一愣,沒聽明白。天行怕隐修口無遮攔,忙出聲警告:“隐修!”

隐修輕輕打了自己兩個嘴巴,“我不好,我嘴快,我總說實話。”

“淚痕是怕觸景傷情。”豆豆好像明白了什麽,轉身走了,走到門口,又回過頭笑着對他們說:“我想告訴你們,如果童大哥有一天成了親,而新娘不是我,我也不會躲起來,只要他開心,我就開心。”說完,又出門了。

隐修看到豆豆如此為童博着想,而童博還要去找什麽穿紅嫁衣的姑娘,就對天行說:“如果童博這傻小子打不醒,我們是不是幫幫他啊?”

天行也為豆豆抱不平,“他要是把這麽好的姑娘給丢了,我們不打他才怪呢!”

遠處傳來金長老的聲音:“一拜天地——”隐修聽了,激動地說:“哎呀,成了!成了呀!”又是笑又是哭,抓起天行的袖子就去擦眼淚,天行一甩胳膊,“拿你自己的擦!”接着是第二聲“二拜高堂——”隐修沖着外面叫道:“他哪來的高堂啊他!我要不主持這婚禮呀,全亂套啦!”

又傳來一聲“夫妻交拜——”天行和隐修相視而笑,連連點頭,心裏的一塊石頭總算落地了。

豆豆來到舉行婚禮的地方。童戰和天雪行過三拜之禮,便有一個花童端着兩杯酒上前,童戰拿起兩杯酒,遞給天雪一杯,他看着天雪的眼神,心中突然閃過異樣的感覺,童博見童戰在發愣,悄聲提醒了一下,童戰回過神來,覺得天雪有些不對勁,問道:“天雪,你怎麽了?”天雪身體晃了一下,手裏的酒杯掉落在地,身體便要倒下,童戰連忙扶住。

童博也很奇怪,看了一眼金長老,金長老高喊一聲:“送入洞房!”便急忙扶着天雪離開,送上花轎,匆匆忙忙,花轎又被擡走了。

童戰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臺上,童博道:“真是沒成過親啊,太失态了。”童戰問道:“我怎麽啦?”童博道:“新娘子都走了。”童戰微感失落,心中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新房內,一身白色婚紗的蒙着面的尹天雪站在鏡子前,掀開面紗,露出完美無缺的容顏。思緒,不由飄遠。

那日,月牙兒突然,出現,問道,“你想嫁給童戰嗎?以尹天雪的容顏”

“可能嗎?我的臉”尹天雪手撫着自己的臉哀怨道。

“你不相信我?”七七道。

“不是不相信,只是不敢相信。”

“天雪,信我一次。”七七道。

“好,我信你”尹天雪道。

作者有話要說: 來自原著,婚禮,這片段真心寫不來呀。

☆、回憶1

不遠處的豆豆向童博招招手,童博看見了,就對童戰說:“我還有事,你該幹什麽幹什麽吧,新郎倌。”便朝豆豆走去。

童心向這邊走來,與童博打過招呼,來到童戰面前。

豆豆的回憶:

那日出了禦劍山莊後,天雪(在衆人眼中,七七也就是月牙兒就是尹天雪)就帶着自己去了龍澤山莊。她去找了那個就‘淚痕’的男人,說了一些話,又拿出一封信。

“豆豆,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這一封信交給童戰。第二件事就是你設一個局引趙雲現身。我要我哥看到趙雲是怎麽騙他的。第三件事是将靈鏡偷出來給我。如何?如果你答應,我就帶你去你的童大哥那兒。”

“第一件事,我可以幫你做到;第二件事,怎樣的局,會不會危害雲姐,趙雲是我姐姐,即使雲姐如今這樣,但我仍不能不顧姐妹情誼。還有第三件事,恕我無法辦到。靈鏡是童氏一族的鎮族之寶”“我知道,只是借用一下靈鏡,一月後就歸還。至于這個局嗎?趙雲不是假死嗎?那就引她出來了。她應該很在乎禦劍山莊吧,如果禦劍山莊莊主死了,你說會怎麽樣?”

“你是說假死”豆豆看了一眼尹天雪,道。

“對,讓天奇假死,引出趙雲,至于怎樣讓天奇相信你,那就是你的事了。還有你的雲姐,我想還是讓她出來的好,她可還中着我的毒呢?”

“什麽?”

“好了,這是解藥。如果她出來,并招認自己的罪行,你就給她”夢美人的解藥,但又是另一種毒藥——夢寐,讓人夢見被自己所害的人。

“可是”豆豆猶豫道。

“你考慮一下吧”

“那這第三件事?”

“我又不會讓你現在去偷”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但是,你也要知道,無論我做什麽都不會做對不起童氏一族的事的”

“好,我會考慮一下”

“那我先送你去你的童大哥那吧,但記得将這一封信交給童戰。”說完,就摟住豆豆的腰,施展輕功走了。

從回憶中回過神的豆豆對童博說:“剛剛發現淚痕不見了,我們去找找吧。”天雪嫁給了童戰,是因為那封信吧。記得天雪的第二件事是将靈鏡偷出來,自己當時并未答應,而此時淚痕不見,會是去盜取靈鏡了嗎?還是去看看,安心點。豆豆暗道。于是兩人便離開了。

另一邊,童心笑着向童戰賀喜:“二哥,恭喜你!”

“什麽時候,二哥也幫你主持婚禮?”

童心笑着望向小刀,童戰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領神會。

小刀不好意思地撇過臉去,轉身剛走幾步就碰上了司徒振,他陰沉地笑着,小刀吓了一跳,連忙繞開他走了。

天奇和趙雲朝這邊走來,童戰喜道:“天奇!”

天奇和趙雲走到臺上,“童戰,恭喜你,有情人終成眷屬。”

童戰高興地說:“多謝莊主了。”

天奇道:“這以後,我們可就要成為一家人了,你呢該叫我大舅子了,小心舅爺比天大,你可得對我客氣點兒。”當初因為小雲,自己與這童戰大打出手,如今也多虧了豆豆,要不然,也不會知道小雲沒死,并且在背後做着這些事。哎,這是愧對童戰與天雪呀。

童戰大笑,道:“好了,走,喝我的喜酒去,我先敬舅爺三大杯!”

三人走下婚禮臺,向大廳走去。趙雲卻站在那兒沒動,看到擺放的靈鏡,向前走了幾步,不知在打什麽主意,一位長老過來取走了靈鏡。一邊的司徒振看着趙雲,兩人好像有什麽計劃。

天奇回頭喊道:“小雲,你怎麽還不過來?”趙雲馬上換了一副笑容跟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8 章

看着天雪面紗下隐隐約約的容顏,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天雪還是那個天雪。童戰探向袖口的一封信,是一個月前,豆豆交給自己的一封信,‘天雪’的信。是的,人可以相似,但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卻無法改變,這字跡并不是天雪的。信上說,“若想知道這五年裏,尹天雪到底發生了什麽,那就娶她,七月初七,宜婚嫁。”

‘七月初七,天雪,是否可以告訴童戰了。’童戰緩緩走向尹天雪,伸手掀開面紗,但卻被一只手抓住,“不要”

“讓我看看,天雪,我想知道。也許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麽,但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麽走過來的。我想你,瘋狂的想,所以在那個天雪出現的時候,即使知道,那與五年前的尹天雪不同,但仍傻傻地相信那就是童戰所深愛着的尹天雪。”童戰看着尹天雪痛苦道。

“童戰”尹天雪含淚收回了手,任由童戰掀開自己的面紗。

“天雪,淚痕,你是淚痕”童戰肯定道。難怪總覺得這雙眼是那麽的熟悉,因為,她才是他的天雪 。

“童戰,我是淚痕”尹天雪承認道。

“其實,我早該想到的,五年後出現人前的尹天雪與五年前的尹天雪,即使容貌相同,記憶相同,但眼神不同,性格也不同。”童戰恍然大悟道,“還有那天,你看我的眼神和對我說的話,無不在說明着這一切。”

“童戰,五年前的尹天雪是自傲的,五年後的尹天雪卻是自卑的。,童戰,我已經命不久矣了。”

“天雪,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是我的”伸手撫上她的容顏,眼光溫柔似水缱倦深情。

天雪看着這樣的童戰,一雙秋眸早已經将他的樣子印在眼裏無法撼動,只曉得貪婪的看着他,享受着他給她真實的溫柔深情。明知自己命不久矣,卻仍想貪戀這一刻的溫情,原諒我,童戰,我那麽自私,我只想任性一回。或許,或許,月牙兒真的有辦法能治好我,我們真的能在一起。

地獄岩底

“這就是地獄岩底?這也太爛了吧,就一堆石頭外加後山的一些野果,還據說是毒果來着”,“咦?”七七突然驚道,蹲下身撿起一面石鏡。七七用手撫摸一下鏡面,鏡面一閃指尖滲出一滴血珠滴在了鏡面上,随即一道白光一閃,鏡面上閃現了一個場景——一個十分壯碩的白衣男子拿着一把劍正走向這裏。“這是,是尹仲”奇怪,尹仲怎麽會來這裏?

白光一閃,鏡面上的畫面又轉變了,是天雪,尹天雪為了救童戰被那個男子殺了。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尹天雪真的出事了,可是不該呀,童氏族人不是好惹的沒那麽容易出事。正在七七不得其解時,鏡面上的畫面又發生了變化。先是,童博,童博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似死了般;再是一個婆婆拿着一把劍指着這個鏡子說着什麽神情似很激動、很悲傷、很憤怒,最好對着鏡子說着什麽好像是什麽交易,然後人就倒下了;再接着,童博活了,是的,活了。“是交易嗎?那個婆婆再用她的生命來換得童博的活着。”那是否,我也可以用我的生命換得尹天雪的生命呢?我有預感,我會,總有一天回到原來的那個世界,那何不成全他們呢?

“鏡子,你就是那面鏡子對吧,是你讓童博活着對吧。那我也用‘月牙兒’餘下的生命換取尹天雪的平安。”七七對着石鏡道。

作者有話要說:

☆、童心的回憶

遇見‘尹天雪’後的三天後。

夜晚,龍澤山莊的大門口出現一個人,一個,身材修長精壯的男人,一頭長發披散,額間帶着姜黃色額飾,一身白衣加披風潇灑飒爽!童心立在龍澤山莊大門口,遲疑着要不要進去一探究竟……據說,童戰四肢被趙雲讓人打斷,又被下了毒,生死未蔔。 他聽到這件事情之後,就一直坐立不安,總覺得心亂如麻根本無法好好做事,在小刀的勸說下,他才決定來這裏走一趟,一探究竟!

他正要邁開步子走進去,迎面來了一名黑衣蒙面人跑過,他反應不及,就愣在原地了!直到金長老和天行長老過來,看到他齊齊驚喜萬分!

“童心,你來得正好,剛剛有沒有看到有個黑衣人跑過去!”天行長老拉着他問道。

點頭,“看到了,剛剛跑過去,好像是那個方向!”他指着後山的方向。

“完了!族長……”金長老失望的大叫一聲,差點老淚縱橫!

他這一叫讓童心的心猛地一沉,不安的問:“怎麽了?童戰出事了?”

兩位老人家很哀傷的對視一眼,道:“族長不見了,那個黑衣人說,除非交出幽冥劍,否則族長身上的毒會立刻發作!而且,族長的四肢還斷着呢。”

“什麽,我去看看,你們随後跟來吧!我會把童戰安全的帶回來!”童心立刻追着黑衣人的蹤跡施展輕功去了後山!

“你說,他真的能救出族長嗎?況且,那個人怎麽會這麽厲害?招招都是上乘武功!”金長老憂心忡忡的問,有些擔心童心。

天行長老嘆了一口氣,“希望別出什麽岔子才好!未央的這個主意真的好嗎?而且,那個黑衣人是她從哪裏找來的,怎麽身手這麽高?”那個人的武功路數,不是尹家的,更不是童氏一族。兩個人齊齊搖頭,走回了山莊內。

而後山岩洞這邊,完好無損的童戰正被隐修拉着來到一個岩石後邊。隐修從懷裏掏出一張紙給他,讓他照着念。

“隐修,你們到底在搞什麽啊?!”童戰正打算找他呢,就被他拉到這裏來!

隐修把手指放在嘴邊,着急的提醒他:“你小聲點!來,念!”他指着他手裏的紙,讓他照着念出來。

“你們……”還沒說完,打斷他說話的是他熟悉的聲音:“童戰!童戰!”是童心!

“童心……他怎麽會來?還有那個穿着我衣服的人是不是淚痕?”他蹙着眉頭,根本就是沒有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呢!

“哎呀,讓你念你就念!”眼睛看到童心正走過去,他立刻掐了童戰一下!聽到他叫了一聲,他趕緊拿着稿子在他面前。“快念!!”

童心一路追着那人的方向過來,那人一身的黑色夜行衣又行動迅速,他追到一個岩洞的入口就更加沒見到人了,他只能走進來看一看!

沒想到一進來就見到了童戰背對着他坐在一塊岩石上面,身子很虛弱。

“童戰……”他開口叫道,“童戰你怎麽了?我來救你了!”

“你來了”一身紅衣的七七說道。

童心見她,問道:“童戰在哪兒?”

“你覺得呢?”

童心一急,揚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你到底把他怎麽了?”

“你……你自己……不會看……看嗎!”這戲演得可真虧,早知道就讓豆豆來演了。

童心一聽這話,立即打算過去看看童戰!

“別過來!”突然,童戰大叫了一聲!

他一愣,還是上前一步,問道:“你怎麽了?我是來救你的!”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他連忙大聲阻止童心前進的腳步。

童心聽到他這樣說,心裏更加着急,狠狠的瞪了夜未央一眼才又說:“你怎麽了?我是來救你的啊!”

“不,沒用了!我想,我就要抱憾而死了!上天弄人,沒想到,我們三兄弟分隔五年,再聚首的時候,我連你叫我一聲二哥都聽不到……一聲二哥都聽不到……聽不到你叫我一聲二哥我就要走了……”

“不……”童心眼中含淚,搖着頭道。

“如果,上天感念我這一生……還算是個行止端正無愧天地的人,我祈求它,下輩子……讓我們再做兄弟,我們三個再做兄弟……”

“二哥!”童心的淚終于滑落,童戰的一番話讓他的滿腹疑慮盡消除,有的只是後悔,後悔沒有早點相信他的話,到了現在才相信……

“二哥,你不要走!你別丢下我和大哥!二哥……”童心走上前,在‘童戰’沒有反應過來之際,拉起‘他’說道:“二哥!二哥……我們去找隐修,他會治好你的!二哥……”

被童心抓着的‘童戰’用力掙紮,沙啞的聲音透着慌亂,幾番掙紮之際臉上的面紗被扯掉,讓童心看到了那一臉的傷疤!!

“二哥……”童心驚呼的看着面前人,猛地轉頭沖着未央沖去,邊運功邊吼道:“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麽!”然後在七七閃避不及的情況下,一掌打在了她的肩頭,人也飛了出去。還有一絲清醒的七七,立刻閃身離開。而接下來,童戰也現身了,兄弟團聚了。而淚痕也蒙上面紗悄悄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夢美人

尹仲與劍秋的婚禮

遍地的紅色,映入衆人的眼中,帶起衆人不同的回憶。童博、童戰、豆豆以及天雪,都想起了五年前那個夜晚,兩個不相愛的人,為了水月洞天,為了童氏一族,拜了堂成了親,只為親人安好。兩個同是天涯淪落人,傷透了心。

“為什麽我覺得,我好像成過親?”童博第一個疑惑的開口,想要抓住自己腦海裏的那個片段,卻只能任它一閃即逝!

豆豆和童戰立刻驚喜的看着他,急急道,“童大哥/大哥,是不是想起什麽來了?”豆豆抓着他的手臂,雙眸綻放出期待的目光。

童博搖頭,笑道:“豆豆,你為什麽總是問我有沒有恢複記憶?那很重要嗎?”

豆豆緩緩放開他的雙臂,勉強笑道:“沒有,童大哥!只要你快樂就好!你開心才是對我最重要的!”

豆豆的強顏歡笑,讓童博皺起眉頭,擔心道,“豆豆,你怎麽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我很好!”豆豆搖頭。只是真的好嗎,心愛的人轉眼就不記得自己了,如何能開心。

晚上正是吃吃喝喝玩樂的時候,酒席一開,衆人坐在位置上等待着童博把新郎官抓來,他們打算讓他挨個敬酒敬個一輪再說!

在豆豆與童博去請新郎尹仲的時候,七七出現在豆豆與童博的視線中。

“你不覺得你有點辜負豆豆了麽?”七七道。

豆豆聞言只是轉頭看了看困惑不已的童博,心裏微微作痛

這五年來的空白,她無時無刻不在想着,她的童大哥再出現的時候,是不是已經有了另一個人相伴了,她的童大哥不要她了,可是如今再次見到童大哥,卻發現不如不見,忘記了豆豆的童博還是她的童大哥嗎?

“這是夢美人,你不妨試試,或許,可以幫助你恢複記憶”七七拿出一粒藥丸遞給童博。童博就像沈大哥,總是那麽博愛,所以愛上他的人很累很累。若當初他鄭重的拒絕了我而不是說做不了情人做兄妹,自己也不會深陷屬于‘沈浪’的情網中。

“這,真的有效嗎?會不會有後遺症?童大哥會不會有事?”豆豆追問道。

“會夢見自己的生平。”七七留下這麽一句話就走了。留下的兩人則在原地拿着藥丸猶疑着。

“童大哥,你先收着,明天先給隐修看一下,沒事了再說。”豆豆道。

“嗯”童博聽話道。

回去後,豆豆就将七七給童博的藥丸交給隐修檢查了,卻發現,這是一種與趙雲中的其中的一種毒一樣的。只是并不致命,藥效也與七七說得一樣,能讓人回憶起曾經發生的事件,最難忘的人或事。其毒性只對心中有愧的人有效。因為心中有愧的人會沒日沒夜的回憶起自己做過的錯事,夢見他們來尋仇。

知道藥效後,豆豆就讓童博服下了,如今的童博會時不時的記起一些往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趙雲的回憶

司徒振快速飛奔三花坊。到了目的地,下了馬,立即進了屋,還沒說什麽,就已經淚流滿面。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趙雲問道。

“莊主他、他~~~”

“天奇他怎麽了?你快說啊!”她激動地抓着司徒振。

“莊主死了。”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深深打擊着趙雲。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她喃喃說道。

“千真萬确。雖然不清楚整件事的經過,卻看見豆豆姑娘——”

“豆豆?”

“恩。只見她呆呆站在那裏,手裏還拿着滴血的匕首。”

“怎麽會這樣?”趙雲一個勁地往後退,險些摔倒,小刀連忙扶她坐下。

“司徒隊長,這件事大家都知道嗎?”小俠問道。

“除了我,只有鐵風知情。他現在已經去龍澤山莊請尹天雪了。”

“我費了半天勁兒,甚至賠上自己丈夫的性命,難道就這樣讓尹天雪坐收漁翁之利嗎?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趙雲恨恨說道,拳頭握得更緊了。

童心從一開始就沒有發表意見,只是微微一笑。司徒振以為他幸災樂禍,心中越發不快,冷冷說道:“你有什麽意見提出來參考參考?”

“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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